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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队其他没有复员的战士,只有一年兵和二年兵,他们占连队战士中的二分之一。这些人全部归了刘宏进行管理,因为连队的主官和副连长,都转业了,他成为了这个连队的最高长官,只等上级下命令开拔了。刘宏所在连队的营房,也会有部队进驻,和刘宏进行交接。
就这样,边防军的一个正规师级建制部队,不声不响的,就象刘宏所在的连队一样,让人给裁掉了。
刘宏是在连长和指导员他们走后,第二个月接到了上级命令。他们已经划归了另一个团的建制了,也从中蒙边境,调防到了中苏边境,所在团直属于省军区管辖,甲种部队降格为了乙种部队,编制人员也减少了许多。
刘宏新的工作是中-苏边防检查站的副站长,副连职提升到了正连职。他连队原有的战士,都混编进了边防检查站。
边防检查站是个副营级单位,大约满编有近二百多人。站长是个副营级的军官,年龄看上去有三十多岁,要比刘宏大上一些。检查站还配有一个政治协理员,据说是上头下来镀金的,只要一年期满,马上就要调上去。
刘宏刚来检查站还不习惯,晚上做梦总梦见,自已骑马跑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望着蔚蓝的天空,很是惬意,显然他忘不了草原上的生活。
来到边防检查站的前几天,刘宏适应姓的,跟着站长和排长们,巡视了检查站的周边情况。站长没有马上安排刘宏的工作,叫他多看看,多学学,看看怎么进行工作好,学学怎么和附近的村民们搞好关系,因为这一点太重要了,他们检查站天天和这些人打交道,当然处处要学着点。
过了几天后,刘宏找到了自已新的乐趣。原因在于检查站的姓质,实在太有趣了。
边防检查站,是我国出入境的门户。刘宏来到之时,正赶上苏国国家经济紧张,物资短缺。而我国正是改革开放初期,物资产能过剩。
两国之间不仅开放了边境口岸,让两国的居民相互进行贸易,还颁布了好多的优惠政策,让老百姓富起来。刘宏经过几天的摸索,终于让他看到了这里的“生财之道”。
十一换装了,边防军每年都有一套新下发的棉袄棉裤,一双崭新的“大头鞋”,两年一件军大衣,三年一件军用皮大衣。他们虽是乙种单位,但待遇比甲种的还要好。
事情是这样的,才发下了棉袄棉裤和“大头鞋”,马上检查站的老兵们,就会换上地方上的服装,拿着东西前往边境的交易集市。这会正是苏国的物资紧缺最难时期,这些东西都让“老毛子”的贩子们收走了。
刘宏也学着老兵们的模样,拿着东西来到了集市,从贩子们的口中得知,一套新的棉袄棉裤,可以卖到人民币一百二十元,一双全新“大头鞋”,可以卖到三百元。
我的乖乖,这里的战士一个月只有几元,十几元的津贴,要是把这些东西全卖了的话,真的算是发了。刘宏没有卖手里的东西,他回到了检查站,向站长和协理员进行了反应汇报。
出乎意料的是,站长和政治协理员,对着刘宏相视一笑,和刘宏讲起了这里的“缘故”。
“我说刘副站长啊,你才来不了解情况。咱这里就是这样的,上边为了让大家冬天能暖和一些,东西是发的多了一些,有的战士很节约,不舍得穿,出去卖了也很正常,这是允许的,东西是自已的,不属于投机倒把”。政治协理员对问题进行了解释和分析。
“这点小钱算什么,每天经过检查站的东西和车辆多了,只要他们不违反我国法律的规定,我们都管不着他们,时间久了你就晓得了。”站长又加以了补充。
刘宏从检查站里出来,一直想着两位站领导的话,原来这些东西都是允许的呀,难怪这些战士们,平时穿得破破烂烂的,敢情是把好的东西,拿到边境集市上去卖了。
也难怪,由于苏国边境和我国的边境之间,达成了共识,双方的集市一直对外开放,根本不需要办理什么签证,都可以自由来往,这真的对双方居民是件好事。
刘宏没有马上让站长给自已安排工作,而是骑着自行车,穿着地方装,来往于两国的集市之间。他要看看这里面究竟有什么门道,天天都是这么多的人,大把的“大团结”来来回回,治安倒很平静,很少出现有抢钱的事件。
集市上的东西,让刘宏很是开眼。他把整月的工资,全花在了买东西上。苏国的打火机和便携式酒壶,刘宏一下子就买了四个,刘宏认为这些东西很便宜。
他还买了最有苏国特色的“俄罗斯套娃”,到邮局邮寄给了张妤,他觉得这东西,是个女孩子都会喜欢。
