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狠的女娃子!竟敢在我面前出手伤人,为了几句口舌之争,出手就致人死命,钟孝陵平时就这么教你滥杀无辜吗?”
那个麻衣老者依旧气定神闲地负手而立,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谭阳和在场诸人谁也没看清楚,他是如何出手救人的。
谢循和几个同门忙着救治痘脸青年,千龙门其余诸人群情激愤,他们何曾吃过如此大亏?更何况还是在自己的地盘上!纷纷拿出各种法器,吵吵嚷嚷着准备动手厮杀。
除了令孤雁依旧坦然自若,凌海阁的其他同伴们也纷纷抽剑在手,将钟鸿影众星拱月般团团围住。
现场气氛一时剑拔弩张,骤然紧张起来!
谭阳忍了好几忍,才强行忍住了想要上去当救美英雄的冲动,随着威远镖局的众人远远躲进了树林。冷静下来之后,他也颇感奇怪,这个叫钟鸿影的女孩身上仿佛有一种莫名其妙地魔力,可以令人心甘情愿地为她浴血,甚至义无反顾地赴死。
钟鸿影凛然不惧,冷冷地冲麻衣老者道:“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何资格叫家父的名讳?你更没有资格来教训我!我说过,无论是谁,只要敢有半句辱及凌海阁之言,上天入地也必取他项上狗头!你救得了这姓方的一时,却救不了他一世,本姑娘今日立誓,即使杀上九华峰,姓方的狗头我也取定了!”
“好好好!钟孝陵有女如此,凌海阁后继有人矣!”麻衣老者不怒反笑,“想知道我是谁吗?想当年九华峰法会上,你爹曾败在我手下,你说,我有没有资格叫他的名讳?有没有资格替他教训你?”…
“你!你就是……九华峰法会上拔得头筹的谢无伤?”钟鸿影吃惊道。
“正是!”麻衣老者傲然道,“如此说来钟孝陵肯定跟你提起过谢某,不愧是堂堂阁主,倒颇有几分不讳败的气度。怎么?我看起来不像第一名的样子吗?”
“我管你像不像!天下第一又有何了不起?你还是没有资格教训我!”钟鸿影冷冷道,“本姑娘还是那句话,这姓方的辱我凌海阁太甚,只要钟鸿影不死,他项上狗头我是取定了!”
谭阳只觉得浑身发冷,没想到一个如此清丽绝俗的小女孩儿,不光整个人如冰雕玉琢,连心意也决绝坚硬得如万年寒冰,亘古难化。
令孤雁天性心思缜密,但此时也无可奈何,这位钟师妹在凌海阁一向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又是阁主掌上明珠,养尊处优自然傲气冲天。只是她平日少言寡语不苟言笑,今日这短短一炷香时间里说的话,几乎能顶上她往日一年里说的话,可见这位钟师妹的确是动了嗔心真怒。
谢无伤摆了摆手,止住了千龙门众弟子的蠢蠢欲动,笑道:“方运口不择言,犯了凌海阁大忌,你要杀他也是情有可原。”
谭阳恍然大悟,当着和尚骂秃驴,当着道士骂杂毛,岂不都是大忌?凌海阁是道家门派,阁中道士不知凡几,这方运一句老杂毛,几乎等于骂了整个凌海阁,怪不得身为阁主之女的钟鸿影如此怒发冲天。
只听谢无伤继续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们这位蓝发小道士不也辱骂了千龙门了吗?况且还是在我们千龙门所辖的青州郡内,容不得你如此放肆。算了,谢某没功夫跟你多说,你们几人暂且委屈几日,待谢某办完正事,自会带你们去找钟孝陵讨一个公道。”
谢循忍不住,愤然插嘴道:“九叔,凌海阁欺人太甚,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们!”
“住嘴!”谢无伤斥道,“本来这次外出选你带队,是想让你历练历练,九叔也原本想一切都由你做主,并不想插手任何事,可你自己瞧瞧,你这队带成了什么样子?无能!”
谢循羞惭地低下了头,不敢再言语,刚才自己就站在方运身边,却任由他被人击伤而无能为力,实在是奇耻大辱。
令孤雁阅历丰富,见多识广,立刻领悟了谢无伤的话外之意,开口道:“听谢前辈的意思,难道是要囚禁我们不成?”
“你说是便是!”谢无伤傲然道。
“真是痴人说梦!”钟鸿影手握剑柄,鄙夷地冷冷讥笑道,“我管你是谢无伤还是谢有伤,想囚禁本姑娘简直是痴心妄想。钟鸿影法力浅薄,但姓钟的有一条家规却不敢忘,那就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钟鸿影宁死不辱!”
**
第十章 天玑九剑()
钟鸿影字字含冰带雪,谭阳却听得血脉贲张,热血沸腾之下,不由迈步冲林外奔去。熊莺儿在身后急止道:“罗哥哥,这里可是神仙斗法,你一文弱书生,连我都打不过,出去找死啊?快回来!”
