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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尿裤裆才好…
末了;红脸大汉冲常晋喊道:“怎么;小子;敢不敢和我比试一番?你有什么道法神通尽管使出来。”
“呵呵;被轻视了”常晋面带微笑拱手应答:“有何不可”
他倒不在意对方语言相激;不过当着众人的面;自己也不能当缩头乌龟。
“好;你等着;我马上取兵器过来。”见对方答应;红脸大汉急匆匆离开。等他返回时;手中多了两把板斧。身后更跟有几十名军士;看样子都是闻讯赶来看热闹的。
私下比试;两人也没有指定什么严格的规则;直接站到圈中。
军营杀气浓烈;灵力受到压制。不过对付一个人仙三转的武者;常晋没有打算激发灵力;只是单纯以剑术应对。
自己这柄宝剑日夜滋养;早到随心而动地步;对上红脸大将;他非常淡然道:“将军请”
“好;小子;小心了;别被我劈成两半”红脸大汉一跺脚;两把板斧一拍;随即全身上下从里到外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裸露在外边的肌肤变成了古铜色;还隐隐约约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给人感觉;就好像是千锤百炼凝结出来的。
一个人仙境界不通道法的武者;原本不值得常晋认真应对。但对方在军中磨砺多年;一招一式都带着凶煞之气。根本不是世俗间寻常武者可以比拟的。更何况;他们比武的场地对汉子也有利。
常晋能够明显感觉到;随着对方起势;军营上方血色气运源源不断注入他的体内;似乎在为对方壮行。
这种气运加持并非有人刻意为之;而是自然而然生成。军阵攻伐;从来都是一个整体。一个纪律严明的军队;气运互相叠加产生的影响;远远要超过零散个人。
常晋心中有所感悟;不由分了几分神。
这短暂的破绽被红脸大汉看到;他自然不会放过机会;双腿一弹一抖;整个人就好像踩在巨大的弹簧上;诺大躯体唰的飞扑出去;一掠两三丈远;宛如发力狂奔的大牯牛;红着眼睛;迈开步子野蛮冲撞在常晋面前。
跟着右手抡起大板斧;照常晋脑袋劈砍下去。
这一手动作之快;招式之猛烈;好似千斤巨石轰然砸下;产生隆隆的声音
一般人处在这种境地;恐怕早已经被对方气势吓得惊呆当场;完全无法移动。
常晋虽然受到对方凶煞气运影响;但刹那间已经摆脱;脚下连动;长袖翩翩;好像大鸟一般飞掠而出;眨眼间闪到了两三丈外。
“哪里走”红脸大汉一声暴喝;身形再起;踏步直冲而来。到了近前;仍然只是一招;力劈下去。
常晋这次没有闪身;手中宝剑应势而起;手腕抖动;剑身嗡鸣;直接照着壮汉身体各处刺去。
红脸大汉只感觉眼前宝剑变成一团亮光;忽上忽下;将周身笼罩在其中。他想要撤身后退;却发现连退路上也有剑光阻挡;根本退无可退。
对方产生这种幻觉;并非常晋道法施加影响;只是剑势急速搅动;让周围空气刹那间产生扭曲变化。
面对危机;红脸大将突然大吼一声;霹雳雷霆;直震得围观众人耳朵轰鸣。他猛然将双斧轮出;衣服完全鼓起;脚下地面不停颤抖;烟尘飞扬。这一招;有进无退;根本不管刺向自己的剑招;完全将生死置之度外。
这就是军士和世俗间武者最大的区别;面临生死危机;世俗武者最先想到的是逃避;而军士则不同;他们上了战场;早将生死抛之脑后;毅然决然;借凛然之气生势。
势之所向;义无反顾。那斧头落下;好像要开天辟地般。
一个势字;说起来简单;但不经过生死搏杀;血的洗礼;是永远都不会领悟的。换上军营中其他修道者;或许碰到这种情况只能退避三舍。这样以来便失去气势;一旦气势输掉;就算道法再高;恐怕处在军营环境也难逃一败。
可惜红脸大汉遇到了常晋;他一路修道;遇到生死搏杀的危机次数不比对方少。甚至环境更恶劣。
见对方紧要关头爆发潜力;常晋心中也甚是佩服;但也仅仅是佩服而已。他凝神静气;一剑刺出;剑尖直接破开眼前粘稠的空气。
在围观众军士眼中;可以明显看到一股气浪;宛如滚滚荡荡的潮水;直接涌上红脸大汉的身体;将他冲撞出两三丈远;而后轰然跌回地面;砸出三尺多深的一个大坑;激起阵阵烟雾。
一时间;场中完全安静下来;就连燕赤霞也如此。
他吃惊并不是因为常晋打败红脸大汉;而是刚刚那最后一式;常晋并未激发体内灵力;仍单纯以剑术对敌。
只是那一式剑法刺出;带动空气中出现一个个漩涡;漩涡瞬间叠加;互相碰撞;刚猛暴烈;最后集中在一点;如同密封的火药;轰然炸开。
这等剑术;就是比起道法也不承让。
“怎么可能……这不是道法”两人打斗引起的动静颇大;此刻周围居住的能人异士都被惊动;见到场中情况;不少眼光高明之人惊叹出声。
人群外围;俞戚将军也张大嘴巴;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他本身就是武道高手;而且受到军营气运加持;对各种气息感应非常敏锐。现在也能觉察到;刚才场中那年轻人运用的并非是道法;而是传统武术。
但是威力;超乎了想象。
下一刻;他脸上露出欣喜之色。
道法神秘;需要资质很高。武术则不同;人人皆可练习。
如果能够习得这种厉害的剑法;那么自己手下的军士实力肯定能提高数倍不止。
第一百八十九章 赤蛟出海()
“此人是谁?”俞戚低声询问旁边的书吏文士。
书吏文士略微思索;便开口报出对方的名字:“此人名叫张浩;乃是来自均州的散修;和那道人燕赤霞相熟;昨晚才来军帐报名。将军;用不用我将他唤来询问?”
