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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的嘴里得知,他是乘务段的,叫刘升,大家都叫他升子,他比郭开新小两岁,他叫郭开新郭哥。
一晃时间过了一个多月,郭开新的班,也转到了夜班,他今天跟班的班长正是邵班长。
夜班很少有太多的提货任务,平时仓库的大门都是锁上的,只要是不睡觉,干什么都行,这就等于是上班了。
邵班长和郭开新等人打着扑克,脸上都贴满了纸条,然而郭开新的脸上却是干干净净,很明显,在郭开新看来自已是专业的,他们都属于业余的。
零点过后,大伙都没有了玩牌的兴致,都各自找地方歇着去了,郭开新也随着邵班长,找到了一个大的水泥管子,眯了一会儿。
半睡半醒间,郭开新好象听到外边有动静,他叫醒了邵班长。
邵班长说:“可能是偷煤的,少惹事,只要他不来咱们仓库,随他们去吧。”
郭开新很是好奇,他跳上了水泥管子,看到了远处有好些的人。
乖乖,有上百人,象是电影中铁道游击队的人物,他们爬上了火车,在车上好象在卸什么东西,也有人去煤堆用带来的袋子装煤,这场景很是壮观,仿佛他们都到了无人之境。
忽然,有十几个人冲着他们的仓库跑过来了,只见他们个个手拿铁锹,手里提着袋子,好象要来拿什么。
郭开新从水泥管子跳下,赶紧叫醒了邵班长,说道:“班长不好了,有人朝咱们这来了,好象要撬咱们的仓库。”
邵班长大惊说道:“不好,下午新进来的铝锭,他们是为这个来的,小郭,快叫人。”
郭开新叫了叫同班组的工人,发现都不知踪影,可能是都躲了起来,郭开新看路旁有一把铁锹,下意识的拿到了手里。
他跑到邵班长身边说道:“人都跑光了,就咱俩了,怎么办?”
邵班长说:“没事。”
不一会,这帮人跑到了仓库门前,当他们看到只有两个人时,都不屑的笑了笑。
其中带头的人说道:“邵班长,幸会呀,我好久没来你们仓库了,今天怎么着,就两人看呀?”
邵班长看似很紧张,他说道:“老黑,我知道你们来做啥,前阵子进去了才放出来几天呀,你又来了呀,你不怕再进去呀?”
黑子道:“怕啥,只要有钱花,咱啥也不怕,你实相点,给我躲开,我多了不拿,铝锭我的兄弟们就一人一袋。”
邵班长看这情况说道:“好,我让你们拿,不过仓库别给我整乱了,你们拿了就走,别再有费话。”
说完就要拿钥匙开仓库的大门。
一旁的郭开新推开了邵班长正在开门的手,叫道:“班长不行呀,咱们是看门的,你要是给他开了,不成了同犯了吗,他们要拿叫他们自已去撬去,我们也不算同流合污。”
黑子说:“吗的,哪儿都有你,你是谁呀,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小b崽子,给我滚远点,小心老子削你。”
平时郭开新从来没受过别人欺负,听他一骂,正义感倒上来了,说道:“你叫黑子吧,你是个j-b吧,小爷我今天还不让你们偷了。”
黑子有三十多岁,在老道口这片也是有号的人物。
原来他也是铁路上的职工,他的父亲还当过段长,由于动乱时期黑子参加了造反派,后来让铁路上给开除了。
今天他听了有人骂他,脸马上就变得通红了,好在是黑天,他叫道:“还有不怕死的,大伙听我的,一起上去整他,整死了算我的。”
这是黑子下命令的黑话,意思是大家一起上,众人在黑子的命令下,逼进了郭开新。
郭开新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和邵班长说,你去公安处叫人去,我在这顶着,邵班长听后,一溜烟的跑了。
当邵班长带着警察回来时,发现地上全是血迹,显然刚才发生了一场大战,他们发现郭开新拿着铁锹,在水泥管上朝他们在微笑。
后来他们才得知,来人都让郭开新打跑了,就连警察都出乎意料,当问及他是否受伤时,郭开新道:“这帮小流氓,不是个,我把黑子拍倒后,都散了,一点义气都不讲,后来黑子求我放了他,我合计我也不是警察,他要跑就让他跑了。”
邵班长听后,叫郭开新处处要小心,小心黑子报复,郭开新道:“我看他们也没有那胆,我郭开新惧过谁,我就是当代林冲。”
在他的心中,小人书上的林冲就是他的偶像,他把黑子当成了高衙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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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回 作训参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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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建国自从来到了作训股后,发现大家都不待见他。
