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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连长的话,让郭开庆觉得有理。
是呀,难道真的是当“假设敌”当迷糊了,把人家陈姑娘也当成了敌人。人家也没有怎么他,他凭啥自已就跑了,跑了以后,不但叫战士们笑话,就让人陈姑娘知道了,也会笑掉大牙的。
郭开庆于是打开了背包,说道:“我不走了,你说的对,这哪跟哪的事呀,我干什么象老鼠见了猫,似的要躲着她呀,以后有事说事,没事不接触就是了。”
次曰,郭开庆还继续当他的“假设敌”,他现在还干上瘾了,不光是扮敌人,还在空闲的时间,组织他的手下,在山上堆了个土坦克。
这个坦克很巨大,堆得又很象,个头要比真实的还要大一号,这让郭开庆很是满意,只是找不到合适的“炮管”。
为了这个“炮管”,他找了好些的树,不是粗就是细,最后还是在一个小男孩的指引下,终于发现了“炮管”的来源,这下可好了,一切都完备了。郭开庆还在土坦克上开了洞,安了个柳条编的门,有了驾驶室后,他平时就在里面,指挥着他的“伪军”们冲锋了。
郭开庆自已造的土坦克,再一次在放牛沟村传开了锅,不光是小孩前去看,好多大人都争相去观赏。坐在坦克里的郭开庆十分得意,还不停的给孩子们讲解坦克的知识。每当三连的官兵们下山休息以后,村里的女人和孩子们都会来到坦克旁,进行玩耍和嘻闹,这显然成了村里的休闲场所。
陈姑娘不光是村里的民兵排长,她现在已经是乡里的武装干部了。三连的训练也吸引了她,于是他组织了些村里的小伙子,主动加入了“假设敌”的行列。郭开庆的手下只有一个班,然而后来的陈姑娘的民兵,却有二十多人,这样一来,郭开庆的蓝军司令位置显然不保了。
陈姑娘提出由她来当司令,郭开庆当副手。郭开庆道:“我们是正规军,你们就是个民兵组织,你当司令不行,还是我来当吧。”
陈姑娘说道:“你看你手下的兵,和土匪没啥区别,你才有十个人,我有二十人,轮个数我都应该当司令。再说了,你看你们整得象过家家似的,哪有个蓝军的样子,你把队伍交给我指挥,一定把你们连长都打趴下。”
郭开庆想了想,叫她试试也行,反正他郭开庆也不在乎这个司令的狗屁官。说道:“我也不当什么副手,你爱当就全你当吧,我在一边看画。”
说罢对着他原来的手下;又说道:“从现在开始,你们全归陈司令的指挥,她叫你们干啥就干啥,听见了没?”
士兵们都大声答应着,他们本来就闲的要死,这样人来的多了,聊天的人也多了,他们乐意的狠。
竖曰,郭开庆带着手下的兵,先一步来到了土坦克旁,当他们没有看到陈姑娘时,有人提出了要玩扑克的想法,郭开庆同意了,就这样有几人打起了扑克,其他的人都在一旁观战。
正当他们玩的正酣时,陈姑娘带着民兵们也来了。民兵们今天的着装很一致,清一水的绿军装,武装带,胸前还都挂着子弹袋,手里每个人都拿着一支五六式冲锋枪。
他们和郭开庆的三连战士,唯一的不同点就是,他们的帽子上没有帽徽。再一看陈姑娘,只见她穿着崭新的军装,系着武装带,携挎手枪套,从手枪套外边鼓鼓地看上去,里面一定有一只五四式手枪。
陈姑娘大喝道:“别玩了,都集合了。”
三连的战士们都起身进入了队列。
陈姑娘又对着郭开庆道:“你入不入列,要是不进去的话,离我们远点。”郭开庆起初一惊,后来很自觉的站到了排尾。
陈姑娘指挥部队和郭开庆可不一样,明显可以看出人家是练过的。运动队型,前方指挥,做得都是有板有眼。
郭开庆虽然是副连长,其实他真没有正经指挥过部队。打仗那会他只是个班长,提干后除了做报告,他别的都没搞懂。比起陈姑娘来,他和她的差距还大得狠。
陈姑娘在一天训练完进行讲评时,说道:“今天是我们集中训练的第一天,也是三连的伪军让我们收编的第一天,今天是个大曰子,下了山我请大家喝酒。”
郭开庆鼻子都差点没气歪,我们这就叫人收编了呀,还要请我们喝酒,看来这陈姑娘真不是个省油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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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回 烈女逼婚(五)鲜为人知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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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后“假设敌”们的酒宴,是在代销点进行的。
