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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医生,我有个事想问问你,’郭家大嫂也和众人一样,也对‘刘司令’一家住这里不知道为什么。
‘你问吧,只要我所知道的,我一定告诉你,’刘雪华把大檐帽从头上摘了下来,用手抖了抖尘土,京城的大风天,从一月刮到年底,没有好的时候。
‘你说你爸那么大的领导干部,怎么住这里呀?我咋就搞不懂呢,门口连个站岗的都没有,这里不是部队大院吧?’郭家大嫂紧贴着刘雪华小声说道,可是不管她怎么小声,院子里的人都能听到,因为这院子并不大。
‘啊,你说这事啊,这个不是什么军事秘密,我可以告诉你,是这样的,我父亲退休时,向总部申请是回靖北老家休养,靖北的干休所那边,也就给安排了房子,后来老爷子想孙子了,就非得要搬到京城来,这又请总部打了报告,房子是要分来着,可我爸不要啊,说我大哥大姐家都在京城,他们的房子就足够大了,没有这个必要,这里原先就是解放前京城地下党的公产,我父亲曾经在这里工作过,也就把这房子借来了,他打算要是哪天离开京城了,也就把房子交还给组织,我们来之前,这里可乱了,是个大仓库,我们收拾好久呢,就我和我爸,阿姨,保姆四个人收拾的,可把我们给累坏了!’刘雪华说着说着,不但没有不高兴,而且还笑了,笑得是那样的甜美,看得郭氏兄弟几人‘都醉了。’
主人和客人,都是老刘家的人,也许五百年前还是一家,两个年过七十的老军人,交谈之间,聊得甚欢。
‘还是你刘兄说的对呀,我们国家的人们心中,就缺乏了一个法字,我说的是法律的法啊,包括我刘某人在内,实际上都代替不了法律法规的存在,要想把一个国家治理好,必须得依法办事,上午大妹子把我臭骂了一顿后,我回家想了好久,还真是那么回事,要是我以前不是‘司令’的话,有可能没有人给我面子,其实我现在算得个什么呀,我也是个平头老百姓嘛,是不是啊,哈哈哈!’‘刘司令’进得屋来,首先给众人倒了一杯茶水,之后进行了自已的道歉。
‘共军的将领,我早年在大陆期间,也都打过交道,贵军从来都是直来直去,不绕弯子呀,今天的事,起因在我,也是我自已不注意小节,向地上扔了个烟头嘛,对了刘将军,我的罚款还没交厘!’郭母兄长觉得‘刘司令’这人是很不错的,不仅请大家来家里吃饭,还主动向自已道歉。
‘刘司令’给郭母兄长递了一颗烟后,又走到了郭母身边,可郭母并没有站起来,只是坐在沙发上,接他的烟。
‘大妹子,我知道你丈夫也是老军人,你也当过军属,可我并不能向你道歉,因为你不是台地人,不存在破坏两岸关系的问题,我教训郭开山,老实话,你服不服?’
郭母坐在沙发上看都没看‘刘司令’,‘我的儿子,我自已会教育,你在那么多人的面前教训他,就等于把他妈我也给带上了,你们部队哪条军规规定,还带教育儿子,把儿子母亲带上来的呀!’
‘刘司令’被郭母的这些话给震住了,一下子不知如何是好,隔了老半天,方才大笑道,‘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啊,行,大妹子,今天我错了,我也向你进行道歉,这回总行了吧!’
郭母有气没气的说道,‘你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说倒歉了呀,敢情你官大压着我们老百姓了,你说什么是什么呗,我不接受能行啊!’郭母虽然口中这么说,但还是站起来接了一下‘刘司令’打火机打着的火,把烟给点着了。
‘刘司令’戎马一生,夫人有好几位,之前的几位都是故去的,现任妻子要比老爷子小上很多,但和子女们之间关系处得还是不错的,一见到刘雪华一回到家里,就把自已关进屋子不出来,她也就走到了刘雪华的屋外,敲了敲门,‘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是不是要吃饭了呀!’刘雪华一人坐在书桌前发呆,手中握着一本厚书,可是并没有进行翻动。
‘郭开山不来了嘛,你怎么不找他说话呀!’
‘有什么好说的,来就来了呗!’
‘以前没见他,我总见你给他打电话,一聊就是半个钟头,今天怎么了,是不是和他生气了呀?’
‘没有,我就是累了,手术做得多了,一下午都没休息着,’刘雪华很明显是在说假话。
‘那你不出去,我把他叫过来和你说话好了,饭还要等一会呢,你爸给你大哥打电话了,我那锅汤还没熬到火候呢,等他来了就开饭!’
不一会,郭开山敲响了刘雪华的房门。
‘进来吧!’
