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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压这话说到这里并没有停下,微微扭头看向一旁的猪八戒:“可是我过来一看,好像是我弄错了,并不是什么紫气升腾?是被这家伙搅闹的乌烟瘴气显示的异象。”
陆压这话也不过拿猪八戒打岔,故意的拿他开玩笑,可刘清云等人一听,却是心中不住的点头,暗中赞叹陆压说的不错,这几天墨家地众人被猪八戒抓棋手抓的四处乱藏,可不是鸡飞狗跳吗?
猪八戒可就不这么认为了:“老乌鸦!你这嘴还真是乌鸦嘴呢?什么乌烟瘴气?我怎么搅闹的这里乌烟瘴气了?这些天我也不过是找人下下棋罢了。这乌烟瘴气是不是你带来的?你们乌鸦可是专门给人带来晦气。”
陆压听了当时一怔:“什么?下棋?嗬,你还下棋?贫道和你认识这么多年?我还真不知道,堂堂的天蓬元帅,净坛使者也玩儿起了高雅?就你还下棋?你玩儿的不会是耍大旗吧?”
猪八戒小眼睛一瞪:“什么耍大旗?前些天与我兄弟下棋,我这棋艺可是大涨,就你这样的,我让你两颗子儿,也能杀的你丢盔卸甲,不信咱们来两盘儿。”猪八戒说着撸胳膊挽袖子,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样子。
陆压不信邪,看着猪八戒把手里的破浮尘一甩:“哎呦,说你胖还就喘上了。让我两个子儿,还把我杀的丢盔卸甲?不是我小瞧你,就你这两下子,我即便是用脚与你下棋,也能要你满盘皆输。”
猪八戒听陆压小瞧自己,他一蹦多高:“老乌鸦,你少与我小瞧人,用脚与我下,我还嫌你脚臭呢?有本事别斗嘴,咱们杀几盘儿,今天我也让你知道知道我净坛使者菩萨棋艺的精湛。”
听见猪八戒的话,刘清云众人脑门儿直冒汗,这还真敢说呢?就他那棋艺还与人邀战呢?陆压真要是应了战?那才是上了大当了。不用多了,一盘棋就足够了,保准陆压印象深刻。
万事有时候就是向反的方面儿发展,众人以为陆压不会应战,可陆压偏偏还就应战了,陆压冲着猪八戒一笑:“是吗?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今天我还就领教领教你净坛使者菩萨有多么高超的棋艺?”
陆压这话说完了还不算,扭过头看向刘清云:“兄弟呀!今天为了要这家伙输得心服口服,你也在一边儿看着,也好给我们做一个见证,为我俩做个裁判。”听得陆压的话,刘清云脸色当时就变了。
而这时候猪八戒也是点点头:“老乌鸦说的不错,兄弟,你给我俩做个见证,我今天定要这老乌鸦输的没有一点怨言,看他还敢小瞧我。”两人都是出言请刘清云做裁判,这要刘清云怎么回绝呢?没办法,嘴角抽了抽,尽量挤出一个笑容点了点头。本来刘清云听陆压应战,这心里还十分的同情他呢?可这时候却是忍不住为自己感到悲哀,自己这可真是受了无妄之灾呀!
看到刘清云接受了陆压和猪八戒的邀请,在场的众人脸色都是微微一变,向着刘清云投去了同情的目光,至于陆压?那是自己找上的,这可就怪不得别人了。众人这时候赶紧纷纷提出了告辞,各自找理由相继离去。开玩笑,陆压和猪八戒万一再找见证人的话?他们岂不是也被牵扯进去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呀?正因为他们有这层顾忌,众人纷纷逃离了大殿。
眼看众人一个个儿找各自的理由纷纷离去,刘清云满眼的羡慕哇!这些人见机的真快呀!可自己却是只能蹲在这里了,谁都能走,唯独自己不能走。
待得众人各自找理由纷纷离去,陆压一看,这倒清净了,扭回头看向猪八戒:“行了,这倒显得清净了,现在就剩下咱们三人了,你说吧!咱们是在这里下棋呀!还是找一个肃静的所在呀?
猪八戒眼珠儿转了转:“这样吧!咱们还是到前几日我和兄弟下棋的所在吧!那里比较肃静,而且环境也很清雅,咱们就到那里了。”说着猪八戒领先出离了大殿,陆压在后边紧跟着,只有刘清云磨磨蹭蹭的挪了出去。
这么说吧!即便刘清云再不愿意,速度再慢,还是到了地方,猪八戒和陆压倒是痛快,他两人分别坐在棋盘左右,刘清云在一边也坐下来,两人抓了棋子之后,洒下棋子分出先后手儿,由猪八戒先手下子儿,两人你来我往还就布起局来。
刘清云这时候就在一边儿看着,时间不大,两人已经下了二十几手儿,看着两人的棋局,刘清云的脸色明显开始变化,这时候的他嘴角微微抽搐,感觉身上传来一股无力的感觉,心中直喊:天哪!谁来救救我呀?
