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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小样决定自己去看一下,必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狐小样来到欧阳庆常来的花街柳巷,她抬头看了一下房子顶端的红牌子,只见上面写着几个大字:“温柔楼。”
狐小样走了进去,只见各色的美女穿梭于客人之间,狐小样坐了一会,听着台上演奏着动听的曲子,这种曲子让人听了浑身透出一种舒服。
狐小样抬头看了一眼,当时欧阳庆正坐在二楼雅间听着小曲,此时的欧阳庆并不知道狐小样要他代为处理政务。他眯着小眼睛,陶醉于台上的表演中,不时的睁开眼睛看一下台下的观众,当他睁眼的时候,他的眼睛里精光一闪。
看来他的内心并不如他的外表一样憨厚。狐小样坐在一个角落里,可以将二楼里的情景看得清清楚楚,为了避免二楼的欧阳庆看到自己,狐小样特意将身体隐藏于黑暗的角落里。
只听一阵嘈杂声,一个男人闯进了二楼欧阳庆的雅间里,还将一杯酒泼在了欧阳庆的脸上,欧阳庆淡定的擦掉了脸上的酒,躲在二楼角落里。
这里温柔楼里的老鸨走了进去,对着欧阳庆赔了许久的笑脸,将闯进雅间的男人给拉走了。
欧阳庆拿出手绢将身上的湿的地方给擦了擦,继续看着台上的表演,如果不是他身上还有些湿迹,狐小样都从他脸上看不出刚才有人欺辱过他。
欧阳庆脸色很平静,没有一丝怨恨,也没有一丝的想以牙还牙的神情。狐小样啧啧称奇,他这胸怀没有一定的修养是做不到的。他的定力也很好,他一点没有为刚才的那些事情而有一丝的情绪波动。
欧阳庆刚坐了一会,他的房间又进了几个人,他们分别是左相与右相,还有几位将军。欧阳庆看着左相和右相正亲昵地走在一走,欧阳庆有一小会的呆愣。
他们两人一直不合,在朝堂上都争吵过几次,而且两人的政见不一样,也互相看不顺眼,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可今天为什么,他们两人竟然一起来到欧阳庆的房间,二人脸上均是很和气的样子。大家坐下来后,就一起谈论了一下民间奇事,大家觉得既然聊得很高兴,是需要一些酒来助兴的。
一会,酒就送来了,左相给每人倒了一杯,右相就端了起来说道:“我们一起为国富民安和皇上龙体健康而干杯。”
欧阳庆也和众人一起端了酒杯,大家都一口喝了下去,可欧阳庆却只喝了一小口,就放下了杯子。
右相见状说道:“摄政王,难道不该高兴地一杯饮尽吗?”
“我不胜酒力,你们开怀畅饮吧。”欧阳庆笑着说道。
“那怎么行,今天大家相聚一起,自然是不醉不归。”左相说道。
“对,不醉不归。”右相附和道。
欧阳庆只好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半,就放下了,他说:“我是真的不能多饮酒,请诸位见量。”欧阳庆对着所有人抱拳说道。
大家见欧阳庆真的不愿再多饮酒,也没有多做勉强。大家喝了一会酒,欧阳庆就起身就大家告辞了。
“诸位在这里玩得开心,我就先行告辞了。”欧阳庆说道。
欧阳庆出门就坐上了家里的马车就向回家的路走去,马车走了一会,车夫就拉住了马车。
只见马车前正有一些黑衣人正挡在欧阳庆的马车前,欧阳庆钻出一个头说道:“诸位如果只是劫财,那我这里还有些银两,可以送于各位买些酒喝。”
欧阳庆说完就掏出身上的银票向马车外撒去。
所有的黑衣人不为所动,他们还是拦在马车前。
欧阳庆又说:“如果是我欧阳庆得罪了谁,是要我欧阳庆的性命,我就下来,请诸们放过我的车夫,必竟他与人无怨无仇。”
欧阳庆说完就从马车上下来站到了黑衣人面前,欧阳庆对着车夫一挥手就让车夫赶着马车离开。
第二百三十五章用人之际()
“老爷。”车夫快要哭出来了。
“滚。”欧阳庆说道,再也不看车夫一眼。
车夫拉着马车从黑衣人面前走过,黑衣人自动让出了一条路给马车通过。
欧阳庆正目送着车夫离去,只见一个黑衣人一闪身就对着欧阳庆就撒了一些白粉,欧阳庆顿时就向地上倒去,一群黑衣人上前就接住了欧阳庆,免得他摔倒在地上。
欧阳庆醒来的时候,就看到红色的蚊帐,他身上盖着绣有缎面鸳鸯的新被子,这时一个白嫩的手从被子伸出来揽住了欧阳庆的脖子。
欧阳庆转头一看,一个长相妖娆的女子正搂着他的脖子,被子里的女人未着寸缕。欧阳庆吓得一下子站到了地上,他虽着裸着上身,可是下身还穿着一条裤子。
“你是何人?”欧阳庆站在床前问道。
“老爷,你昨天毁了奴家亲白,这么快就将我给忘记了?”女人坐了起来,拉起被子盖住身体说道。
“你想怎样?”欧阳庆冷声问道。
“娶了奴家,奴家就是要个名份。”女人娇声说道。
“好,我先查明事情的经过,三天后给你答复。现在你先出去,我想静静。”欧阳庆说道。
女人躲在被子里穿了衣服就走了出去,走到了门口她转头看着欧阳庆说道:“摄政王,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啊。”女人说完就娇笑的跑了出去。
当她走到了拐角,对着站在拐角的狐小样一伸手:“一百两。”
狐小样将一百两黄金放到了她的手上,她高兴地说道:“如果以后还有这样的好事,记得来找我啊。不用和人睡觉就可以拿到钱。”
狐小样对着她挥了挥手,她怕欧阳庆从房间里出来看到了。
此时欧阳庆正在一一回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昨天他遇到了一群黑衣人,接着黑衣人将自己迷晕,然后就到了这里,遇到这个女人。
欧阳庆发现自己正陷入某种阴谋里,这个幕后的黑手究竟是谁?欧阳庆想不明白,他这一生,为人敬小慎微,从不与人结怨生仇,究竟是谁在害人?