‘你阿姨说你找我?’郭开山也觉得让外人叫自已过来,的确有些尴尬。
‘我不叫你,你就自已不会过来了呀,最近怎么样了?’刘雪华从柜子里‘变’出了一个苹果,之后她用手绢擦了擦,递给了郭开山。(未完待续)
第9回 老兵归家 (九)饭桶比赛()
朋友熟了,话多,可真正到了好朋友的份上,话就不一定那么多了,在电话里能聊一个钟头,真正一见到面,就变得无话可说了,多年的部队生涯,郭开山的报告和教育课,给别人都已经上过成百上千回了,可他就是对眼前的刘雪华话少,不知道怎么的,刘雪华成为了和他妻子关悦一样的人了,郭开山对关悦的话也少。 x。
‘我现在被借调到某省军区工作了,负责那边的战备物资,现在苏国不解体了嘛,仗也打不起来了,等阵子我可能就得回军区了,我的人事关系还在后勤呢!’郭开山在最近这几年可称得上是打一枪换个地方,多份工作都见识过了,历练得也没有那么心浮气躁了。
‘关悦前两天给我打电话,说你们要离婚了?’刘雪华抬起头睁大了眼睛看着郭开山。
‘是她要离,现在总部有规定,原则上军属不得经商,经商的必须要往上报,她是a城的女企业家,要按规定,我必须得离开a城,去远地方工作,’郭开山淡淡地说了几句。
‘哦,’刘雪华从郭开山的眼中,看出来了他并不想和妻子离婚,也就没有再继续说什么了。
‘嘀嘀!’大院门口的汽车声,说明又来人了,之后只听得刘夫人在院中说话,‘小妹,出来吃饭了,你大哥大嫂都过来了!’
同样是‘共军’将领,只是进屋的人很是年轻,看样子也就是四十几岁的模样,这令郭母兄长为之一愣,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只因进来的这人,肩旁上扛着一颗‘金星’,他的大檐帽上的饰带是黄色的。这比郭开山头上的银色的亮眼很多。
‘这位是台地的刘将军,你认识一下吧,他是我儿子,现在京城卫戍区工作!’‘刘司令’并没有从沙发上站起,只是用手指了一下自已的‘大公子。’
‘您好,刘将军,我刚下班,这位是我的爱人!’‘刘大公子’又把自已的爱人,向郭母兄长进行了介绍,‘刘大公子’之所以来晚。这源自父亲的电话,要是换了别人,他会第一时间赶回来的,可是今天见的是一位台地将军,按照相关的规定,他得向自已政委汇报的同时,向‘京城军区’政工首长进行汇报,方可进行接见,必竟他是位现役军人。身不由已,要不然,安全局的人,也就该找到他了。
‘真是将门出虎子呀。刘将军你好,我能不能冒昧的问您一声,你们刘家出了几名共军将军呀?’郭母兄长对军人世家很是敬仰,这种家庭在台地也有很多。可是三代之后,就差不多该绝迹了。
‘刘大公子’无法回答郭母兄长的话,也就开玩笑的说道。‘我们的将军有很多,这个还真的不好讲,刘将军,饭已经做好了,咱们是不是该开饭了!’
‘刘司令’一拍大腿道,‘好,那咱们就挪桌子,还是在这里吃吧,这里地方大!’
按照刘夫人安排的座席,刘雪华的身边就是郭开山,这让‘刘大公子’很是生气,他用眼睛瞪着郭开山,可碍于父亲在场,不好发作,连他一旁边的妻子,也连连地拉着他的衣襟。
‘菜不好,一般的家宴,刘将军,你们可不要客气呀,虽然菜不好,可我这酒好,这可是我沉放多年的好酒哟!’‘刘司令’和郭母兄长坐对面,他敬了郭母兄长一杯。
‘鄙人身体不好,不胜酒力,我抿一口,刘将军,您慢用啊!’郭母兄长说完只抿了一点点,把酒沾了沾唇,也就把酒杯放下了。
‘刘将军,难道你们台地将军平时不饮酒嘛?’‘刘大公子’胸中有气,他把生郭开山的气,发在了他大舅的身上。
‘我先生的确身体不好,他的心脏做过支架手术,已经好多年不喝酒了!’郭母嫂子赶忙进行了解释。
‘刘司令’推了一下儿子的臂膀,‘那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喝红酒好了,刘将军,红酒能喝不呀?’
郭母兄长点了点头,白酒杯撤下,换上了一杯红酒。
进得院来,郭开迎始终没有说话,他也猜出来了‘刘大公子’好象对他们不是很友好,只见他提起了白酒杯,走到了‘刘大公子’妻子的身边说道,‘胡医生,好久不见呀,谢谢您救了我五哥的命,我代表我们全家敬您一杯!’说完郭开迎做了个半鞠躬的形态。
包括‘刘司令’,郭母兄长,郭母在场的众位老人都为之不解,最后还是郭开维进行了解释,‘还真的是胡医生啊,那天天太晚了,我也没看清楚您,实在太抱歉了,妈,这位就是我和您说的,那位救活我五弟的胡医生,之前我都打听过了,在总医院里,也就只有她,肯帮咱家老五动这个手术,别人都怕担责任,不爱给做呀!’
郭母一听是人家救了自已的五儿子,马上站起走了过来,紧紧地握住了胡医生的手,‘你真是活菩萨呀,我老太太谢谢你了!’
‘大妈不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