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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许路的白衬衫,绿得更加绚丽缤纷。
“够了!今天算我倒霉,以后别让我看到你。”放下狠话后,许路去了卫生间。
陈耳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她刚刚捉到男友劈脚,然后又一次把大神得罪了,这下她彻底完蛋了。
穿着湿漉漉的衬衫,许路回了自己的包间。
“怎么了莫望大神,衣服怎么湿了?”谢曼琳坐到了许的身边,将一瓶酒放到了他的手上。
谢曼琳跟许路是因工作相识的,她一直暗恋着许路,今天她决定大胆出击,将许路变成她的菜。
“没事,遇到个两货,把衣服弄脏了。”许路边说,边喝着酒,却没留意这酒与平时的不一样。
“祝你的新书大卖。”谢曼琳再次举杯。
“谢谢!”等喝完了瓶里的酒,许路觉得浑身莫名的燥热。
谢曼琳趁没人注意,将那个酒瓶扔到了垃圾桶里,她能不能如愿以偿,就要看这酒的效果了。
等她做好了一切,却发现许路先行离开了。
失恋的陈耳喝了不少酒,晃晃悠悠的从后门走出了ktv。
“咦!怎么马路变窄了?”陈耳看着阴暗的后巷自语道。
“这是法制社会,你们倒底想要干什么?”一个声音在巷尾响起。
陈耳寻声望去,见两个蒙面人正举着棍子威胁一名男子。
靠,不会是遇到抢劫了吧!
“声音有些耳熟。”陈耳嘟囔着。
等看清那男子的脸后,陈耳不淡定了,tmd居然敢打劫她家大神。
一名劫匪指着许路怒道:“妈的!不老实,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说罢举起棍子就要向许路的脑袋砸去。
靠,还敢打人,老娘跟你们拼了。顺手就将背包甩了出去。
“啊!”那劫匪被背包砸中了面门,手中的棍子也掉在了地上。
“大神我来救你!”一声暴喝之后,陈耳就冲了过来。“嗝!”
如果不是那个酒嗝,那两个劫匪差点就被这暴喝震慑住了。
许路一楞,我去了,怎么哪儿都有这货。
“小丫头一边凉快去,少管别人的闲事。”一个劫匪对陈耳说道。
“这里没你的事,快走!”许路也说道,这二货怎么什么事都往前冲,一般这情况,不是先躲起来报警吗?
“嗝!少他妈费话。大神你躲远点,小心溅一身血。”陈耳感觉自己的身体有点发飘,果然酒不是好东西。
许路一头黑线,这货到底靠不靠谱,现在可不是耍酒疯的时候。
幸好酒精没影响她的武力值,她一记凌空飞脚,踢倒指着她的劫匪。
另一名劫匪举棍打向了陈耳,陈耳反身一记贯手,直截那人的眼睛,痛得那人嗷嗷直叫。
“妈的,敢抢俺家大神,让你尝尝老娘的跆拳道。”
说罢陈耳又是一记中突拳,直击刚爬起来的劫匪的太阳穴。趁那人抱头的空档,抬腿一脚,正踢中那人的裆部。
那人马上捂裆倒地,痛得直打滚。
许路顿感自己的都跟着蛋痛,妹子威武,妹子彪悍!
接着陈耳再一记扫堂腿,将另一个劫匪放倒,回身又是一脚,踩在那人肚子上,那人也痛得缩成了一团。
将两人撂倒后,陈耳捡起了自己的被包,拉着一脸懵逼的许路,跑出了后巷。
上了马路后,拦了辆出租车,上车后司机问去哪儿?