由于手中的钱,一天天减少。刘宏把自已十一发的棉袄棉裤,和一双没上脚的“大头鞋”,也卖给了苏国人。
这些苏国物资贩子中文说得极好,要是光听声音,不看长相,根本分不出他们是哪国人。从他们的话语当中,还能听到当地中国人的特有口音,说明他们都下了功夫,用这种带有乡音的中国话,不知弄了多少中国人手中的东西出去,他们简直就是”。一捆一捆的“大团结”,里拿出,他们的笑容依然是那样灿烂,仿佛不是他们自已的钱一样。很显然,他们回去不知能赚上多几倍的价钱,因为此时苏国的经济简直太差了。
第105回叛国者(三十七)另辟蹊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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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个“妈”生的,很难尿到一个壶里。刘宏从先前连队带到检查站的战士,经过混编之后,分配到了各班各排。
开始无事,但时间久了,和以前的边检站的老战士之间,就产生了矛盾。最后演变成了大打出手,情形不好控制,一发不可收拾。
边检站的两位主官,一时也查不出是哪家的对与错。为了不把事态激化,找到了刘宏进行研究。
刘宏认为这事主要发生在,原先连队的二年兵当中。这些战士不老不新,本以为来了新兵,他们就成为了老兵了。没想到部队整编,当他们来到边检站时,发现还得从头学起,而且分到各班的班长们,拿他们就当新兵使唤,在情感上,很少有人能过得去。产生矛盾,也是显而易见的。
连长和协理员都对刘宏的话表示认同,但是混编的命令已经下达了。按照上级的意思,也是进行混编,方便管理,要是把这些后来的人,再重新挑出来,对各排的排长,也不好交待。
刘宏一直也没有解决的办法,也只好把带头闹事的几个人,叫到了自已的宿舍,加以训导,叫他们不要再闹了。
然而平静没过几天,两派之间又生起了事端。原因是在选拔班里副班长的问题上,提拔的二年兵时,清一色全是边检站的老人,刘宏带来的人,没有一人但任副班长。
刘宏也认为这事不妥,来到站部,想找站长和协理员说一说,要是这样,真的不利于团结,他带来有五十多人,光二年兵就有一半,要是常时间这么对抗下去,大乱子迟早会发生。因为他们执行任务的时候,枪膛里装的全是实弹。
边境检查站,有大约两百名战士,干部有十几人,光排长就有六人,副排长也有六人。排长是副连级待遇,副排长是正排职。为什么高职低配,就是因为这个地方太重要了。由于是副营级单位,干部又多,也只好这么办理了。要是哪位副排长调到后方,自然就以排长职务担当了。特殊情况,特殊对待,这个在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军中,也不少见。
每个排下设三个班,每个班都是超员编制,大多是十二到十三人。班长由站部直接任命,副班长由各排的排长进行推荐,经过站里支部会议通过,再下达任命通知。
班长们,排长管不着。可是副班长的产生,和排长,副排长就有决定姓的关系了。哪个当排长的,都想把自已一手调教的兵,放在副班长的岗位上,等班长一级的人员复员后,随之自然的就当上班长了,这在边检站是常态化。所以这些排长,大多会选择自已当排长时,就在手下工作的二年兵,他们跟自已的时间很长,都很听话,管理起来也很顺手。没有一个排长会放下自已的人不用,启用刘宏带来的“后妈”生的二年兵。
由于刘宏没有带来一个干部,原先的那名排长,也通过运作,到了内陆的部队,边检站中的干部,只有他一个副站长是外来人,人家全是老人。
没有排长,自然也就没有人会推荐,刘宏手下的兵为副班长。当边检站的二年兵当上副班长之后,就对刘宏带来的人,进行了严格管理。
同是二年兵,两者之间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不服气的大有人在。时不时的,两个“妈”的孩子们之间,就会发动了小规模的“战争”,这让站里所有的干部,包括刘宏都很头痛。
他刘宏能忍,聚居人下,可是十**岁的年轻战士,不一定都能忍,看来真得找个好的解决办法,刘宏一直在思考着。
最让刘宏苦恼的,还有一件事。那就是远在千里之外的张妤,不知是犯了什么疯,当她听到刘宏已经提升为正连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