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说那天石是找到绝世神兵的秘宝,不过彭大人看上了,谁还敢去啊。”
“难怪这么多人都被绑了回来,那地牢都装不下喽。”
“哈哈,算他们倒霉……”
两人越走越远,烛光也越来越远……
廷飞和钟翎只是默默的听着,肚子也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
这小黑屋应该是个柴房,屋子里面有淡淡的木头味,角落里还有零散的斧头和刀架子,不过看其他残留的血迹,用完的绳子,这里很有可能成为了又一个秘密处决地。
廷飞和钟翎背靠背的绑着,就这样过了许久。
“啊嚏!”
刚从坐着不久的廷飞打了个喷嚏。
“你着凉了?”
钟翎感觉到了廷飞持续稳定的体温,只是无可奈何的动不得。
“没有,我感觉有人在骂我。肯定是小虎那小子。”
廷飞在绳中伸了个懒腰,压的钟翎喘不过气来。
“我饿了。”
钟翎耷拉着头,肚子咕咕的叫着。
看着跑进来的月光时不时的晃动,外面的人来来往往。
“有人吗!小爷我饿了!怎么!小爷来做客,不管饭的吗!喂!”
廷飞不满的大喊道。
“行了,行了,你省点力气吧。”
钟翎把头轻轻的靠在廷飞的肩膀上,眯起了眼睛,似乎天色已经晚了,今晚又不能睡个好觉,滴水的声音充斥着两人的耳膜,即使廷飞的体质提供着源源不断的热量,钟翎还是烦躁难忍。
不过怎么会有滴水的声音呢?
“钟翎,起来。”
廷飞发现了墙角湿润的帆布。
“怎么了。”
钟翎并不想动。
“照我说的做,我们要出去!”
廷飞放倒了坐在身下的凳子,钟翎也跟着被放倒在地上,两人毫无默契的满地翻滚,经过了一般折腾,两人爬到了帆布下。
此刻,一股酒香溢了出来。
廷飞一口咬住帆布,奋力一拉,出现在面前的是排列整齐的酒罐子。
不过唯独掉队的是地上的一个酒罐子。
也许是喝醉酒的老鼠放倒了容纳快乐的工具。
廷飞将那酒瓶一摔,一块块锋利的碎片散落在了地上。
廷飞和钟翎一波费力的配合,各自捡起了一块碎片开始磨起绳子来。
经过一番苦心,绳子终于断了。
两人活动了一下筋骨,开始了接下来的冒险。
两人的肚子还在咕咕咕的叫着。
“民以食为天。”
廷飞在窗户纸上捅了个小眼,观察着来往的仆人们。
“就是现在。”
廷飞撬开了窗户,跳了出去,并接住了随后而来的钟翎。
两人一路躲躲藏藏,想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廷飞!”
钟翎看见转过头来的仆从,猛地一拉廷飞,结果用力过猛,掉进了一间冒着炊烟的房间……
另一头的小虎一行人到了北街,三人看着这些个店铺的名字,好多店铺都关门了,只有还没打理完的人们还在忙活着。
话说北街上大多数都是府邸,没有很多店铺,更没有赌场,不过回头一想,那口今坊也许也不是店铺。
这街到头了只能往左转,可可一转便吓得“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众人意想不到的是,一个黑衣人正拔起血淋淋的刀转过身来,刀下的又是一个惨死的冤魂……
“哈哈哈……哈……”
那面具人发出猖狂的奸笑声,以极快的速度跳上屋檐,消失在了渐行渐远的夜色中……
小虎他们还没来得及阻止,面具人便逃跑了……
小虎一行人赶紧跑了过去,倒在地上那人已经没有了呼吸,胸膛上又是熟悉的十字刀印……
“可恶,他这是要屠城吗!”
小虎猛捶地面,一心不甘。
“你们看。”
袁媛指着眼前的房子,“口今坊”三个大字呈现在了众人眼前……
第67章 夜听声()
徐州城的黑夜,蔓延在一条条的街道上,走进了每一个人恐慌的心里……
惨白的月光穿过重重树影,在黑墨无边的地面上映照出一个个浅白的斑点,诡异的流动着……
小虎三人紧紧靠在一起,白月光下的影子覆盖了那惨死的剑客,他的身子已经凉了,小虎深沉的用颤抖的手盖上了那死不瞑目的眼神。
可可害怕到发抖,她还没有经历过这么大的刺激,居然有人在她眼前杀了人。
口今坊紧紧闭着门,不过事态紧急,还不知道廷飞他们的情况,众人只能首当其冲。
小虎走到那新颖奇特的木门面前,那木门似乎在召唤着他们,小虎的眼神迷离,他缓缓的伸出手,还没接触到那门,门便自己开了……
小虎一晃神,回复了正常的眼神。
“大家小心。”
可可紧紧抱着袁媛,两人紧跟在小虎身后。
路边萧瑟的树林,一棵棵屹立着,透着露水的湿痕,反射出月色的银白光。
幽静无人的道路,默默流露出孤寂的味道,不时从巷道走出一些神秘的黑衣人,个个手拿刀剑,小心翼翼的在街道中穿梭着。
那口今坊里一片漆黑,透露进来的月光忽的一下消失了,门诡异的关了上。
可可身体一抖,脸色惊恐。
整个口今坊弥散着一股腐朽的气息,好像已经荒废很久了,三人正前方只有一盏暗黄色的灯。
从黄旧的灯罩中时不时闪出微弱的黄光,那光有些奇异,一会儿白,一会儿黄,但总是发着黯淡的哑光。
原来是一只蛾子在追逐着灯源,不断拍打在那半圆锥的铁质灯罩上,弱小的翅膀有永不放弃的毅力,追随那可能令它死去的光,这是它无法放弃的光亮。
“有人吗?……”
小虎的声音在空中回荡着,不过没有人回应。
蜡烛的光渐渐微弱了,似乎要燃尽了。
“有人吗?”
