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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么?”我双手环抱在胸前,不怀好意地笑着看向一脸如临大敌般的江直树,“我‘没穿衣服’的样子被你看到了,现在换我看回来,这很公平不是吗?”特意将“没穿衣服”这几个字咬得重重的,毫不意外的看到江直树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情。
“你这样哪是没穿衣服啊?”江直树瞪着我急冲冲地叫道。
“你现在倒认为我有穿衣服哦?”我看了看身上的浴巾好笑地说,“刚才你不是还说我不穿衣服到处乱跑么?”
“我,我那是袁湘琴,你一定要挑我的语病吗?!”江直树一脸懊恼地冲我叫道。
“哦原来你承认那是语病哦?所以说你并不认为我现在是没穿衣服的喽?”我挑眉问道。
“当然。”江直树看了我一眼,又快速收回目光说。
“啊,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不能算是被你看光了”我若有所思状地看着江直树,“所以我也就不能要求再看回来了,对不对?”
“没错!”江直树咬着牙说。
“啧啧,那还真是太可惜了呢”我咂咂嘴,作一脸遗憾惋惜状地说,虽然心里并不真的这么认为。
“袁湘琴你哼,懒得理你!”江直树恨恨地瞪了我一会儿,重重哼了一声,转身走开。
我忽然发现,原来逗弄江直树竟会如此有趣,尤其看到他那张总是一副冰山面瘫样的脸上变幻出丰富多彩的表情就能令人心情莫名愉悦起来。
耸耸肩,刚准备回房间,却听到江直树的声音传了过来:“喂这个给你。”转过头,看到江直树将一样东西丢了过来,下意识伸手接住,还没等我来得及搞清楚是什么,又听到江直树开口了,“医生说这个药一天要擦三次,别忘了。”
咦?药?仔细看了看手里的东西后我发现,正是今天医生给我开的治疗脚伤的药,原来江直树刚才是来给我送药的么?我还那么故意地跟他开玩笑,是不是有点儿不太厚道啊?
“诶,江直树,谢谢你啦”对着江直树离开的背影偷偷吐了吐舌头,看他已经走到他房间门口,赶紧提高了声音喊道。对于得罪我的人我会毫不留情地反击,相反的,对我表示善意的人我也会毫不吝啬地感谢,本小姐可从来都是恩怨分明的!
听到我的话,江直树正准备开门的动作一顿,转头,淡淡地瞥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开门进屋去了,我耸耸肩,对他冷淡的反应不以为意,毕竟才刚被我戏弄过,有脾气是一定的,毕竟没几个人会跟我一样,情绪来得快去得更快。
不过,今天的江直树实在让我有些刮目相看,这个总是对什么事都一脸冷漠表情的人没想到还蛮细心的,低头看了看手上装了伤药的袋子,我不禁有些小小的感慨,这样的江直树让我感觉也许跟他和平相处并不像我想得那么难,也许,也不是什么十分糟糕的事情吧?
作者有话要说:琉璃忽然有种人品大爆棚的感觉
44kiss 44()
第二天就是开学日;因为脚伤的关系,我比平时更早的起了床;虽然经过了了一个晚上的修养;再加上药物的作用,我左脚的扭伤已经好了很多,只要不太用力就不会有太疼痛的感觉,但今天还是早一点出门比较保险,毕竟去车站还有不短的路要走。
洗漱过后;我下楼去准备早饭;刚走到餐厅却发现厨房里面已经有人了;咦;难道是伯母回来了?这种想法刚从脑袋里闪过就被我否定了,不对,伯母她们不可能这么早就回来,而且如果是她们的话也应该提前打声招呼啊。
“你起来了,准备吃饭了。”我正纳闷着,厨房里的人走了出来,定睛一看,竟是江直树,他穿着跟昨晚一样的围裙装,将手里的盘子放上餐桌,朝我招呼道。
“呃好”我愣愣地点头应着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几秒之后忽然反应过来,赶忙站起身“那个,还有什么没弄好,我也来帮忙吧?”
“如果你不想脚伤更加严重的话就乖乖坐好不要乱动,我可不想因为你的关系今天去不了学校。”江直树对我投来警告的一瞥说。
“我好嘛,我知道了”我扁扁嘴,虽然心里不甘,但还是听话地坐了回去,谁让人家说得在理呢,我现在的状态的确还是少活动比较好。
不过,不能走动,倒个牛奶总不会加重脚上的伤势,于是我拿起一旁的盒装牛奶倒进我们各自的杯子里,看着江直树把最后一盘鸡蛋端了出来,脱上的围裙装,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拿起刀叉准备开动。
我看了看桌上的鸡蛋、煎香肠和面包片,又带着惊讶地看向江直树,没想到他会这么早起来做早饭,真是稀奇啊,难不成经过了昨晚之后,他突然爱上下厨了?
大概是我的目光太过直接,江直树瞥了我一眼说:“你不吃饭,只看着我就能饱吗?”
