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咕兔坏贸岳病!�
半精灵转过头,刚好看见她的同伴贾斯汀正皮笑肉不笑地收回腿。
“我只是没留心绊到了而已。我像是会做出那种事儿的人吗?你对我的偏见还挺深的。”
瑟罗非:“哦,是吧,撒谎精。”
伊莉莎心里一跳,放下勺子和碗就要上前调解。
贾斯汀抬手制止了她,转头对瑟罗非露出一个相当勉强而难看的笑:“看来我们之间真的有些误会。我看你这里也差不多忙完了,不如我们去旁边走走?”
瑟罗非眨眨眼:“好啊。”
伊莉莎直觉这不会是什么好事儿:“等等——”
“没事儿,真有误会了说开也好。”瑟罗非把柴火抽了大半出来,非常放松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挥手让伊莉莎回去:“……我这锅汤也拜托你看一会儿啦。”
伊莉莎欲言又止,她仔细看了看瑟罗非的神情,确认女剑士没有勉强,而此时贾斯汀的脸色也正常了许多……
她望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的背影,不自觉咬起了指甲。
天色开始暗了……希望卡尔和希欧他们快些回来。
——————————
岛上的植被很茂盛,很快两人就走到了营地看不见的地方。
瑟罗非还在兴致盎然地看着风景,贾斯汀的脸色已经丝毫不掩饰地沉了下来。
贾斯汀终于忍不住开口:“够了,你真当我不敢对你怎么样?挑拨我们对你有什么好处?你要是稍微有点儿脑子,就别再提那……那件事儿,你不会想知道真正惹怒我的后果的。”
他什么意思?他在用武力威胁她?他想跟她打架?在这种没人看见的鬼地方?
瑟罗非先是被对方的自信惊了一下——她虽然没看过这家伙挥剑,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种把少得可怜的天赋全用在逃跑上的胆小鬼不会有什么让人眼前一亮的武力值。接着她又释然了:贾斯汀的确没见过他出手。他大概也和那些侍卫一样,把她当成了刷脸上船、出卖美色的姑娘。
一想到在别人眼里自己还是有美色可以出卖,女剑士就有些小激动。
面对威胁,正义的女剑士坚强不屈!
“又要做又不想被人说,湿水母酒馆里最没人气的舞女都比你讨人喜欢。”瑟罗非撇撇嘴,“你希望我别说,威胁我有什么用?你倒是给我钱啊。”
……所以最后一句才是重点。
贾斯汀脸色数变,最后竟然答应了下来:“贪婪的海盗……你要多少?”
瑟罗非这下倒是真的有些好奇了:“你答应了?等等,你要真在乎你们之间的关系,那时候你怎么就孬了呢?让我猜猜,嘿,听说你父亲在穆西埃手下干活儿?你是家族至上,交好卡尔来保住你父亲的位子?还是……你对半精灵有意思,你想泡她?”
她说到一半,瞥见贾斯汀又惊又怒,猛地将手放在剑柄上的样子,她自己也愣了:“……见鬼的鱼鳔,难道两种都是?!”
贾斯汀大口喘着气,眼睛阴郁地盯着瑟罗非,眼角危险地抽搐着。他的情绪显然已经被逼到了爆发的边缘。
瑟罗非警惕地后退了两步。
“手下,手下?蠢货,你懂什么,风向这种东西,一直就是说变就变的……”贾斯汀压低声音呢喃着,眼神渐渐透出一股狂热,好像他已经看见了光明的未来,“不,不要紧,我不和你生气。你这样的挑衅在我看来只不过是可怜的鸣虫在乞求更多的注意爬了……你这样低贱的,没有受过教化的平民,又怎么会知道我的家族是多么的荣耀,我的父亲又是多么睿智!你知道我父亲是谁么?你那无知的耳朵甚至没有听过我父亲的名字吧!”
……所以这家伙自己嘀嘀咕咕在说些什么?他是不是脑子有病?她周围脑子有病的人怎么这么多,看来是时候抽空反省一下自己的为人处世了。女剑士心情沉重地想。
心情沉重归沉重,对待狂躁的病人还是要有耐心,毕竟她也没真想和人在这儿打起来——眼看着饭店就要到了,她要晚回去一步,好吃的都被死红毛抢光啦。
于是女剑士自动忽略了那些不好听的词汇,诚恳道:“确实没听过。不过你别急,这并不证明你父亲不够优秀,事实上呢海盗们不太流行父亲这种东西,别说你父亲了,我父亲的名字我都没听过。”
贾斯汀冷笑一声:“你们这些肮脏的海盗都是婊|子养的——”
瑟罗非听到这话,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咔哒一声断掉了。
“别胡说,我可不是你养大的。”瑟罗非笑出了一口森森白牙,唰地反手抽出了背着的大剑:“再说了,要比手脏,海盗也比不过你们这些贵族老爷呀。”
女剑士手腕微动,沉重的巨剑在她手中灵巧地转了个面,沉黑色的、压迫感十足的锐利剑锋直直对着对面那神色惶恐的贵族青年的头颅。
“你过来,”她说,“我保证不打死你。”
只要不打死,打成什么样儿就无所谓了吧。
密林中,从头到脚都和一个真真正正的海盗没两样的女剑士一点儿不听对方支支吾吾的威逼利诱,纤细却有力的手臂高高挥起巨剑;在她的对面,贵族青年被迎面而来的杀意吓得腿脚一软,眼看就要为他的傲慢和对女性的惯性轻视付出惨重的代价——
“嗖——嘭!”