第一千二百四十二章观棋熬时间 换棋分胜负()
刘清云以为陆压来了,就能把他救出苦海了。事情和他开始料想的一样,猪八戒果然把目标放在了陆压的身上,陆压也是应战了。只是有一点刘清云没有料想到,陆压会要他观棋做个裁判,这是刘清云始料未及的。
墨家地的众人一看风头儿不对,这时候也顾不得刘清云了,纷纷找理由逃离了大殿,就连听说陆压来了,不大出面的净天和净玄也都逃离了大殿。把这观棋的差事交给了刘清云自己。
看着逃走的众人,刘清云心中大骂这些人没人性,哪怕有一人随便找个理由也好哇?自己不就顺坡下驴的随着一同离开了吗?可这时候谁也没有顾忌他,全都跑了出去,刘清云忍不住心里甩了一把辛酸泪。
既然陆压已经答应了应战,猪八戒提议,还是到先前与刘清云下棋的地方去,那地方清净,环境清幽,正是下棋的好地方。于是三人就赶奔了那里,到了地方陆压和猪八戒对坐,刘清云在一旁侧坐,这两人倒是痛快,坐下之后抓棋子分出先后手儿,这就下起棋来。
眼看着棋盘上的棋子一颗一颗的落上去,没一会儿功夫就有二十几枚棋子了,看着这二十几枚棋子,刘清云只感觉一股无力感传遍全身,肠肚都有些纠结了。刘清云两手一捂自己的脸,忍不住**了出来。
怎么回事?直到这时候刘清云才发现,这两位难怪是多年的好友,真不愧是一对儿枣木棒槌,一对臭棋篓子。陆压这棋艺和猪八戒也就在伯仲之间,要说高,也高不了那么一头发丝儿。看着这样的两人下棋,可想而知,刘清云心里会是个什么感受?这心里是翻肠搅肚,把抓柔肠啊!刘清云真想大吼一声发泄发泄。可当这两人的面儿,这样做太不合适了,所以刘清云才忍不住**出声。
听见刘清云**的声音,陆压转过脸来看了看刘清云:“兄弟,你怎么了?是不是哪不舒服哇?这两天不会是吃坏东西了吧?不对呀!你我修真之辈,这些个世俗凡人的毛病早就不应该有了,看你的样子很是难过的样子,怎么与吃坏东西一样啊?”陆压说这话的时候,他是一脸的认真。
听陆压这么说,猪八戒也是看向了刘清云;猪八戒哼了一声:“哼,什么和世俗凡人一样?年轻人就是欠锻炼,你看我,我走到哪里吃到哪里?你多怎看我有过这毛病?可能是因为长期修炼不进食的缘故,冷不丁吃些油腻的伤风了吧?要不我佛门主张吃素呢?这油腻的还是少沾为妙。”
听见两人这一唱一和的话语,刘清云只感觉自己的肠肚真的开始做痛了,他一手捂着脸,另一支手揉着自己的肚子:“两位老哥哥,你们继续,继续,不要因为小弟扫了两位的雅兴,小弟我这里没事。”
陆压手中捻着一枚棋子,一脸的关切:“兄弟,你真的没事吗?看你脸上难过的表情,用不用调息一下啊?”
刘清云摆摆手:“老哥哥不用担心,这又不是大毛病,我只要在这里运气走一圈儿也就没事了,这又算个什么?您可别忘了,咱们都是修真之人,又怎会真的吃坏东西呢?您二位继续吧!小弟这里真的没有什么事?”
陆压点点头:“如此就好,如此就好,本来看你难过的样子,原想要你回自己大殿休息一番呢?既然没事,那我们继续,你给我们观棋,可别要这家伙输了棋耍无赖,今天我定要他心服口服。”
听完陆压的话,刘清云呆了一下,随后自己不住的大骂自己,真想撤自己两个耳刮子,多好的机会,多好的机会呀?就这么着被自己放弃了,自己若是顺口答音儿,不就脱离苦海了吗?不就回到自己的大殿了吗?自己怎么就这么轴了?可这时候想说什么都晚了,没办法,硬着头皮,继续给两人观棋。
时间慢慢过去,一转眼,一天多时间过去了,刘清云给两人观棋看的眼睛都直了,只感觉脑瓜皮发木,这时的他已经不知道两人下了几盘棋了。要说这一天多时间,两人下棋唯一不错的就是猪八戒没有悔棋。之所以没有悔棋,也是有原因的,一是两人的棋艺差不多,悔棋的机会不多,二一个,陆压一句话把猪八戒给拦回去了,既然是在棋局上分出胜负,若是悔棋的话?这还怎么分胜负哇?因此猪八戒在这一天多时间里,没有悔棋。
一天多时间过去,陆压刚刚赢了一盘棋,他伸了伸腰,又扭了扭脖子,转过脸来看向刘清云:“兄弟,哥哥的棋艺怎么样?我赢了这夯货几局了?我俩胜负如何?”陆压这话出口,猪八戒也忍不住看向刘清云,一天多时间,他两人是各有胜负,他们也不知道各自赢了几局输了几局?
刘清云听陆压这么一说,当时就傻在那里了,他连两人下了几盘棋都不知道了,哪里还记得他们各自的胜负呢?刘清云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也只回忆起六局来,前六局陆压胜了四场,猪八戒胜了两场,至于后边的,刘清云是完全不记得了。这也不能怪刘清云,刘清云现在脑袋就像刚刚被念过紧箍咒一样,能记起前六局来就已经是相当的不容易了。
刘清云尴尬的笑了笑:“老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