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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想起前世的李卫,那可是靠着一张嘴混的风生水起,难道阿玛也想向他靠拢。
小胤禛用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姐姐,我想你了,你怎么这么久才出来?”他委屈撇撇嘴,大眼睛眨巴眨巴,简直要萌化了一众粉丝,这演技完全可以秒杀一部分靠脸吃饭的奶油书生。
雨裳哪里还来得及估计话里的水分,直接将夜轩怀里的宝贝接了过来,亲了又亲。
夜轩看到这一幕脸黑了黑,可是这次没敢发作。
小胤禛真是欲哭无泪,趁着空隙给了阿玛一个无辜的眼神。
这父子的互动,雨裳当然没注意,毕竟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就是真正的佟雨裳,而一大一小分别是自己的夫君和孩子。
“姐姐这不是来了吗?”雨裳看了怀里的孩子一眼轻笑道。
本来她还对小胤禛喜欢夜轩有成见,不过此刻见他还这么粘自己,不由心花怒放。
夜轩站在母子的对面,听着两人的对话,这心里酸酸的,想到雨裳怀孕的时候他不在身边,生孩子的时候他不在身边,愧疚的一塌糊涂。
“夜轩,你和我来,我有话想要问你?”雨裳看了夜轩一眼便先行离开。
夜轩一头雾水的跟在后面,有些不明所以。
等到了地方,夜轩有些惊诧,这里明明就是她的闺房。到底有什么隐秘的事非要到这里谈,难道他发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也不对,如果这样反而好了,不就有了名正言顺站在她身边的理由。
小胤禛被放在了床上,他乖巧的睡在枕头上闭目养神,可是这意识还是高度集中着。
两人坐定,雨裳率先开口。
“你知道了然大师是什么人吗?”
夜轩听闻,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小女人为什么对了然有了兴趣。
不对,他应该不会无端无故的说出这句话,难道她知道什么。
回想着今早的伐圆街上,那个老和尚频频投注过来的目光,依稀明白了什么。
“听说是戚山潭柘寺的得道高僧,可以算出一个人的前世今生,今早上你看到的那个老和尚其实就是了然,他其实想给我算一卦,不过我不愿意。”夜轩赶紧坦白,虽然有水分,可是了然找自己却是真。
“那么说今天凤浒抓的是真的了然大师。”雨裳没有追究这件事,反而高兴的自言自语。
夜轩蹙眉,不知道小女人的意思,难道她想见了然。
雨裳的那个梦,他当然不得而知,所以无法获得更多的线索。
小胤禛听到额娘的这句,也一时摸不着头脑,不过回想起额娘说过她上次昏迷的时候怪异的梦,也就释然了。
伐圆街上。
四人组再次出动,走在最后面的幽子豪和李德全对视一眼,一脸的战战兢兢。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主子去找夫人回来之后一反常态的要去城主府。
本来还不知道夫人意欲何为,不过一路上听到她问及两人关于了然大师的一些信息,瞬间捕捉了真相,莫非夫人要去救了然,而主子秉承着宠妻原则也欣然同意。
夜轩看着前面那个娇小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其实凤浒是幽明宇的人,私心里他当然不希望两人过多接触。
他本就是一个护短的人,所以默默将这笔帐算在了然大师身上。
大牢之中。
了然被绑在一个柱子之上,身旁站了一个手拿长鞭的狱卒。
门口的方向坐了两个人,一个是凤浒,一个是厉荡。
“你为什么要冒充了然?”凤浒嘴角微勾,咄咄逼人道。
“了然值钱呀,听说他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前世今生,以及最近的旦夕祸福。”苍老的声音弥漫在牢房中,还伴随着淡然的微笑。
“冒充了然的名讳招摇撞骗,给我先打100鞭。”凤浒开口命令道。
刹那间,噼里啪啦的声音响彻牢房,不禁让人毛骨悚然。
厉荡斜倪了动手的狱卒一眼,这力道完全是要赶尽杀绝,偷瞄了凤浒一眼,如果没有别人的授意完全不可能。
其实他也不懂两人的恩怨,毕竟那天他呆在禅房外面并不清楚里面发生了什么,只是看到将军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了然被打始终没有吭声,只是身上已血迹斑斑,如今他不由期盼主子看在他这个模样的份上给一次改过的机会。
他承认他小人了,可是目前为止没有别的办法。
凤浒看着了然被打却面不改色,再一次确认他就是妖僧,害自己做噩梦的罪魁祸首。
顿时,也将伐圆街上的十来起命案和了然联系起来,不禁幻想也许他才是杀人凶手。
