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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那史镇响一听甄仪这话,当即脸就垂拉了下来,质问道:
“大言不惭,小子就你这样儿,你有钱吗?今天你要拿得出赌资出倒哈罢了,如若拿不出来,呵呵……”
史镇响冷笑一声,那一脸肥肉瞬间变成了一脸横肉!
事情到了这一步,这一桌的客人全都停了下来关注着事态的发展。
就连那赌馆里的手下,这一张桌子做庄的主事也不再摇骰子了,他哪里会不认得这个肥胖的大老爷,这可是他们店里的老客户了。
甚至碍于他的势力,老板都交代了,每次他过来赌都会故意放点水,让他玩得开心点,免得生出什么事来,今日倒是遇到稀奇事,居然有人敢来挑衅这尊菩萨,当真不知死活,等下有那小子好看。
面对史镇响的威胁,甄仪毫不在意,淡淡一笑,一抖衣袍,一声大喝:
“都给爷退开点,不就是钱吗?今日就给你们开开眼!”
众人都被甄仪忽然的动作和声音惊得不免退后了几步,就连史镇响也不例外,毕竟甄仪身上那股高手独有凌厉的气势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
只见甄仪一把将手中黑色包裹高高举起,手猛地一抖!
次拉一声,那黑布瞬间破碎开来,化作一片片碎片四处飘落。
一把黑色的长剑暴露在空气,出现在众人眼前。
众人还没有看清那把黑剑的具体样子,甄仪将长剑轻轻地放在那实木的大桌子上。
又是啪的一声巨响!
那张坚固的巨大实木桌子不知怎么地就塌了,没错,就是塌了!
不少人都吓了一跳,满桌的银子洒落一地,在地上滴溜溜乱滚。
这一次整个赌馆的人全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一个个赌徒的目光都往中间方向望来。
这么大的动静,莫非有人砸场子?
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不知道这间赌馆是谁开的吗?太岁头上动土,活得不耐烦了吧。
所有的赌徒都在向中央靠拢,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史镇响怀里那个浓妆艳抹的妇人,被吓得一声尖叫,直往史镇响的怀里躲,史镇响毕竟是男人,虽然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了却也还算镇定,虽然没有失态可此刻的他再次看完甄仪的目光却多了几分敬畏。
望着那把压在地上那桌面的黑色长剑,史镇响内心涌起一种不详的预感,他知道今日他可算踢到铁板了。
周围众人包括那个赌馆的管事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这桌腿怎么突然断了?
还好他反应快,及时收了一点脚,不然他可要被砸惨了。
还不等众人说话,甄仪指着还没有从劫后余生的反应过来的那个赌馆管事道:
“你给看看爷这把剑值多少钱?”
被甄仪指着的这一桌的赌馆管事也算得上一个人物,要知道能在中间这张桌子上赌钱的人,哪一个没有点钱,如果没有点能力怎么能担当这样的工作啦,此人名叫为孙泉,算得上是这间赌馆的一个小管事。
孙泉倒也还算有点见识,立刻就反应过来,回道:
“这个我们赌馆没有这个规矩啊,不过……”
这孙泉察言观色,一边说一边观察着甄仪的脸色,虽然不知这年轻人是什么,但光从刚才甄仪震碎那黑布来看,此人必然一个练家子,可看他如此年轻,就算有点武功也不会高到哪里去。
至于那桌子塌了,孙泉根本没有往那把黑剑的身上怀疑,虽然那剑看上必然不是凡品,应该能值点钱,可要想压塌这桌子腿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这桌子必然时间长了碰巧坏了。
“不过凡事都有例外,我们也可以为阁下破例一回,我们马上找人为阁下的这把剑估价。”
孙泉刚才明显感觉到一股杀机降临在自己的身上,那种感觉当真太可怕了,仿佛自己的命已经交到那年轻人手中,脖子仿佛有一把冰冷的刀,随时都有可能落下,所以他又改口了。
甄仪见孙泉答应,手臂往前一伸,手一张,那把黑色的长剑就像是变戏法一样,凭空而起,就这样到了甄仪手中。
经过这么多事,黑空剑已经成了甄仪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伙伴,甄仪怎么舍得让剑离开自己的太久。
在场的众人再一次被甄仪这一手惊住了。
两个大汉自后堂走出,只开始收拾那张烂桌子,还好甄仪将黑空剑收回了,不然光凭这两个汉子的力气,可能还真抬不起那张烂木桌。
手拿黑剑的甄仪整个人都不一样了,锋芒毕露,一身黑袍的他站在那里就像他手中的黑剑一样笔直坚挺,一头黑发自然地垂在身后,孤傲霸绝,不可一世。
