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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郭开新来到这里,对周围不是很熟悉。虽然郭开新对a城很熟,但这是另外一个区,据说a城的地理面积,相等于十个港地那么大,不可能哪个地方都来过。他只盼着“郝棍儿”早日来接他,这个地方还没有“伙房”好呢,平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晚上,郭开新在老板娘走后,就关上了店门,由于白天搬货多了些,他也累了,于是就打开了“钢丝床”,躺着,看着电视,睡着了。
就在郭开新半睡半醒之间,他发觉店门那边有动静,于是就说了句,“谁呀?”
这话果然好使,外头的人,逃走了。
“小偷,一定是小偷。”郭开新马上从床上跳了起来,他打开店门,冲了出去,只见对面的铺子前,一辆小型的面包车,有几个人正在搬货。
郭开新走了过去,“你们晚上还卖货呀?”
“对,你也挺忙的吧,这么晚还不睡。”一个汉子,见郭开新和自已说话,他也就回了一句。
“你们是哪的呀?我平时怎么没有见过你们?”
“走了,差不多了,上车走了。”那汉子没有再和郭开新攀谈,而是急着让其他人上车。
郭开新见人家要走了,也就转身回到了自已的商店,可是他发现,这些人上了车后,店门没有关,他又跑了出来,拉住了要开车的汉子。
“门还没锁呢,大晚上的,不怕东西丢啊?”
“你帮我锁一下吧,我着急。”那汉上想甩开郭开新拉他的手臂,不过他没有甩开。
“你这门我不会锁,来,你下来,你教我怎么锁。”
“你这人这么多废话呢,行了,还有完没完了,给我放手。”汉子又甩了一下手臂,依然没有抖开。
“我要不介呢?”
“瓶子,启子,你们都下来,这兄弟皮紧了。”
从面包车上,下来了两个年轻男人,他们各自手持着一根铁管,来到了郭开新的面前。
“兄弟,我们只求点财,你把我大哥放开,这事跟你没关系。”
“没关系?我看着了,就有关系了,你们把东西给我放回去没事,要不我把你们送到派出所去。”
“兄弟,你是那家的吧?”汉子用右手指了指“劳保商店。”
“是又咋的?”
“行了,我服你了,你放开我,我这里有二百块钱,全给你了,就算我倒霉。”汉子从裤兜里取出了一小叠“大团结”,在郭开新面前抖了抖,他的那只左臂,还让郭开新给捏着呢,尽管他怎么抖动,郭开新丝毫没有放他的意思。
“你叫他们把东西给我放回去,之后开车走你,你的臭钱我不要。”郭开新边说话,边用力的捏了一下那汉子的左臂手脖子的位置。
“哎哟,你能不能轻点,有话好说。”
郭开新见他感觉到疼了,又狠狠的捏了一下他那只细细的“手脖子”。
“啊,啊,你们两个把东西帮回去。”
两个年轻人还算是听话,他们把车里的箱子,又重新送回了那家被盗的店里,待都搬完后,郭开新也就松开了汉子。
“你等着,你等着,我告诉你,我记住你了。”
“快走吧,别吹牛了。”郭开新把那被盗的店门,用铁丝绑好后,回到了自已的“劳保商店”。
次日清晨,当对面商店的店主前来“开板”时,发现自已家的门锁已被破坏,很心急的掰开了绑在门上的铁丝,郭开新透过店里的玻璃观察着。
只听得对面店里的人,都在大叫着,“媳妇,咱的货,怎么全在门口啊,是不是遭了贼了?”
“那还用说啊,你看着点,我去报警。”
今天出警的警察,还是那位查户口的民警,他边做记录,边说道,“你们家人也太马虎了,这么大的店,平时也不安排个打更的。”
“是啊,一定是让贼给盯上了,我马上请人,请人打更。”
“东西少了多少,大约值多少钱呢?”
“奇怪,东西是一件不少,就是门锁让人给破坏了,可能是小偷刚想往外搬,让人发现了吧。”店主还替警察分析案情,让一直看着的郭开新很是好笑。
“没少就好,我去对门问问。”警察也看到了郭开新,见郭开新笑着的模样,他走了过来。
“昨晚他家被盗的时候,你在哪里?”
见警察怀疑到了自已,郭开新马上进行解释,“我在屋里看电视来的,早早就睡着了。”
“对面搬的热火朝天的,你没看见?”
