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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曹丰必须要死,一定要死,他不能留他在世上威胁自己的地位。
所以在这一刻他对曹丰动了最大的杀机!
就在这二人对峙的时候,忽的在那入口又进来十几人,这些人也是以最快的速度通过了这武道石碑,亦或者说这些人在那里没有贪。
曹丰随意扫了一眼这些人,除去塔娜他一个人也不认识。只是那圣子却是面露喜色:“你们来的正好,此人手中的那把剑乃是我圣山的至宝,现在被他拿了去。我们一定要擒下此人不能让圣山的宝物落在外人手中。况且此人来历不清不楚,很可能就是别的部族的探子!”
这圣子嘴角一裂,对进来的人说道。
这其中大部分的眼光瞬间就落到了曹丰手中的剑上面,一个个眼中出现了贪婪的眼神。只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塔娜。当日她在曹丰的家中亲眼看到他出手教训格尔,知道他极为厉害,而且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
“交出宝物!”
忽的这人群之中传来了一声大喊,而后一道人影就向曹丰这里而来,半空中一掌拍向了他。
曹丰的脸色一寒,这人的声音虽然经过了伪装,但是他还是听出了这声音的主人是格尔。没有想到这个小人居然活到了现在,还跟着人群来到了这里。不过略微的一想他也就释然了,像格尔这种小人极为怕死,肯定是事事都以活着为最大的目标。如此活着走到这里倒也是一件不难理解的事情。
曹丰眼中杀机已现,抬手一掌就向这格尔打去,只是让曹丰无语的是这一掌的掌力还没有接触到格尔后者就倒飞而回,远远的跌落在了地上,伸手捂住胸口,更是喷出一口血。然后张嘴带着愤怒和不甘的说了一句:“你卑鄙!”
说完这句话之后这格尔昏死过去,然后四周的人都愣了,曹丰也愣了。这人演戏的本事也实在是太过强悍了,这整个的过程近乎是完美无瑕,成功的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保卫天炎圣地的光辉形象;间接的给曹丰钉上卑鄙偷袭无耻小人的牌子。就连曹丰都不得不佩服啊!
“大胆,居然敢伤我天炎圣地的人!”
那个圣子忽的大叫一声,然后手掌晃动之间出现了一股热浪,直接笼罩曹丰而来。
“你们还等什么,还不随我擒住这无耻小人!”
这圣子在空中还不忘记大喝一声,继续蛊惑这里的人对曹丰出手。
在云泽古老的传说中大地之母在造就人的时候在心脏的部位留了一个看不见的洞。传说中这个洞可以吞噬这世间的一切,乃是这世间一切罪恶的根源。
这个洞就是:欲望!
此地的十几人大部分都看出了这格尔是在演戏,但是这对他们来说就应经足够了,足够他们为心中的贪欲找到出手的理由。故而就在这圣子出手的一瞬间,又有七人跟着跃起,同时出手,目标正是曹丰,亦或者说是曹丰手中的剑。
曹丰冷笑一声,身形一转就躲开了十几丈的距离,然后飘在口中淡淡的开口:“真是很不错的理由,既然你们想看一看这剑的威力,那就满足一下你们!”
曹丰的手一动,一道剑光斩向了前方,其目标正是那面目狰狞的圣子。
第一百九十三章封城()
剑光很快,快到这圣子仅仅是看到了一道光,感觉到了排山倒海而来的灵力,还有撕开空气的轰鸣声,
然后这圣子感觉自己的颈上微微的一热,然后他原本伸向前方的手骤然停在了空中,如同在这眨眼之间被施展了定身术一般,在那里一动不动。
而他这个样子瞬间让后面的人眼孔都是微微的一缩,一个个强行的止住了步伐,站原地不动。
忽的那圣子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惊恐:“你”
这圣子仅仅说了一个“你”字,然后惨叫一声,身体瞬间分成两块,鲜血溅出,落在了最近一个人的脸上。
所有人都安静了,在这一刻出现了不同的表现,有的止住了呼吸,有的呼吸急促,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曹丰缓缓的收回剑,然后眼光扫过这些人,被他眼光扫过的人纷纷避让,不敢再和他对视。更是有人忍不住向后退去。
“都给我滚!”
曹丰大喝了一声,然后有尖叫在这里响起,眨眼间这里的十几人消失的无影无踪。曹丰眼光看向了那格尔跌落的角落,只是那里早已经没了人影,这个小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离开了这里。
曹丰冷笑一声,只要你在这里还跑得了吗?
