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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低头看着只有它三分之一高的小火凤。唔,确实从头到脚都跟它像极了。只是她是六翼,明亮只有一对翅膀。
杳云不甘落后,也幻回真身。自然,杳云唯恐烧了那一身白毛,可不敢离它太近。于是它在被一只小火凤和一只白虎转晕之前,彻底跳出那些惨痛之感。
“真的是做梦?真的是做梦么?我没有做那些事,没有失去你们?哈哈!”它简直喜极而泣,不禁跳着脚仰天清啼。两个小鬼也学它的样子。
一时之间,鸣啸声响彻九霄。
原来一切都是做梦!它没有失去生命中最要紧的两个人,还恢复了修为?狂喜之下它情难自禁,六翼扇动,一飞冲天。两个小鬼紧随其后。娘仨儿直上云霄。
跟着母上又是叫又是笑地飞了须臾,明亮忽然叫道:“哎呀坏了。我们虽然都没事,爹爹却是真受伤了啊!”
它一惊抑住心绪,这才想起重点。
娘仨儿匆匆赶回苍山时,白莲花还站在雪地里,姒檀正在跟他说话。
想是妖帝见阴谋败露,他自忖损了一魂两魄,有操控法力不当之虞,遂不敢恋战,只虚晃几招便遁走。姒檀别说过手瘾,兵器都没握热,就又收了回来,因而极度懊恼。
白莲花却隐隐有个疑虑。妖帝为人虽然阴狠,却并非无胆鼠辈。他既敢孤身前来,岂会轻易就灰溜溜遁走?虽有疑虑,白莲花一时也想不通,遂暂且抛开。
听见鸣啸声,两个白衣男人一齐仰头注目。
一大一小两团火光照亮半个天空,流星一般极速坠落。
迎着白莲花的目光,它当先落到他面前,深深垂首看他。他胸前还在淌血,虽然他一直用汗巾压住伤口,整个前襟也都被血染红了。
“你……你觉得怎样?!姒檀你这臭猴子,你就这么眼看着么!”它有些手足无措。它还不习惯精确使用这么大且这么多的“手”,只能瞪着眼,伸着翅膀,干着急。
“反正一时死不了,我懒得管。”姒檀摊手做无奈状。
“岂有此理!”它又气又急之下懊恼跺脚,雪地上登时被它刨出一道鸿沟。
杳云站得不巧,嗷一声掉进沟里。白莲花则被震得踉跄一下。等它吃完一惊,杳云已经灰头土脸地爬了出来。明亮则幻回人身,扑到白莲花身边扶住他。
“小梨子!”姒檀上下看了看它,喜得哈哈大笑,一下跳到它背上,却“哎呀”一声又蹦了下来,捂着屁股道:“你爷爷的,我记得当年没这么烫人啊……”
它愣是没躲过这一骑,一时更加懊恼。
“晏璃,”白莲花唤住似要暴走的妻子,歉然笑道:“不要怪我心狠,我只是坚信,你一定能度过这个坎儿。而你果然度过了,前方便是海阔天空,一片光明。你……”
它打断道:“少废话!教我怎么才能变成人。”
“你男人的血都快流干了……你不能光管着捅他,还得负责给他包一包嘛。”姒檀说着把两个小鬼唤到身边,一手揽住一个的肩膀,迅速走人。
待闲人退散,白莲花一指下去,它化成人。然后,他被她扑倒了。
“你男人的血都快流干了……你不能光管着捅他,还得负责给他包一包嘛。”姒檀说着把两个小鬼唤到身边,一手揽住一个的肩膀,迅速走人。
待闲人退散,白莲花一指下去,它化成人。然后,他被她扑倒了。
“你男人的血都快流干了……你不能光管着捅他,还得负责给他包一包嘛。”姒檀说着把两个小鬼唤到身边,一手揽住一个的肩膀,迅速走人。
待闲人退散,白莲花一指下去,它化成人。然后,他被她扑倒了。
第五九章()
镇魂术,青丘狐族之秘术,可令施法者之元神进入旁人肉身。初修此术只能切入神识,趁受术者心绪波动甚大或是神魂孱弱之时方能反客为主,操控言行。浸淫够深则能于任何时候压制神魂,甚或取代原有之魂,彻底霸占肉身。
关于狐族的镇魂术,屠不评虽然没教摩柯,却给她详细讲解过功用和局限。
摩柯绝没有想到,左右也想不通,为何竟不是欲奴,反倒是她被无照镇魂。她明白的只是,先前与她对战、眼下与龙君动手那个欲奴是霄霜假扮,或者是他操控,而与无照交谈那个女声想必就是骏吾。
虽然摩柯有太多想不通之事,无照的话也成功安抚到她。她相信,白莲花既然放心把此事交给无照、霄霜和骏吾三人来做,一定有他的缘由。
摩柯尽量让自己一念不生,顺从无照的思绪,让无照来支配她的言行。
无照和骏吾皆默然着,想必是在凝神观战。
唔,霄霜能在龙君手下坚持这么久,看来骏吾所言非虚,他是个“深藏不露的难解之谜”。摩柯关心的是,霄霜用的是否她的身体。
万一龙君对“无照”痛下杀手,她神体被毁,可怎么是好……
感受到宿主的深深疑虑,无照有些懊恼道:“你男人怎么舍得让你受伤?可怜你公爹的元神一个月前才被你伤到,如今又得为你伤上加伤,我纵是把口水吐干了喂他,也得养许久才能好。”
为何他要伤上加伤呢?
