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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气冲冲的挥着戒尺,“给我回去把三字经朝一百遍,一字也不许落下,不得让旁人代抄。“
灵月也恼了,索性将手里的暗器砸到寻夫子的头上,然后道,“你说的,这不是暗器,夫子。这也不算我故意伤人吧。“
然后在寻夫子脸色青一阵紫一阵中走了。寻夫子大喝,“站住,你要干什么去?“
灵月扭头,“当然是回去罚抄了,夫子你自己说的,还抄一百遍,三字经。。夫子你不是得了痴呆症吧?“灵月脸上带着惊讶。
寻夫子只觉得自己肺都快气炸了,他这是得罪了什么圣人,要派这么个妖孽来折磨他。如此下去,估计要短命十载,十载啊
沧天雪有些替灵月叫屈,“夫子,我觉得灵月说得没错啊,真是你带头跑我们才跟着跑的。而且当时是有人喊有刺客的!“
寻夫子一看又是个惹不起的,索性装没听见,“好了下课,散了散了。“
沧天雪不依,追着寻夫子出去了,“寻夫子,寻夫子,你没听到我说的吗?“寻夫子硬着抬着年迈的腿躲开了沧天雪的追问。
第598章 :爬墙看狐狸1()
灵月心情倒不错,哼着小曲回去了。让她抄三字经也好,反正夫子也没规定什么时候抄完,她就抄她好几个月,这样就不用去上课了。
她是狐狸,学那么多之乎者也以后去给老虎其他狐狸讲道理?
事情前脚结束了,沧辰月后脚迈着心虚的步子翻墙进去了。
瞧着小狐狸正在坐在走廊下,悠哉悠哉的吃着栗子糕,时不时的喝两口凉茶。
沧辰月这才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没生气到哪里。
灵月嗅到熟悉的味道,睁开水眸,就瞧见不远处徘徊的身影,“你怎么来了?”
“谁说我不能来的?只要本王想去,还有去不了的地方?”沧辰月道。
灵月看了他一眼,又看看自己的桂花糕,暗想,这老兔子崽子是不是听到风声,知道自己让绿衣瞧瞧放了一大包的栗子糕,糖炒栗子在自己身上,所以才来的?
沧辰月看着她的小举动,无奈抬眼,“放心吧,本王不是来没收你的栗子糕的。”
灵月这才放心了下来,看了看四周,“我记得善德书院是不许男子随意进出的!”言外之意便是你怎么进来的?眸子看了看无数的高墙外院。
沧辰月立刻一本正经的绕开话题,“今天下课怎么这么早?”
“还不是用我劳苦功高换来的。”灵月想到刚才的事情,不由的想起刚才暗器。
“刚才在课堂上,居然有人用暗器砸我,哪个没安好心的王八蛋干的”
沧辰月,“”果然他不该提这个话题的,“后来呢?”装作一脸好奇的样子。
“害得我被寻夫子罚抄三字经一百遍,关键是寻夫子带头跑的,我才是无辜的受害者。希望那个老王八蛋吃饭被噎死,喝水被呛死,娶不着媳妇”
沧辰月内心默默道,我已经娶了媳妇了。
灵月气愤急了,觉得不解恨,又补了一句,“娶了媳妇也是别人的,给他带绿帽子。”
沧辰月正喝着茶,被猛的呛了一口,剧烈的咳嗽了两声,脸上尽是阴阳怪气,“你想红杏出墙?”反复灵月只要稍微一点脑袋,它就能,扼断她的脖子。
灵月懵,“我什么时候说是我,我说的是老王八蛋,那个丢暗器的。”
沧辰月脸色很不好,这说来说去的还不是他媳妇吗?
这傻狐狸想红杏出墙谁?沧辰月将所有可能对小狐狸眉来眼去的对象怀疑了一遍。
那个长得丑还娘贱贱的千泷漓?还是那个状元郎书呆子?或者是多楼那个老不知羞的?还是那个傻皇帝重铭难道还有他不知情的?
沧辰月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的怀疑人,咬牙,他得把这还没生出芽来的红杏给捂死在树下。可不能让别人拐走了小狐狸!
灵月看着他的眼神,嘴边的栗子糕张了几次口都没吃进去。老兔崽子怎么一副要吃人的眼神,她诅咒的又不是他
灵月万万没想到,沧辰月居然给她抄起了三字经,刻意模仿着她的笔迹来的。
灵月的心里在打小鼓,这一个人要改了性子这么容易?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怎么到了他这就变成江山难改,本性好移了。
第599章 :爬墙看狐狸2()
灵月的院子与众人在的相距甚远,是原先善德书院是一座堆积旧书的楼阁,善德书院荒废过,后来经过修缮,盖了新的藏书阁,这个小院子就被闲置下来了。
沧辰月还在灯下誊抄着三字经,就听到一声接一声的呼唤,显然是刻意压低了声音的,怕别人听见。
灵月从外面蹿了进来,慌忙道,“你快些躲起来吧,天雪来了。”
沧辰月淡定道,“躲,我为何要躲。本王又不是见不得人。”
“这要是有别人看见了还了得。我被罚的就不止是三字经了,恐怕是千字经书了。”灵月推着他就起身。
声音似乎来到了屋外,灵月一急,将他往床底下塞去
“灵月,你干嘛呢?”沧天雪推门进来灵月正在干站着。
灵月傻笑了了两声,干巴巴的摆了摆手臂,“我,我运动下,抄书抄累了。”然后象征性的活动了下手臂。
天雪凑过脑袋一看,惊讶道,“你都写了这么多了呀!”
