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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君一暗道一声不好!房中还有老板和他女儿,若被此妖冲进去,能否安然保下父女俩人,吴君一也没底气!
顾不了太多,吴君一脚下步罡踏斗全力施展,如同离弦之箭直直冲向仕女图!后发先至,吴君一也没想到自己身法如此之快,竟在仕女图刚刚进入房中一半的时候就抓住了它!
“妖孽受死!”
吴君一脚踩墙壁,用尽全身力气将仕女图拉了出来,单手捏九字剑印诀,一把小型的罡气之剑直刺仕女图!
“臭道士!你中计了!”
罡气之剑还未刺中仕女图,只见一张利齿大口从仕女图中猛然窜出,一口咬在了吴君一的胳膊上!剧毒入体,呼吸间吴君一就感觉天旋地转,一股阴冷的妖气钻入了体内!
罡气之剑洞穿了此妖邪的大口,绿色的毒血洒在吴君一的胳膊上瞬间腐蚀出几个坑洞,吴君一心中大恨,此妖奸猾狡诈,就算拼死也要拉他垫背!
吴君一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将仕女图抛到半空中,双手掐道家法诀,离卦!南明火!青白色的道家真火在空中爆裂开来,如同烟花绽放,将仕女图与妖邪烧的干干净净!
灰烬飘落而下,空气中充斥着火烧之后的味道,随着一股寒冷的夜风吹过,院落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就连妖邪那腥臭的毒血之味也消失了。
吴君一摇摇晃晃跌坐在地上,脑中混沌一片。妖邪临死的反扑太过出乎意料,最要命的是那入体的毒液,竟随着经脉游走,每过一寸便增强一分,不一会儿吴君一体内的静脉变成了绿色。
房中百草药堂的老板跌跌撞撞跑出来,惊呼道:“道长!您怎么了?”
吴君一摆摆手,有气无力道:“受了一些轻伤,不打紧的。”
老板扑通跪倒在地,感激淋涕道:“多谢道长除妖救命之恩,老朽感恩戴德,今后定将您供奉家中,日日礼拜!”
吴君一哭笑不得道:“老板,我还没死,供在家中算怎么回事,你不必如此,快帮我取些解毒的草药来,不然以后你真要供奉我的灵位了。”
老板急忙起身,不一会就取来一大堆药材,治什么毒的都有,甚至还有给女子服用清除体内血毒的草药。
吴君一此时的状态非常不好,若不是他意志够坚,恐怕早就昏迷过去了。见老板取来了药材,从中挑选了几样塞入口中,闭眼咀嚼起来。
毒液在体内越流越深,渐渐地竟快侵入丹田之处,吴君一虽然脑中昏沉却也知道,如果让这毒液污染丹田,恐怕他的道法根基就被毁了。
吴君一用自己仅有的意念运起枕中素书,先天罡气调动起来疯狂涌向毒液。二者一接触,发出呲呲的声音,灼烧的经脉剧痛无比。
体内的疼痛让吴君一顿时清醒了不少,他赶紧盘腿坐好,双手保守元一,沉下心神驱动体内的先天八卦。先天八卦仿佛受到了主人的召唤,竟亮起了青黄色的光芒,一股清水般的液体从先天八卦中流出,以席卷之势进入经脉,吴君一惊讶地看到,液体轻松吞噬了毒液,体内的经脉也恢复了往常的颜色,液体流转一周后,回到先天八卦之中,吴君一顿感神清气爽,中毒的迹象完全消失了!
吴君一睁看眼睛,看到百草药堂的老板正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吴君一心里暖暖的,微笑道:“不必担心,我已经没事了。”
老板大喜过望道:“道长安然无事就好,安然无事就好。”
吴君一扶着老板站起身来,说道:“老板,您女儿无病,只是妖邪作祟吸取了她的生气,这才卧床不起,现在妖邪已除,我再开几服药,您女儿喝下很快就好了。”
“多谢道长多谢道长。”老板躬身道。
吴君一还有一事不明,问老板道:“您家中那幅仕女图是从哪儿得来?”
说起这事,百草药堂老板跺脚愤愤道:“两个月前潇湘阁的老鸨前来买药,见到我女儿后说了一些什么此乃天意之类的胡话,然后就送给我一幅画,我打开画一看,画中的仕女竟和我女儿有几分相似,老鸨说用一些特定的药材供奉画中仕女能得上仙保佑,让我女儿以后有个好归宿,我们街里街坊多年,虽交情不深却也不疑有他,为人父母哪个不盼着子女幸福,所以我鬼迷心窍就听信了她的谣言,没想到此人蛇蝎心肠,竟送了个妖邪到我家中!明日我就去报官,我倒要问问她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何要害我女儿!”
听了老板的话,吴君一心中一动,潇湘阁?不就是刚刚那位姑娘所在的烟柳之地?
第21章 再遇黄化()
“爹爹”闺房内,传出百草药堂老板女儿娇滴滴的声音,虽然还很虚弱但比之前有了不少精神,估计是听到吴君一和老板的对话,老板女儿知道自己并无大碍,振奋之下恢复了不少气力。
百草药堂老板听到女儿的呼唤,赶紧进入房中,凑到床前问道:“曼儿,怎么了?”
