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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部’座落在‘扁担山’的最高处,在这里修建了三间小木屋,今天的会议就由郭开山主持,开会的地点,自然就在木屋子的面前了。
与会的干部们,各自手提着马扎凳站好,专等全都到齐了,‘营值班员’一连长集合起了队伍。
‘向右看齐!’
“向前看!”
“教导员同志。全营干部集合完毕,请您指示!”时间已经过了半夜十二点钟,这次会议可称得上是‘凌晨会议’了。
“坐下吧!”郭开山一身整洁的军容,他的‘常服’带有备用,开会之前,他特地换了一身笔挺的衣服。
‘放凳子!’
“好!”
“坐下!”
在干部的人群中,营长关建国和副营长刘镖,坐在队伍中的两侧,他们不象干部们坐得那样板直。此时刘镖还手里夹着烟,不断的往嘴里头塞。
“半夜开会,没办法,谁让现在是战时期间呢。今天找大家来,就是相互之间认识认识,讲讲几个问题,”郭开山并没有坐下。他以居高临下的方式,看着自已的‘手下们’。
‘鄙人叫郭开山,是新分到b团一营的教导员。大家都还是b团的老人,具体情况我也就不太解释了,反正作为党委书记的我,今后就要跟大家伙在一个战壕里战斗了,以前六号怎么对待大家我不管,反正现在我来了,我就得把政治工作捡起来,做好,首先我提议,唱首歌吧,一连长,你来指挥。’
“教导员,唱什么好呢?”一连长从马扎凳上站起来,他伸了伸胳膊,摆出了要指挥的动作。
“就唱《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吧!”
“好,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预备…起!”
一首《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在‘扁担山’的山顶上,五六十人一顿大喊,令所有山上的战士们都为之一振,早已入睡的战士,也让这歌声给惊醒,纷纷从睡觉处跑出来,望着山顶传开的歌声,一同大声唱着。
对于这次半夜会议,郭开山对部队提出了几点要求,那就是‘团结紧张,严肃活泼,’能否各个连队能不能做到这八个字,郭开山对待各连的考核标准是,在起床和‘熄灯’时间上,打好基础,之后在每个人的军容风纪上,要表现得出,平时和战时区别对待,作战之时,自然可以不拘小节,可平时一定要做到‘军容严整,’为此,郭开山还任命了一名‘纠察队长’,由他从各个连队抽调‘纠察队员’,凡是遇到军容不整的干部战士,一律点名批评。
在对待日常的训练上,郭开山对部队的要求是,‘宁可平时多流汗,才能战时少流血,’作为党委书记,他把这个任务交待给了营长关建国,具体的事项,由营长来组织训练。
‘老关,我刚才说的,你能做到不呀?’为了落实到人,郭开山还故意在‘干部会议’上,问了问营长关建国。
‘能,军事训练是我份内的事,我当然能做到了,’关建国没有想到,今天的郭开山可不象以前,他真的进入‘角色’了,于是他也只好应承了一下。
‘下面就是后勤方面的事了,副营长刘镖主要负责这事,要是战士们吃不好的话,我可要找你呀,’郭开山还忘给刘镖提个醒。
‘放心吧,我指定能让大家伙吃好喝好,’刘镖笑嘻嘻的看着郭开山。
‘别光说不练,我可不管谁是谁,我知道,咱们营来到边境之后,一直不顺,我现在既然来了,就要带着大家伙走出低谷,大家有没有信心哪!’
“有!”
“声太小了,这山上也没有老百姓,我再问一声,有没有信心哪!”
“有!有!有!”
“好,营长和副营长有什么说的没有呀?”
“没有。”
“我也没有。”
“好,那散会,现在是凌晨二点钟,明早六点,准时起床,今天可是特殊情况,让大家多睡半个小时,从下一天开始,早上五点半钟准时起床洗濑,六点钟全营出操,一连长,你是值班员,你得早到啊。”
‘是,我一定早到。’
全营干部都已走后,郭开山回到了自已的屋子,和他同屋的是营长关建国,他们两人的床,就是普通的山上木头用铁丝和钉子捆绑好的。
一走进屋子,关建国就开始说话了,‘我说妹夫,你今天有点过了呀,这都几点了,还让不让大家伙睡觉了。’
郭开山整理着自已的被子,边整理边说道,‘这里没有你妹夫,我是教导员,是你的党委书记,以后这样的话,最好不要说行不?’
“行,行,你连我这个大舅子都不认了,那我就不认你这个妹夫了,好,咱们上床睡觉,明天还要早起呢,”关建国脱衣服的速度很快,之后他就上床睡觉了。(未完待续。。)
第11回 壮志凌云(七)严肃活泼整军待战()
从凌晨二点钟干部会议结束,到早上六点钟起床,最多也就是四个小时的时间,当起床号从营部门前吹响时,关建国很麻利的穿上了衣服,当他发现郭开山并不在屋时,他大声叫了起来。
“通讯员!”
