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郭三号,你这总发扬风格也不是回事啊,去年你让了,今年你还让啊!’营房科的人打郭开山的电话打不通,也就直接来团里找他了。
‘我家不在靖北,我现在住的那个挺好了,去年也找人收拾了一下,我都住惯了,我也不想老搬家,我看哪,你还是把需要留给更需要的人吧,’郭开山的确不太想搬家了,搬来搬去,在靖北只是他一个人,多大的房子,也不可能成为他真正的‘家。’
‘您这号人,我还是头一回见过,要是都象您哪,我这工作也就好做了,郭三号,你不要房子可以,不过你得在我这条子上登个记,免得首长问下来,还以为我特意不给您分呢。’
‘好,这是吧,郭开山。’
郭开山第二次不要房子,虽然事小,可更在工兵团机关轰动开了,大家都在传着郭开山马上调走的消息,传得还是有鼻子有眼的,最后连团政委都相信了。
‘我说开山哪,他们都在议论,你要调走,这是真事假事啊?’团政委觉得自已有些愧对郭开山,心里不太舒服,也就过来坐坐。
‘没有呀,谁说的,我还想在咱们工兵团扎根呢,这一定是谣传,我本人咋都不知道呢,’郭开山摇晃着脑袋说道。
‘不是就好,不是就好,前些天军部首长找过我谈话,还谈到你的事了呢,首长准备在团长走以后提你,你要是走了,不就便宜别人了嘛,’团政委还算是老成实在,说的话也是真事。
‘是嘛,那我可真不能调走了,二号你来的正好,我这看书也看了三两个月了,我打算下连蹲蹲点,你也知道,我不是工兵出身,我打算和战士们打成一片,学学,你支持不支持我呀?’
上赶子下连受罪,团政委真不知道郭开山是怎么想的,‘这事好办,反正也不是大事,我去帮你说去,一号准能答应。’
干部下连当兵,这从老领袖在时就曾经有过,当时为了保持官兵一致,去也都是被动的,可郭开山主动要去,工兵团团长也摸不清楚他发的哪门子疯,‘郭开山既然想去,那就让他去,团里头嘛,太过于现眼,就调他去出野外的二连吧,他是大学生,正好也可以试吧试吧,’为了出于事情大小的考虑,工兵团团长是不准备把郭开山留在团大院里‘下连当兵’了。
‘那行,我去问问他,’团政委成为了郭开山和工兵团团长之间的话事人。
‘我愿意,这出野外训练,正是我学习的好机会,’郭开山想的就是去二连,团里这些东西,还真没有什么好学的。
为了配合自已‘下连当兵’,郭开山还特地找军需股的人,要了副‘上士’军衔,他自已任为,要是带个‘列兵’,太过于做作,还不太好看,这‘四道杠’嘛,正好适合他这个老兵。
没过多久,在往山上送给养的时候,郭开山背着背包,跟着给养车走了,这一次他们去的是‘北靖县’的一个山沟沟,靠着火车道。
第六集 天行健(二)水中作业()
以干代训,向来是工兵训练专业时期的法则,郭开山这次来到的‘工兵二连’也是一样,当郭开山到时,他们正在抢修着山下被地震过后的铁路道岔。
虽说这铁路道岔是运载树木的‘小火车’用的,但为了抢时间,全连还是分成了‘三班倒’,这会负责指挥全连‘战斗’的,正是二连副连长。
见到郭开山到来后,山上的连部通讯兵跑着下了山,直接冲到了这个副连长的面前,‘副连长,不好了,团里来人了。’
副连长由于还没有完成连长交班时的任务,此时正焦头烂额呢,连长和指导员,副指导员都在不远处的帐篷里进行‘补觉’,一听到这通讯兵大老远过来了,他也就大喊大叫了起来,‘来人就来人呗,让他在山上等着,这活还没干完呢。’
‘是副团长,郭三号!’
二连副连长想了想,‘你去叫连长,让他回去看看。’
‘叫拉,叫拉,连长指导员都不起来,副指导员说他也干了一宿了,还踢我一脚!’
‘吗了个b的,啥时候来不好,非得这工夫来,一排长,你照应一下,先不要合轨呀,等我回来的,这玩意不对准了,到时候会出事故的,’二连副连长气冲冲的向山上跑去。
当他行至山下时,迎面跑出来了一个‘兵’,只见此人走得是十分轻松,好象混身有使不完的劲。
‘哎,你哪个班的,不干活,跑山上干嘛!’二连副连长离得老远就开骂了,他只知道这肩膀上是士兵的军衔,但由于太阳太大,没看到有几条‘杠’。
‘我,老郭,郭老兵,新来的,你是谁呀?’从山上下来,正是换好了衣服的郭开山,他戴着‘上士’军衔,边跑边乐,仿佛来到了这里后,心情好了数倍。
‘郭老兵?敢情不是我们连的呀,你是送给养的吧?’连里的人,这个副连长自然是都认识,没等郭开山走到近前,他又来了一句。
‘是你们连的,新分来的,以前是个副团长!’郭开山终于跑到了副连长的面前。
‘嘿,真是三号啊,咋的,不在山上歇着,咋还下来了呢!’见郭开山走近,这个副连长才看准了郭开山的脸庞,只因他的妻子也在这小工厂里上班,平时接她时见过郭开山,由于他没有到随军的级别,房子还是郭开山帮着找的呢,一个月十几块钱的平房。
‘在山上有啥意思呀,我可是来向你和连长报到的,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们连的兵了,看着没有,上士,我自已给自已提的,怎么样,还象个老兵吧!’