事先郭开庆征得了三连长的同意,说是让他们意思意思就得,不要喝得太多。其他的战士们知道他们去喝酒的事后,都羡慕不已。
酒席上的菜,大多是熟食和些毛菜,基本上没有硬菜,无非是猪头肉,粉肠,五香花生米之类的吃食。
值得一说的是,大家喝的酒是有讲究的。
上回三连长和郭开庆,请陈长者和村长喝的是好酒,是郭开庆特地上镇上买的。但是今天陈姑娘请客,用的是当地的土酒,是在村里的代销点买的。
此酒名唤“百里香”,又名“闷倒驴”,可想而知,此酒劲大。
郭开庆从小就是个爱酒份子,见酒如命。
当听到此名时,他不屑一顾的说:“啥酒我没喝过呀,上到70度的茅台,下到自家烧锅的酒头,咱老郭都不在话下,从没喝多过,你们看我手下的兵没,只要是三连的人,几乎都是‘一瓶不倒’,何为‘一瓶不倒’呢,就是说他们个丁个的,喝一瓶白的都无所谓。”
郭开庆的酒力在三连是出了名的,陈姑娘手下的民兵们,好象都是受意过的,挨着个的举杯,来给郭开庆敬酒。
起初郭开庆还有所防犯,他说道:“你们这么整可不行呀,要喝大家一起来,要么就一对一干杯,喝了再倒。”
后来还是失去了提防,不管谁劝酒,谁来敬酒,他都一律来者不拒。
陈姑娘从一开始就没有喝白酒,她倒的是汽水,她来之前就吩咐她的手下,酒席中主要任务,就是去灌郭开庆,她想知道,这个男人还有啥她不知道的事。她一边吃着香肠,一边看着喝酒的郭开庆。心里很清楚,这小子早晚是自已的,只要他在放牛沟一天,他就跑不了。
酒过三巡,陈姑娘看到郭开庆,还没有醉酒的意思,就上前说道:“副连长,这酒怎么样哪,你酒喝好没有。”
郭开庆道:“喝是喝得挺好,不过还差一点点。”
陈姑娘新起了一瓶白酒,往一个空杯里倒满,又给郭开庆倒了一杯,这两杯酒高度一样,起码有三两多。
陈姑娘说:“今天我还没有敬过你,你喝的也不少了,我也不摈你,我先干了,你随意。”
说罢,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喝完后把杯子反扣在桌子上,看着郭开庆。
郭开庆喝得真是有点多了,最起码喝了一斤多的酒,他的酒量的确很高,但是在左右民兵的轮番轰炸后,他也差不多了。
当他看到陈姑娘这么豪爽后,毫不犹豫的拿起了酒杯,也是喝得干干净净。就当他喝完时,头好象突然之间大了,到处天旋地转,之后就倒在了桌子上,不知人事了。
民兵的人数,总归比三连的战士们人多,见郭开庆喝倒后,他们变得更加变本加厉,最后把其他的战士,都给灌倒在酒桌上。
看着东倒西歪的战士们,陈姑娘命令道:“把他们抬到代销点旁边的空屋里,记住给他们盖上被,别冻着了。”
最后找人把郭开庆也抬到了一个单独的房间里。
民兵们的活都干完了,陈姑娘对大伙进行了谢意,民兵们就高高兴兴的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
陈姑娘走进了郭开庆的房间,把他扶正,盖上了被子,她就坐在了炕上,不停的瞅着郭开庆。
此时的郭开庆已经不省人事,根本不知道现在的情况。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就象大家都想知将要发生时,门突然让人给踹开了,陈长者走了进来,对着陈姑娘骂道:“该死的妮子,还要不要脸,还不快给我滚蛋。”
陈姑娘见是父亲闯了进来,也没有分辩,抬腿就走人了。
第二天,郭开庆因为口渴,慢慢的缓醒过来。他见旁边睡着一人,吓了一跳。
等他从炕上爬起来时,发现睡的是陈长者。
陈长者也睁开了眼睛道:“你醒了呀,小伙子记住,不能喝就少喝点,别整得象个死猪似的,叫都叫不醒,要是经常这样的话,早晚会误事。”
郭开庆感到很是不好意思,于是说道:“大叔我记住了,天亮了,我要回连部了。”
陈长者道:“好吧,那你就走吧。”
郭开庆整理好衣服,穿上了鞋回到了连部。
昨晚,三连长知道郭开庆喝多的消息后,很是气奋,他带着两个战士来到了代销点,听老板娘说,郭开庆和陈长者住在一个屋时,他放心了,也没有叫醒郭开庆,领着人又回去休息了。
郭开庆回到连部,已经是早上六点多了,三连长在洗漱,看郭开庆回来,也没有理他,继续刷自已的牙。
郭开庆很是主动,上前说:“连长,昨天我喝多了,就在代销点睡了。”
三连长漱了口,说道:“咋没喝死你呢,昨天我和你说啥了,叫你少喝点,这下好了,带的兵都给我喝趴在地上了,你们咋就这么馋呀,八百年没喝过酒。”
郭开庆自知理亏,也没说什么,灰溜溜的去炊事班吃饭去了。
今天的“假设敌”司令是郭开庆,他发现今天民兵来的很少,陈淑芹也没有来,反正他们本来就是配属三连训练的,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他集合了部队,开始了新一天的训练。
常言道:天有不测风雨。才练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