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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友们被郭小松这话都给闹蒙了,都不再骂了,‘分队长,你不是在那边嘛,咋过来了呢?’
‘你们以为我想过来呀,我是被人给赶过来的!’郭小松好不容易说完了这两句话,可由于气力不够,狠狠地喝了一口海水,多日以来,郭小松没少喝海水,好在这海水的污染并不是很强烈,除了一股鱼腥之外,并无异样味道。
有水性不好的,自然就有水性好的,土生土长的‘两广’,‘两湖’战友,在班里还为数不少,大家都游过来托举着郭小松的身体,好让他省些力气。
‘你们都别碰我,我脚还没抽筯呢!’郭小松说的语速很快,还好这回没有喝海水。
站在‘滩头’,郭开庆并没有听到郭小松的咒骂之声,他只是看着不远处的情景,对于这些比自已年轻十几岁的娃娃兵们,郭开庆很是羡慕,他们成长在和平年代,但执行的任务和义务,都是战争时期的,不打仗有不打仗的好处啊。
‘一号,您的衣服!’随行的通讯员,捡起了郭开庆的常服上衣和衬衣,跑到了他的面前。
光着上身,总是不雅,这时看到‘吴老师’也向自已这边走了来,郭开庆也就把上衣给穿上了。
‘郭小松已经很努力了,对于一个出生在北方的孩子,能熟悉好水性,也是个徐徐渐近的过程,你刚才的做法,我不能加以认同,上校同志,你要记住,我才是郭小松的老师,我们班里培养的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战士,而是我军的高科技军事人才,你明白吗!’‘吴老师’的话语很是犀利。
郭开庆这才想到了郭小松的确不是自已的‘兵’,他连忙道歉说道,‘对不起,吴老师,是我错了!’
小岛宿舍饭堂的门前,郭开庆看到了郭小松正带领着同学们向自已这边走来,斗志昂扬的口号声音,不输任何一个野战军的战士,‘一,一二一,一,二,三,四,一二三四,一二三四!’
‘饭前一首歌啊!黄河之滨,集合着一群,预备唱!’郭小松站在饭堂门前的台阶上,挥动着自已的手臂,看都没看郭开庆一眼。
‘黄河之滨,集合着一群中华民族优秀的子孙。人类解放,救国的责任,全靠我们自己来担承。同学们,努力学习,团结、紧张、严肃、活泼,我们的作风~~~~,’这首校歌,是郭小松和同学们最爱唱,也最引以为熬的歌曲,不是随随便便哪个军校都可以唱的,只有象他们这样‘中央军校’的高材生们,才有资格进行演唱,这足可以令外人加以羡慕了。
‘稍息,立正,教员同志,中央军校七年制博士生班饭前列队完毕,请您指示!’唱完了歌曲,郭小松向‘吴老师’进行了汇报。
‘开饭!’
‘是!第一纵队前进!’郭小松和战友们的肩膀上,都是‘红牌’的学员军衔,这是我军统一为在校的学生,颁发的一种学员标志,无论你是‘大专’,‘本科’,还是象郭小松这种特殊的班级,‘红牌’都是一样的,并没有别的区分。(未完待续)
第117回 a城轶事(九十六)生死一瞬间()
郭开庆在郭氏兄弟当中,属于是‘血热’的类型,为人很爱激动,特别是当他看到侄儿郭小松如等‘材料’时,难免眼圈发红,落下泪来。
‘你老叔给我打电话说,说你考上‘中央军校’了,我起初还不太相信呢,怎么着,考上这么好的大学,有什么感想没有呀!’为了方便叔侄二人谈话,‘少尉’军官特地把自已的房间,和郭小松对换,他则去了郭小松的‘铺上’进行休息。
‘没啥感想,能有啥感想呀,分多分少,都是注定了的事,可能是我捡了便宜吧,之前弄的几道复习题,都压中罢了!’郭小松最近看的全都是‘财富秘籍’,从军校图书馆借来的书,不是期货就是外汇金融,一到有空,他总要翻上一翻,今天也是一样,虽然和五叔对坐着,可他的手里还保持着一本书。
‘我听说你有对象了?打算啥时候结婚哪?我刚才和你们吴老师说过话,她说你大四就可以结婚了,这是军校里的规定!’对于侄儿的终身大事,郭开庆也想过问一下。
‘我打小从来就不缺对象,她在法院工作,大学毕业了,再等上四年,我能等起,她还不一定能等得起呢!’这是郭小松的心里话,艾小萌之所以不想让郭小松考军校,为的也是不想等他大学毕业才结婚,‘七年’的大学学习,就算是到了四年可以结婚。可还是个学生,什么什么,也都晚了。
‘屁话。想早结婚,别上大学呀,我看你就和你爸不象!’郭开庆朗声骂了郭小松几句。
‘我爸?我爸早就死了,他能活到现在的话,还不一样啥样呢,现在是改革社会,人和人之间都在变。难道五叔你不是嘛,’郭小松之所以对五叔敢这么说。源自于数年前,郭开庆和妻子陈淑芹打离婚的事件,当时不光是老郭家的人,就连整个村子里的人。都传遍开了,当时虽然郭小松不在村里,可流言蜚语早就灌满了他的耳朵里。
‘你怎么和你五叔说话呢,你小子是不是翅膀长硬了呀,我可告诉你,在家里,我是你长辈,你五叔,在军中。我是你的首长,你看着这个是什么不?这叫‘上校’!’郭开庆没想到刚说几句,就和侄儿聊得是火药味十足。代沟之差可见一般。
放下了书本,郭小松冲着郭开庆笑了笑,‘五叔,你真行,真有官威呀,管说我小弟郭小庆怕你呢。有你这爹,我也害怕。五叔,你现在是上校首长,不代表一辈子都是,我之所以能上这个中央军校,为的也是这‘少校’的牌子,经过我自已的努力,我想我也不会比你差!’
