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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逸很快便冲出了亲卫兵的阵型,来到了张宏彦这边,看到乌逸背上驮伏着一人,张宏彦赶紧上前一看,认出正是仙婕,见其嘴角满是血渍,赶紧伸手探到她的鼻尖,见尚存呼吸,心下安定,不禁暗想道:“城门口如今危在旦夕,随时都可能全军覆没,将她留在城内只能死路一条,莫如趁此刻城门还在自己掌控中将她放出宫城外,如此尚存一线生机。”
趁着对面阵型大乱,无暇立即进攻之际,张宏彦命人打开了城门,将驮伏着仙婕的乌逸放出了宫城外,随即又立即合上了城门。
乌逸驮着仙婕走出城门后,一个扬蹄疾飞,消失在了茫茫黑夜中。
亲卫兵很快便又恢复了阵型,随即发起了进攻,张宏彦抱着必死之心加入到防卫阵型中,兵力不足,他已经准备好与这些精兵共存亡的准备。
聚贤阁内,溪洁的出现刹住了激斗对峙的局势,金木水火四大尊者见溪洁出手不凡,不敢轻举妄动,想着仙婕已经重伤,外面自然有大批士兵拦截住她,便也没有阻拦,眼下,他们最为关切的乃是土元尊者,因为他的身上还有想要的东西。
见乌逸已经离去,溪洁便来到宗正身前,俯身扶起宗正,见其嘴角满是鲜血,急切地呼唤道:“师弟,师弟。”
宗正没有任何反应,溪洁紧张地拿起宗正的右手,替他把了把脉搏,见其只是受了重伤,并无性命之忧,转而放下宗正,起身对四大尊者说道:“我不管今日是谁伤了我师弟,但是我今日要带师弟离开,谁若拦我,休怪我不客气。”
火元尊者脾气较为暴躁,早就按捺不住,要不是金元尊者示意不得轻举妄动,他早就使出火元功了,他指着溪洁放声喝道:“姑娘年纪轻轻,说话却如此放肆,今天不让你带他离开,又当如何?”
溪洁厉声回道:“你们若是再不让开,待我师尊赶至,他老人家见师弟被你们打成重伤,定不会轻饶你们。”
金元尊者看着仙婕咄咄逼人的态势,暗自思忖道:“此女年纪轻轻已经如此了得,他的师尊定然功力更甚,时下还是让她离去为好。”
于是金元尊者便让开了一条道,火元尊者不解,诘问道:“师兄,我们为何要怕她?”
金元尊者向火元尊者递了个眼神,示意其大局为重。
溪洁怕四人趁机偷袭,于是对土元尊者说道:“这位前辈,劳烦背我师弟一程。”
土元尊者二话不说便背起了宗正,欲跟着溪洁往大门而去,金元尊者立时拦住溪洁,指着土元尊者说道:“你们可以离开,但是他不可以。”
溪洁怒视金元尊者,口中念道:“金木水火土,五行诸元,相生相克,五行剑就是你们的命门。”
四大尊者见眼前女子竟然知悉这一秘密,满脸诧异,金元尊者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个秘密?尊师是谁?”
溪洁瞟了一眼金元尊者,眼里满是不屑和鄙夷,“不要以为天机子不在了就没有人能治得了你们,修炼五行功之人都会有死穴所在,家师既知你等命门,也知你们身上死穴所在,多行不义必自毙,望你们好自为之。”
金木水火土五大尊者听后皆骇然不已,土元尊者亦是惊讶,他望着眼前这位气质逼人的年轻姑娘,暗自思索着,疑惑着,他不明白她怎知师尊名号,怎知自己修炼的是五行功。
金元尊者心有所惧,一番思度,让开了道路,
“你带他先走!”见金元尊者让开了通路,溪洁便对土元尊者说道,眼神却一直紧紧盯着身前四人,唯恐他们趁机出手。
土元尊者背着宗正往聚贤阁大门方向而去,溪洁紧跟其后,小心翼翼地离开,金木水火四大尊者只是面面相觑,并没有追上前去。
待溪洁等人离去后,水元尊者立即责问金元尊者道:“师兄,为何要放此女子离开?”
金元尊者解释道:“方才我和此女交手,发现此女功力在我之上。。。。。”未及金元尊者道完,火元尊者便激动道:“那我们可以联手杀了她啊。”
“你们方才没有听到吗?她的师尊不仅知道我们的命门,还知道我们的死穴,弟子尚且如此厉害,更何况她的师父。”金元尊者解释道,
“好,就算如此,可是,土元师弟他,我们为什么要放他离开?”火元尊者复又质问道,不依不饶,似乎对金元尊者的作为很不赞同理解。
“放长线钓大鱼!”金元尊者坦然回道,他的眼神充满无尽的诡谲。
木水火三位尊者面露疑色地望着金元尊者,期许着他进一步的解释,金元尊者耐心分析道:“三位师弟细想,土元师弟被我们关押了那么多年,却死活不肯说出那个秘密,若是继续把他关在地牢,他照样也不肯说,若是我们趁此机会故意放走他,到时暗中跟踪,定会有所收获,而且,直觉告诉我,这次劫牢绝非偶然,背后一定有什么重大秘密。”
木水火三位尊者听完金元尊者的解释,深觉有理,就此事便不再多言,只是,木元尊者对方才溪洁所提一事惴惴不安,他提醒道:“师兄,那姑娘所说的话。。。。。。这命门我倒是知道,可是师尊从未跟我们提起死穴一事啊。”
木元尊者的话也激起了水元尊者的不安,他也疑惑道:“我也纳闷,若是真有死穴,为何我们在对付师尊的时候,师尊没有直击我们死穴所在呢?”