“别担心,君子动口不动手,哥我自有办法。”
谭阳头也不回地道,脚下并不停步。
**
令孤雁见事态已箭在弦上,只能拼死一搏了,于是迅疾在脑海里分析了一下敌我形势。
除了谢无伤和已失去战力的方运,千龙门剩下的六人中,有包括谢循在内的四个御灵境界修士,自己和林蓉蓉也是御灵境界,再加上钟师妹,三人应该可以勉强应付过来。
对方剩下的两位聚气境界修士,由袁天罡袁师弟和另外一位师弟接战,未免没有一战之力。
而这一切的前提,就是必须保证谢无伤不出手,否则这一切算盘都是白打。
“谢前辈!”令孤雁拱手施礼道,“咱们大楚修真界,早就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证罡境界修为以上的前辈,不得插手晚辈弟子的争斗,难道前辈今天准备冒天下之大不韪,出手以大欺小吗?”令孤雁所说的确是实情,证罡境界以上的大修士们神功通玄,一出手即可毁山断流甚至焚江煮海,如果他们任意出手,不光是低阶弟子们没有活路,甚至凡间的无辜生灵也会遭池鱼之灾,所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大楚王朝修真界就有了这条不成文的规矩。
“呵呵,你叫令孤雁?你就是凌海阁云海峰峰主方菲之子吧?嗯,不错,就冲你刚才没有拔剑的沉稳劲,就颇有几分大将风度。”谢无伤笑道,“你刚才所说的确有理,但谢某比你更了解规矩,这条规矩只适应在公共区域,难道如果有人在自家地盘里撒野,甚至打上门来,证罡境界以上的修士也应该坐视不理?”
“这……”令孤雁知道对方说的也在理,“可是,明明是你们千龙门的人先挑起事端,怎么反倒打一耙……”
“??拢毙晃奚诵Φ溃?澳惴判模?荒郴共恍加诔鍪侄愿赌忝钦馊盒”病q???皆擞晌仪鬃哉展耍?酉吕矗?阕约嚎醋虐彀桑?p》“是,九叔!”谢循早已按捺不住,立即条理分明地指挥道,“我亲自来对付令孤雁,你还有你,去对付那个红衣服御灵境界女孩,你,率其余弟子将凌海阁其他人给我擒下!”话音一落,他就甩手祭出了一柄光芒四射的银色小杵,小杵一经脱手,瞬间胀大化为了一柄长三丈粗一丈的庞然巨杵,呼啸着冲令孤雁铺天盖地砸去!
“大家注意保护好钟师妹!动手!”令孤雁飞身而起,躲过巨杵,左手挥手劈出一道凌厉剑光,右手祭出一道掌心雷,目标却都不是谢循,而是分别袭向一位御灵境界的中年男子和另一位御灵境界的少妇。
“杀!”
“杀!”
千龙门和凌海阁其余人也发动了,凌海阁五人用的全是剑,千龙门六人用的法器灵宝却五花八门,有银色小杵,有旋转的飞轮,有月牙弯刀,狼牙棒……
一时间,空旷的湖畔上剑气纵横,五颜六色的法器灵宝光芒交错,咒语声、喝骂声、剧烈的金铁交鸣声、雷光爆炸声……交织混杂,乱作了一团。
战火一起,威远镖局那些被栓在树上的马匹就惊了,纷纷嘶鸣着乱蹦乱跳,有几匹甚至挣脱了缰绳,在湖畔上漫无目的地乱跑。
熊威远叫苦不迭,如果没有这些货物马匹,他早就率人有多远跑多远了,看这些神仙们的斗法手段,自己和手下这批人估计挨一下就得化为齑粉,可现在已经别无选择了,只得吩咐众人,各自在保住性命的前提下,出去寻找失散的马匹。
谭阳很有自知之明,凭自己现在的修为,即使冲上去也是帮倒忙。所以他并没有冒然参与战团,而是穿行到了离战场最近的一处树林里,找了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爬了上去,从这里到战场只有不到两百步远,战局的一切细节尽收眼底。
这时,湖畔战场的局势已渐渐明朗化了,千龙门人多势众,打得凌海阁诸人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如果不是令孤雁大展神威以一敌三,恐怕凌海阁诸人早已束手就擒了。
那位叫林蓉蓉的红衣女孩儿,刚刚晋级御灵境界没几年,即使她和钟鸿影联手,也在千龙门一位御灵境界修士的打压下,险象环生,仅仅是苦苦支撑而已。
蓝发小道士袁天罡和另外一位聚气境界弟子,分别对战千龙门两位聚气境弟子,也打得热火朝天分外热闹,甚至袁天罡还大占上风,再过几个回合,战而胜之应该不成问题,只是这一点小优势对整个战局来说,影响几乎微乎其微。
谢无伤倒是没有食言,负手而立在战团外,微笑静观,仿佛是在看一出唱大戏的,不过,他的目光绝大部分时间,都集中在以一敌三的令孤雁身上。
“嗯,惊涛骇浪,天玑九剑第三剑!山崩海啸,这应该是天玑九剑第五剑吧?这姓令的小子却有几分剑修天赋,区区御灵境界修为,居然能修炼到第五剑,难怪能以一敌三。”
其实,令孤雁自身此时已是岌岌可危,天玑九剑,大部分都是极其消耗法力的群攻剑术,所以他才能以一敌三维持到现在,可一个人的法力并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最多再过半刻钟,如果没有外援,自己定会一败涂地。
随着各自对手间或进攻或防御,或追逐或撤退,除了令孤雁被谢循等三人围殴,其他战团渐渐分散开来,袁天罡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