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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愤恨难解,朝结界打吧,怕打碎了,朝自己打吧,怕疼,朝塔打吧,公共物品要赔钱
忍无可忍,慕容摇怒吼一声,用尽全力朝天打了一掌,空中的云顿时被撕裂,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空中形成了一道骇人的云龙卷。
不远处的弟子们只听到轰隆一声,回头一看,天空顿时阴沉沉的,好似被打出了一个窟窿一般,两腿一抖,立刻遁得更远了。
零玄心有余悸地跑回了零殿,抱着孩子求安慰,忽然瞥见修行塔那边的异动,默默咽了口口水,转过了头,眼底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结界之内,冬暖却是已没了心思去想那些有的没的,银灵子几乎是没做任何前戏就闯了进去,她疼得整张脸都拧在了一起,背后还被修行塔的石子墙面磨得火辣辣地疼。
她从没想过银灵子生起气来这么“可怕”,从墙上到地上,来来回回,晕晕醒醒,直到她第n次昏过去,某人还没有停下的势头。
三天后
银灵子压在冬暖身上最后一次释放,他重重喘息了一声,缓缓起身,起身去摸自己的衣服,没摸着,低头一看,结界内四周早已化作了焦土,不像是被火烧过的焦黑色,而是一种似融非融的红色,就像被烧红的铁水一般的颜色。
银灵子一怔,重新躺回了地上,背对着冬暖,不愿看她。
第110章 止水()
他很委屈。凭什么非要把他推开,明明说好了要一起面对,竭煞厉害又如何,神秘又如何,他又没怕过。
他怕的,从来都只是她而已。
他就那么想把他推开?明知道她是想保护他,可还是会生气,就好像她从未把他当自己人一样。他理解,却不接受。
“笨蛋!”银灵子低声说着,他知道她已经晕了好久,也知道外面的人听不到他说话。
话说这个结界还是她设的,是为了护着自己,也是为了护着他也未可知。
银灵子生了好久的闷气,冷静下来之时已经又过了三个时辰。
冬暖还是没有醒,甚至连动都没有动。
银灵子转过身看向她,眉顿时拧了起来。
她素来白皙的皮肤已满身青紫,尤其是大腿处那一块淤青,看起来触目惊心;肩上有好几排牙印,想必是他发疯时的杰作;她脸色还是有些红,只是情事已休了许久,再汹涌的情潮也该退去了。
银灵子蹙眉抚上她的额头,手一抖,暗骂了一句“该死”,从空间拿出衣服披上,把她裹了一圈,踹开结界便抱着她飞速跑了出去。
银灵子火急火燎地抱着她跑到了丹阁,碰巧丹阁正有人坐诊,是一名风度翩翩的少年郎。
那人正对一名少女说着什么话,女子不知听到了什么两颊绯红,低着头害羞不已。男子倒是笑得坦荡,塞给她一瓶丹药便送走了她。银灵子瞬间站在了他面前,一把扯过了他的袖子瞬移到了内室。
“快看看,怎么了!”银灵子把冬暖放在床上,扯过白衣男子便要他看病。
男子低眉瞥了冬暖一眼,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袖子,嗤笑一声:“不用看,这模样一看就是那什么过度,虚脱了。”
“那怎么办!”银灵子急道。
男子上下打量了银灵子雪白的里衫和外面披着的白袍,一怔,下意识答道:“倒是不难治,好好养着就行,吃清淡的食物,切记不要吃补药。”
银灵子不解:“为什么?”
男子白了他一眼:“本来就虚过了头,再往里塞补药,冰火两重天,你这是想谋杀吧?”
银灵子有些羞愧地点点头,蹲下身子将冬暖身上的白袍子裹得紧了些。
白衣男子低头看了看银灵子,又瞥了一眼冬暖,不确定地问:“您可是灵音长老?”
银灵子一愣,抬头看向那白衣男子,脑海中忽然浮现了一张相同的面孔。
“我是。”
男子双眼一亮,呵呵一笑:“真巧,想不到来到神殿,第一个遇到的故人竟然是长老您。”
这大概也是御天学院的弟子,然而他之前都是易容而行的,能认出他来,虽与他心急乱了方寸有关,对面之人的洞察力也是极为重要的一个方面。
“在下南宫止水,御天学院资深长老。”白衣男子作揖道。
“原来是南宫师兄。”南宫止水回头望去,看到冬暖正稳当当地坐在床上,面色温润,神色从容。她缓缓站了起来,朝南宫止水浅笑着作了一揖,“好久不见,师兄别来无恙?”
第111章 底线()
止水呵呵一笑,似乎完全忘了她现在的状态,表情更没有丝毫尴尬,刷地一声展开了折扇,轻摇着道:“一切都好,师妹倒是从容更胜当初啊”
“还好。”冬暖谦虚点头,低头看了一眼蔽体的袍子,抬手一看,发现自己的储物戒指不见了。
一只手递上来,那手上正拿着一枚金色的其貌不扬的戒指。冬暖淡定地接过,抬头看了银灵子一眼,从戒指中拿出了一本书,交给了止水:“这本北辰录在我这里放了许久,今日正好还给师兄。”
南宫瞥了一眼那书:“我书写得如何?”