金元尊者对此事亦是不解,一番沉默静思,只回道:“好在五行剑已经有两把落入我们手中,眼下,我们需尽快查清那女子的师尊是谁,不然,我们永远不可能活的安心。”
第一百九十一章 胜负渐分局渐定()
宫城外围火光冲天,漫天的喊杀声震彻云霄。
阿里不哥在和林外围大营拼杀的留守士兵,很快便抵挡不住从外围涌入突袭的忽必烈大军,立时呈全线溃败之势,在万户大将药木忽尔及合刺察儿的指挥下,一齐往宫城方向撤去。
忽必烈大军趁势追赶,紧追不舍,步步紧逼,溃逃士兵急速往宫城涌去。
当他们狼狈不堪地撤到宫城门口之时,却看到城门紧闭,城门外一个站岗戍守的士兵也没有,非常怪异。
药木忽尔及合刺察儿立时大声呼喊道:“快开城门!”
然而,接连喊了好几声,都未见城门有任何动静,骑马靠前几步,只听到里面发出激烈的打斗声。
药木忽尔命十几人使劲撞击城门,然,厚重的城门岿然不动。
看着后方涌动的火把,两名千户大将这才意识到忽必烈早有准备,城门定是被封锁了,没有攻城器具,即使有再多的士兵也无法短时间攻入城门,时下已经没有了退路,他们不明白,城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更不明白,宫城内上千亲卫兵为何会让城门被忽必烈的人夺了去,不过,如今思考这个问题已经没有了意义,眼下,最该思考的是如何进退的问题。
忽必烈帐下都统大元帅移相哥亲率十万精锐从外围急速朝宫城门逼近,药木忽尔及合刺察儿自知大势已去,摆在眼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投降,要么趁着忽必烈大军尚未合围之前,引军逃往漠北。
时间紧迫,抉择重大,他们没有犹豫许久,最终选择了一条艰难的路,逃往漠北。
城门内,张宏彦依旧在激战,所剩士兵只余十二人,他们在张宏彦的指挥下组成两道防线,缓缓退到了狭窄的城门通道内,做好了最后的奋战。
张宏彦的脸上满是血渍,衣服被嫣红的血渍染红,这些血渍有些是自己的,有些则是亲卫兵的,他的背部中了一箭,脸上除了血迹,还有冒出的冷汗,嘴唇发白,大约是疼痛过度,失血过多。
所剩十二人皆早已精疲力尽,却依旧打起精神,准备殊死一搏。
亲卫兵统领多哥达一步步往那城门通道内靠近,可怜的他还不清楚,自己的激战已经没有了意义,他还只是单纯地履行着自己作为亲卫兵统领的义务和责任,那就是剿灭擅入宫城的所有贼兵,他没有想到过,这帮突然闯入的百人队伍的真实目的乃是这道城门。
未能及时打开城门通道的多哥达,没能让药木忽尔及合刺察儿及时率军进入宫城,以致于他们在紧要关头做出了远盾漠北的抉择。
可怜的他还没意识到和林的天空即将改变,和林的掌权者即将更换,而他作为阿里不哥的亲信,作为整个宫城的戍守者,今夜,注定是最难熬的一个夜晚,明天。。。。。。。。。注定没有明天了。
在多哥达的引领下,黑压压的亲卫兵朝那狭窄的城门通道逼近,张宏彦与十二士兵呼吸沉重,他们已经做好了最后一搏的准备,然而,张宏彦的内心却还在期待着。。。。。
忽而,城门外的夜空爆开一声巨响,炸裂一簇五彩斑斓的礼花,慢慢逼近的亲卫兵不自觉地抬起了头,仰望起头顶的璀璨烟花。
突然升空爆炸的礼花让多哥达有些迷惑,他虽然不知道礼花背后的意思,可是,直觉告诉他定然不是什么好事,不禁心情有些沉重。
张宏彦听到爆开的响声,嘴角扬起一丝苦笑,他终于撑到了那一刻,他终于成功了,大汗终于成了饿,想到此,他忽而精神抖擞,忘却了身上的箭伤,忘却了所有疲惫,急忙与后方五位士兵打开了厚重的城门。
伴随城门的打开,一道灰蒙的亮光透过渐开的门隙射入城门通道,张宏彦打开了这道门,一道崭新的通途尽显眼前。
走在前方的亲卫兵透过打开的城门,看到了门外赤亮的火把,绵延不尽,密密麻麻挤满了城外的空旷之地。
列阵在宫城门口前方的是一队骑兵,他们手上的军旗在火把的照耀下,忽必烈三字分外清晰,它们迎风微曳着,看到眼前之景,多哥达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停下了脚步,不自觉地丢下了手中的弯刀,他不明白,这些突然涌现的大军究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