‘行啊小子,我等着你,你可快点呀,别等老子入土了,你还没撵上老子!’郭开庆哪能让个小毛孩子唬住,嗓门更大了。
‘那好,那您在这屋里先歇着,我自已去训练去了!’脱下了外衣,只穿着一件米黄制式衬衣,帽子都没戴,郭小松就跑出了宿舍。
‘怎么了老郭?跟你侄子说话不能小声点啊!’‘吴老师’和郭小松撞了个正脸,见郭小松没有说话就跑开了,她也就来到了郭开庆的房间。3
‘这犊子是谁养的呢,比我说话还冲,看来真是个缺爹少教的货!’郭开庆还是有些气奋不已。
‘你不缺爹少教的,你说这话,我咋就这么不爱听呢,真是粗俗无比!’这么在背后骂自已的得意弟子,‘吴老师’也发了火,摔门而去。
飞奔过后,赶到了海滩,跳进了冰冷刺骨的海水之中,此时太阳已经下山,满天星斗,围绕在月亮的周亮,迎现出了‘众星捧月’现象。
郭小松是光着上身上的海,制式衬衣让他扔在了‘滩头,’头仰望着天空上的满月,呼吸着远处吹过来的海风,本来燃烧的胸中怒火,顿时熄灭了。
对于五叔郭开庆的到来,郭小松心中深感幸福,然而和外人对话,都是礼让有加的郭小松,和五叔之间,怎么都说不好话,他很怕家里人瞧不起他,比起老郭家的各个家庭,他是‘二房’中唯一的继承者,虽然头顶着‘好学生’的光环,但他知道,那只是一张遥遥无期的大并,纵然同辈的兄弟,事业和成就都不如他,可人家的父母仍在,就算他们整天在家中睡大觉,都能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而他呢,无人依靠,想到这里,郭小松的泪水也就流了下来。
突然间,郭小松感到脚又抽筯了,不管他怎么用力,都不好使,只有一条腿好使的他,两只手猛力地‘扑腾着’,但离不远处的海岸还有很远。
‘妈,妈,我完了!’郭小松大声地喊叫着,泪水和喊声,加上他自已脚抽筯的疼痛,让他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过了一会,郭小松不再努力了,因为他知道,不管自已怎么用力,始终抵御不了这大海的魔力,他命当如此,‘牺牲’在这不远处的‘深海’当中,渐渐地,他在海中当中睁开了自已的眼睛,仿佛此时看到了自已故去的母亲,母亲正在朝他笑。
‘妈!’郭小松在海水中又说了一句话,换来的又是几口海口进肚。
骨碌碌,骨碌碌,很快郭小松放弃了自已的闭气,大口大口地吸吮着海水,他觉得自已变成了海中的一条小鱼,上头喝水,下身宝贝处还在‘排尿’。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一个人猛地夹起了郭小松,把他的头,拉上了海平面之上,郭小松紧闭着双眼,已经晕死过去,只见那人游速很快,就象一条从不休息的鱼儿一样。用胳膊搂住郭小松的脖颈,把他救到了‘滩头’。
于此同时,‘少尉’带着几个战士朝这边奔来。一见到此情景,都吓坏了,‘少尉’忙问,‘他怎么样了?’
救人者一边做着救生一边说道,‘还能怎么样,要不是我看着了,他早就没命了!’
‘妈妈。妈妈,你再看我一眼。别不要我呀!’躺在宿舍的床上,郭小松一直在重复着这几句话。
‘谢谢你了姑娘!’郭开庆对救人者是千恩万谢。
救人者坐在椅子上看了看郭开庆,‘你是郭开庆?郭小松他五叔?’
‘是啊,你怎么认识我的!’郭开庆深感意外。眼前这个身材苗条的芊芊少女,竟然会认识他。
‘你们家的事,我早就知道,’救人者是先前从‘吴老师’那里借来了吹风机,在这屋吹干了头发,之后坐下的,此时她正梳理着自已的长发。
‘那我知道了,你是郭小松他对象吧,你叫艾小萌!’郭开庆猜测的说道。
‘我不叫艾小萌。我叫刘敏,刘雪华你知道吧,她是我小姑。我是她同父异母大哥家的孩子!’刘敏在学校里,之前一直梳的是短发,可到了央视之后,别人说她留长发好看,她也就留了长发,乌黑油亮的长发。丝丝透风,很是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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