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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太皇太后。”众宫女应了一声,并立即退了出去。
由于这些宫女早就明白褚蒜子所说的弈棋是何意思,为此,他们并没有准备棋盘,而是迅退了出去。
华安大步迈入褚蒜子的寝宫,并回头看了一眼,见最后一名离开的宫女将房门轻轻关上,笑了笑,回看向褚蒜子。
褚蒜子同样投以火辣的目光,并主动走到华安的面前,轻轻抱住了华安。
华安伸手抚摸褚蒜子的额头,柔声道:“微臣离开洛阳城两年,太皇太后一个人辛苦了。”
褚蒜子莞尔一笑,轻声道:“国事大部分都是谢爱卿处置的,我有什么辛苦的,只是见不到我的安哥哥,心里有些寂寞罢了。”说完将华安搂的更紧了。
华安轻轻一笑,柔声道:“太皇太后叫微臣安哥哥,那微臣该叫太皇太后什么呢?蒜儿妹妹,还是蒜妹妹呢?”
“安哥哥不是一直叫人家蒜儿的吗?就叫蒜儿吧!”褚蒜子柔声说道。
华安轻轻点了点头,开口道:“蒜儿,这两年让你寂寞了,安哥哥今日就好好的补偿你好了。”说完将褚蒜子按在了旁边的柱子上。
褚蒜子整整等了两年的时间,才等到华安的雨露,此刻,自然非常的珍惜,并任由华安摆布。
**总是苦短,两个时辰之后,太阳已经西沉,华安还要处理公务,为此,并不能在褚蒜子的房中待很久,并开口告辞。
“安哥哥,不用这么着急,再陪人一会儿好吗?”褚蒜子显然不愿意放华安离开。
华安蹙了蹙眉,柔声道:“蒜儿妹妹,哥哥还要处理很多公务,不能在这里待很久啊!”
褚蒜子嘟了嘟嘴,恳求道:“就再多留一会儿好吗?”
华安一咬牙,开口道:“好吧!哥哥就再陪蒜儿妹妹一会儿。”说完在褚蒜子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褚蒜子莞尔一笑,螓枕在华安的胳膊上,含情脉脉的看向华安,柔声道:“安哥哥有没有想过登基当皇帝。”
见褚蒜子的语气不像试探,华安也没有紧张,并开口道:“哥哥现在的地位已经足以,是否登基称帝又有什么区别呢?您说呢?蒜儿妹妹。”说完看向褚蒜子。
褚蒜子沉吟了片刻,柔声道:“安哥哥是为了我,才不肯登基的吗?还是害怕落得个叛逆的下场。”
华安吁了口气,柔声道:“蒜儿想多了,我现在已经位极人臣,天下大事皆有我做主,登基又有什么意义呢?”
显然,华安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顾虑的,而且,他说的也是大实话,此时,他已经是事实上的皇帝了,登基不登基也没有多大的意义。
褚蒜子蹙了蹙眉,轻声道:“这几日,我都想过了,安哥哥还是早日登基的好,否则,说不准哪天又会有人莫名其妙的起来反叛,并打着清君侧的名号。”
显然,褚蒜子已经受够了这种反叛了,她觉得只有具备强大威信的君主即位,才能杜绝这种反叛,毕竟,她很小的时候就遇到了苏峻、祖约之乱,抵达洛阳城之后,又遇到了何忠之乱和最近刚刚生的叛乱,这些叛乱的原因,都是因为一国之君不够强大,从而无法震慑那些想要叛乱的宵小之辈。
华安心疼的看向褚蒜子,柔声道:“是不是城内的叛乱吓着蒜儿妹妹了。”
“嗯,吓死蒜儿了。”褚蒜子娇滴滴的应了一句。
华安连忙抚摸着褚蒜子的额头,轻声道:“蒜儿妹妹不用害怕,现在哥哥回来了,再也不会有人敢反叛了,若有人胆敢反叛,哥哥一定将他们碎尸万段。”
“嗯,有你在,我就放心了。”褚蒜子放心的说道。
华安笑了笑,抚摸着褚蒜子的额头,轻轻闭上了眼睛。
褚蒜子也轻轻闭上眼睛,并舒服的躺在华安的胸膛上。
“咚咚咚,太皇太后,出事了,出大事了。”就在华安和褚蒜子舒服的享受温柔气氛的时候,一名宫女在门外大声的喊了起来。
华安与褚蒜子皆是大惊,并连忙起身,穿好衣襟之后,便大步走了出来。
褚蒜子隔着门问道:“什么事情,如此慌张。”
“太皇太后,皇上出事了。”宫女焦急的说道。
褚蒜子匆忙理了理胸前的衣襟,打开房门,紧张的问道:“皇上怎么了,皇上究竟出了何事?”