“哦;”俞戚闻言沉吟一下;摇摇头道:“还是算了;我们这次出海最少需要半个月时间;暂且观之;希望他不要让本将军失望。”
俞戚将军此次征召来几十名散修;在军营中特意划出营房;好酒好肉招待;看似恭敬之至。但对于这些散修道人;俞戚的心里其实很复杂;简单概括来说就是“用其能;疑其心”。这也是官府众人对待修道者的态度;敬畏中夹杂着不安;说到底;这是一个道法显圣的时代。
眼前这位名叫张浩的道人看上去器宇不凡;站在一众散修中犹如鹤立鸡群;这样的人物;绝非无名之辈;可是自己以前却从未听过。
很有可能;此人并非散修;而是出自道院;此刻只是隐瞒身份罢了。为了剿灭海盗;自己三番五次登临道院求助;结果都被拒绝;如今又暗中派人前来;到底是何目的;很值得怀疑。
想到此节;俞戚将军强按下心头的喜意;并没有让手下召唤对方前来。
怕惊动众人;俞戚也没有继续看下去;领着文士悄然离去。
一场简单的比武;却闹出偌大动静;这自然不是常晋的本意。不过事情一旦发生;他后悔也来不及了;索性坦然接受。
一上午;他和燕赤霞居住的军帐内热闹如集市;不时有修道者前来拜访;暗中打探两人到底来自何处道院。
对于这种人;常晋都一句涉及师门秘事;无法告知。
当然也有人对常晋的剑法颇为不屑;在他们眼中剑法再厉害;和道术神通也没有可比性。
明日即将出海迎战邪神妖人;很多散修都要准备法器符篥。是以到下午;军帐内终于清静下来。
“允升;你这回闹出的动静可有点大呀。”送走最后几名同道;燕赤霞喘了口气道。
“是呀;我也没有想到会造成这样的结果。”常晋手握宝剑回答;细细体验宝剑散发的那种欢快气息。刚才那场比试中;他的收获很大;心神和宝剑联系更加亲密;有种合为一体的感觉。
“先前我还说修道之人剑法超过允升者不多;现在看来愚兄还有些低估。允升在剑术一道天资卓越;若是不讲道术神通;只论剑法;允升怕已经是天下第一了。”燕赤霞出声感慨。
“燕兄;你越说越离谱。我一个鬼仙境界的修道者;哪有资格称得上天下第一;说出去徒惹人笑话;万万不可再提起。说起剑道;我也不认为自己天资卓越;能够使出刚才那一剑;只是机缘巧合罢了。”常晋连连摆手;自谦道。
“允升;非是愚兄故意夸赞你;而是感慨良多。”燕赤霞的话语并没有停止;“我师父曾有言;‘穷极一生;把认准的事情做到极致;就可以入道;。手持宝剑练习;看似很简单;哪个修道者没有做过。可是若允升这般的;从未听闻。
记得我们联手剿灭来世尊者时;你曾经讲过自己一心求剑;不外借其他法宝。当时我还不以为然;今日一见才知允升走了一条与众不同的修道路。允升你只要坚持下去;估计离大道就不远了。”
“借燕兄吉言”常晋淡淡一笑道:“自古修道易;求道难;想要踏上大道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而且道祖也曾有言;道法三千;道不可计数。不走到最后一步;谁知道自己求得是不是大道。我们能做的;无非就是找出一条道路;一直走下去罢了。”
“是呀”听他提起道祖;燕赤霞也有些感慨:“修道易;求道难;我们修道之人且行且珍惜。”
又聊了几句;常晋才开口问道:“燕兄;我对扶余国邪神妖人一事知之甚少;不知燕兄可否详细告知?”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昨天和燕赤霞相遇时;由于时间关系;对方并没有详细讲述扶余国神道种种;只是说海盗背后有邪神作祟。
在常晋看来;这些邪神既然能够支撑海盗作祟十余年;必然有其过人之处;还是多做些准备为好。
“扶余国距离我大燕王朝足有万里之遥;中间以碧沙海相隔;由于扶余国国土狭小;民生潦倒;在加上常年战乱;所以大燕王朝很少有人到那里游历;只有海商才会乘船来往。是以关于扶余国内神道种种;我大燕王朝道门知之甚少。据我从秘典上所知;扶余国神道自成体系;神灵有八百万之多。”
“八百万;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