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钠鹆硪桓鑫侍饫础羰悄秦藏布堑谜庑ㄊ且患坪蠊乇ǜ椿乩础�
不如帮着妘尧克制住心魔,让她永远没机会出现便是毕竟,相比起来,还是这个妘尧姑娘更好拿捏一些。
妘尧正要回答,却被另一个声音打断了。
“呿,不自量力,绯儿的妖丹,又岂是那么好得的!”那个女孩儿的声音忽然在空旷的石室中响起,两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转过头看向声音的来源——两只绿莹莹的眼睛半浮出池面,遮遮掩掩地朝她们这边望过来,也不知道在那池中潜伏了多久,偷听了多少,若不是她主动开了口,或许还不被两人察觉。
那眼睛比成人的拳头还大,在池水的映照下,极为耍淙皇钦庋植赖某【埃匆蛭茄诙亮宓那樽矗猿黾阜挚尚Α�
钟离晴也真的轻笑一声,揶揄道:“鬼鬼祟祟地做什么,不如让我见识一下你的真面目?”
女孩儿的声音咯咯地笑了起来,随后,便看见那巨大的池面一阵波动,从中浮现出八颗硕大的蛇头来。
“书上记载,九婴乃是水火之怪,声如婴啼,有九头如蛇,是以名为九婴缘何只有八个脑袋?”妘尧并未被那压迫十足的蛇头所吓倒,只是蹙着眉头,不解地问道。
“因为被砍掉了一个呀!”女孩儿的声音不甚在意地回答,那八个头也顺着她的话盘踞动弹了起来,慢悠悠地朝着钟离晴靠近。
一股血腥混合着陈年腐旧的味道扑面而来,钟离晴难以忍受地退了几步,顺口问道:“谁砍的?”
“是你啊阿霁。”女孩儿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轻轻在空旷的石室中回荡,活泼的声线无端透出几分凄哀,却又有种怀念怅然。
钟离晴一愣,只觉得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心有所感,就连那缓缓逼近的腥臭也顾不得了。
——恍惚间,她竟觉得,女孩儿所言非虚。
那九婴的第九颗头,正是她亲手砍下的。
作者有话要说:钟离晴:那妖女我敌不过,对付你,绰绰有余。
妘尧:欺负一个损了修为的人,算什么本事。
钟离晴:我就喜欢欺凌弱小。
妘尧:垃圾。
绯儿:直面ntr现场,好刺激!
夭夭:笨蛋,快放老娘出去咬死她!
你们猜到吗,不是人格分裂,夭夭就是妘尧,是她的心魔
其实是她的欲,就是她本人。
第84章 十倍之差()
原来那女孩儿的本体,竟是这样一头庞然大物;而莫说是外形;便是它身上散发出的如渊似海的恐怖威压;就不是那四头凶兽可以比拟的——看来这头九婴才是这地宫所镇压的正主吧。
初时的震惊过去;钟离晴很快意识到不对劲——这自称绯儿的女孩儿口口声声喊她阿霁;似乎也不在意自己与那个阿霁面貌不同;那么究竟是认错了人,还是说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前尘往事?
她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妘尧,考虑着是否要当着她的面处理这件事;就见那离得她最近的巨蛇头已经要贴到自己小腿实在受不了那股腥臭的味道;钟离晴后退了半步;冷声问道:“恐怕你认错了人,我名秦衷,却不是你说的什么阿霁。”
那颗蛇头显然没料到对方是嫌弃了它;懵然地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主人避开了自己的亲近;绿幽幽的眼睛赤光一闪,似乎就要发作;随后却耷拉着大脑袋在地上打了个滚;来回蹭了蹭,一副委屈的样子;若不是那本体实在丑陋可怖;倒也称得上是通灵可爱了。
以为是自己的说辞被怀疑了,那女孩儿的声音连忙解释道:“绯儿怎么会认错自己的主人呢?你就是阿霁啊!可是,阿霁怎么会忘记绯儿了呢”说着说着;又忍不住委屈了起来。
“我且问你,你多大了?你的主人阿霁又有多少岁了?”听到那九婴将自己错认为主人,钟离晴心中一动,却只是不动声色地问道。
——有一个强大又死心眼的灵宠固然不错,但也相当麻烦。
“绯儿、绯儿不记得了但是绯儿跟阿霁相遇的时候,阿霁才一百多岁,还小得很呢!”那九婴不无自豪地说道。
钟离晴微微一笑,正要开口,眸光一转,看见正安静听着她们对话的妘尧,忽而轻笑一声,半是调侃半是好奇地问道:“不知妘尧姑娘,芳龄几许?”
