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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自己从来不愿意在人前摘下面纱,因为自己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而这种行为并没有得到别人的认同,他们只会嘲讽、讥笑、侮辱和可怜,在那个地方,自己只有在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才敢将面纱摘下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象着自己这么多年来所受到的侮辱,自己无力去报复,只能忍辱偷生。
而她,她看到自己时,自己并没有从她眼里看到可怜、同情、嘲笑的目光,反而让自己看到了一丝赞赏。
“你先说吧!你是谁?为什么要教我武功?”玉纤纤大摇大摆的向椅子上走去,坐在那里,倒了杯茶,并不理会某人因为被看到真面目的尴尬之情。
“我先前不是告诉姑娘了吗?在下是受人之托,不过……”说到这里,男子顿了顿。
“不过什么?”玉纤纤没有理会那么多,受人之托?那应该就是那个死不要脸的容秦了,竟然敢亲自己,看自己不打掉你的两颗门牙。
“不过也算不上是受人之托,我只是为了报恩而已。”男子淡淡道。
“报恩?”不像啊!玉纤纤看着这个男子,也就是不到二十岁的模样,和容秦差不多,有什么恩可报的。
“是!”男子点了点头道,“南遥十一皇子是这世上很好的人,他是救了我,但是不是救了我的命,而是救了我的心!当年的事,在下不想说了,只是姑娘,十一皇子他……你喜欢他吗?”
对于这画风突变的瞬间,玉纤纤还没来得及回神,男子就轻叹了一口气道,露出了一丝自嘲的神色道,“我这个样子,有什么资格去关心姑娘的事情,不知姑娘可否愿意和我习武?”
玉纤纤听到他这话,能够跟得上他的逻辑,还算是可以了,皱了皱眉道,“他要你教我的?为什么?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呢?”
男子淡淡一笑,整个屋子都为他的笑容而感到惭愧,连玉纤纤也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心里暗骂:蓝颜祸水啊!
男子似乎对玉纤纤的表情很是诧异,毕竟这些年自己都是蒙着面见人的,从来没有人在自己面前露出这样的神情,但是自己也没有问,回答了她的问话,“是,至于为什么,在下不清楚,也许他是想要带你离开吧!”
说到这里,玉纤纤震惊了一下,“离开?为什么要离开?我是东陵人,东陵有我的人家,我为什么要离开?他要带我到哪?”
男子笑了笑道,“在下也不知道,在下姓萧,双名梓璃!”
“萧梓璃……”玉纤纤不断的念着这个名字,“确实是个好名字,梓璃,自立!呵呵!看来你的家人,是想让你自立啊!”
玉纤纤说到这里,并没有看到萧梓璃原本还挂在脸上的一抹温存也消失了,又恢复了开始的冰冷,“姑娘真的对在下的样子不感到害怕?”
“不害怕啊!你这样就很漂亮,对了,你是不是中过什么毒啊!才这样的,我还没有自我介绍,我叫玉纤纤,也算得上是半个毒医,如果公子不介意,让我诊诊脉如何?”玉纤纤说着这话的时候,扑闪着一双大眼睛,好像在勾引人似得。只有他自己不知道罢了。
而萧梓璃看到她的样子,别过了眼,闭上眼睛,压抑了一下不知苦涩还是莫名的情绪,沙哑的声线传出,“不用了,即使姑娘能够看出我中的何毒,也是没用,因为解药,这世上根本就没有,虽然曾经有,但已经被人丢进了火里,我这一生注定会生活在黑暗中,如果不是十一皇子,我根本就不会来的。”
“你不觉得你太啰嗦了吗?”玉纤纤愤愤的瞅了他一眼,快速从椅子上站起来,便走到了他面前,抓过了他的手。
而以他的武功,本来是能够避过的,自己这么多年,没有一个人碰过自己的身体,别说是女子了,就是男子都没有,所以自己很本能的就要出手,但是,当玉纤纤的手碰触到自己的手腕时,自己原本准备用真气的双手,竟然硬生生的停在了那里,这种触感真的很奇异,她的小手很是柔软,放在自己的手腕,甚至有一种让自己忘却悲伤的功能,自己瞬间就被这种感觉环绕,没有了再出手的时机。
低头看向她,她比自己矮一个头,此时正在低头为自己把脉,这么多年来,自己不是没有把过脉,虽然那里的人不给自己太医,但是并不代表自己在那里没有信任的人,他悄悄地把大夫请进了宫,为自己诊脉,可是每一次都是一样的结果,无药可治,身体虚弱无力。这些年,如若不是自己习武,自己的身体早就废了,可是即使这样,自己的头发,也……
所以自己对于一次一次的无药可治已经失望了,自己不想再从任何一个人的嘴里听到这四个字,所以自己刚才才会想将她打开,但是当她的手碰触到自己的时候,那种感觉让自己的心好像又有了一种活下去的力量,自己确实是想过自尽,自己不想活在每天的凌辱之中。但是她……
第六十一章:疗伤()
萧梓璃盯着玉纤纤看了许久,直到玉纤纤抬起头,他的眼神才移开。
“你中毒多长时间了?”玉纤纤抬头问道。
原本萧梓璃现在已经闭上眼睛了,因为他相信,等待着他的又是那四个字,既然自己愿意让她看,那也就不介意她说,只是……自己的苦涩还是留给自己。但是却没有想到她是问了自己这么一句,让萧梓璃一怔,缓缓的睁开眼看向她,道,“十年!”