小宫女带着哭腔说道:“启禀太皇太后,皇上被大白熊所伤,太医正在处置。”
“什么,皇上被大白熊所伤,怎么会这样,到底是怎么回事?”褚蒜子慌张的说道。
“太皇太后,也不知是哪个多嘴的贱婢告诉皇上宫内有大白熊,结果,皇上哭着闹着要看大白熊,本想着大白熊被铁笼所困不会伤着皇上,岂料见了大白熊之后,皇上哭着闹着要靠近大白熊,结果看上去憨态可掬大白熊突然从笼子里伸出熊掌,然后就伤了皇上。”小宫女如实说道。
“什么,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褚蒜子不敢相信的说道,并虚脱的后退了几步。
华安听闻这一消息,也是大为惊诧,他也没有想到北极熊会突然伤到皇帝司马彘,这是他所没有预料到的状况。
“太皇太后节哀,微臣相信皇上不会有事的。”华安轻声安慰道。
不过,褚蒜子并没有因为华安的安慰而安心,毕竟,皇帝司马彘才两岁而已,而熊掌的威力是非常巨大的,两岁的小娃娃被熊掌所伤,结果可想而知。
“天意,天意啊!”褚蒜子自言自语的说道,并走出寝宫,跟谁小宫女前去看望受伤的小皇帝。
华安自然也跟着前往,不过,褚蒜子刚刚所说的天意,华安的心里是明白的,那便是司马睿一脉是注定要断香火了。
很快,华安与褚蒜子便抵达了皇帝司马聃的寝宫,并看到七八名太医正在长吁短叹,一大群宫女和太监全都跪在那里,似乎犯了很大的错误似的。
当然,他们的确是犯了很大的错误,毕竟,他们负责伺候皇帝,而皇帝却被北极熊所伤,他们不论如何都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皇上怎么样了,伤的重不重。”褚蒜子看向一名太医,焦急的问道。
一名太医蹙了蹙眉,抱拳道:“启禀太后,皇上胸口遭到熊掌重击,经脉尽皆断裂,怕是……”
“怕是无药可医了吗?”褚蒜子不满的斥道。
众太医立马跪下,并请罪道:“微臣无能,太皇太后恕罪。”
褚蒜子非常无奈,不过,皇帝司马彘被北极熊所伤,而且伤的很重,这些太医也是无能为力,所以也不能怪这些太医,毕竟,这些太医的能力也是非常有限的,指望他们起死回生怕是不可能了。
“你们这么多人伺候皇上,都没有事,唯独皇上重伤,该当何罪?”褚蒜子看向众宫女和太监,愤怒的说道。
“太皇太后饶命,太皇太后饶命。”众人哭喊着求饶道。
褚蒜子吁了口气看向华安,华安会意,下令道:“将这些人全部拖出去。”
“是。”皇宫侍卫们领命,并立即将满屋子的宫女和太监都拖了下去。
“太皇太后不要太过伤心,也许会有奇迹生也未可知啊!”华安轻声安慰道。
褚蒜子摇了摇头,轻声道:“奇迹生,怎么可能,皇上才两岁而已,如何能够扛住大白熊的一击。”(。)
第一千一百九十二章 称帝(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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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高元实在不明白,既然高钊并没有死于乱军之中,晋军为何要放出高钊已死的消息呢?难道是为了让高尚顺利的登上傀儡的王位,还是有其它更阴险的企图,高元一时之间,陷入了沉思之中。(百度搜最快最稳定r》&nb很快,高元便进入了马棚之中,并看到了被五花大绑的高句丽王高钊,为了防止高钊乱喊乱叫,还在他的嘴里塞了一块破布,跟随高钊前来的十名护卫也全都遭受了同样的待遇,他们个个怒目圆睁,以显示内心的愤怒之情。
&nb“呃呃呃”见高元走入马棚,高钊不断的挣扎,以引起高元的注意。
&nb高元自然注意到高钊了,他走到高钊的身旁,与高钊四目相对,顿了片刻,回头正色道:“果然是晋军派来的奸细,全部押往大营外处死。”
&nb“是,将军。”几名士兵闻令,立即将高钊等人押离马棚,并向大营外的树林里走去。
&nb高钊与高元四目相对的时候,还以为高元认出他之后,会跪着请罪,乞求他的原谅,却万万没有想到,高元居然装作不认识自己,并让部将将自己拉往大营外处决。
&nb内心巨震的高钊,瞪大了双眼,他终于明白,高元并不是因为误会将自己抓捕起来,而是早就有了反心,并要将自己置于死地。
&nb“呜呜呜”高钊绝望的想要发出声音,但嘴巴被破布塞住的事实,让他只能发出极其轻微的声音,并不能引起大营内将士的注意。
&nb看着高钊被麾下心腹士卒押向大营外,高元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意,虽然高钊侥幸没有死于乱军之中,并出现在大营内,但此刻,还不是被自己轻易的处死,高句丽王的位子,最终依旧还是他高元的。
&nb为了在高钊临死之际,对其进行一番羞辱,高元决定亲自前往大营外的密林,对高钊进行处决,以抚平多年来积压在心底的憋屈。
&nb在距离高元大营不足一里的一处密林里,高钊与十名心腹护卫全都一字排开的跪在雪地上,并等候着被斩首的命运。
&nb高元很快也抵达了这里,并表情轻松的看向跪在雪地里的高钊等人,内心多年来的压抑感顿时一扫而空。
&nb为了尽可能的羞辱高钊,高元站在了高钊的正前方,并得意的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高钊。
&nb此时的高钊看向高元的眼神之中全是愤怒,一种难以言说的愤怒,他觉得自己如此的信任高元,给了他那么多的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