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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该死的女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口口声声说一颗红心爱慕着他的人是她,现在又要一颗忠心献给社稷事业了?
四皇子府邸又不是菜园门,岂是她说来就来,说要走就可以走的?
再说了,他夏侯然,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要能力……那个,稍微弱那么一点点,可是总体来看,比她日后随便找一个阿猫阿狗要好得多,是不是?
她居然还敢当着圣上和皇叔的面轻视他?
这简直就是红果果的人格羞辱和人性挑衅,实在是太过分了!
夏侯然拳头紧握,薄唇缓缓张开。
40。【40】不过取之谐音而已()
夏侯然拳头紧握,薄唇缓缓张开。
“圣上金口玉言,岂容得你三番四次的修改?”
说罢,他转过头,微微眯起眼睛,带着一丝挑衅的光芒,似乎在告诉她,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怎么着?
水玲珑暗自咬咬牙。
“圣上有所不知,臣……倒是真心,只是,四皇子似乎心有所属,唯恐……”
竟然敢将责任推到他的身上?
夏侯然的黑眸陡然收紧。
“父皇,儿臣并无心上人,愿意付上真心对水将军。”
战王笑嘻嘻地趁热打铁。
“既然是你情我愿,自然会和和美美,水将军也不要太过于自谦了。”
顿了顿,战王又对皇帝说:“圣上,依臣弟看,他们就是太过于客套,所以仍旧显得生疏,不如,就让他们互相介绍,然后多共事,以增进感情。”
“这个办法甚好,你们先熟悉一番。”
看着圣上殷殷的目光,水玲珑顿觉羞赧。
她也不看夏侯然,只是轻声说道:“在下,水林龙,已经不是初次见面了。”
夏侯然勾起嘴唇,微微昂起下巴。
“哦?当着圣上的面,水将军还是自称一个假名字,不是有欺君之罪的嫌疑吗?”
这个家伙,还开始故意找茬了呢。
水玲珑涨红了脸,机智地将话圆回来。
“圣上,请勿责怪。是在下发音不准,南方人从出生起,说话就没有后鼻音,在下……的闺名就是玲珑,娇小玲珑那个玲珑——林龙不过取之谐音而已。”
听见这话,夏侯然的视线,自上而下地扫过她。
“啊——还真的是——娇小玲珑呢!”
他故意拖长音节,音调还抑扬顿挫的,听上去明明就是接过她的话头来说的,可是偏偏,水玲珑就是听出了不一样的意味。
她也不好生气,只得抬起右手,微微上扬,做了一个“该你自我介绍了”的姿势。
“本王单名一个然字,不过,用得上的机会也不是很多。”
女子出嫁,在家不是唤“王爷”就是“相公”,哪里允许娘子张口就喊相公名字的?
夏侯然正这么想着,不料,就听见水玲珑学着他抑扬顿挫的语气张开了嘴巴。
“啊——还真的是——小然然啊!”
“噗嗤——”
战王一个没忍住,当场笑喷了。
他在内心不住地为水玲珑点赞!
面对四皇子,还能够在语言上都不肯服输的,除了水玲珑,还真的找不出其他女子了。
皇帝的眼睛里也盈满了笑意。
身为天子,必须嘴角紧绷,竭力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休养生息的时候,更要抓紧时间学习充实,正好,张太傅每日进宫教众臣子弟读书习字,依朕看,你们就一起参加学习好了。”
41。【41】哪里有一丝一毫相知相惜的状态()
圣上已经发话,再也没有反驳的余地。
一起谢过皇上,举步出了宫门。
“小然然啊,皇叔……”
战王调笑,却被一记凌厉的眼风扫过来,他讷讷地闭上嘴巴,强行将笑意收回肚子里。
水玲珑也是暗自着急。
眼见着就要走到各自的轿子前,当着夏侯然的面,有什么话就不方便说了。
她灵机一动:“战王,臣有件战事需要向您请教一二。”
战王一愣。
“不是都胜利了吗?还有什么战事?更何况,现在都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无需请教。”
装傻充愣,堂堂一个战王,给钱的时候这么不爽快!
水玲珑摆摆手。
“此言差矣,刚才圣上也说了,休养生息的时候,更要抓紧时间学习充实,臣回想起作战时候的场景,还有一些地方不能明白,战王作战经验丰富,还望不吝赐教。”
说罢,几乎是连拉带拽地将战王拉到了一间宫殿里。
来不及看看宫殿的名字,水玲珑一进门,就栓好了门闩。
“战王,咱们开门见山地说,您准备什么时候兑现?”
这个时候,门外有一个身影侧立,屏住呼吸偷听他们说话。
战王也不气恼。
他收敛起笑嘻嘻的表情,突然很严肃地问道:“说句真心话,你对逍遥王,到底有没有感情?哪怕,只有一丝一毫?”