随后疑惑涌上心头,“你平时可不勤奋啊,若不是你屋子没人,我肯定以为这是别人给你写的。”
灵月立刻装模作样的提笔接着写了几个字,“这当然是我写的。”
沧天雪伸头一看字迹点点头,“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灵月偷瞄一眼床底,又将视线转向沧天雪,“对了,你来找我是有事吗?”
天雪经过她这么一提醒,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从袖子里偷摸着拿出一个袋子,里面油纸包着两只严严实实的鸡大腿,“我看你没去吃饭,所以来看看你。”
灵月看着盐水鸡腿,摸了摸鼓囊囊的肚子,咽了下口水,她觉得虽然吃饱了可是还可以再来两口的。
抓起一直鸡大腿啃了一口,嗯,这学院的盐水鸡倒是不错。
侧身躺在床榻下的沧辰月听着两人时不时的交谈。故意轻轻得用手指敲了敲床榻,发出一声很轻微的响动。
灵月耳朵灵,自然是听得清清楚楚。而沧天雪似听见而又不太准确。
“什么声音你听见了没有?”下意识的询问灵月,灵月摇头,“什么?”
又侧聆听了一阵,故意道,“许是你听错了吧,什么声音都没有。”
沧天雪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灵月瞟了一眼窗外越发暗淡下来的天色。
“你还是快回去吧,等会儿点名没看见你。说不定也罚你抄三字经了。”灵月道。
沧天雪看着桌子上厚厚的一大摞纸,头不由的疼了起来,“我这辈子最见不得的就是书,看见就头疼。我还是先走吧”
沧辰月躲在暗无天日下的床底下突然想起来,在春风楼的时候。
他和灵月躲在床榻下,榻上地动山摇,两人贴得极近。她身体的淡香味包围着自己,呼吸交融,说不出的暧昧气氛。
眼神幽暗了下去正发愣时榻上突然“哐哐哐”的响了几下,将沧辰月拉
回神来。
“你倒是出来呀,人早就走了”
沧辰月从床底爬出来,狼狈的动作,在他做了却带着说不出的优雅和从容。
第600章 :藏书楼的秘密()
灵月暗想,从来没见过这般理直气壮的钻床底。果真是人要脸,树要皮。长得好看的耍流氓都带着帅气和潇洒。
等他爬出来以后,灵月忍不住催促道,“你还是快些走吧,免得等会有人看见。”
沧辰月捏了捏它的脸,“小没良心的我走了,谁给你抄三字经。”
“你拿回去抄,抄完了给我拿过来就行。”灵月想了想,道。
“你这是卸磨杀驴,过河拆桥忘恩负义”沧辰月坐在凳子上,指控她不厚道的行为。
灵月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确实是有点不厚道了,然后就收起了赶他走的心思。反正到时候有人抓到丢脸的又不是自己,爬墙进来的可是他。
只是灵月万万想不到,这老兔崽子的色胆这么大。将她三下五除二地剥光了,翻来覆去的折腾了她一夜。
等第二早她醒来时,老兔崽子已经溜远了。不知从何处弄了一碗虾仁粥,用砂锅隔水温着,她起床洗漱一番吃刚好。
灵月喝了粥,将昨日的老兔崽子抄好的三字经拿了一部分放在桌子上,散开来。找了盏已经燃完的蜡烛。
寻夫子派了一位照管她们的女夫子过来检查时。
灵月打着呵欠,捏着毛笔伸了伸懒腰,做出一副一副十分困倦的样子。
女夫子细看了一番,便离去了。灵月松了口气,反正也出不去,没什么事可以干,索性将这小院转转,熟悉熟悉环境。
她在的几个阁楼小院并不大,但是却十分的雅致。多以普通花草树木环绕,小路用鹅卵石铺垫。大道是十分古旧的青石砖。
灵月想当初建造善德学院这座藏书楼的人,一定是一个爱自由,向往天地山林深处,不为世俗的人。
藏书楼就在自己屋子的附近,灵月推开门进去。没有想象中的破败,此处该是有人经常打扫。
她如此灵的鼻子竟闻不到一丝灰尘和浮霉味。大多的藏书已经被搬空,显得阁楼空旷得很。
东西很少,大多数是鞋书架子,桌椅,一览无遗。
灵月被墙壁上的壁画吸引了,壁画的年代大概是久远了,自然脱落了一些显得模糊不清。
壁画上内容画的主角是一位裙袂飘飘的神女,神女采药,秋千,看书
在笔画的最末端,有一个穿僧袍的男子在四松树下静坐,目光对着神女,眼里带着爱慕和哀伤,依依东望。
灵月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