作为营部的几个通讯员,他们由一个通讯老兵带领,也可以说他老兵是‘班长’,他是起床最快的,原因是他和司号员住在一个屋子,要是六点钟起床,那司号员就由哨兵在早上五点四十五分叫醒,所以说,同屋的人一有动静,他也就醒了。
“营长,我在,有什么事吗?”
“教导员呢?”
“我没看着啊。”
“你几点起来的,你没看着?”
“哨兵今天五点半就叫司号员了,我就是那时候起床的,我都打了两桶水了。”
‘哦,那你去炊事班,给我找两个馒头回来,我饿了,’关建国扎好了武装带,整了整衣服,走出了屋子。
当关建国走到半山腰处时,大空敞上,郭开山早就站在那里了,看着各连组织人员跑步上山,关建国也有了新鲜感,自从来到边境之后,也就是休整的时候,能看到这样的情景,可那也就是集合一下,之后就解散了。
一连长作为‘营值班员’,他自然是来的早了,待全营都已集合完毕后,他冲着关建国跑了过来。
‘营长同志,全营早操集合完毕,请您指示!’
关建国也不知道如今该练习什么,他冲着郭开山说道,“我说教导员,咱们做什么训练呀?”
“你是营长你问我?你以前没组织过全营训练吗?”郭开山一脸严肃地看着关建国。
关建国摇了摇头。
“一连长,副营长呢,你怎么瞎报数啊。还差人呢。”
一连长没想到郭开山想找刘镖,他不知如何是好,不知道怎么回答郭开山的话,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他也只好问怒于营部通讯员,“营部通讯兵!”
“到!”营部通讯班的班长站了出来。
‘刘副营长呢?’
“好象还没起呢。”
“报告教导员,副营长没起床呢,”一连长也只好又把球踢给了郭开山。
‘没想床?你这个营值班员怎么当的呀,叫去,派人去叫!’郭开山看来真想拿刘镖开刀了。在全营的面前,他一点也不给刘镖面子。
‘叫去,没听着吗,赶紧去叫副营长!’
“是,”营部通讯班长跑向了山顶。
过了十多分钟,仍然不见刘镖下来,就连去叫他的营部通讯班长,也没有下来。
‘教导员,要不让各连分别出操吧。全在这等着,也等不起呀,一会就要开饭了呀?’一连长哀求着郭开山。
‘就在这里等他,他啥时候下来。啥时候出操,开饭总想着它干嘛,我昨天不也是半夜才吃的晚饭嘛!’郭开山干脆谁都不看了,他把头转向了山梁那边。
‘再去一个。问问副营长,是不是病了,’一连长又吩咐了一个营部通讯兵。
‘是。’这个营部通讯兵跑得很快,没用一分钟,就跑到了山顶。
又过了十分多钟,仍然不见刘镖下山,一连两个营部通讯兵,也一个都没有下来。
营长关建国这回也急了,‘镖子这是怎么搞的,一连长,要不你去一趟算了,二连长,你们两个一块去。’
在一连长和二连长的一同上山后,又过了十来分钟,刘镖很不情愿的,走到了全营的集结处,他腰间虽然也扎着武装带,但是稀松得狠,上衣军服的‘风纪扣’也就有系,帽子拿在手中,并没有戴上,他走到了关建国的旁边站好,还给关建国做了个‘鬼脸’,之后笑嘻嘻地看着郭开山。
‘全营都有了,稍息,立正,’一连长又一次集合起了队伍,当他准备向关建国报告时,关建国用手指了指后背对人的郭开山。
心领神会的一连长,赶忙跑步到了郭开山的身旁边大约三米处,‘报告教导员!’
郭开山一听一连长在叫他,转回了身子,向正在给他敬礼的一连长回了一个礼。
‘教导员同志,全营早操集合完毕,请您指示!’
郭开山也看到了军纪不整的刘镖,但他并没有发难于他,而是回答道,‘各连进行十分钟队列训练后,组织开饭!’
“是!”
“各连迅速带开,组织十分钟队列训练,之后各自带回开饭!”
本不是很大的山腰空敞,一个营的战士进行队例训练,每个班离得可说得上是相当的近,最后各连没有办法,就以排为单位组织起了队例训练,这下可算解决了训练地界不够的现象。
郭开山走到了刘镖的身边,‘咋的刘副营长,这兵当老了,早操都不出了呀!’
刘镖满不在乎的说道,‘昨天你开会都没看看点呀,散了会都几点了,还让不让人睡好了呀,你还说呢!’
‘几点了?咋全营的人都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