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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会,总想找个专家说上一说,可是当他得知专家不在时,兴致也就低落了下来。
“我说老哥,哪有十全十美的呀,”六号很会开导人,他的射击水平和城防团团长差不多,今天他也打了一回,这也是他头一回用狙击步枪进行射击。
晚餐的鱼,没有前一天的大,可能是大的全让昨天吃了,不过这肉没少买,买肉的钱,全是副教导员花的,用的是挖沟赚来的‘补助’。
刘镖对副教导员是相当的钦佩,“我就知道六号要你来没错,要不是我换你去挖沟的话,这肉钱就没有了,你真是高人啊。”
“哪里哪里,换谁都一样,我听说你还抓小偷来的,抓着没有呀。”
“抓个屁呀,你猜怎么着,那小偷的头,就是火车站军代表的小舅子,我抓谁去呀,这也是咱们快走时,送饭的师付告诉我的,别提了,别提了。”
“你就爱多管闲事,来,喝一个,喝一个。”
今天的黄酒,也没有前夜的好喝了,后勤处长家的美酒,是不能全拿出来的,可是刘镖根本喝不出来哪个好喝,反正都是黄的,就着那蒸鱼,是百嚼不厌,别提多有滋味了。
关建国一直对白天射击的那个小兵很是关注,此时他找到了他的桌子,敬了小兵一杯。
“小兄弟,枪打的不赖啊,比我打的好,怎么样,跟我走吧,咱们一起去打y国鬼子去。”
“你能保我提干我就去,”小兵是他们班里的班长,别看长得小,可坐的是正位。
“哟,我保你提干,你真去啊?一言为定,就这么定了,我和军首长还有点交情,只要你跟我走,回来之后,我就保你提干,怎么样。”
小兵给关建国倒了一杯酒,之后拿起酒杯道,“我真想去,可我说了不算。”
“那你不白说嘛,是不是怕死了?”
“怕死?哈哈,还真有点,不知道是谁怕死,”小兵脱下了外衣后,露出了强健的肌肉,关建国这才发现,这小兵也就是个子小了点,身体强壮得狠哪。
“不怕死就跟我走,就这么定了,我去和你们团长说去,”关建国大步回到了主桌上,向城防团团长讲述了要带小兵去前线打仗的事情来。
同桌的刘镖等人,自然是不感意外的,小兵的枪法,早就令他们折服了,可是同桌的城防团的军官们,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把眼神都集中到了城防团团长的脸上。
“大哥,我叫你大哥了,你说行不行吧,”关建国以为城防团团长不想放人,于是就摇晃着他的身体,苦求起来。
城防团团长举起酒杯站了起来,冲着不远处的小兵的桌上拱了拱,那小兵也就走了过来。
“你真想去?”
“我真想去。”
“那行,我同意了,回去收拾好东西,明天跟关营长他们一起走。”
“是。”
关建国高兴的拍了拍小兵,“来把椅子,你们几位挤一挤,给点地方,我要和小兄弟喝上几杯。”
众人让出了个空位,让小兵坐下,从此城防团团长的脸上,也就再也没有了笑容。
次日,当城防团负责军务的参谋,来跟副教导员交接小兵的档案时,副教导员发现小兵的家庭情况当中,父亲一栏写的竟是城防团的团长。
“这怎么回事?”
“没错,就是他儿子,这小子不到14岁就当了兵,今年16岁,还是个班长厘。”
崭新的军车,又一次来到了城防团,它们接走了b团一营,来时官兵们还是身负‘重弹’,此时弹夹都已是空空如也了,小兵坐在军车之上,他的手中拿着一枚擦得不能再黄的子弹,他没有下望,他不想和父亲告别,他成为了b团一营其中的一员。(未完待续。。)
第137回 热血赴边(三十八)啥也不是的郭开山()
野战医院的日常工作,和红军师医院没什么两样,只不过这里的伤员很多,就连晚上值班都不得休息,总得守在自已的医疗岗位上。
“红军师前线医疗队”的军医们,来到边境城市之后,见没有安排大家伙上前线,都表示十分庆幸,认为这就是到此为止了,什么叫作“前线战地医疗队”,那就是扯蛋,现在交通这么便利,小伤小病有了,屁大工夫就可以用车拉回国内来了,他们真正的战线应该是在野战医院,这里才最需要他们。
在郭开山的一再请求下,野战医院给他分了个宣传干事的活,不管级别对不对等,反正郭开山是有事做了。
业余时间,郭开山总会走进病房,给大家来段快板书,要么单口相声,逗病号开心,对待疼痛难忍的患者,他还会帮他鼓起勇气,战胜自已,望着战场致伤的年轻战士们,郭开山的心中在流血,他暗下决心,一定要帮助大家摆脱阴影,重新振作起来。