“没看见。”郭开新的头,就象似个拨浪鼓一样,不停的摇晃着。
“没看见也好,行了,晚上注意点啊,电啥的,都关着点,别整着火了,注意点消防啊。”
“一定一定,我记住了。”
民警又走到了基他的店铺,进行了走访,最后又到了被盗店里,和店主打了个招呼,走了出来。
郭开新一直在看着民警的举动,他发现民警每走出一个店,都向他这边看看,最后在骑车要走时,冲着玻璃这头的郭开新,打了个“ok”的手势,把郭开新给搞愣了,他判断一定是那老道的警察,查到了什么,才向他表示“友好”的。
第16回 别样人生(十三)美丽的姑娘()
就在郭开新为自已做的‘好事’而高兴时,老板娘“胖姐”,怒气冲冲的走进了店里。
“昨天你是不是多管闲事来的?”老板娘的口臭味,今天更加大了,一定是早上起床没有刷牙,她上来就问了一句,从她口中散发出来的味道,差点把郭开新给“击倒”。
“老板娘,你说的是什么事啊?”
“你别跟我装糊涂,我说的事,你知道。”
“哦,昨天他们本来想偷咱们店,让我喊了一句,给吓跑了,最后我出来,就说了他们两句,他们就把货,给人家留下了,开车走了。”
“掰,瞎掰,接着给我掰,平时看你挺老实的,以为你是个‘软脚虾’,看来是我看错你了,我一会就给老郝打电话,你痛快给我走人。”
郭开新感到很是迷糊,自已干了这么久,任劳任怨的,到了月底一个大子都没有拿到,自已还亏着呢,听这老板娘这么一说,好象是他欠了她钱一样,于是就走到了后院,收拾起了东西,就等“郝棍儿”前来接他了。
下午两点,“郝棍儿”果真来了,他和老板娘在前头聊了半天,之后走到了后屋,找到了郭开新。
“新子,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我接了电话后,还以为你出什么大事了呢,这活给你找的老不容易了,你要珍惜,懂得感恩,知道吗?”
“郝叔,我不想在这里干了,你带我走吧。”
“走?去哪呀?”
“我哪知道去哪,回里头去呗,反正我在这里待的没啥意思。”
“胡说,你把话给我收回去,还反了你了,自已是谁,都不知道了呀,行了。你和我走吧,车上说去。”
“我拿东西。”郭开新还是想走,不想在这里干了。
“回来的,先跟我走。”
当“郝棍儿”和郭开新走到店门口时,老郝满脸笑容道,“弟妹呀,我回去好好说说他,一会就有人,来换他的班,我先走了呀。”
“郝大哥。玻璃帮我擦亮点。晚上我姑娘回来。”
“你放心吧。指定擦得和没有一样。”
“真会说话,你办事,我放心。”
郭开新见老郝一见到这个女人,就变成了个“哈巴狗”。他很不理解,可也不敢多问,直接上了那印有“司…法”字样的面包车。
车子开走后,郭开新首先开了口,“郝叔,我们去哪呀?”
“去擦玻璃。”
“谁家呀?”
“刚才那女的家,你咋这么多废话呢,叫你干啥,就干啥呗。整天这么多为什么,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呀,跟个小孩儿似的。”
郭开新从后视镜中,看到了“郝棍儿”的嘴脸,显然他对自已的表现。很不满意,于是就停止了自已的口,不再继续问题了。
这是一套大约差不多二百平的楼房,从大院入口处的牌子上可以看出,这里属于一家事业单位,是他们的家属楼。
楼高六层,郭开新和老郝进的是四楼的一个房间,打开阳台窗户一看,这套房子,简直就是这个小区的“楼王”,郭开新从客厅的照片中看到,老板娘的一家三口,他们还有一个女儿。
“动作麻利点,给你一小时,把南屋和阳台的玻璃给我擦出来。”平时根本不干活的“郝棍儿”,现在也亲自动手了,他给自已安排的是,另外两个屋子的玻璃,外加室内卫生。
老郝都这么卖力气的干活,郭开新也不能偷懒了,好不容易两个人干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才把屋子打扫得“一尘不染”。
“我渴了,郝叔,冰箱里的汽水,能喝吗?”
“渴了一会下楼,我给你买,还没有落的地方了吧,走,咱们走。”“郝棍儿”一边把郭开新从屋里推到门外,一边用拖把,把他们留下的脚印擦掉,最后还脱下了鞋子,把拖把送到了阳台那边晒好,郭开新越看他这么做,越觉得可笑,这号里的老大,此时就是个“家庭主夫”,活干得还算是麻利。
“让开,别在这儿挡道。”从楼下走上来一个小姑娘,看样子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模样虽不是特别漂亮,但长得还算是“清秀”。
郭开新让自已的身子靠了墙,给小姑娘让出了空间。
小姑娘见老郝光着脚在屋里,问了一句,“是我妈让你们来的吧?”
老郝一见,马上就又笑开了,“是姑娘吧,都长这么大了,对,是你妈叫我们来的,帮你家打扫打扫卫生。”
小姑娘回身又看了看郭开新,“这位叔叔是不是头一回来我家呀,眼生得狠。”
听小姑娘这么一说,郭开新的鼻子,差点没气歪,自已还不到三十岁,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