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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还说他们家里怎么怎么穷。你好好想想,是不是这码子事!’
刘镖听了李想这么说他。他也恍然大悟起来,‘是啊,上大专也是上大学呀。他要是真有这能耐的话,他能不去嘛,说不定,真象你说的那样,他就是在我面前吹牛说大话呢,看来这衣服,还真不能给他!’
李想又思考了一会,‘这样吧,我回学校,把去年高考的试卷拿来,你让他再答一回,他不是当了二年多的兵了嘛,看看他能答多少分吧,要是他能答及格的话,人家就不是骗你,你说这样行吧!’
刘镖上前猛地亲了一下子妻子的脸蛋,‘还是你心眼多,咱就这么定了,要是这小子真敢唬我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他。’
作为大学里的辅导员,整份去年的卷纸,还是手到擒来的,很快李想就把一整套卷纸,交到了刘镖的手中。
拿着高考卷纸,刘镖回到团里,就打电话叫来了‘下士’。
‘七号,您找我啊?’‘下士’依旧是那身邋遢的服装,破棉帽子不知戴了多久了。
‘我说你是大学漏子,你嫂子不相信,看着没有,这是她给你出的考题,你答一下,’刘镖不想欺骗别人,开口就来,直接说出了理由。
‘哦,那我回去答好了,给您送来,’‘下士’抓起卷纸就想走。
‘别介,你先等等,就在这里答,我当监考,’刘镖留了个心眼,他就怕在答题当中,弄出了‘水份。’
‘七号,我等会还要站哨呢?’
‘我打电话给你免了,你就答吧。’
会的人,一看就会,不会的人,你怎么思考也不行,‘下士’就在刘镖的办公室里,一张接着一张答着去年高考的试题。
起初刘镖还坐在椅子上,装作一副监考的样子,可当‘下士’把答好的题,交到他手中时,他也难免要看上一看,这一看可不得了,刘镖自已的文化底子薄,可对不对的,他会自我判断哪,总而言之,他认为这‘下士’的文化水平,要比他强上许多,最起码人家答题答得很快。
‘哎,你还吃不吃饭了?’从饭堂里吃过午饭的团后勤处长,见刘镖没有去,也就打了饭来到了他的办公室里。
‘小声点,别打扰人家答题,谢谢啊,看这事整的,这事要是成了,也算你一功,’刘镖接过了饭盒后,死死的关上,把团后勤处长关在了门外。
当‘下士’答完了两科后,刘镖把饭送了上来,‘你先吃着,不够我再给你整,’刘镖这回是心服口服了,答得这么快,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这简直就是个‘学霸’吗。
经过了十几个小时的连续答题,‘下士’终于答完了。
刘镖冲着墙角的文件柜上头努了努嘴,‘回去吧,那衣服送你的,明天记得给我穿上啊,整天大鼻涕拉瞎的,你就不腻味呀,你记住了,这衣服是我借给你的,以后我还要呢,别往家里邮了呀!’刘镖就象下命令一样,教育起了这个‘下士。’
拿到了刘镖送过来的卷纸,李想也不敢加以评判,她找了几个去年高考优秀的考生,大家一起‘阅了卷。’
早上才给了妻子的卷纸,刘镖上得班来,一直等在电话机旁听着结果,可是这一整天都要过去了,李想的电话,仍旧没有打来。
下午四点多钟,刘镖办公室的电话打来了。
‘是李想嘛?’
‘对,我是!’
‘怎么样了,成绩如何?’刘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答案了。
‘老牛了,真没想到,你这兵二年没学习,考得还这么好,他科科都很优秀,按照大家伙的打分,他的成绩足可以超过去年本科分数线三十多分了,真没想到呀!’李想在电话的另一头里,越说越激动。
‘超过三十多分,什么概念?’刘镖是没有参加过高考的,他想问得详细一点。
‘和你说了吧,如果说是一分算得上是万人过独木桥的话,这三十多分,你说呢,很难想象,这可是省里啥大学都可以去的呀,说不定京城的大学,也能录取得了,’李想是过来人,她说着说着,眼泪夺眶而出。
‘吗了个巴子的,这不坑人嘛,这么好的大学苗子不让他考试!’刘镖一听气不过了,开骂了。
‘你说谁呢,你咋骂人呢,’李想以为是在骂她。
‘我不是骂你,我是骂师教导队那帮王八玩意呢,以后看我怎么收拾他!’刘镖狠狠地放下了电话,他下定决心,明天去红军师教导队找人评理去。(未完待续。(llwxs520 ……》
第121回 高人一等(五十八)三言两语()
r军红军师的教导队,在边境轮战之后,扩编成了‘教导大队’,不仅新引起了‘炮兵’的科目,师属‘坦克团’也在这里定下了点,专门聘请装甲兵学院的老师,来这里进行授课。
