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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无端的思量而已,当不得真。
“我来和你说件事的!”
傻大个稍微的犹豫了一下,但她终究还是开口道:“你能够不为难他们吗?”
为难?
这句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起:“拜托,是他们打算与我为难,这事能怪到我的头上嘛?
倒也是这么个理!
“可若是咱们龙华门真的欠他的,你再去折腾一下,岂不是更对不起人家?”
“我们龙华门?”显然,萧墨并不相信这一点:“怎么可能,你要说与其他人为难,或许我信,和一个农夫,犯不着?”
“就知道你不信,听我慢慢跟你来说!”
韩颖侧了侧身子,从一旁的角落里走了出来,以傻大个的口才,估摸着想要将昨儿个夜里发生的一切讲清楚,很难,还是由她自个出马,或许更加恰当一些!
“想不到啊想不到,龙华门居然会这般悠闲,全当做没事发生一样,你们几个,是不是都盼着那舒应龙回不来呀?”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一下子让整个大殿都有些沉寂的味道。
当然了,这种沉寂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很快,它便被另外一种震动消弭得干干净净,遇到那手速快的,已经冲了上去。
是雷鸣!
他本来是个火爆脾气,前天是有苏长战在,才硬生生的压了下来,经过两个夜晚的发酵,随时都有爆发出来的趋势,再被人这般一嘲讽,如何能够忍受得住?
修为本来就高,这一下又是全力施展,那威力可不是谁都能够招架得了的。
破空之声,异常的尖锐。
而那掌终究还是没有触碰到那张脸,因为流风也将手中的剑伸了出来,他的动作极快,刚好将雷鸣拦住!
“雷宗主,你慢一些!”
“流风,你徒弟干出那样的事情来,我不和你计较,但今儿个这事情,要是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可别怪老夫翻脸?”
话说得很死,似乎压根没有回旋的余地!
“他并不是不想让你杀我,只是不能罢了,你们若是还想要见到舒应龙,我就必须得活着,除非,你雷宗主是想要让他死,哦,对了,这样好像就可以大权独揽了,玲珑说得对吧!”
调侃的味道很浓郁,也侧面的验证了她的自信。
来的人的确是绿玲珑,她笑着,像是很得意一般,事实上,就如同她的话一般,这妮子将眼下的局面看得很清澈!
这一来,雷鸣只得将那双手收了回来。
要是再动手,岂不是就如对方所说,他心里面就算是再愤怒,也得把这一点给硬抗住!
“还真没有想到,来的人居然会是你!”
局势已定,流风才接着说道,在他的眼中看来,这妮子只要出现,似乎都没有什么好事:“你知道三圣器在哪儿?”
“我大老远的从南疆赶过来,连水都没有喝,你们又是动手,又是动嘴的,龙华门的待客之道,似乎很不一般啊!”
绿玲珑脸上的俏皮感又跳了出来。
少女嘛,似乎这才是本该有的性子。
“你若是客人,我龙华门自然敞开了大门欢迎,可很显然,你并不是,至少不是带着好意而来,所以我们也用不着对你太过客气!”
“我不想和你们逞什么口舌,三圣器我虽然知道位置,但却并不想告诉你们,让那小子出来吧,只有他,或许才能够掂量得起他们!”
只有他?
这话听着怎么这般别扭,好在雷霆还不在场,否则可能比他那个当老子的还忌讳!
“好,我现在就派人去把他叫过来!”
流风倒是没有丝毫的犹豫,他的手已经朝着大门处守着的后进弟子招了招,意思可是再明确不过。
但那人,脸色却变得有些为难了起来。
连带着身体也不太想动:“这个,这个?”
异样太明显了些,任由谁都能够瞧得出来,流风忍不住皱了皱眉,雷鸣来得更夸张些:“混账东西,不就是让你去叫个人,又不是去送死,你至于这般拖拖延延的嘛?”
“禀告雷宗主,并不是弟子不情愿,只是真的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
“到底怎么了?”
“昨儿个一早,萧师兄和傻大个,还有韩家的大小姐便已经已经下山去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呢?”
这?
听起来是夸张了些,流风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小子,不会是因为害怕逃了吧,可就算是要逃,又为什么会带着那忆好呢?”
和他这种心思不同,雷鸣来得更加直接些。
“带着韩家那妮子,料想也走不远,你现在就带着一众弟子下山去找,那怕是天涯海角,也得把他给我找到,带回来!”
“如果他不肯回来呢?”
“这样的人,那也就不值得留,龙华门对他恩深似海,当年要不是师兄仁慈,他恐怕早已经不在这尘世上了,如今稍微有点风吹草动便逃之夭夭,背信弃义,比小人还不如!”