厉荡看了一眼身旁被仇恨腐蚀的将军,实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不由祈祷着城主快点回来,要不然一切都乱了套。
回想着从未在公共场合露面的城主大人,怎么感觉两个上级都不靠谱,这是要坑死我们这群手下的节奏。
按理说现在只有城主出面才能镇住场子,而昨晚当他向将军提出这一建议,可是得到的消息却是城主因有要事出一趟远门,而且要半个月才回来。
100鞭之后,凤浒正欲说什么,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正欲呵斥,不过看到来人时这眼珠瞪的老大。
第298章 禅语()
听到脚步声,了然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看来主子还是心疼他的,一听说我被抓就赶了过来。
只是等看清到来的那一抹倩影,不由嘴角微抽,脑子里满是问号,可显然并没有人回答她。
然而诧异的不止他,凤浒也一头雾水,不明白此人的来意。给了同行的王典一个眼色,对方向了然努努嘴。
雨裳扫视了一圈,淡定从容的说道:“我有两句话要问了然,说好了就走,绝对不耽误你们行刑。”
雨裳的不按常理出牌,显然让众人诧异。
厉荡以为她是路见不平的侠女,没想到可以视而不见,甚至说这么无情的话。
如果雨裳知道他的想法一定会嗤之以鼻,大慈大悲那是观音菩萨,和我真是没一毛钱关系,如果每一个人都要救,那我岂不是要累死。
“好,姑娘请问,我们出去转转。”凤浒庆幸的说道,同时给手下使了一个眼色。
现在终于松了一口气,其实一开始还以为是来救了然大师的。因为她和城主私密的关系,所以如果她要救,我还必须要卖这个面子,没想到峰回路转。
不过凤浒在离开之前还狠狠地瞪了王典一眼,那意思不明而喻。
王典也是难做,因为城主之前嘱咐过只要雨裳姑娘来,就带她进来。
其实王典会错意了,凤浒的意思是不该带人来这么晦气的地方,如果城主知道这件事估计没他好果子吃。
牢房里瞬间空荡荡的,了然看了雨裳一眼,用苍老而神秘的声音说道:“女施主别来无恙。”
看着老者的眼睛,忽然心里一颤,为什么有种熟悉的感觉。而且为什么他说话的感觉如此熟稔,难道他见过我。
雨裳摇头,驱散心里的疑惑,准备问了问题后就离开,关键这地方有点邪门,这个老和尚更深不可测,多呆一分钟感觉浑身不自在。
“我有问题想请教?不知了然大师可否愿意解惑?”雨裳坐在了凤浒本来的座位上,单手托腮问道。
“女施主请说,老衲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雨裳打量了绑在柱子之上的老和尚一眼,血迹斑斑,看来刚才的确打的不轻,在这种情况下,一般人都会想着求生。而我刚好在这个时间有求于他,所以大可以以此作为要挟,可是这画风不对呀,为什么他看向自己之时不怒反而有着一丝谄媚。
“我前几天受伤之时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见了许多奇奇怪怪的东西,而且最诡异的是梦里的东西历历在目。所以我想问这梦有什么暗示吗?”雨裳抬眸认真的看着老和尚,不想错过对方脸上任何一个细节。
“女施主失去记忆了?”了然明明是提问,可是这话里有着笃定。
雨裳恍然,脸色变了又变,不由心里诽谤道:“看来的确有点本事,难怪凤浒会恼羞成怒,难道你妈没教过你好奇害死猫吗?”
“的确,我忘记了前程往事,不过这也不失为一种解脱。”雨裳不认输的说道,很好的隐藏了脸上的那一抹失落,生平最讨厌别人自作主张,自以为是。
“施主确定是解脱,不是悔恨,也许某个重要的人一直在等你,而你却忘记他了。”了然高深莫测的说道,脸上的笑容有些晃眼睛。
雨裳听闻,故意忽视了那抹慌乱,转移话题道。
“大师,你跑题了,我问的是梦境?”雨裳烦躁的说道。
她承认想找回记忆,可是必需由自己亲手来做。
“梦可以体现一个人心里最脆弱的地方,梦有时也是一面镜子,梦有时会反衬曾经的经历,梦里的地方也许是你去过的地方,梦里的经历也许是你前世的经历,总之这些或多或少与你有关系。老衲言尽于此,施主信则有,不信则无,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了然说完之后,开始了闭目养神。
雨裳听的云里雾里,起身走了出去。
同一时间,牢房的大门外面,夜轩站在前方,面向大门。
而幽子豪和李德全站在他身后。两人对视一眼,很好奇夫人离开之时和主子谈了什么?为毛一路心情不爽的主子忽然变的心情大好。
不得不再次感叹夫人的无敌影响力,完全是主子的晴雨表。不过也是,连皇帝都不做巴巴的跑了过来,这世界上有几个男人能做到。
如今只希望夫人赶紧恢复记忆,那么一家三口就可以团聚了,而且我们这些下人的日子也会好过许多。
夜轩当然听不到两人的诽谤,他现在正在回忆刚才雨裳离开时问的话。
“我进去有点事情想问他,你希望我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