袁媛清澈的声音又一次回荡在封闭的空中。
熄灭前的最后一滴蜡油悬在烛台上,半开着的雕花窗棂上隐隐地发出轧碎核桃的声音,白色窗幔开始不安分地飘动,惨白的月色阴森森地渗进来,纱幔上的褶皱波浮不定,渐渐地显露出一个小孩子的形状,木讷的眼神钉入小虎三人的骨髓。
楼上响起了源源不断的敲门声,整个口今坊像一瓶要倾翻的血池,谁会成为下一个牺牲者呢,泡在惨淡的血红色中?
漆黑的夜晚,寂静阴森,外面的风阴冷的嚎叫着,时不时可以听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现在已经午夜时分,突然一个黑影掠过窗头,可是外面寂静的可怕,仿佛黑暗要吞噬一切,人处在这种环境中,不敢多想只期待黎明的到来!
忽然,屋内大亮,众人的眼神受到了强烈的刺激,等到他们再睁开眼的时候,面前的一切都使人不敢相信。
小虎三人背靠着背,眼前的是各式各样的纸人,纸偶,神魔,跑马,恶鬼比比皆是,烛台上供奉着一个没有任何字迹的木牌,二楼的阁板上悬挂着许多木偶人,坊间墙上挂着许多随风起舞的白绫,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请高人现身。”
小虎已经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感觉这口今坊的主人正在某处观察着众人……
“哈哈哈……哈,若是你们能开出楼上的生死门,便能见到我了。”
这诡异的笑声比那屠城杀手的笑声还要凛冽,惊悚。
回音散去,小虎感受到的压力渐渐缩小,直至消失,神秘人收起了威慑力……
众人走向那所谓的生死门一看,这生死门不过就是平常的一头木门,只是贴了两道生死符,不知道是不是唬人的玩意,但是不同于其他门的是,这门只有一个黑漆漆的小孔,众人毫无头绪。
墙上的烛光照亮了口今坊的每一处,小虎三人跑下楼看着各式各样的纸像找起了线索。
小虎翻了翻这些鬼怪像,并无特别之处,只见那牛头下面躲着个球形物体,像个海胆一样,插满了小木棍,小虎在脑海里比对了一般,觉得大小还合适,便拿起这球状物体上了楼。
袁媛见他一根一根拔着这些小木棍,存着侥幸的心里插着那木门上的黑孔,大多数都是插不进的,偶尔插进去,那门也毫无动静。
袁媛也看着这群人鬼兽神,好像并没有线索,袁媛便走到了那无名的木牌前,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思路。
那牌后并不是关公像,也不是天上的神仙,而是一个胖嘟嘟的小孩子,那孩子用白瓷雕铸而成,光滑细腻,不过两手却分离身体,似乎在诉求着什么,顺着伸手的方向看去也并无起眼的东西。
袁媛疑惑的走了过去,只见可可正在翻找着小物件,如小纸片人,花脸面具,小泥人等等。
她似乎对这些东西很感兴趣,特别是这个小娃娃。
“可可,有找到什么线索吗?”
袁媛信步走了过去。
可可正在摆弄着那锣鼓,这是她小时候的玩物,那锣鼓上的白胖子穿着喜庆的肚兜,与那供奉的瓷娃娃像是同一个人。
鼓声咚咚的响着,这是清脆的声音。
随着鼓声的声响,一阵阴风吹起了地上的纸片人,那纸片人被吹向了墙角,墙角上的四叶风车转动了起来,吹散了积攒在身上的灰尘……
“这是……”
可可心跳加速,向着那风车走去。
偌大的府邸,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杀机……
在另一边,廷飞和钟翎正穿着那府里的衣物,各自拎着一笼屉食物前往未知的地方,在前方带路的是一个管家模样的人,一路上还跟两人讲着规矩,看起来厨房里那被放倒的两个人是新来的,他们正被廷飞两人脱了衣服绑在橱柜里。
不知道走了几条长廊,拐过了几个拐角,走进了一个突兀的房间,看似是普通房屋,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