每当下午病房中,传出打快板的声音,那就是郭开山在进行宣传工作了,他的表演十分特别,讲述的全是他当新兵时的故事,有人问他,他为啥故事那么多时,他总会为之一笑,“我什么兵都当过,我在陆地上可以当海军你信不?”那人还没反应过来时,郭开山的口技就开始了,他会模仿海鸥的叫声,还会学舰艇的长鸣,这些全是郭开山找来录像带录过声音之后,用小录音机一遍一遍的放,才学到手的,他就想把快乐带给大家,这就是他心中所想的。
在野战医院期间,郭开山新交了一个朋友,而且二人是形影不离,聊得很是投机。那人就是战地记录高遥,这高遥比郭开山小上几岁,但知识面很广,郭开山在他那里知道了好多不知道的东西。这些从来书本上都没有,电视和报纸就更不用说了,它们都讲的是国内的事情。
伊拉克的萨达拇,古巴的卡斯特罗,还有北非强人卡扎菲,从高遥的口中,郭开山都没听到过的名字,不断的涌现出来,他们的故事更是离奇,郭开山一边听。一边记下,最后创造了一部长达数集的单口相声《外国也有牛b人》,这相声在野战医院广为传诵,就连南疆军区的曲艺团都知道了,他们想把郭开山的段子发扬光大。可是碍于首长的指示,也就随之放弃,不了了知了。
边境小城,民族风光,刘雪华也是小时候随父亲来过一阵子,那时刘父受命镇守一师,他们全家也就搬到这边来了。可是当时刘雪华年纪还小,也就是在少有的几张相片之中,了解到了什么叫作地方特色,什么叫作南方景致。
下班之后,郭开山总要陪着刘雪华去郊外散散步,那上级配发的新型吉普车。就成了他们专有的代步工具,还记得他们还在上卫校的时候,两人还都很年轻,他们是经常出来游玩的,事隔多年。当他们又一起漫步无忧无虑时,之间好象多了一层说不出来的差距,郭开山也不敢再握刘雪华的手了,此时他们身上还穿着新式军装,让人家看着不好,只能离得有一尺远,边走边聊,边走边相互一笑,就算作会意了。
警卫排排长王凯来到野战医院后,他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本来在红军师医院时,他是众多女兵们翘楚的对象,就算是张护士长不另眼看他,可也没有烦他的意思,来到野战医院后,他才知道自已这个副连职的排长,那可真是啥也不是,从高干病房中的军师级首长,到底下不起眼的从前线抬下来的伤兵,他们都是女护士们争先采访的对象,这是一个崇拜英雄的年代,谁也没有办法不让她们这样做。
令王凯最为痛苦的是,从总部来的战地记者高遥,和张护士长搞上了,两人下班之后,都是成双入对的外出,宛如就是一对情侣相似,令王凯更加心疼的是,天生丽质的张护士长,来到野战医院之后,还学会化了妆,很明显,这是给高记者看的,一个是一米八几的‘高大帅’,一个是军中之花‘白俊美’,他们是让众人祝福的,王凯真就成了个癞蛤蟆,想靠近都靠近不了了。
某日,当郭开山来到警卫排帮忙擦车时,突然间野战医院门诊楼前一阵大乱,当郭开山跑到近前想看个究竟时,一个受伤的战士,让人从军用面包车抬了出来,看样子,此人伤势十分严重,令郭开山不解的是,这个战士身上盖着的不是带有红十字的‘吧单’,也不是军旗和党旗,而是一面写有‘三炮连’的连旗,这让郭开山很是纳闷,他也就跟着众人,冲进了门诊大楼。
“医生,快救救他吧,他让炮弹给炸烂了,”说话的人声音颤抖,这人郭开山也认识,是前指的又一名战地记者,和高遥是一起来的,他曾经还来过野战医院看高遥,那时郭开山正在聆听高遥的‘教诲’,相互之间也做了介绍。
“手术室里有人,刘医生在里头呢,你们再等会吧,”负责手术室门口警戒的是野战医院的保卫干事,这手术重地,要是没有人把守的话,想来就来,可就麻烦了。
“他怎么了?”郭开山走到担架的最前头,众人都认识他,战地记者也认识他。
“郭队长,你来的正好,这个战士是前指首长指定要救的,你看这事,是不是得通融一下。”战地记者看到了郭开山,好象就看到了救星一样。
“你别着急,刘医生手术做多长时间了?”
“有二个小时了,是个大手术。”
“那我进去问问她,”对于重伤员,郭开山哪敢怠慢,他跃过了众人,推门而入,保卫干事没有阻拦他,因为世间都有所传闻,说郭队长是刘军医的“铁子”。
大手术进行当中,最怕有人打扰,郭开山换上了手术服,走到了一个小护士的身边,接下了小护士的活计。
和刘雪华配合,郭开山不是头一回了,早在刘雪华从军医大学毕业之时,他就做过刘雪华的“下手”,当时刘雪华一直在劝郭开山改学外科,日后好有机会去军医大学深造,成为一个正了把经的医生,但是郭开山并没有听她的,他压根就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