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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大哥说的是!”“像李小姐这样的绝色,咱们兄弟们还没怎么玩过呢。”其他人也跟着淫i笑起来。
李沅芷呸道:“卑鄙无耻!”
福伦冷笑一声:“卑鄙无耻?更卑鄙无耻的,你还没有见过呢?废话少说,给我擒住她!”说罢,拂袖一摆,嗖的一声,一个飞爪闪电般怒射向李阮芷肩头。
铛!
李可秀使出柔云剑法,就在飞爪快要抓住她左肩的瞬间,才堪堪荡开。
单单福伦一人,便是她难以抵挡的。
十余名粘杆处特i务高手将整个前院看守起来,以福伦为首的四个大内高手,全都闪身扑上,欲一举拿下李沅芷,只是片刻,李沅芷已是只守不攻。
不出十个瞬息,便将被福伦等人缉拿!
李可秀面色大急,一对拳头死死攥紧,脸上时而狰狞,时而纠结,最后却是怒吼一声:“去你奶i奶的皇太后!去你奶i奶的懿旨!来人,有刺客!有刺客意欲刺杀本官,将他们全都给我杀了!!”
嘶吼很快传了出去,后院卫士听到提督的嘶吼,便呼喝着,往这边赶来。
福伦脸色一变,厉声道:“李可秀!难道你想造i反不成?好,很好!给我杀了李可秀!”
李沅芷惊呼一声:“不要!”
福伦得意的哈哈大笑道:“不要?这可由不得你,今日上路,晚上爷陪你乐呵乐呵,管饱你舍不得不要!”
李可秀、李沅芷同时陷入危机,一柄长刀朝着李可秀脖颈砍去,这一边,李沅芷也已被福伦单刀架在脖颈,铁剑落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你的嘴巴真的很臭,死之前好好洗一洗怎么样?”一个声音忽然在福伦身后响起。
福伦此刻意得自满,内心端的是无比畅快,忽然听到背后传来的这个声音,吓了一跳,喝道:“你是谁?”
下一刻!
铛!
砍向李可秀的长刀一分为二,刀尖、刀柄分向两边射去,刀尖刺入一个粘杆处高手的咽喉,一穿而过,死死定在横梁上,颤动不已,仍在嗡嗡作响。
刀柄反射而出,撞在使刀者脑袋上,bia叽一声,脑袋跟西瓜一般,被撞出一个大窟窿,鲜血四溅,面目全非。
这边,福伦忽然冲天而起,高达四丈之高。
半空之中,他想做出反应,但不知怎的,浑身血脉流动受阻,脸色蓦地一变,心中惊骇万般,这这不是普通的点穴,而是传说中闭血锁脉的神功!
咔嚓!
福伦摔倒在地,仰天嘶吼一声,双腿间的骨头全部摔断,鲜血流了一地。
这一刻,他坚信世间最痛苦的,莫过于此。
但是,岳风的惩罚,远远没有结束,或者说,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紧接着是第二次、第三次,三次过后,福伦整个人都成了一滩烂泥,瘫软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岳风才停止。而其他粘杆处高手,全都看傻了眼。
呆若木鸡。
半响过后,才有人喉咙艰难动了动,颤声喊道:“天下天下无敌赛阎王!他他就是天下无敌赛阎王!!”
李可秀还有那些已经赶来的家丁,也完全看得呆住,先前听到与岳风的种种传说,总是太过神乎其神,这怎么可能嘛,几乎所有人都觉得有些夸张,不真实。
不仅是他们,任何只是听到岳风拉风、非人战绩的,全都是这么认为的。
但眼前这一幕,明白无误告诉他们,事实就是这么夸张,也就是这么不真实,就是这么梦幻! 百度嫂索#》笔》阁 —超神侵袭
“逃!赶紧逃啊!”
剩下的粘杆处高手,认出岳风后,也不知是谁说了这一句,紧接着,所有人便跟看见了恶鬼一般,慌不择路,四散而逃。
“你们,全部都得死!”岳风眯了眯眼,两道寒光爆射而出。
这一刻,他胸中藏着可杀千军万马的怒气!