冬暖点头:“内容详尽充实,可见师兄是疏阔男儿,心怀经纬。”
南宫接过书,暧昧的视线在她和银灵子之间转了个圈,朝冬暖竖了个大拇指:“师妹心宽,不拘于俗,师兄佩服。”
冬暖笑着拉起状况外的银灵子:“师妹还有事在身,先行一步了。”
南宫止水含笑看着两人并肩而行的背影,轻摇着折扇,忽然觉得人生还是很美好的。
便在这时,他身后忽然走来了一个人,止水敛了笑容,回过头问道:“可查好了?”
那人半跪着点头:“是,少主,琉璃小姐的血脉,的确和小姐相同。”
南宫止水两眼微眯。
冬暖拉着银灵子的手走出了丹阁。现在正是中午,弟子们熙熙攘攘地经过二人身边,视线如有若无地扫过他们交握的双手,心想为何这两人竟众目睽睽之下竟此奔放,好在刚走出丹阁之时两人便换上了简便衣衫,否则定是要闹出笑话。
冬暖表情很是平静,看不出丝毫伤病的痕迹,银灵子看着却是有些担忧。
“你——”他话还未说完便被冬暖一道轻轻的声音打断。冬暖拉着他走到无人处,身形忽然一顿,问道:“这附近没有人了吧?”
银灵子精神力外放,回道:“没有了。”
扑通!
冬暖身体后仰,重重跌坐在了地上,地面是鹅卵石铺就,好在银灵子及时扶住了她。银灵子话音方落,她脸色唰地惨白,浑身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她脑海中仿佛有一万匹草泥马呼啸而过,每一匹都在咆哮着一个字
疼疼疼疼疼疼疼疼啊——
整个身子跟被卡车碾过一样,没一处不疼的,冬暖有气无力地开口:“等等等我先缓一缓,回一回血”
银灵子眉毛一挑,原来方才那模样都是装的。
“倒是能装。”银灵子搂着她,面色不虞。
冬暖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孩子般在雪白的衣襟上蹭了蹭:“我知道你生气,这次是你发现了,但如果重来一次,我还是会送你走的。”
银灵子似乎是猜到了她的答案,叹了一口气,伸手抚上她的脸颊,笑得有些自嘲:“我不生气了,可日后我若是也算计了你,你也莫要怪我。”
冬暖摇头:“怎么可能不怪你,就像现在,你嘴上说不生气,真的就完全不生气了?”
银灵子搂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说道:“我知,你一是为了我好,二未触碰我的底线,我气气也就过了。”
冬暖呵呵一笑:“倒是说说,你的底线到底是什么?”
“出轨,灭亲,屠族。”
冬暖抬手一点他的额头,胳膊还酸痛着,声音还带着虚弱:“三观倒是正。”
第112章 佛系()
她神色温柔,语气轻软,眸中流光溢彩,伸手抚摸着他俊美无双的面容:“你说,如果我跟你都生在普通人家该多好,没有负担,没有责任,多简单——前几日,沐流彻以权谋私,当了弟子们的辅导员,课上从来不听,一心看着琉璃师姐,沐流彻也有对手,辛涵虎视眈眈,可是他活得很轻松,他需要守护的东西只有一个慕容琉璃,一心一意,真好。”
银灵子温声笑道:“我也一心一意啊。”
“我知道”冬暖有些昏昏沉沉的,眼眶不知为何有些发热,却怎么也流不下泪来,“只可惜,你不是霸道总裁,我也做不到了无牵挂”
她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苦笑道:“这是怎么了,怎么成苦情戏了,跟临死告别似的,忘掉忘掉,你也要忘掉”
银灵子点点头:“好,先睡一觉吧,睡醒了,就全都忘了。”
冬暖笑着缓缓闭上双眼,临睡前道了句:“夫君睡也睡过了,骂也骂过了,可还生我的气?”
银灵子眼神有些闪烁:“我何时骂过你了”
“明明骂我是笨蛋来着”
冬暖睡着了,只是睡得并不安稳,她似乎又梦见了过去的事,那些久远得,她以为已经忘记或者放下的事。
“泡澡就是舒坦!”坐在温泉中,冬暖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银灵子从她身后走来,上下扫了她一眼,方将视线移走。
冬暖瞥了他一眼,笑道:“可看够了?”
银灵子没说话,冬暖得寸进尺道:“银灵子舒服够了没,要是没有,接着再战。”
银灵子脚步一顿,转身看向她,表情郑重到让冬暖一怔,身体不自觉坐直了些。
银灵子忽然走过来,走到她背后,手忽然覆上了她的后背,看起来竟是有些气势汹汹。冬暖嘴角一抽,呵呵笑了:“银灵子这么主动?不,不像你啊”
银灵子无奈,手上散发淡淡的绿光,在她后背缓缓游移。
她背上尽是血色的划痕,有些地方皮肉甚至有些外翻,虽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