教导队重新组建之初,为正营职单位,扩编了之后,成为一个副团级的军事单位,第一任教导大队的大队长,仍然是张培清,他自从边境回来之后,就又从r军的侦查营回到了红军师里,成为了这里的大队长,由于张培清如今已经是正团级,上校军衔,来到这里属于是高职低配,为的就是加强新组建单位的正规化,现代化的需要。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后,自从恢复了高考,军队战士学员的培训工作,也就也分到了教导队,由于人数众多,往往因为报考的名额有限,故此,就算是有战士学员来到这里,也不一定都能参加考试,教导大队要按照个人的成绩水平,来挑选你合适不合适继续留在这里,参加全国统一的高考。
b团四连的这个‘下士’,虽说第二年兵,就被连里送到了教导大队,可是由于军事素质一般,培训了几个月后,也就没安排他进行高考,颁发了一个‘班长令’给他,就把他发回老部队了。
刘镖手里拿着‘下士’答过的卷纸,开着车子走到一半,他突然间起到了郭开山,他想郭开山和张培清的关系很好,兴许他能帮到他。
白天郭开山在团机关楼里值班,晚上郭开山还要去小工厂和油漆厂进行‘对账’,最近他的头脑很是复杂,原因是他在报刊亭里买了一份小报开始的。
小报上说,‘久经考验的京城领导人病逝了。京城不少学生走上街头,进行追悼活动,这引发了很大的动乱。’虽然身在靖北,郭开山的政治敏感性很强。回想起自已经历过的‘动乱时期’,他认为很快就有事情发生,特别是宋佳和那个叫‘凯西’的年轻人,他们都已经去了京城,看来应该和这事有关。
由于来之前,刘镖向郭开山通了个电话,郭开山也就在工兵团的副团长办公室等他了,一见到郭开山。刘镖就大吵大嚷起来,好象他有多大的理是的。
‘你看看,你看看,这么好的军校学苗子,就让那帮b养的给扼杀了!’刘镖把‘下士’答过的试卷,往郭开山的桌上一摔,之后抓起了郭开山的茶杯,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郭开山打开卷纸看了看,上头写的很明白,这是去年的高考试卷。‘你就为这个?’
刘镖见郭开山如此平静,也就把‘下士’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跟郭开山说了。‘你说咋办吧?是不是咱们去师里头告他们b养的一状啊?’
郭开山把卷纸放在了桌上,再也没看,‘咋办?凉拌呗,要不我给你拍两根黄瓜去去火,就你这臭脾气,我要是关建国,我也不让你当团参谋长,有事说事呗,你发什么火啊!’
‘我能不发火吗。这都什么年代了,这都八十年代了。还搞这个,反正我觉得我有理。你和老排长熟,要不你陪我走一趟算了,我怕我把持不住,跟他干上了,’刘镖也是张培清从老家a城接到部队里来的,但刘镖和张培清的接触不多,所以说他摸不准人家的脾气,要是也是火大的,两人见面一定会掐起来。
‘我没工夫管你的事,我这边还挺忙的呢,’郭开山一反常态,以前凡是老战友提出的要求,他都会马上去帮着办,今天也许是心情不好的缘故,他不想管这事。
‘好,你牛b,你厉害,不是你不想管吗,我先去师教导队骂骂他们这帮王八犊子,之后去看家政委那里看他们一状,实在不行的话,不还有军里,军区嘛,我就不信了,他们能一手遮天咋的,’刘镖收起了卷纸就要走。
‘你等等,’郭开山突然间想到了什么。
‘嘿,我就知道,你小子也是有正义感的,’刘镖又乐呵呵的转回身来。
‘这样吧,你下午没事吧?’
‘没事呀,今天不归我值班。’
‘那我想找老排长出来一下,咱们几个喝两盅,叙叙旧,随便说你的事,这样不挺好嘛,’
‘当然好了,我无所谓,可是我身上没带钱啊,我的兜比脸还干净,’刘镖的每个月零用钱是有数的,妻子李想把得很严,请人吃饭,他那点钱哪够啊。
‘我请客行了吧,一会咱们打车去,你车就放在我们团里吧,’
‘yes,sir,’常看港台电视剧,刘镖也学会了这么一套,逗得郭开山是前仰后合,原先的烦恼,也就一扫而光了。
在靖北,军人之间聚会,大多都会去老b家开的饭店,现在老b妻子的饮食业干得可叫火,市里几区,每个区都有他们家的酒楼,还不我是这样,什么面包厂,干果厂,凡是和吃沾上边的,老b老婆都干,他们家就跟吃喝干上了。
故友相邀,张培清自然要给足郭开山面子了,一身‘上校’军服的装扮,瘦瘦的他,好象还是多年前接兵的模样,只是脸上的皱纹多了一些。
早早来到饭馆门口的郭开山和刘镖,一见到张培清很是亲热,三人有说有笑的走上了楼。
‘怎么着,我听说你开厂子开发了,是不是有了钱,就想起我了呀,想找我吃点饭?’张培清见得屋来,首先散开了他的冬常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