那史镇响哪里说得话来,不自觉间连连后退,他虽然钱多,可钱再多也要有命花才是,自己今天有没有带护卫,如果真的动起手,史镇响哪里会不清楚自己的下场。
甄仪也不理会众人的反应,再次对着那管事的孙泉开口道:
“爷站得累了,给爷抬张椅子来。”
孙泉倒也算大方,吩咐道:
“再抬张椅子来。”
孙泉嘴上一边说着,背在身后的手却在对赌馆专门的打手做着手势。
第97章 不敢估价()
一张新桌子没有多久被换好了,散落的银子也被赌馆的手下捡起归还给了众人。
没有人在这个时候闹事,哄抢银子之类的,因为也没有人敢,在这里闹事过的人都已经永远安静了。
甄仪安坐在一张太师椅上,稳如泰山,悠然自得。
一旁的史镇响史大官人果真是富得流油,现在的他正拿着一张白色手帕不停擦拭着脸上的不停流出来的似汗似油的液体,那个为了金钱和他逢场作戏的野妓早就趁机溜了,别人或许没有感觉到甄仪的可怕,可他刚才就站在甄仪的身边,而且甄仪主要针对的就是他,所以他的感受是最深的,他相信如果眼前这位安坐在哪里的年轻人刚才如果想要自己的性命,那他绝对逃不掉,史镇响怕死,不但怕,而且怕得要命。
按规矩,如果赌徒有什么别的贵重东西抵押,赌桌上是不会收的,有专门的人管理,赌徒私下找那人商议,签下借条,拿了银子再上赌桌,今后的纠纷就一切与赌馆没有关系。
而现在既然甄仪要让赌馆给他手中的剑估个价,那就也只能让专门管理这方面事物的人前来。
只见那管事的孙泉对着外面人群中一个贼眉鼠目的矮子喊道:
“细鬼,过来给这位大爷估个价。”
这里的赌徒没有不认识这个矮子的,他就是这个赌场专门管抵押借钱的人,别看他这五断的身材,却没有敢小瞧他,谁见了都会恭敬地称一声鬼哥。
凡见他收账的人都会被他凶狠所折服,基本上就没有人敢欠他的账,有人那也已经成为死人了。
只见那贼眉鼠眼的矮子走上前来,态度倒也恭敬,弯着腰,满脸笑容,开口道:
“大爷,还请将东西交给我看看,我一定给您一个合适的价格。”
“你确定你要拿?你拿得起?”
细鬼不但心狠手辣,一双眼睛也是极其毒辣,见多识广,在人群中他远远地看了看甄仪拿出黑剑,一直看不出那剑的材质,这黑色的剑可不多见,再看整把剑的造型,十分的随意,除了那剑刃还算平整外,剑柄做功太过随意,表面竟然还有凹凸不平的痕迹,也不知是天然而成还是后天损伤,连个剑鞘都没有,要他估价还真不好估,虽然最后这件都是一个结果,但怎么人看着的,自然不能敷衍了事,那岂不是自砸招牌,所以这细鬼才会提出要仔细看看。
甄仪脸上再次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随手将剑抛给身前的细鬼,并且还好心提醒了一句:
“你可要拿好哦!”
这细鬼原名其实并不叫细鬼,原本也江湖中人,只是退隐江湖了才改了这个名字用来躲避仇家的追杀。
他还是身怀了一些武功的,甄仪随手的一抛他自信还是能够接住的,他心里还在笑话甄仪小看人,什么叫你可要拿好了,他这是在怀疑他这样都接不住吗?当真是好笑,怎么不要是接住你随意一抛,就是你一剑砍来我也不惧,细鬼这些念头在心中一闪而过。
细鬼自信地伸出一只手,一把抓在那剑柄上,正准备拿着好好研究一番,忽然一股大力自手上传来,他的手竟拿不住那剑柄,反被带着向下落去,噌的一声,那黑剑竟径直没入坚硬的地面。
要知道那可是由坚硬的石砖铺成,那剑就这么自由落下,没有人施加任何力量,怎么能就这样插在地上啦,而且看那样子插进去还不浅,此事当真是诡异。
细鬼怎么会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另一手连忙一起握住那黑色的剑柄,慢慢加了大力气,越是用力他越是惊奇,到了最后甚至连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他竟然无法将这把诡异的黑剑从地面拔出来,这剑究竟是有多重?
细鬼用尽了自己所有力气,还是没有办法将那黑剑拔动分豪。
在场的人看着细鬼的样子内心全都充满了疑惑,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是因为他太矮了,没有力气?稍微有些头脑的人内心已经隐隐猜到答案,联系刚才那剑一放在桌上,那木桌就轰然倒塌来看,这把剑必定是奇重无比,非同一般。
甄仪看着那矮子的窘态,不免得哈哈一笑问道:
“怎么样?我这把剑能值多少钱啊?”
细鬼望着椅子上一脸笑意的甄仪,内心一阵颤抖,一个惊天的猜测出现在心中,最好他的猜测不是真的,不然的话这后果可就不可预料了。
“大……大爷,恕小……小人眼拙,看……看不出您这把剑的价值。”
桌对面的孙泉哪里会看不出这细鬼此刻的反常,连忙问道:
“细鬼,怎么样?”
那细鬼擦了擦自己脸上的不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