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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胥君慢悠悠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尘,冷笑着告诉他:“为大军抱不平?不你错了,我这报的是私仇,”想拉谁下水呢!美得你!她看着大声咳嗽的黄依依,感觉到她浑身一僵,维持皮笑肉不笑的状态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一剑之仇!”
当初黄依依背后偷袭一剑刺入她心口,害得她提前激活血脉差点命丧当场的仇,她可还记得呢!
陵羲身上的寒气一瞬间令大地都结满了冰霜,众人颤抖着听见他问。
“她伤过你?”
黄依依敢肯定,她再不开口,就不会看见明天的太阳了!
强忍着喉咙的不适,暗骂廉胥君竟敢下此重手,黄依依用嘶哑的喉咙大声辩解。
“那是意外!”
第161章 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不把话尽快说出来,她很可能就没机会了!
干这种屈打成招之事十分熟练的黄依依连忙不顾形象的躲在侍女们后面,嘶哑到破音也不顾。
“那日孔府来了刺客,我是在混乱中伤到了她!再说她根本没事!”
廉胥君气乐了:“你的意思,我得死了或者受重伤才能追究你的责任?”
这话本来就是讽刺,哪知道黄依依居然完全听不出来,有了人盾保护,表哥和孔大哥又都来到,她有恃无恐,旧态萌发,立刻骂道。
“贱人,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敢追究我的责任!别说只是刺了你一剑,就算杀了你!谁能说什么!”
廉胥君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陵羲已经走到黄依依身前。
自恃美貌过人的黄依依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形象,看见俊美似神子,身份尊贵的西帝朝自己走来,那张绝世俊颜晃的她理智全无,立刻忍不住挺了挺胸,媚眼如丝就准备哀哀哭诉,谁知拿捏好的柔弱只能化作一声声哀嚎。
“啊!陛下这是何意!啊!为何!啊!哥哥救我!孔大哥!救救我!陛下饶命!”
她的四肢被冰刺钉在地上,鲜血顺着地面晕开,陵羲厌恶的别开脚面,走到廉胥君身边将她再次打横抱起,随即对差不多傻了的徐子焱道。
“看在羽族的面子上,我饶她一命。”
黄依依颤抖着从唇间挤出一句话:“我父母在五百年前为守护女娲族而死,依依自小无所依,被人欺凌也无话可说,可陛下今日罚我,总该让我心服口服!依依犯了什么错?”
陵羲停下脚步,眸子依旧冷情的叫人不敢直视。
“你是什么东西,敢追究我的责任?”
黄依依身子颤抖。
“就算杀了你,谁能说什么?”你的话,还给你!
黄依依终于羞怒攻心,晕了过去。
虽说不应该,但是廉胥君觉得甚爽!
徐子焱原本是同样气愤的,当着这么多普通士兵的面,羽族颜面何存?
可孔胤飞阻止了他欲开的口,冲他摇了摇头。
看着陵羲抱着廉胥君离开的背影,说不上为什么,孔胤飞觉得有些,憋闷
被人温柔的放在大床上,廉胥君终于露出红透的脸。
“拜托!那么多人,你一言不合就公主抱!我不要面子的啊?”
陵羲瞥她一眼,弯腰就准备替她脱鞋。
廉胥君大惊,连忙缩回了脚,她脑子还不糊涂,让西帝大人给她脱鞋?活腻了吧!
然,西帝本人似乎并不介意,他挑眉问:“不是说我是你爹么,躲什么?”
艾玛来了来了!
廉胥君印帕彻首鞑痪猓骸澳遣蝗晃腋盟滴颐鞘裁垂叵德铩�
陵羲眼神一暗,这么普通的问题,为何竟能扰乱他的心跳?
袖长的手指勾在廉胥君领口喉间,低垂的眼没了凌厉,长而弯的睫毛一下下扫着她骚动不已的小心肝,男子身上的冷香无法抵挡的传入鼻腔,两人的距离近到呼吸就在咫尺,陵羲抬眸,一双幽深的眼眸中廉胥君看见慌乱的自己。
什么关系呢?
回想着自己曾经对人家做的事情,她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第162章 你们继续()
色与魂授的廉胥君条件反射捂住了心口,陵羲心领神会,二话不说的扯开了她的衣领。
少女娇嫩的身子印入眼帘,从不知失控为何物的陵羲几乎瞬间沉了眼眸,体内那股叫嚣着的躁动,是什么?
淡淡的龙涎香飘出去,铁臂心领神会的带着兄弟们守住了门。
“记得,封住嗅觉!”
曾有过被兄弟们用目光看出鸡皮疙瘩经验的铁臂不忘提醒,禁卫们尴尬的笑了笑,果断照做。
廉胥君想把衣服拉回来,可一言不发的男人手中力道不容拒绝,他带着微微凉意的手划过脖颈,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准确落在心口那个疤痕处。
“是这里?”
他低沉的嗓音挠着耳膜,廉胥君被激出一身鸡皮疙瘩,忍不住抖了抖。
陵羲了然的问:“冷?”