我怔了一下,随即勾起嘴角笑道:“哎难道你没听过有个词叫‘秀色可餐’么?”
“无聊。”江直树冲我翻了个白眼,又低头吃饭去了,虽然很快,但我这次没有错看他脸上闪过的那丝不自然,顿时心情大好,这家伙,果然是害羞了
吃过早饭,江直树出乎我意料之外地没有一个人走掉,反而好像还有意无意地放慢速度等着我,跟我一起出了门,这样隐晦的关心举动让我忽然感觉很窝心,心情不自觉地又上扬了几分。
“湘琴!”
刚打开大门,就听到有人喊我,抬头,惊讶地发现那人竟是池允翔,他不是还在放假么,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西索大人,你怎么会在这儿?”我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因为要到车站那边去买点东西就顺路过来载你了,来,上车吧。”池允翔递过头盔给我说。
“这样啊,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接过头盔,转头看向江直树,“呐,江直树,我先走了,今天不用麻烦你了。”
“求之不得。”江直树瞥了我一眼说。
“喂,你这个人怎么这样说话?你”大概是看不过江直树的冷漠态度,池允翔为我鸣不平地指责道,我赶紧把他拦了下来。
“好了,西索大人,他这人就是这样,没关系的。”反正我也习惯了,我在心里偷偷加了一句。
“可是他”
“好了好了,我们走吧,西索大人你不想因为跟人吵架而害我迟到吧?”我嘟起嘴,拉着池允翔的手臂撒娇地摇晃着说,早就摸清他的脾气自然知道他对这招最没辙了,而且屡试不爽。
果然,池允翔的态度瞬间就软化了下来,有些赧然地抓了抓头发说:“啊当然不是,那湘琴你快上车我们走吧。”
“嗯。”对自己造成的结果十分满意地笑了笑,我走过去坐上机车后座等着他发动引擎。
“等一下。”身后传来江直树的声音,我纳闷地回头,他有事吗?
“干嘛?”池允翔语气不善地看向江直树,显然还是对他刚才的态度有所不满。
“她脚上有伤,你小心一点。”虽然他嘱咐的对象是池允翔,但视线却始终盯在我脸上,我一愣,对他感谢地笑了笑,他淡淡地看了我几秒,随即别开了头。
“湘琴,你受伤了?什么时候的事?昨天白天不是还好好的吗?”听到江直树的话,池允翔紧张地问道。
“没什么啦,就是不小心扭到了脚,已经上了药,没事了。”我摇摇头,安慰地笑笑说。
“哦,那我一会儿开慢一点,湘琴你一定要抓紧我哦!”池允翔拉着我的手环在他的腰上,紧了紧,叮嘱道。
我笑着点点头:“好,我知道了,可以出发了,江直树我们先走了,学校见哦”跟江直树挥手道别,意料之中的没有得到回应,对此我并不在意,能让那个大冰块说出关心的话已经实属不易,其他的,我实在不能奢望了。
即使池允翔刻意放慢了速度,但机车毕竟是机车,只用了两三分钟就完成了平时要花十几分钟才能走完的路,等了不一会儿就有一辆公交车开了过来,我跟池允翔道别之后上了车,在车门关上之前下意识地瞄了眼门口,果然没有看到江直树的身影,这么短的时间里他应该是赶不过来的吧?虽然清楚这一点,却还是隐隐地感觉有些失望,毕竟这是我们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有可以这样心平气和一起上学的机会,失去了总会觉得可惜的。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而且如果今天没有池允翔送我过来,那么长的路走下来,我的脚伤可能会更严重,开学第一天,我可不想因为这么丢脸的理由请假,机会固然可贵,但面子也是很重要的说
不知怎么的,今天公交车上人特别多,我在人群中挤了半天才找到一个比较宽松的位置,赶紧抓着一边的栏杆站稳。
挤公交车本就很辛苦,再加上我现在左脚不能用力只能靠一只脚支撑身体,这让我感觉只是维持站立的姿势都是一种难耐的煎熬,可是今天这公交车偏偏要跟我作对,都已经过了好几站却还连个空座都没有,对此,我只能无奈地在心里祈祷车快些到站。
心里越是着急就越是出状况,就在我觉得自己已经够倒霉的时候,没想到又遇到了一场大危机!
当然,这种事情如果放在平时只是小case,可是对于今天脚上带伤的我来说可就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解决的了,至于这件事情是什么,那就是——本小姐又遇见色狼了!而且tnnd还不止一个!!
一个戴眼镜学生模样的家伙站在我右边,一只“咸猪手”沿着我的大腿外侧摸了上来,另一个站在我左边,一脸猥琐样的大叔正鬼鬼祟祟地意欲袭胸,我左脚上的伤导致活动受限,再加上车上的人实在太多,我努力地闪躲却收效甚微。
死色狼,要不是本小姐脚受伤还能容得你们这么猖狂?!我边奋力躲避着两个人的夹击边恨恨地想,眼见两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