这话流风本能性的想要去‘反对’!
可话到了嘴边,他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只能任由那张脸笑着,满是苦涩!
“雷宗主倒是正义满怀,一幅宗师模样,那小子也的确是满嘴大话,全不靠谱,不过呢,玲珑还是得提醒一下,龙华门的命脉可都掌握在他的身上,所以这杀人之类的勾当,还是免了的好!”
是威胁也好,是提醒也罢!
绿玲珑的这一句,也算得上是事实,所以那弟子的脚步刚准备往外跨,流风便接着补充道:“萧墨的功夫算不得高,你们只要有三两个人,定然能够把他带回来,所以,尽量还是不动手的好,明白吗?”
第182章 演戏()
少年还真愣住了。
他的眼神里,那丝惊讶很明显,就像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东西一般:“这不太可能吧?”
偷个东西就要杀人?
龙华门最为贵重的地方就是藏经阁,他曾经偷进去过,也不过是挨了一顿责罚而已,一个农家子弟,要的无非是钱财之类的,还不至于是天大的罪过。
“现在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对咱这般恨了吧,若是这事是真的,那龙华门到底是亏欠了别人,又怎么能再错上加错呢?”
这话说得,萧墨都有种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感觉。
而那似乎正是傻大个想要要的,她的目光又转移到了韩颖的身上,像是在等待着她接下来的安排一般。
“这是你们龙华门的事情,自个拿主意吧!”
韩颖推得倒是挺快,可偏偏的,明知道她是在推,少年也无话可说,他微微的将那头放低了几分,就像是在思量着什么?
“那饭我还是得去吃的!”
这念头,可着实吓了人一跳,明知道是鸿门宴还干出那样的事情来,任由谁都有些接受不了的感觉。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傻大个急切的追问了一声,在她的暗中,这小子就和自个的亲弟弟差不多,又怎么能看着他去冒险呢?
“人家想要复仇,那咱们就让他复仇,不然那心结在,始终不是个事,你们说对吗?”
“你的意思是说,咱们假吃?”
“不,是真吃,但不是咱们,而是我一个人!”
萧墨否认得很直接,他这话一出口,无疑更加让人不解了起来:“一命抵一命,你们用不着去犯这个险!”
“我不同意你这样的做法,虽然人们都管我叫傻大个,但我还不至于傻到这般程度,你若是吃了拿饭,就得!”
傻大个的话没有说话,便被韩颖摇头制止了下来。
“忆好姐姐,你先不要着急,他既然说了这话,就肯定有自个的想法,我们为什么不能等他说完呢,没有谁会不在乎自个的生死,这小子更不能例外!”
这还真把萧墨说透了。
不怕死,他可做不到,甚至,比在场任何一个人都还要惜命!
“我们是突然间道这里来的,他们肯定也没有料到,准备得也绝不会充分,我想那毒药不过就只是普通的耗子药之类的,只要我用灵力将它控制住,是死不了的!”
“可是?”
“没有可是,傻大个,这事必须得听我的,昨儿个可是你阻止我的,今天我这般做,不过就是顺了你的意而已,你再阻止,怎么都过不去吧!”
倒也是这么个理。
“忆好姐姐,我选择相信他,这小子有分寸的!”这典型的是在帮萧墨求情,不过呢,她的调子转换得也极快,就如同那双眼一般:“不过呢,做什么事情都有个度,千万不能勉强,明白吗?”
“明白!”
萧墨只可能有这一个回答,而基本上,他的话音刚落下,不远处,男人的声音已经传了来:“几位,都起来得这般早啊,我还说来叫你们呢?”
“我们这不是赶时间嘛,所以就早些起来了,说来也是耽搁了老伯你,实在是对不住得很,这里有些散碎银子,你若是不嫌弃就收着,权当作我们过夜之资,也是时候该和老伯你告辞了!”
刚才还要去吃饭,现在又要告辞?
这到底是在打什么样的算盘?
傻大个满是不解的瞧着这个少年,她心里面虽然困惑,但这一次,却强压了下来,毕竟有些事情要争究起来,非得闹穿了不可!
和她比起来,那男人的神情变化得还要夸张些。
不过只一瞬间的功夫,他便收敛了起来,整个脸上流出的都是为难:“你们这么早就要急着走啊,我还让老板刻意为你们做了早饭呢,要不就吃点?”
“不了,打搅了一晚,已经很!”
萧墨拿话还没有落下,男人已经将他手中的银子接了过去:“我就收了你这银子,这样一来,你们就不算是打搅我们,只是交换而已,而我们生在这龙华山下,平日里仰仗着龙华门的庇佑,才能够过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