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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差皇城的琥珀丹,皇城是非去不可的。”陆元不假思索。
花泽宇上了马车,摆动着折扇,两边鬓发随风轻摆,道:“前面的门派都能顺利过关,相信皇城也能逢凶化吉的,只是这一路上夺取诸多门派的宝物,陆兄弟在江湖上要恶名昭著了,日后会平添很多敌人。。。”
“为了救玉儿,这倒没什么。只是花兄真的要和我们一起闯皇城?此行只怕险阻重重,擅闯皇城可是杀头的重罪。”陆元没有为自己担心,反倒是担心起花泽宇来了。
花泽宇沉默了一会儿,收起折扇,笑道:“花某虽不是什么豪侠,但也是言出必行之人,说了要帮助陆兄弟,就一定要帮到底,不多说了,让我和你们一起行动吧。”
陆元心中感激,道:“那我们就直奔京城。”
第64章 京城结拜()
马车被两匹关外良马牵引,脚程极快,一口气就奔出十多里,不到七日,便入了京城。
“终于回到京城了,人多的感觉真好。”李胜男牵着马,走在前头,一蹦一跳。
陆元下马,牵着马车,道路虽然宽敞,但依旧给人一种拥挤的感觉,道:“原来京城就是这般景象,比起天罡城,这京城确实是大了不少,玉儿说的一点都没错。。。”
提到耿玉儿,陆元的心中徒生一抹孤寂之感,隐晦的叹了口气。
花泽宇见陆元闷闷不乐,坐在马车上,伸出折扇拍了拍陆元的肩膀,打趣道:“诶?陆兄弟,你觉不觉得胜男这姑娘现在越来越像个女人了?”
“哦?有吗?”陆元后知后觉的朝李胜男看了看。
这时,李胜男回头,指着前方,笑道:“陆大哥,让我带你去京城的集市逛逛好不好?”
听到李胜男的邀请,陆元脑中与耿玉儿在天罡城集市的画面不停涌现,不经意间,红了眼眶,呆呆的立在原地。
“陆大哥。。。你怎么啦?”李胜男跟着停下脚步,侧头,茫然的问道。
花泽宇皱了皱眉,手中折扇摆动了两下,瞧着李胜男的眼神中似有责备之意。
“没事。。。没什么。。。”陆元抬起手掌,揉了揉脸颊,顺势将泪水擦去。
李胜男走上前来,顺势上前拉住陆元的手,道:“既然没事,不如去京城的集市看看,这京城可有不少玄铁帮的打铁师傅,说不定还能见到你相识的人。”
花泽宇用折扇轻巧着额头,心中嘀咕:陆兄弟似乎想起了什么伤心的往事,这个李胜男却这么愚钝,还在这喋喋不休,真是伤脑筋。。。
想到此处,花泽宇对着陆元道:“我们奔波这么久,不如先让陆兄弟去客栈休息休息。。。”
李胜男很不友好的朝花泽宇瞪了一眼,道:“难道让我一个人去集市逛吗?”
“何不让小生荣幸,伴姑娘一游?”花泽宇展颜一笑,伸手邀约。
“你哟。。。”李胜男迟疑了一会儿,双颊升起两朵红晕,本想答应,突然花泽宇身后也不知何时,跟了十多名女子,无不对花泽宇投去憧憬的目光。
“哦?难道你还非要陆兄弟陪你去不成?”花泽宇扬眉,狐疑的看着她。
李胜男掩嘴一笑,指着他身后,道:“算啦,姑奶奶可受不起你的温柔,还是照顾照顾你身后的那些姑娘吧。”
花泽宇顺着李胜男所指的方向一回眸,惹得身后大家闺秀,小家碧玉一阵尖叫。
李胜男耸了耸肩,道:“算了,既然陆大哥有心事,那我还是独自一人去吧,你们去凤来酒楼住下,我晚些会来找你们。”
语毕,李胜男便扭头朝前方走去。
“啧。。。女人心,海底针。。。”花泽宇瞧着李胜男背影,无奈的一笑。
“一路上已经很累了,我先去休息了,花兄就不用管我了。。。”陆元语气变得异常低落。
花泽宇毕竟虚长几岁,怎会看不出陆元心中不快,于是说道:“陆兄弟似乎心中有事难吐,不如我做东,我们取那凤来酒楼喝上几壶如何?”
陆元心中孤寂,早就想一醉方休,便道:“好。。。也好。。。”
。。。。。。
夜幕降临,凤来酒楼的大堂灯火通明,大堂之内空空荡荡,唯独陆元与花泽宇相对而坐,桌旁摆着一个个酒缸,谈笑风生。
“哈哈哈哈,花大哥,原来你也是这等性情。”陆元酒喝过半,只觉得头脑晕晕眩眩,身子前倾,拍拍花泽宇的肩膀,举起酒杯,道:“来,喝酒!我再敬你一杯!”