“爹爹能否将道长请过来,曼儿有话想对道长说。”曼儿低声道。
老板点点头,一转身发现吴君一已走了进来。
“曼儿姑娘,今后多多进补,再喝上几服药很快就能恢复如初。”吴君一笑着说道。
曼儿隔着床帏娇声道:“道长恩情似海,曼儿不能起身拜谢望道长赎罪。曼儿唐突,敢问道长尊姓大名。”
吴君一摆手道:“斩妖除魔是我道家天职,姑娘不必言谢,我姓吴名君一,乃太白山药王弟子。”
曼儿羞答答道:“君一道长年轻有为,又是名誉天下的药王高足,今后定然成就非凡,曼儿无以为报,有一个小礼物想赠予道长。”
吴君一本想拒绝,一想到曼儿姑娘此时身体还很虚弱心便软了下来,既然是小礼物收了也无妨,若是真金白银之类的贵重物品,他万万不敢收取。
于是吴君一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爹爹,将我梳妆台中的香包拿予君一道长。”曼儿轻声道。
百草药堂的老板转身从柜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香包,此香包非常精致,上面的鸳鸯图案栩栩如生,一看便知是大家闺秀精心缝制,里面不知装着什么香料,清香扑鼻,甚是提神。
百草药堂老板将香包递到吴君一面前,曼儿轻言道:“君一道长,此香包是曼儿随身之物,虽不值钱却是曼儿一片心意,望您不要推辞。”
吴君一伸双手接过香包道:“多谢曼儿姑娘,在下收下了。”
曼儿咳嗽几声,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身体虚弱困意袭来,吴君一忙道:“曼儿姑娘好好休息,若有机会我再来探望。”
说罢,吴君一和药堂老板便出了闺房。来到百草药堂的药铺中,吴君一写下一张药方,嘱咐老板道:“煎药三个时辰,每日两服,大约半个月便可恢复,如果家中有人参、灵芝之类的补品也适当给曼儿姑娘服用一些。”
药堂老板将药方整整齐齐叠好,揣入怀中千恩万谢道:“吴道长辛苦了,院中有打扫好的厢房,夜色已晚不如您将就将就,在兴山郡多待几日,也好让老朽略尽地主之谊。”
吴君一摆手道:“不劳烦您了,您家中有未出阁的女眷,我不便叨扰。您把为我师父准备的药材给我,我这就走了。”
药堂老板忙道:“这么晚了您就别走了,您是曼儿的救命恩人,老朽怎会在乎他人闲言碎语。”
吴君一笑着说道:“我今晚不走,做事要善始善终,您的事还未完全解决,待我找出谋害曼儿姑娘的真凶,再走不迟。”
药堂老板惊讶道:“您打算”
吴君一点头道:“没错,我打算去潇湘阁一探究竟,看看是何人如此歹毒!”
“吴道长请受老朽一拜!”药堂老板躬身拜道。
吴君一侧身躲过如此大礼,急忙道:“这是我应该做的,事不宜迟,您把药材给我,待办完此事我就动身回太白山了。”
药堂老板只得从药柜中取出早已备好的药材,拿给了吴君一。吴君一接过药材,抱了抱拳,道了声珍重,开门出去了。
在百草药堂与画中妖邪斗了不少时间,吴君一一出来就发现街上已经没人了,透过巷子能看到城门大街上还有寥寥几家店铺照着灯,除此之外绝大部分的店铺和人家都休息了。
吴君一穿过巷子来到城门大街,街上安静异常,与之前的喧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前方不远处便是潇湘阁,门前灯笼亮着,只是门口看不到引客的姑娘了,从潇湘阁内不时传出阵阵男女笑声。
吴君一来到潇湘阁前,有些犹豫起来。这可是烟花柳巷,难道就这么大大咧咧进去?若不从正门进去,就只能从楼上的窗户进去了!
吴君一抬头望去,潇湘阁一共三层,第一层和第二层大部分房间都亮着灯,而第三层大部分却黑着,想来第三层应该没什么人!
吴君一来到潇湘阁侧面,用出九字真言的真言诀,顿时身轻如燕,腿上力气大增,纵身一跃便上了二楼。二楼最边上的房间内,一男一女正说着让人脸红的私语,吴君一只听了几句便脸色发烫,急忙再次一跃来到黑漆漆的三楼。
潇湘阁的三楼明显要比二楼豪华得多,房间也大上不少,里面摆放着琴棋书画,倒更像是富贵人家的书房。吴君一蹑手蹑脚从窗户上爬进屋子,四处打量一番,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
既然百草药堂老板家中的那幅画是潇湘阁老鸨送的,那找到她自然就能问出个所以然来!吴君一打定主意,悄悄来到门边,正要推门出去,忽然听到有脚步声靠近,而且是一男一女两个人!
吴君一吓了一跳,急忙向后窜去,可再从窗户出去已经来不及了,吴君一没办法,只能用出最老套的解决办法——钻床底!
吴君一刚钻进去,就听到门开了,一个嗲里嗲气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