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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小样走进悦心楼,她拿出十万两银票放到了悦心楼老板的面前,老板的眼睛里光亮一闪,他笑道:“真的拿钱赎人啊。”说完,他拿出狐小样的卖身契递给了她,狐小样轻轻把纸捏进手心里。
她还对悦心楼的老板伸出手,老板讪讪地笑道:“哦,忘了,还有他的玉佩。”
他从柜台里又拿出玉佩递到了悦心楼老板的手里,狐小样将玉佩收进了空间里转身离去。
悦心楼的老板心里很舍不得狐小样,他看到狐小样将卖身契捏成了一个纸团扔在柜台上,他心里一喜,如果他把卖身契收起来,等那个公子来了,他可以再找那个公子要一次钱。
他伸手拿起卖身契的纸团,只见纸团顿时化为一股白烟消散于空中。
她的武功如此高强,为什么她会屈居于悦心楼里呢?
此时,狐小样已经御风飞行,她向着阮木音离开的路上走去,她一路寻着地上车轮压过的痕迹跟在后面。
她不眠不休,一直飞行,终于追上了押着阮木音的那队官兵。
她看到官兵都停在树林边休息,她还看到他们正坐在树林边吃着东西,喝着水,可是阮木音被关在里面,没有任何给食物他吃,也没有人给水他喝。
狐小样又觉得眼睛一阵酸涩,她用捆龙绳飞身上树,她催动身上的灵力,让树林顿时出现一股狂风。
只是一会,树林里飞沙走石,官兵都用袖子挡着眼睛,狐小样从树上飞身落在了牢笼之上,她拿着一碗红泉水递到阮木音的嘴边。
阮木音看到一个陌生的女孩正蹲在他的面前,将一碗水递到他的嘴边,他微张开嘴,一股清泉就流进了他的嘴里,他只觉精神一振,他喝完红色的水后,他问:“你是谁?”
女孩淡淡笑了笑,她拿出两块牛肉干放进他的嘴里,她飞身消失在他的眼前。
“真是邪门啊,怎么就起风了?”
“谁知道呢?”
“快要到了,我们到了地方,把他交给石漠山的人,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是,再走一天就要回去了。”
“走吧,我们抓紧时间赶路。”
官兵们纷纷起身,牵着马向前走着,阮木音一直看着那个女孩消失的地方。
她是谁?为什么她的武功如此高强,竟然可以风沙走石?而且她靓丽的外貌自己也不曾见过。
当风沙停止的时候,她就消失在了他的面前,再也没有露过面。
阮木音看着那片树林,他希望可以再次看到那个粉红色的身影,可她未再次出现。
狐小样来到石漠山,她看到了这里是一座石头建起来的城堡。
城堡里面都是一些衣衫褴褛人,他们正背着四方的石头,还有人驮着一袋袋子沙石向围墙上堆砌,在这些人身后是一些身着官兵服饰的人,正拿着鞭子,不时抽打晕倒在地上的人。
有的人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任由鞭子抽在身上也毫无动静,这人就会被人拖走扔到一个木头板车上,只要木头板车上的人堆满,有人就推着木头板车向前走,一直把这板车上的人扔下高墙。
第一千零五章机会()
狐小样看到阮木音左脸上被刺了一个字,上面结着黑色的血痂,看不太清楚写的什么。
他正在将沙给装进一个个布袋子,然后将把这些布袋子的口给束紧,当有人来背沙袋的时候,他帮人把布袋子推到人的肩头,他再继续装下面一个沙袋子。
狐小样一直看着他,直到她的后背被人抽了一鞭子。
“你想偷懒?我看你好久了,你一直在这里站着发呆,你不干活,做什么?”一个官兵大声叫道。
“我正在找活干。”狐小样打着手势。
“原来是个哑巴,小哑巴,你犯了什么事被关了进来?”官兵好奇的问道。
狐小样用了个手比划一个割脖子的手势,官兵顿时一跳脚,他说:“哟,看不出来啊,你这么瘦小,竟然还杀过人?杀人没有填命,真是怪事。”
狐小样淡淡笑了笑。
“你这个小身板也做不了别的,你去帮装沙。”
狐小样看到阮木音抬头看了她一眼,就收回了眼神。在官兵叫她为小哑巴的时候,这个,似乎是触动了他的某根神经,他仅仅看了一眼狐小样,就垂下了眼神,他又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狐小样走到了他的面前,她帮阮木音把沙都装进了袋子里,她看到有人来取沙袋,她就帮着这些人一起将沙袋给放到他们的后背上。
狐小样不时看一下阮木音,他的脸上表情极为平淡,他没有任何的不耐烦。
狐小样看不出来他心里在想着什么。
狐小样越靠他越近,当狐小样挨着他站着的时候,他忍不住抬眼看着她,他眉头微皱,在等着她的解释。
狐小样一伸就把玉佩塞进了他的手里,他的手心里攒着玉佩,他的目光闪烁,深深地看了狐小样一眼,他又低下了头,继续装沙。
狐小样轻弯嘴角,他一定是认出玉佩了。
他看到狐小样正在卖力干活,他一把拉起狐小样就紧紧地抱进了怀里。
官兵走过来就抽了阮木音一鞭子。
“干什么?干活竟然抱起来了?”