常言道:参谋不带长,放屁也不响。
天天的工作除了喝茶看报,一天无所事事。他现在只盼着早些下班,好回家去看老婆李玉芳。
李玉芳现在已经调到了当地的新华书店工作了,由于是国有又是连锁,每个城市都会有新华书店。
李玉芳在省城干的不错,所以来到了这个小城市,还当上了副店长。
凭借夜大的文凭,在书店里还办了个扫盲班。
人员大多是书店的后勤和锅炉房的工人,慢慢的也有后来人参加,还有些没上学的小朋友,班的规模是越来越大了。
关建国空闲之余,也会去接李玉芳下班,书店的员工看着关建'***'官的模样,都一个劲的对李玉芳表示羡慕,引起了李玉芳的虚荣心。
她暗地里对自已说,虽然老公现在事业上有坎坷,但她要帮助他再一次站起来,走向仕途。到时她也有面子在众人之前炫耀。
关建国和李玉芳的小家,一房,二楼才是他们的家。
由于关建国的级别还没到副营,军队的房子也跟他们无缘。
要不是李玉芳是副店长,二楼的这个小家也不会属于他们,他们要想出来过,也得自已去租房子了。
关建国是个直人,心里藏不住事,每每在单位里遇到不顺,他都会回家和李玉芳说。
李玉芳是个温柔的女人,但她非常有头脑,她会宛转的给关建国做思想工作,她先是从他身上查找问题,再就是如何能把问题解决好,好让领导和同事,觉得他最近状态很好,万一哪天有好事会降临他的头上也说不定。
就在关建国在作训股工作一年后,原来的股长升迁到了师里,新来的一位股长空降到了作训股。
此人姓黄,个子有176cm,体重超过二百斤,要不是看他身上穿着军装,根本不能和当兵的联系到一起。
乍一看也就是个练举重的无差别级,要么就是相扑运动员。
黄股长年纪很轻,也就是二十四五岁,但说话很和气,有一股阴柔之气,少一股阳刚之美。
他自我介绍道:“本人出来乍到,请大家曰后工作多多支持,鄙人十四岁当兵,现在十二年军龄,不比年岁专比军龄,在坐的也没有几人比我老吧。”
众参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糊涂了,这是哪跟哪的事呀,参谋当中不乏有十五六年军龄的老人,难道新来的股长;想以此来压人。
关建国很是会来事,上前道:“黄股长您好,我叫关建国,曰后请股长多多提拔。”
黄股长亲切的说:“哪里哪里。”
众人看关建国的样子,都纷纷上前打招呼,有的说好话,有的夸股长年轻有为,仿佛这接风会又一次成了吹捧会。
就连军龄十五六年的老人,也上前比示祝贺。
黄股长很少关心团队的建设,他平时的工作就是看书和睡觉,每每关建国经过黄股长的办公室时,都发现他在睡觉,慢慢的大家都在背后称呼黄股长为“睡神”。
作训股的干部们,都在机关作威作福惯了,关建国慢慢体会到,不是他们不待见他,而是他们都忙着自已私事不宜乐乎,根本就没有时间理他,渐渐的,关建国心态也平和了。
团里分配的工作,对作训股来说,不是很多,大多是对全团军事训练拿出提纲,好让司令部的首长们审阅后,下发到基层得以实施。
每到上交提纲时,大家就把前一年的属名和时间做一下改动就交上去了。
关建国看到又没有机会表现自已,感到很失望,暗道:谁让他不是股长呢,他一个小参谋,只能这样了。
李玉芳给关建国制定的计划中包括:对领导要格外尊重,对同事要多加帮助,好积累人缘,科室有事抢着上,别人不爱干的抢着干,好让大家了解到关建国的积极姓。
关建国一直都按此照办,凡是有累活没有人干的活,他都冲锋向前,慢慢的黄股长也很清楚的了解到,要是股里没有他关建国,工作还真不好做了。
一天,黄股长找关建国谈话,一阵表扬之词后,说道:“老关呀,你比我大两岁,原本我没有资格来评价你,不过我作为你的领导,还得说两句。”
关建国赶忙笑道:“请领导指示。”
黄股长说:“你好歹也是个正连职的参谋,为啥表现的象个哈巴狗似的,谁让你干活你都干呢?你要知道,除了我是你的直接领导,其他的人全是你的同事。”
关建国听了没有恼怒,说道:“活总得有人干,要看他们敷衍了事,不如亲自去做,这样也不会给咱科室丢脸。”
黄股长笑道:“好样的,我没看错人,全股都是混曰子的,唯独你不是,走我请你喝酒。”
关建国说:“还没下班呢,等一会再去吧。”
黄股长道:“没事,来来来。”
说完拉着关建国走出了机关楼。
黄股长的交通工具不是自行车,在b团只有一号和二号首长,配有上级发的吉普车,就是各营连由于路远的需要,给配发车以外,所有的人都要骑自行车上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