花泽宇虽看陆元狂笑不止,但那带着忧愁的眼神自然瞒不住他,道:“陆兄弟,你别敬我了。。。”
陆元见花泽宇似乎看穿了他的内心,泪水止不住的落下来,摆着手,举起酒杯,身子站立,道:“花大哥,伤心的事情不要提了,酒逢知己千杯少,这段旅途,多亏了大哥的睿智,突破许多难关,否则也不会这么容易。。。对大哥,我的心头只有‘敬佩’二字。。。”
“陆兄弟过誉了,不过是一些小聪明罢了。。。”见陆元起身,花泽宇也跟着站起身子,回敬。
两人又喝了两杯,花泽宇内力不比陆元,此时已经到了极限,腹中隐隐翻腾作呕。
陆元坐下的身子突然又从座位上弹起,双目泛光,道:“花大哥,白天路过之时,看到有一处关帝庙,不如我们现在去结拜如何?”
隐隐作呕的花泽宇弓着身子,捂着嘴巴点头,心中叫苦:贤弟啊贤弟,只要不让我喝酒,现在去做什么都行。。。
。。。。。。
“黄天在上——”
“我陆元。”
“我花泽宇。”
“今日,我们二人结为八拜之交,望天成全。”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荣辱共享,生死与共——”
两人在京城关帝庙义结金兰。
深夜寂静的京城街道上,响彻着二人爽朗的笑声。。。
二人并肩进入酒楼,入了二楼客房,见李胜男竟扒着客房的大门,敲打着门,不停的嚷嚷着:“开门,开门。。。”
陆元先将花泽宇扶回客房歇息,酒力不济的花泽宇,倒头便酣睡过去。
陆元对着酣睡的花泽宇道:“李胜男似乎喝醉了,不知现在情况如何,我先过去看看她。”
到了李胜男门口,见大门已经关上,陆元上前敲了敲门,问道:“胜男,你睡了吗?睡了的话,我就不打扰了。”
“元哥?快进来吧。。。”屋内传出李胜男的声音。
陆元被李胜男叫元哥,不由的一愣,以为自己醉酒听错。
“元哥,你和花泽宇去哪了,我一个人到处都找不着你们。。。”李胜男满身酒气的朝陆元扑去。
陆元将其搀扶,疑惑着脸,道:“李胜男,你怎么了?”
李胜男仰起头,朝着他痴痴的一笑:“哈哈。。。今天。。。胜男喝了点酒。。。”
话音未落,便蹲下身子,干呕了几声。
陆元俯身拍着她的背,责备道:“一个女孩子,喝这么多酒成何体统?我去帮你弄点茶水醒酒。。。”
李胜男摆着手,眼角闪着泪花,道:“不。。。不用,喝醉酒多好,什么事情都不用想了。”
第65章 皇城寻药()
陆元将她扶到床边坐下,道:“你果然是喝醉了,我去给你倒茶。”
“我不要你走!”李胜男顿时嚎啕大哭起来。
陆元惊讶的回过身,看着坐在床上哭泣的李胜男,随后说道:“好好,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呵呵。。。你真好,胜男脾气不好,总是被你惯着。。。”李胜男开始自说自话起来,声音渐小,靠着床头,沉沉的熟睡过去。。。
。。。。。。
第二天清晨,陆元只身一人在大堂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见花泽宇与李胜男迟迟不来,于是叫了份水牛肉,边吃边等。
酒楼外的大路上,一队官兵手持刀枪,压着十多辆马车,向刑部开去,最前头的四辆囚车监禁的皆是男子,有的头发花白,有的则是相貌清秀的少年,一身书生打扮。
后面的囚车多半是女子,其中还有妇人,搂着女婴,女婴抽泣不止,那妇人也跟着啼哭不休,押送囚车的官兵听得心烦意燥,伸腿踹了囚车一脚,呵斥:“再吵你们就不用去刑部受审了,老子一刀就杀了你们!”
那妇人惊恐之下,手捂女婴的嘴,哽咽摇头,目光中满是哀求之意。
陆元见到此等情景,不禁长叹:“可怜,可怜!”
这时,邻座的一名头戴斗笠的老者,红了眼眶,朝陆元看了两眼,道:“来京城久了,你就习以为常了。”
“这些人所犯何罪?”陆元朝着此人瞧了一眼,问道。
“无辜牵连罢了,皇上久不听政,这几年,仙灵门和东厂的实力不断的扩大,在京城四处横行,抢夺实权,铲除异己,当朝官员不是被迫依附仙灵门,就是东厂,以求太平,而那些对帝王愚忠的官员自然就成了两股势力的桌上鱼肉。”那名中年男子压低了声音,道。
陆元瞧着京城一片繁华,却是外强中干,不禁唏嘘。
“这两股势力抢夺,也不知最后鹿死谁手,龙权危已。。。”那中年男子说完,带上斗笠,匆匆离去。
陆元心中惆怅,瞧着囚车渐行渐远。
此时,李胜男按着头,略歪着脑袋,皱着眉,从二楼下来,嘴里嘀咕着:“。。。头好疼,早知道就不喝这么多酒了。”
“胜男,你有看到花兄吗?”陆元朝着二楼望去,问道。
话音未落,花泽宇从酒楼外跨步入内,笑道:“我回来了。”
陆元示意二人同桌而坐。
酒足饭饱之后,陆元道:“好,一切准备就绪,我们商量一下如何去皇宫拿琥珀丹。”
“昨晚和贤弟回来的时候,路过皇城南面的宫墙,发现那里有一处破损,我们可以顺着那道宫墙潜入。”花泽宇摆动着折扇,似乎成竹于胸,道。
陆元大吃一惊:“花大哥昨夜喝醉之际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