冬城,是距离这天炎山最近的一座城市,只是自从一支军队从这里出去之后,这城门就紧闭,封城了。
而出兵和封城的理由是:城外出现了数万妖兽,军队外出围剿,为了防止这妖兽进城作乱,暂时封闭冬城。
这个理由大多人都选择了相信,因为像这种封城也不是没有发生过,事实上基本上每年这冬城都会出现一次这种情况。冬城的民众早就对此见怪不怪了,生活到没有因此发生太大的变化。
只是还有那么一小撮人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甚至也知道了这天炎山出现了叛乱。但是这些人也做不了什么,同时也不能做什么,因为封城之后城主府的命令就已经传了下来:擅自出入者死!
曹丰的“家中”,凌若和琳娜坐在一起,曹丰走后凌若就闲暇的时候过来坐坐,每一次都是琳娜招待她,一来二去这两个女子成为了朋友。
“凌若姐姐,封城是不是和圣山有关系?”
琳娜看着墙外刚刚落下的烟尘,那是巡城的马队过后留下的。她不笨,看着这种情况自然猜到这一切恐怕没有大街上传的那么简单。
“有,但究竟是什么我不能告诉你,对你来说知道的越少就越安全,懂了吗?”
凌若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琳娜张张嘴,想要说什么,只是最后喉咙微微一动发出了一个“嗯”的声音。
凌若苦笑了一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有心想安慰她一下,但是又不知道从何处来安慰她。亦或者自己也需要别人来安慰。
“这些天让家里的人不要出门,躲在家里什么都不要管。这些人的生活用度我会派人送来,明白吗?”
凌若严肃的说道。
琳娜点点头,表示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只是眼中那迷茫的眼神说明了她此刻的不安。
“好了,我出来也很久了,要赶回去了。你也不要多想,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凌若最后用连她自己都不太相信的话安慰了一下琳娜,起身离开,只是她并没有直接离开这里,而是去了图则那里。
当她再一次看到图则的时候差点没有认出这位天炎部最优秀的“药师”,只见他蓬头垢面,衣服破损,如同街上的乞丐一般。哪里还有往日高高在上的样子。
“图则大师!”
看着发呆中的图则,凌若轻声的喊了一句。
图则微微的一愣,然后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中满是迷茫和不解,待到看清来人之后,眼中恢复了清明。
“小凌若,你最好给我一个打断我思考的理由。”
图则开口不带表情的说了一句。
凌若一愣,看他的眼神如同看怪物,然后开口轻声的问道:“图则大师勿怪,凌若只是想问问琳娜妹妹脸上的胎记真的去不掉吗?”
“哼,连师尊他老人家都办不到,你说我办的到吗?”
图则冷哼了一句反问道。
“师尊?”
凌若就奇怪了,好像你师尊已经死了很久了吧,什么时候又从地里面爬了出来。
图则脸上忽的不太高兴:“是我的曹大师,曹师尊,我已经决定了,拜他老人家为师,终身执弟子之礼。”
这图则说着对着虚空抱拳一拜,那方向正是曹丰留下的炼丹秘笈的地方。
凌若只感觉一股寒风吹过,冻得她骨头都发颤,这是怎么了这是,是不是他脑子出问题了。
“好了,不要来打扰我了,我还要思考。”
图则挥一挥手就送客了,然后埋头低声说道:“为什么不对呢,怎么会不对呢?我明明已经按照师尊的笔记一步一步的操作的,为什么会失败呢?”
看到这个样子的图则,凌若只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赶紧离开这里。
琳娜没有来送凌若,她此时的眼光看的方向正是这天炎山的方向。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所以她知道有些事不用多问。
忽的在她的手中出现了一面铜镜,然后她缓缓的举起来,似乎耗尽了自己全部的力气。
琳娜其实对照镜子并不反感,即便是看到自己脸上的胎记也不觉得有什么。当然这些只是以前,现在的她很害怕照镜子,很害怕看自己的脸,同样也很害怕看自己的胎记。
她伸出手轻轻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胎记,然后眼角之中流出了泪水。第一次,就那么一次,她多希望自己的脸上可以没有这一块胎记,甚至没有那么一日或者一个时辰也好。
咣当!
她手中的铜镜掉落在地上,琳娜缓缓的跪下,对着虚空拜了三下。
“伟大的云泽之神,您的子民祈求你,祈求你保佑他平安的归来。我愿意用我的一切来交换,我愿意用我的生命换取他的平安!”
琳娜脸上带着虔诚,对着她所信奉的云泽之神祈愿。
有一个传说,当你每一日睡醒时睁开眼睛最想见到的那个人就是你所爱的人;而那个愿意用生命换取你的生命的人就是最爱你的人。
这一刻,不知道曹丰爱不爱她,只是琳娜却是爱着他的。
天炎大部祖地之中,这里不知道有多少争斗和杀戮,而这其中最为凶险的则是那圣殿使者和大族长之间的战斗了。
大族长和这圣殿使者碰撞在一起,而那圣殿守卫则是一剑砍向了那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