他天生体寒,想起廉胥君曾经在自己怀里冻得哆嗦一事,心念一动,手指便温热起来。
感受到这变化,廉胥君忍不住感慨着男人的细心,可是再细心,这手也不能这么放着!她调整了一下脸色,准备提醒一下,谁知陵羲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手指一点,那层里衣就发出撕裂声,将少女的柔软暴露大半。
廉胥君恼了,抬脚就踹,当她是什么人!
可她的脚却被人温柔的扶住,陵羲一手拿着个忽然出现的小瓷瓶,另一只手轻轻松松捏住了廉胥君的小腿,因为抬着,裤腿卷起,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肚子。
“乖,让我给你先上药。”
上药?
清凉的药膏落在伤口那浅浅的疤痕上,廉胥君为自己内心的不纯洁感到一丝丝羞愧,人家只是给自己上药,你想哪儿去了!
她清了清嗓子:“早就好了,一点儿疤痕而已,不碍事!”
反正也没人看得到!
陵羲却皱眉,固执却温柔细致的,将那珍贵的生肌膏替她涂了厚厚一层。
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可伤口暖暖的,好像还挺舒服?
旖旎散了,龙涎香便淡了,铁臂恰巧也拦不住固执的羽族火神之子,徐子焱瞅着空隙,咬牙推开了门。
“陛下,末将有事”
下跪的途中,徐子焱抬头震惊的看到,以冷情出了名的西帝大人,此刻正抬着廉胥君的腿,一只手按在女儿家那个地方!他着实吓到了!跪下时都忘了收力,实打实朝地面狠狠砸了下去,只听一声巨响,地面顷刻裂开条大缝。
被陵羲用被子裹住的廉胥君傻眼了——这下跪的也忒实诚了!
徐子焱疼的龇牙咧嘴,可这区区疼痛哪里压的住内心的震惊——
小厨娘竟然爬了陛下的床!?
他还没来得及听刚刚从雪原回来的先遣部队八卦,一时间满脑子的旖旎色,空气中还未来得及散去的龙涎香也深深刺激了徐子焱,孔胤飞那个混蛋!怎么也不提醒他一下!
陵羲不悦的将廉胥君从头到脚盖住,只露了一双眼睛。
“何事?”
徐子焱的脑袋当机了,哪里还记得自己是进来干什么的,讪讪摸了摸膝盖。
“忘了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第163章 又又又又跑了()
帐帘犹自摇晃,廉胥君黑了脸,那哥儿们是来干什么的?
月匈前一凉,是陵羲继续检查着伤口,发现那些淡淡的粉色的疤痕已经消失,这才放心的收回药瓶。
偏偏徐子焱走到一半又回来了,正好又看见陛下的手在人家那里摸来摸去的情景,简直恨不得自戳双目,偏偏还得硬着头皮道:“兽群又来了!”
这确实是件大事,陵羲便也不计较他冲撞,本来西婺国的规矩就不多,要不是因为廉胥君在,在面对兽潮时,他也无所谓通传与否。
“你在这里休息。”
对廉胥君说完这句话,陵羲便随他们走了,廉胥君在床上打了个滚,低头看那疤痕消失处。
有个人关心自己的感觉,真的不赖,然而
脚下的箭头随心而动,廉胥君眯起了眼。
拿不到手机,西婺国的灵蝶和那些被诅咒的国民就始终是未激活状态,好不容易人就在附近,她能浪费机会吗?
当陵羲安排好一切回来,就看见躺了一地的禁卫,其中一个,还被扒了衣服,陵羲额角青筋直跳,下一次再逮住她——
“不会把我用链子锁起来吧?”
廉胥君心有戚戚焉,可以想象到陵羲发现自己又跑了会是怎样的不爽,但她还在乐观的安慰自己。
好歹这次她没对他怎样怎样对吧?
而且她此去好歹也是为了西婺国那只蝴蝶,为了那蝴蝶能采下的花粉,她这么做,算是为国为民吧?
她不知道的是,陵羲不止是不爽,简直暴怒了!
熊卫们清醒后没有被训斥,却比挨了骂还遭罪,集体闭口禅,充当火头军直至兽潮结束!
满腹怒火的陵羲亲至战线最前方,将那些叫嚣的凶兽一股脑冻成了冰雕,又一尾巴抽进雪原里。
兽潮进入尾声,威势本就大不如前,再被这么一吓,简直腿软。
他朝身后的徐子焱投去冷冰冰的一眼。
“现在,粮草够了。”
徐子焱还不知道就是因为自己报告兽潮和粮草不足的事情,让廉胥君逮着机会又溜了,面对陵羲的怒火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上横七竖八的可食用的凶兽不少,他只好先行命人收拾。
他那个愚蠢的表妹,短短几天时间已经把粮草消耗的差不多,羽族献粮的功劳被她抹杀的不剩多少,偏偏现在还重伤在身,成天哼哼唧唧哀哀戚戚!
要不然,谁要吃这种干巴巴又难吃还带着微量毒素的凶兽肉?
要不是兽潮以至尾声,即便中点毒也来得及回去处理,谁敢吃?
“肉是有了,蔬菜怎么办?”
廉胥君的肉菜结合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