这般登徒子的浪荡口吻,换作别的姑娘,怕是早就甩脸子了。
“大概是两百多,太久了,记不清了。”妘尧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虽然不明白她忽然问这个做什么,却还是据实回答道——倒不是敷衍,而是真的不记得了。
她的记忆总是有些模糊,记不得小时候的事情,也记不得夭夭占了她的身子后的事情。从她有记忆起便是天一宗最有天赋的弟子,内定的少宗主,可是她的童年,她成为最强之前的努力辛酸这些记忆,她统统都没有。
她一直都是天之骄子,俯视着芸芸众生。
无趣,却又理所当然。
——还真是好性子,有问必答,没半点不耐。
这么乖巧的姑娘,恐怕被人拐去了还不自知呢,与那妖女比起来,真是天差地别。
钟离晴心里暗笑,面上却故作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呀,看不出来,妘尧姑娘倒是年长我许多。”若是手上有一把折扇,她一定会学着那些名门纨绔惯用的手势,“刷拉”一下展开扇面,而后尽力摆出一个风流倜傥的笑来,“过了今年,我刚满双十。”
两百多岁和刚满双十,差距不是一点半点呢。
“嗯。”妘尧不甚在意地点了点头,却没有钟离晴预料中的窘迫或者恼怒,好似对年龄并不在意。
她想了想,不由恍然:这与她原来的世界不同,女修在风华正茂时服用丹药保持容貌再正常不过,而那些修为高深的,更是不必担心年华老去的困扰,是以对于这个世界的女子而言,年龄并非不可告人的秘密却是她多想了。
为自己一时的幼稚撇了撇嘴,钟离晴索性不再执着这个,只是看向那不死心地继续悄悄想要凑近她的蛇头:“从年龄这一点上来看,我肯定不是你要找的人。”
“这与年龄无关,绯儿知道,你就是阿霁,绝螭剑承认了你,不会错的。”女孩儿不依不挠地说道。
无奈地叹了口气,钟离晴嫌弃地又退开了半步,眼看着妘尧就站在不远处,唇角轻勾,步子一转便躲到了妘尧的身后,用她挡住了那蛇头的亲近,朝着蹙眉看来的她眨了眨眼睛,口中还不忘辩驳道:“我还有一事不明,你既然说那个阿霁是你的主人,那她为什么要砍了你的头?她都这样对你了,你还把她当作主人吗?”
话中带着几分调侃,几分质问,就差没有直言:你是不是傻?
九婴是个极具智慧的大妖,按照她现在的修为,已经是妖皇级别的存在,就连北海真龙一族的龙皇在她面前,也是平起平坐,然而她的修为虽高,却已经被镇压封印多年,实力折损了大半,而她的心智,则一直停留在十来岁的孩童境界——天真烂漫,却也任性固执。
无论钟离晴怎么解释,她却是认定了对方就是阿霁这一点,并不松口。
“因为阿霁见到绯儿的时候,绯儿不乖,已经吃掉了一个城的人,阿霁说,本来是要取走绯儿性命的,念在绯儿年幼无知的份上,只要绯儿以后一心向善,就放过绯儿啦!”女孩儿脆生生地回答着,一板一眼地将当年的对话复述——看得出来,对她的主人十分信服,甚至到了盲从的地步,“阿霁砍下了绯儿的一个脑袋,又抽取了绯儿的一段脊骨,炼制成了绝螭剑,之后绯儿就一直跟着阿霁行侠仗义,斩妖除魔”
她的声音里带着怀念的笑意,似乎一点儿都不曾怨恨痛苦,钟离晴难以理解她的想法——若是她被人这样对待,怕是无论如何都要讨回来,即便忍辱负重地跟在那人身边,也不过是伺机报复罢了。
这样想来,这妖兽还真是傻得可爱。
她心里正嘲讽着,就听那女孩儿的声音陡然低落下来:“后来,阿霁死了,阿白也不见了,绯儿被封印后镇压在这里,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年”
“怎么死的?阿白又是谁?”钟离晴挑眉问道。
“绯儿、绯儿不知道绯儿,绯儿想不起来了!唔,头好疼!好疼啊——”那女孩儿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哭腔,却又从稚嫩娇甜的嗓音变成了低沉的嘶吼,隐约伴随着极为凄厉的婴儿啼哭,仿佛失去了理智一般。
她想必是痛到了极处,八个蛇头开始狂乱地扭动起来,而离得钟离晴最近的那个,更是不管不顾地在地上打滚扫动,眼看着就要波及到离得最近的两人。
这时,却见一直默不作声的妘尧忽然有了动作——她双手结印,指如莲花,纤纤十指翻飞,在她一个眨眼的功夫,已经变换出了十几个玄奥的手印,即便是钟离晴这般博闻强记的记性,却也堪堪只记住了小半数。
而在妘尧结完手印以后,掌心忽然凝出一道极为耀眼的光芒,随即那光芒粘连到了她的丹田处,而她双掌轻合,又一转一拉,竟是从掌心慢慢虚化出一柄光彩夺目的长剑来。
最后,那剑在她掌中成型,清鸣一声,剑身翻转腾起,却是稳稳地落在她掌心。
剑长三尺一寸,宽约两指半,通体银白,剑身上却缠绕着一圈又一圈黑色的符文,仔细一看,那些符文竟然会动,好似一道道贴在剑身上的流光,每一刹每一瞬都在流转着,远远望去,就好像这把剑原来是黑白交替的灰色一般。
“天一生水,地六成之去!”那把剑脱离了她的手掌以后,便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呛啷”一声挡在了九婴那狂躁的蛇头前,稳稳地隔开了攻击——与此同时,钟离晴却发现妘尧的脸色更白了一分,显然勉强拔剑对她的损耗不小。
方才被她那样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