欧阳庆穿好了衣服,就从房间里匆匆地走了出去,他叫了一辆马车就坐了上去,回到了摄政王府里。
欧阳庆刚坐定,就有一个远房亲戚找上了门,欧阳庆一看,坐在家里待客厅的人是自己妹妹的儿子叫欧阳卓。
欧阳卓小时候聪明可爱,欧阳庆非常喜爱他,常常给他买东西,买书。欧阳庆一直觉得欧阳卓一定会是一个读书的好苗子,他将会是欧阳家的骄傲。
可欧阳卓成年后,他却变了一个人,每天不学无术,不是斗蝈蝈就是斗鸡,或是一有时间就去赌坊赌钱,他还在家里偷钱出去赌。
为此,自己的妹妹多次哭诉,让欧阳庆管教一下欧阳卓,可欧阳卓好不了两天,就又恢复了原状。
欧阳庆想起自己的妹妹,因为这个儿子操碎了心,也衰老了不少。
“你来做什么?”欧阳庆语气很冷淡,他和妹妹的心情一样,对于欧阳卓是寄于了重望的,可是欧阳卓却如此不成气,让欧阳庆心里直接放弃了欧阳卓。
“我是来求舅舅为我在官场上谋得一官半职,必竟我也老大不小了。”欧阳卓说道。
“你想谋得一官半职,可以凭自己的本事考取。皇恩浩大,每年都设置有考试的机会。”欧阳庆说道。
“舅舅,我知道谋得一官半职需要打通很多关系,你看我已经将钱给准备好了。”欧阳卓说完就拿出一厚叠的钱放到了桌子上。
“这是哪里来的钱?”欧阳庆看着桌子上的钱问道。
自己这个侄子不学无术,每次都偷家里的钱。
“我前些日子与人合伙做生意,赚了一些小钱,我觉得做生意必须不是长久之计,还是得做官,才是长久。”欧阳卓说道。
“把钱拿回去,你不学无术,没有真才实学,即使我为你谋得一官半职,你也只能在官场上替人当棋子,当炮灰。我觉得你的性格并不适合,你回去吧。”欧阳庆说道。
“哼,舅舅,我就知道你不会答应。还说什么我没有真才实学,官场所有的人都有真才实学吗?”欧阳卓气愤地说道。
“我妹妹就你一个儿子,我不想因为你,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你进入官场,只有送死的份。再说,现在要进官场,就要有真本事。”欧阳庆冷冷的说道。
“算了。”欧阳卓气得抓起桌子上的钱就大步的走了出去。
“卓儿,怎么就走啊,不吃饭再走吗?”欧阳庆的夫人孙柔清拉住了欧阳卓说道。
“气饱了。”欧阳卓气愤地说道。
“让他走。以后也别为当官的事情来找我了。”欧阳庆坐在屋里大声地说道。
“哼。”欧阳卓一甩袖子就走了出去。
孙柔清看着欧阳卓气愤地走了出去,嗔怪道:“卓儿,难道来这一次,你就气跑了他?”
欧阳庆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说道:“让他当官,是害他。我妹妹就他这一个儿子,我如何能让他去冒险丧命?更何况他没有真才实学,他当官,如何服众?”
“好,好,你都是有理的。”孙柔清笑着说道。
欧阳卓气得走了很远,来到了赌坊。狐小样正在这里坐着等着他。
“办得如何了?”狐小样问道。
欧阳卓将事情的经过全部都讲给了狐小样听,狐小样听了不住地点头。
她拿出一张纸条递给欧阳卓,欧阳卓仔细看后说道:“是我写的借条,共十万两。”
欧阳卓三两二下就撕毁了借条,他拿出狐小样先前给自己的三万银票,递给了她。
“送给你了,这是你的辛劳费。以后不要赌了,否则,在这里我见你一次,我就叫人打你一次。”狐小样说完,站起身来就向外走去。
欧阳卓看着狐小样走了出去,他心里的那股想赌的心情顿时消失完了。
欧阳卓第一次看到狐小样的时候,是与她对赌,狐小样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