‘象,象,你能不象嘛,你本来就是个老兵嘛,’通讯兵来了一句。
‘说得好,这话我爱听,走吧,副连长,让我看看,你们平时都训练什么呢,’郭开山一把推开了副连长的手臂,让他在前头领路。
‘训练啥呀,前阵子不是这块地震了嘛,拉木头的小火车也就停了,我们打算把坏了的道岔修好,好让木头往出拉呀,这都快干了一个礼拜了,这活越干到最后,就越tmd的不好干,’副连长的双手打满了血泡,现在手上还缠着绷带呢。
‘不好干?不会吧,这可不象是老工兵说的话呀,我听说你也上过前线?’郭开山正眼看了看副连长。
‘对,我是战士提干,去的时候是三年兵,咋的,也还有说道咋的?’副连长不知郭开山说话其意。
‘当然有了,你上过战场,战场上可是生与死的考验呀,我也上过战场,一会你看看我,合不合格吧!’郭开山已经看到了远处的人群,他直行跑了过去。
‘他说他上过战场,你信吗?’副连长自然是不知道郭开山之前是干什么的了,他又不是档案室的人。
通讯兵摇了摇头,‘象,有点象,可是又好象有点不象。’
‘象不象个屁,你敢紧给我滚蛋,回山上看电话去,你是不是皮也痒痒了,用不用我给你换下来,也扛这铁轨呀?’副连长踢了一脚通讯兵。
‘去就去,有什么了不起的呀,不就是多吃几个馒头嘛,我要不是怕我电台让人捅估坏了,我才不在山上待着呢,’通讯员是工兵连里目前唯一的‘电台兵’,他的主要职责就是‘接收电台。’
十几个人抬一根铁轨,两路纵队形,用木头加上麻绳把铁轨抬起,还真是个力量的活计,郭开山上前换下了一个‘小个子’,他自已把木杠上了肩,疼痛立马就上来了,原来其他人都使用了‘垫肩’,可郭开山没有。
‘三号,你怎么能来这个,还是给我吧!’副连长跑到了郭开山的身边,准备把他换下来。
‘你别动啊,大家伙可都扛着呢,少跟我抢,你指挥,这东西该怎么整!’虽然没有‘垫肩’,可郭开山还要硬来,这引来了战士们的回头观看。
看着郭开山那咬牙切齿的样子,副连长也不再争抢,而是发号着口令,‘同志们加把劲哦!’
‘哎嘿哟!’扛铁轨的十几个人迎合了起来,这不仅是句口号,也是一种节奏,按着它来,能做到‘步调一致’。
又向前走了十来米,终于在副连长的指示下,安放好了铁轨,这时随军的军医跑了过来,卫生员也打开了药箱。
‘你们都干什么,我没事,’郭开山不知他们这是为什么,上来就扒掉了他的上衣。
‘三号,你干活也不事先打听一下,这没有垫肩不行,看着了吧,这又红又青的,我想可能不过血了!’军医上前不管郭开山如何的疼痛,来了个局部‘按摩’。
‘我说兄弟,你别唬我了,你这两下子,还不如我呢,这招我也会,’郭开山坐在木方子上,没有动弹,可他不管怎么说,还是没有发力,任凭军医给他揉着。
‘我听说过你的故事,可这活计就不是你这种人干的,以前行,现在不行罗,’看来这军医对郭开山的底细还略知一二。
‘别人能干,我又为何不可,我还真跟你叫汁了,不就是用个垫肩嘛,我用上一定也行,’郭开山不服输的劲就又来了。
‘行了吧,你要是没压着还行,现在你不压着了吗,你再上肩的话,恐怕得明年罗,’军医说的一点不假,他给郭开山揉搓的部位,很快就变成了紫青色。
‘完了完了,我这叫非战斗减员吧,刚来第一天,我就牺牲罗!’郭开山扭过头看了看自已受过伤的肩头,自言自语道。
‘哈哈哈~~~’坐在一旁休息的战士们,让郭开山这句话给逗笑了。
‘笑什么笑,不知者不怪嘛,以后你们不兴叫我三号啊,这是命令,都叫我郭老兵,也可以直乎其名,叫郭开山,’郭开山见周围的战士,也已经都看清楚了他的脸,这才命 令道。
‘那叫你郭班长行不?’一个战士突然间说了一句。
‘那更好了,不瞒你们说呀,我以前就是当过班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