“素昧平生,难起波澜。”
“不争取一下,怎么知道是不是一直都无法起波澜?”
战王目光灼灼,充满期待。
水玲珑神情茫茫,轻叹了一口气。
“今天在大殿之上,您也看见了,我说什么,他必然就反对什么,哪里有一丝一毫相知相惜的状态?”
“哦,原来是这样啊。”
战王垂下眸子,若有所思。
“别犹豫不决了,德高望重的前辈,说出去的话,必然要驷马难追,赶紧兑现,将军府的人等着吃饭呢。”
“不是朋友吗?什么时候德高望重了?明明还是潇洒儿郎,生生被你叫大了三十岁。”
水玲珑伸出手。
她平摊着空空的掌心,定定地望着战王。
战王愤愤地抱怨着,一边从自己的袖袋里掏钱带。
谁都没有注意到,门口的那个身影已经愤然离去。
战王掏出了一锭金子,犹豫着,手指瑟瑟地想往钱带里塞。
水玲珑眼疾手快,一把夺过金锭,迅速地塞进自己的腰带里。
“还差一锭金子,我明天会上战王府去取——当然,如果,您让管家送过来,我也却之不恭了。”
走出两步,水玲珑又转过身来,好整以暇地望着战王。
“又想干什么?”
42。【42】一向潇洒不羁的逍遥王首次出手写信()
“好人做到底,借您的软轿送臣回去。”
战王摇头。
“怎么来的就这么回去,贪慕小便宜的事情,可不能做多了。”
“四皇子的轿子早就没影了,如果不是您耽误了兑现的时间,臣现在已经到家了。”
正软磨硬泡地聊着,有宫人上前来,递给水玲珑一封书信。
字迹潦草,龙飞凤舞。
“水大人,逍遥王交代,一定请您即时过目,立马回告。”
“啧啧啧,才分开没有多久,连小情书都奉上了,郎心如火啊。”
水玲珑一把扯住战王的衣袖。
她对着战王眨巴着眼睛,神秘兮兮地说:“想不想知道他写了什么?”
战王别过脸去。
“你们俩打情骂俏,本王才没有兴趣去知道呢。”
套路深啊,欲擒故纵。
水玲珑松开手,故作有点惋惜地说:“原来不感兴趣啊?臣还以为一向潇洒不羁的逍遥王首次出手写信,还是很有价值的,可惜啊!”
战王不做声,闷闷地上了轿子。
水玲珑也不阻拦,用缓慢的动作,一点一点地抽出信笺。
走出好几步远的轿子又退了回来。
隔着轿帘,听见战王无比挫败的声音响了起来。
“还不赶紧上轿子来,本王好心,再送你回家一次。”
才在软垫上坐好,战王就发话了:“读来听听。”
水玲珑的内心不是没有忐忑的,但是,她坚定地认为,绝对不会是小情书。
所以,她刚才才那么有恃无恐地以此为条件。
展开锦缎,迅速浏览着上面仓促的字迹,水玲珑的脸色都黑了。
她死死咬住嘴唇,双拳紧握。
战王装作不在意地抬起眸子,一眼就看见了水玲珑愤怒的表情。
怎么不是娇羞或者欣喜呢?
“到底写了什么?让水大人的表情那么丰富?”
半晌都不见水玲珑说话,战王着急了,一把抢过那段锦缎。
只见上面赫然写着:
“千年人参六支。
南疆特制的药膳珍珠鸡一百只。
东周大药铺的定神珠一千颗。
宫廷太医秘制无瑕膏五盒。
西街成衣铺新款长袍三件。
即日起十五日内送往逍遥王府,逾期不见,赔偿翻倍。”
收好锦缎,战王还是忍不住八卦地问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水玲珑也没好气地翻了一个白眼。
“您没有注意到他今天梳着刘海遮住前庭吗?”
这么一提醒,还真是的。
夏侯然想来都是将公子髻梳得高高的,露出光亮饱满的天庭来,今天的发型倒是异常。
“啊,天哪!你该不会是还动手了吧?”
水玲珑被刺耳的惊叫声吓了一大跳。
她伸出手指抚额,无奈非常。
43。【43】不是故意为难她么()
水玲珑被刺耳的惊叫声吓了一大跳。
她伸出手指抚额,无奈非常。
“或许影卫没有看见,我在房间里,拿玉枕打破了他的头。”
战王伸出手,朝着水玲珑高高竖起大拇指。
“简直就是女中豪杰,太牛气哄哄了,本王佩服。”
水玲珑眼睛一亮。
“既然那么佩服,说到不如做到,这笔赔偿,不知道战王能不能帮忙代理了?”
战王甩开锦缎,冷然着一张帅脸。
“本王从来没看见过这张清单,如果你不急着回府,本王就将你放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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