“他是我弟弟,不会说话。”阮木音说道。
“干活,干活,这里只能干活,不说其他的。”官兵对着地上又抽了一鞭子说道。
阮木音松开了她,他看到她的脸上全是黑色的污渍,他没有想到她的样子变化如此之大。如果不是先前,他给了悦心楼老板那个一面刻着“阮”字,代表身份的玉佩,他现在遇到她就认不出来她了。
她有一双清澈的眼睛,一张小脸又黑又瘦,虽然如此,可是并不影响她脸上的清秀。
阮木音边装沙边问:“怎么样子变化这么大?”
狐小样打了个手势。
“你是说先前戴了面具?”阮木音问道。
狐小样点了点头。
“我没有取到血,到让自己被抓到这里了。”阮木音喃喃地说道。
狐小样心里一紧,红着眼眶望着他,她不说话也可以说话,谁说一定要说话呢?
“我想着,你这种活泼的女孩子,不说话,人生就不缺憾,我不想你人生留有憾事。”阮木音说道。
狐小样紧紧握着他的手,这时啪的一声,一计鞭子就打在了狐小样的手背上,她的手背顿时出现一条紫痕,阮木音抬头怒视着抽鞭子的人。
“不干活,还有理了吗?”官兵看着阮木音,收了鞭子,颤声说道,他看到阮木音眼神如此凶狠,他顿时没有了底气。
狐小样握着他的手,摇了摇头。
阮木音收回了眼神,他说:“我没有送到这里来的时候,我把论语全都读完了。可我发现用论语教我的方法,在这里根本无法适用。”
阮木音说完,看了狐小样一眼,她正望着他,她的眼神里并不认同他的说法,她似有千言万语对他说。
“你看,我提出了我的异议,你却回答不了,你现在还认为不能说话是好事吗?”阮木音笑道。
狐小样垂下眼帘。
“滚开,滚开。站一边去,停止干活。”阮木音还准备和狐小样说话,他们听到官兵的怒吼声。
他们看到一队官兵正拿着鞭子将人都赶到了两边,阮木音也拉着狐小样站到了路的旁边。
狐小样看到官兵过后是一匹白色的马,马的身上坐着一个身着白衣的男人,这男人身着白色天蚕丝衣服,与站在地上身着灰黑色破衣服的人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男人骑着马越走越近,狐小样看到了马上坐着的人正是仙名靖。
她瞳孔慕然发大,她又想到了什么,她立即转头看着阮木音,她的手握着阮木音的手,因为阮木音如同找到了新的猎物一般,他的眼睛里正发着幽幽的狼光。
阮木音想取了他的血为狐小样治病。
阮木音看着狐小样,狐小样正对着他摇头,她不想他再次冒险,那次是她的错,她该阻止阮木音。
阮木音看着她两眼焦急地望着她,他淡淡地笑了笑说:“好,听你的,不去。”
狐小样略为放心,可她又想起曾经阮木音也是如此承诺,可是最后他还是去了皇宫,想取皇上的血救她。
狐小样眼神黯淡,垂头默默地想着事情。
她闻到了一阵香风扑面而来,她看到仙名靖的身后正跟着无数身着薄纱的女子,这些女子正跟着队伍默默前行。
站在两边维持秩序的官兵,每一个眼睛里都着一些光芒。
原来仙名靖带着人来慰问这里的官兵。
中午吃饭的时候,有几个官兵抬着两个大木桶,一个木桶里放着黄色的馒头,另一个木桶里是清亮可照人脸的稀饭。
很多人拿了馒头,并没有取稀饭。
阮木音也拿了馒头走出狐小样坐的地方,他把馒头放进狐小样的手里。
狐小样咬了一口,馒头的碎屑顿时纷纷落下,阮木音看到她的脸上粘着很多馒头屑,他笑道:“怎么吃得满脸都是?”
狐小样拿了一碗水泉水,又拿了一些牛肉干递给阮木音,阮木音看着狐小样手中的白色瓷碗,他又看了一眼狐小样,他说:“树林里的人是你?你为什么要到这里来?你的武强那么高,你完全可以自行离开。”
狐小样摇了摇头,她欠他太多,她如何能自行离开。
“我没有要你还我什么,我想取血治你不能说话,也是为了我自己。”阮木音说道,“你是第一个让我动心的人,虽然当时我认为你脸极丑,可你的美,旁人并看不到。你突然不能说话,让我的人生少了很多乐趣。”
狐小样沉默地吃着馒头,她不时喝一些红泉水,她现在不想说话,是因为她想好好反思自己最近一段时间的言行。
她想,如果不是她自作聪明跟着仙名靖进宫给仙世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