十年!这个时间并不短,但是还能活得像他这样的,确实不错,这种毒玉纤纤确实没有见过,但是并不代表她不了解,这种毒她在乡下时,无聊的时候就会看一些医术,偶然翻阅到的。当时自己还很下了一番功夫,将它的毒性和解法都一一记全了,因为自己对这种毕竟新奇的毒,很感兴趣。
“你中了九尾花和鹤须草所配的毒药,对吗?”玉纤纤将自己的猜测就这样说了出来。
他这一说,很明显萧梓璃呆了,他竟然没想到这世界上还有知道这种毒的人,这种毒只流于北燕皇室,那个让自己恨透的地方,也是北燕创立者所制,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其他人会,但是……她怎么懂得这么多?
看到他的样子,玉纤纤也知道自己猜对了,便转身到木屋里唯一的一个床榻上躺了下来,“你说的没错,这种毒确实无解,但那也只是对于一般的大夫而言,相信这么多年,给你看过的大夫没有一个是专门研究毒术的吧!好了,你出去吧!我要想想怎样去找解药,你就不要打扰我了!”
萧梓璃看她的样子,这明明是鸠占鹊巢的行为,但他却丝毫都没有恼,甚至还微微的勾了勾唇,走了出去。
……
“爷!你怎么样了?”看着被容桢一掌击飞的容秦,墨黎忙跑过去将他扶了起来,就在爷刚刚将玉纤纤放下后,就遇到了容桢,本来爷是不怕他的,爷的功夫比他好太多了,但是爷这些天为了那个女人伤了很多,本来刚刚将玉纤纤从地上托起,那样的距离,用那种功夫,其实是很伤真气的,所以现在遇到容桢,不敌。
“呵呵!没想到十一弟有了女人连功夫都荒废了,真是让我好奇,那个女子究竟有什么好的,美貌?身份?我想十一弟应该不是这样庸俗之人吧!没想到还是逃不了这女人的诱惑啊!真是红颜祸水啊!”容桢从高空落下,慢慢地向容秦走来,眼里含笑的说着,仿佛一切都是为了容秦好一样。
容秦此时嘴角已出血,轻咳了一声,抹去血迹,由墨黎扶着站了起来,一身的白衣竟是纤尘未染,再加上唇边的一丝血迹,更是像是一个神话的存在,笑了一声,看着容桢道,“四皇兄,诱惑也好,红颜祸水也罢!至少我有,可是四皇兄呢?四皇兄今天来这里,不就是想要杀了我吗?上次是容静,竟然用皇室的千重蛊,不知四皇兄这次准备用什么?”说着这话的时候,容秦是带着一抹笑意的。
“你……”容桢明白,他这是在笑话自己,上次容静用千重蛊的时候,应该是告诉了他,父皇已经将皇位内定于自己了,但是现在自己还在追杀他,如果皇位已定,自己根本就不需要再对他出手,现在不就是说,父皇其实并没有传位给自己的意思,并且他还偷了皇室密宝千重蛊吗?不行,既然他什么都知道了,那便一定不能留他,否则,自己的后果可想而知。
容桢冷笑一声道,“哼!容秦,就算你说得对,是,我是骗了你,父皇并没有将皇位传与我,而那千重蛊,也是我偷得,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那么我今天就送你上路,也许你正想下去,见你那死去的娘亲呢!”
自己的母妃刚死的时候,容秦是有这种想法的,但是后来便没有了,整个心里,只有报仇了,皇后不是吗?今天就要让你看看,当年没有被你杀死的自己,是怎么用你的儿子,替自己的母妃报仇的。
就在容桢摆出了自己的阵势,周围有很多人黑衣人已经排好了,就等着容桢下令,便将容秦的脑袋拿下。
“容桢,你无耻!”此时的墨黎也忍不住了,以前看在容桢和容秦还没有撕破脸的份上,喊容桢一声四皇子,但是今天这种危机时刻,尤其还是爷都受伤了,自己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但却忽然听到容秦的话,“墨黎,今日不一定是我们的死期,也许……”
就在容秦说到这里的时候,整个林子吹着一阵急促的风,树叶摇摆,飞舞……好不美丽。这种情况,把已经做好准备的容桢给吓住了,皱了皱眉,阴狠的目光扫过容秦,“容秦,我一定会杀了你的,走!”说完就领着那好几十个侍卫,一瞬间便离开了树林。
就在他们刚离开,容秦便撑不住了,他的伤口没有及时治疗,还在流着血,所以撑到他们走了,已经是极限了,就在这时,一身红衣美男便飞了过来,与墨黎一左一右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