淡淡的一句话,随后,剑光璀璨如明月,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仅仅只是数个呼吸,剩下十几个粘杆处高手,皆被岳风斩杀。
做完这一切,岳风缓缓转过头,望着李沅芷,微微一笑道:“沅芷,好久不见。”
一别经年,伊人如故。
第118章 情()
世间有许多词、许多成语,很可怕,思之极恐,譬如“曾经”,譬如“苟富贵,勿相忘”。
“再见”也是一个挺可怕的词,可怕之处在于,他既是重逢,也是告别,或许是约定三生,再次相逢泪满面,或许是一个借口,此生再也不见。
李沅芷就经历了这种痛苦。
她期待,她等,但期待,但等来的,只是一片空白,四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也足够同龄的女孩嫁人生子,然后再生第二个孩子。
而她仍旧只是一个人,但内心并不孤独,直到再次听到心上人的消息,很多很多的消息,但却没有一件是与自己有关的。
这个时候的李沅芷,是孤独的,感受到的,是全世界的恶意,亦是全世界的孤独。
所以,直到岳风站在这面前,微笑如故,轻飘飘对她说了一句“沅芷,好久不见”,她仍然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全身气力被抽去,瘫坐在地上。
痴痴笑笑看着岳风。
这一刻,是梦幻的,是辛酸,是愤怒,也是幸福。
李沅芷忽然想起以前听到的一首小曲,便不由念了出来:“小儿家,乐哈哈,郎品酒,妾叽喳,笑语过家家。双跪佛前戏举手,誓要老天涯。从前事,似流沙,未及赏,已黄花,白首归故乡。相遇无言浊老泪,却问找谁家。”
那已是小时候的事了,成天玩耍,嘻嘻哈哈。男孩装模作样的学大人品酒,女孩在旁边叽叽喳喳,要玩过家家。
一起跪在佛像底下,举起手来发誓,要不离不弃,偕老天涯。
一晃几十年过去,从前的事恍如隔世,像流沙,似黄花。男孩归来时,已经鸡皮鹤首,白发苍苍。
是她!男孩认出女孩,颤巍巍走过去,胸有千言,难发,老泪迷了双眼,心乱如麻。已是老婆婆的女孩一脸迷惘,没认出昔日玩伴,只缓缓问:“老先生这是找谁家?”
但这并不是最恐怖的。
还有一个故事比这更恐怖,几十年过去,男孩仍未老,女孩却已成为婆婆,当男孩再度来到已成老婆婆的女孩面前,老婆婆还认出了男孩,这才最恐怖。
咚!
岳风心中一动,向来未曾慌乱的心,这一刻忽然就慌乱了,眼角涩涩的,有酸性液体正在酝酿,正在发酵,正要流出来。
一个飘身,岳风骤然前掠数丈,一把将李沅芷揽在怀中。
“姑娘姓甚名谁,可愿说与小生听?”
回应她的,是李沅芷“哇”的一声大哭,好看的眉,好看的眼,好看的眼睛中盈满了好看的泪花,这一声大哭,终于魂归本体,变成了那个活泼、可爱的花季少女。
李沅芷紧紧抱着岳风,生怕他再离开。
“你回来啦,呜呜你这讨厌的人,终于回来,终于肯来瞧人家了么?呜呜呜呜,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抱歉,有很多事需要处理,来得有些晚了。”
岳风话语中有些歉然,轻叹一口气,便想起身。哪料,李沅芷却如受了惊的小兔,一把拉着他胳膊,怯生生问道:“你你又准备离开了么?”
“没有,只是我第一次拜见岳父大人,总得正式一些不是?”岳风笑了笑,伸手往李可秀一指。
“呸,什么岳父大人,人家还没说要嫁给你呢。”
李沅芷面上一红,啐了一声,转过脸,却看到李可秀,还有那些赶来的家丁,全都目光震撼地看着自己,不由大羞,赶忙放开岳风,河东狮般吼道:“看什么?还不赶紧回去做事?”
家丁们作鸟兽散,顷刻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岳风、李沅芷走到李可秀面前,李沅芷面色一红,向李可秀介绍道:“父亲,他就是岳风。”
李可秀心下巨浪滔天,暗想傻丫头,这人早已名动天下,就算你不介绍,难道为父就不认识了么?当然,他也知道爱女这层介绍的潜意思是什么。
岳风微微一笑,冲李可秀道:“在下岳风,拜见李提督!”
李可秀虽是武人,但也是官场上的油条子,否则单单只是领兵作战,也不可能这么顺利在这个年纪就为封疆大吏,苦涩一笑道:“今日一过,李某项上人头都将不保,什么提督不提督,哎”
岳风笑道:“李提督想说什么,直说便可,不必拐弯抹角。我今日前来,除了与沅芷相见,还要送给李大人一桩泼天富贵!”
李可秀神色一动,摆手道:“岳公子想说什么,你我不如进屋详谈。”
岳风洒然一笑,道:“也好。”
随即,岳风、李可秀、李沅芷三人便进入内屋,岳风便将他擒住乾隆,乾隆态度的转变,以及刺杀皇太后等种种计划,跟李可秀简单说了一番。
伴随着岳风的讲述,李可秀的眼睛越来越亮。
不谋大局者,不足以谋一世,身为优秀将者,自然对天下大势极为清楚,他的血液渐渐沸腾,整个人也变得与以前不一样。
现在他可以说是已经被逼入绝境,不日便将被赐死,但若真照岳风说的做,推翻清廷,他就是开国之大将,封王封侯,绝对不是问题,这的确是一桩泼天的富贵。
这也的确是岳风前来提督府的原因,只是皇太后的反应太过迅速,逼得他不得不改变计划,提前接触李可秀。
选择李可秀作为自己的代言人之一,最大的原因自然是因为李沅芷,但从根本上来说,还是因为他的确算得上是一位优秀将领,这些年之所以能升上来,那是凭着实打实的战绩,而非溜须拍马,更不像福康安那种,生来就受到乾隆的宠信!
说完一切,岳风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