重剑在半空中硬生生别了个角度,唰地一下贴着贵族的腿肚儿凶狠地插|进地里。
瑟罗非皱眉望向空中——暗蓝色的夜空中诡异地漂浮着醒目的亮红色火花,那里是……营地的方向!
“那是什么?”
贵族青年刚才在慌乱间跌坐在了地上。听到女剑士的发问,他恍惚了好一会儿,才战战兢兢地抬头:“那,那是!是伊莉莎的求援信号!”
瑟罗非闻言,利落地拔起重剑,一点儿没耽搁地转身往营地方向跑去。
失魂落魄的贵族瘫坐在脏兮兮的林地中,他昂贵的衣服和精心保养的脸蛋上全是被巨剑带起来的泥点。
第26章 。()
【二六】
瑟罗非赶回营地的时候,伊莉莎正被一个彪形大汉掐着脖子。
女剑士扛着大剑从树林中轰轰轰跑过来的声响实在太大,根本隐藏不能,对方立刻就发现了她,一点儿不怜惜地扯着半精灵的脖子将她挡在身前。
瑟罗非只能停下脚步。她仔细观察着营地中突然冒出来的十来个陌生人——都是高大的男人,身上的衣服多多少少都有些破损,头发和脸也脏兮兮的,明显在野外生活了一段时间。
抓住伊莉莎的男人比伊莉莎整整高了一个头。他已经把伊莉莎的肩膀卸掉了,此时,他粗壮的、布满青筋和烧伤痕迹的手正紧紧扣着伊莉莎的咽喉。
伊莉莎之前估计又透支了魔力,她的下颌已经开始木质化了。她见到瑟罗非只身前来,脸色一下子焦急起来,相当艰难却急促地赶她:“走……快走……去找——”
大汉哼了一声,手心一个用力,伊莉莎的喉咙发出危险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咯声。
劫持者看到瑟罗非一个姑娘倒是明显放松不少。他犹疑地扫了眼那把大剑和握住大剑的细长胳膊,明显和那些侍卫一样把这当成了特制的,给小女孩儿卖弄虚荣的大玩具:“站着别动,小妞儿,想想你朋友的细脖子——戈林,你去把这妞儿的肩膀也卸了。”
叫戈林的大汉应了一声,将血淋淋的刀从一个倒地不起的侍卫肚子里拔出,怪笑着朝瑟罗非走来。
瑟罗非脑子飞快地转着。她当然不想被卸掉胳膊,但她也不能看着伊莉莎被扭断脖子啊……要不让伊莉莎再透支点儿魔力把自己的脖子整个木质化了?能徒手捏碎脖子粗的木头的人,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第二个……就是不知道半精灵这么化来化去的折腾会不会死……
当戈林距离女剑士只有两步之遥的时候,急促的破空声突然响起,随之而来的是那大汉下意识的闷哼!
……红毛搭档好样儿的!
一场场血肉较量下培养出的默契在这时候发挥了关键作用。瑟罗非半点儿耽搁都没有,迈步,弯腰,挥剑,前冲!戈林被猛然拍飞的哀嚎声还没落地呢,女剑士左手精准地抓住大汉的胳膊全力一扯,右手的大剑及时卡上将大汉和伊莉莎隔开;她顺着大剑的冲力团起肩膀朝那人狠狠一撞,一个旋身将伊莉莎护在身后,右手腕翻转之间巨剑轰然砸下!
“站着别动,糙汉子,想想你自个儿的粗脖子——”女剑士一脚踩上失败者的胸膛,特别有格调地将原话奉还:“乔,你来把这伙计的肩膀卸了——”
“卸你个胖鱼头你没看我见鬼的在忙吗……嗷!”
……好吧。回来的只有乔和另外三个一块儿去捕猎的海盗。其他来袭者们虽然头领被瑟罗非抓住,反而在争分夺秒地对乔他们展开攻势,显然是打着尽快俘虏对方、相互制衡的主意。
瑟罗非耸耸肩,深吸一口气喊道:“都放下武器!不然我——”,
“轰!”
“嘎嘎嘎——”
“唧啊!”
“啾啾叽叽叽!”
……
巨大的爆破声骤然响起,树林中忙碌了一天、刚找了个舒服姿势围着自家蛋蛋趴下准备酝酿睡意的水鸟们被吓得全都飞了起来,一时间惊慌的鸟叫声,凌乱的翅膀扑啦声响彻夜空!
与之相反,营地里却是一片死一样的寂静。
一半的人盯着突然转变画风,从“大副的禁|脔”变成“誓让大副做禁|脔”的女剑士;另一半人盯着地面上凭空出现的巨大凹坑。
直到希欧大副排开众人,将踩男人的女剑士、双手无力耷拉的半精灵、坚定用屁股贴着树干来掩饰破裤裆的红毛、还有那些躺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家伙们一一扫过——
“发生了什么?”
瑟罗非木然看着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