“蠢笨!”无照骂道:“‘无照’若不惨败退走,你那旧情人怎会放松警惕?”
摩柯虽听糊涂了,也极度真诚地对霄霜报以歉疚。不过话说回来,他会那么卖力,岂非是替自家娘子出头?
“这倒也是。”无照赫赫笑道:“事实上,我这八年以来,从未以真容面见妖帝,忘忧始终未发现我的异常。我的身份总归是要暴露了,妖帝一时还不欲舍弃我这颗棋子,也想让你亲手斩杀龙君。听我透露忘忧和骏吾之疑,妖帝听从我的建议,跟我在修罗殿演了一场戏,最后命人假扮骏吾‘救走我’,引龙君入局。”
摩柯似乎有些懂了。
“你男人料定,龙君得知你身份,必定会趁妖帝跟他相争,做渔翁得利之举,遂将计就计,力求今夜鱼与熊掌兼得,一举解决两个祸患。”
摩柯咋舌无语。她的小驸马,倒是好大的手笔。
“你男人敢做这等计划,主要是仰仗你公爹、你婆婆我以及骏吾那厮。当年你自封修为,唯有另一位大神能帮你解禁。你父皇已经老朽,做不了此事。龙君贪恋战神之位,绝对不肯舍弃一魂一魄,主动帮你解禁。好在你男人费时一月,苦心谋划出这个机会,且由我等三人襄助施行,帮你解禁这事我们便不是非得经过那个人同意。”
无照的话让摩柯一阵狂喜一阵烦忧。无照如今是她的长辈,有些话她也不好多说。这时她听见骏吾好笑道:“呦!你家那个总算准备退场了。”
无照啧啧啧地赞道:“这死鬼,吐血的样子都那么风丨骚,逃跑的样子都那么迷人。”
摩柯觉得,骏吾半天都没接话,定是跟她一样被深深恶心到了。
“机会仅此一次,且稍纵即逝,错过便再无可能。唯恐你的心绪会干扰到我,导致误事,你且睡一觉罢!”
无照说完施展魂力,摩柯顿时就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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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柯幽幽睁眼时,恍惚觉得身上炽热得很。
她正被人抱着极速而行。抱着她的人身上有让她极度舒适的温度,她看见一张模糊不清的脸。
是谁呢……
迷迷糊糊瞪着眼,她觉得全身都热得仿佛着了火,烧得她昏昏沉沉的,有些转不动心思。
察觉她的注目,抱着她的人低头朝她笑道:“醒了么?我们要去的地方叫天池,你受制的修为刚刚解开,有些承受不住阳气侵蚀,我需要到那里才能帮你行功。”
听见白莲花特有的嗓音语气,摩柯这才安了心。
身体觉得很疲惫,摩柯阖上眼,不觉又陷入昏睡。等她再度醒来,发现自己被白莲花抱在怀里,两人同时浸泡在一池冰水中。
水中有很多浮冰。这些浮冰在迅速融化,随即又会有新的浮冰浮上水面。天池阴寒无比,浮冰中的一部分是池水自动凝成之物,另一部分则是白莲花以法力所化。
池水的温度几乎维持不变,摩柯的身体不再同先前那么炽热,她沉浸于让她骨酥筋软的舒适之感中。
察觉她的极端放松之态,白莲花勾起她的脸,柔情百转地吻在她唇上。冰凉的触感,雪一样的味道,让她柔顺承受的同时沉沦其中,难以自拔。
咳,身体似乎又要着火了……
白莲花这才退开道:“缓解阳气侵蚀不可以急,也不可以缓,否则于你神体不利。我们要在这里再待半日。”
摩柯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全身也都动不了分毫。好像身上压了一座大山,或者说,好像身体已经不是她的,她完全支配不了。
她这是怎么了!
“无妨。”白莲花安抚她道:“这只是你魂归本体之后的不良反应。”
没有不良反应,这正是妖帝的移魂**的高明之处。
摩柯的脑子终于能转动了。
解除禁制?无照他们真的做到了?魂归本体?她跟欲奴换过来了?转眼看见她软绵绵搭在白莲花胸前的右臂,唔,依照上面的伤痕看来,确实这就是她的身体。
“你手上的伤还没好,不可以浸水。”
摩柯看着自己未包扎的手,手背上的伤口已经结痂,骨头恐怕还得将养些天。
见她若有所思,白莲花简单解说道:“你公婆一向都很善于伪装演戏,我的计划在他们手里进行得很顺利。”
是么?那可真是好极了!可是那个人竟会被无照操控?若非那人尚知廉耻,不敢将丑事外扬,又骄狂气盛,目空一切,必定把蛇君拉来相助,白莲花的计划恐怕就要不易施行。
白莲花继续解说道:“他有大神的加持之力庇佑,你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