而陈耳却直接就倒在了许路的怀里。
“喂,你家在哪儿?”喊了半天,人就是不醒。
许路头痛的厉害,想着怎么说她救了自己,还是先带自己家再说吧。
到了公寓,将陈耳放在了沙发上,他浑身燥热得很,想去冲个凉,结果手被人拉住。
陈耳红红的脸颊,像只诱人的苹果,娇艳欲滴的粉唇,更是带着无限的诱惑。
“大神,你听我解释”陈耳迷着眼睛嘟囔着。那酒眼迷离的样子,让许路更加的抓狂。
他今天是怎么了,体内总像有股热流在叫嚣奔腾,身体的某种本能,更是剑拔弩张的不受控制。
“大神,你把衣服给我,我赔给你。”陈耳傻笑着,去解许路衬衫的扣子。
温热的小手触破到许路的皮肤,给他带阵阵的酥麻,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低头吻上了柔软的粉唇。
陈耳微瞪着眼睛,嘴上传来的酥麻感觉,让她没了任何的力量。
原来亲吻是这样的,这么美好,这么甜蜜。
接着他的吻从客厅到了卧室,最后定格在陈耳胸口那颗暗红色的胎记上。
翌日,陈耳发现大神竟然睡在自己身边!吓得蹑手蹑脚地逃了出去。眼看着误会越加深重,她只能祈祷大神失忆了。
清醒后的许路,发现陈耳早已不在房间内,看着床上那刺目的红,他有些慌。
他努力回想着,可上了出租车以后的事,只有零星的片断,比如陈耳的粉唇和洁白的上身。
他不是随便的人啊?昨晚怎么就荒唐了。
不行,得找陈耳问问,他们昨晚到底做到了哪一步。
第三章相救()
接下来的几天,许路都在试图找到陈耳。可因为只知道她的名字,所以根本找不到,这让他郁闷的不得了。
放假的前夕,一个坏消息打乱了陈耳的计划,也顺便冲淡了她失恋的苦楚。
她的奖学金申请被驳回了,所以挣取下学期的学费,便成了假期她唯一的奋斗目标。
果然在生存面前,一点点的感情挫折已经不值一提了。
不过她还是时常在反思,为什么向文乐劈腿,她没有书上写的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呢?难道她的真的心大到没心没肺的程度了?
天泉山会所内,陈耳没想到,一共就五天的临时工作,还会遇到向文乐和谢曼琪这对贱人。
“经理,我要向您投诉,这名叫陈耳的工作人员,态度十分恶劣。”谢曼琪站在会所吴经理的面前,振振有词的说道。
好你个谢曼琪,你勾引我的男朋友,在ktv打不过我,居然跑到这来公报私仇。
再看了一眼旁边的向文乐,他却假装在看风景。
“经理是这样的,这位女士并没有交流会的入场证,却非要闯进来。”陈耳如实的答道。
吴经理却说:“陈耳,给这位小姐道歉。”
陈耳一楞,自己没错,为什么要道歉。
“这位小姐是我们的黑卡用户,任何时间都可以来我们会所的。”吴经理解释道。
“可是,我又不知道。”陈耳据理力争道。
“你现在知道了,赶快给我道歉。”谢曼琪趾高气扬的对陈说。
“陈耳,你是不想干了,你现在被辞退,是拿不回的抵押金的。”吴经理继续说道。
陈耳十分的委屈,可想想抵押金。哎,大丈夫能屈能伸。
“对不起!”陈耳小声的说道。
“你说什么,我没听到。”谢曼琪却不依不饶。
“对不起!”陈耳大声的重复了一遍。你个死贱人,等老娘拿回抵押金的,非打得你满地找牙。
“既然知道错了,那就帮我送行李赎罪吧!”谢曼琪继续说道。
陈耳瞪大了眼睛,这贱人还登鼻子上脸了。
“还不快去。”吴经理说道。
陈耳不情愿的拎起两个大皮箱,在心里诅咒这对贱人早点去见上帝。
会所的房间,都是一个个小别墅。
谢曼琪带着陈耳绕起了圈子,最后向文乐尿急去了公厕,几人才停在了人工湖旁。
陈耳看着勒红的手,终于忍不住问道。“喂,你故意绕圈子是吧?”
“我就是故意绕圈子怎么样。”谢曼琪仰着下巴,高傲的说道。
生日会那天,她是为了保持淑女形象。现在四下无人,她抬手就要扇陈耳的耳光。
陈耳一把将手抓住,手腕用力反扭了下去。
“谢曼琪,你有种。”
谢曼琪手上传来钻心的痛感,大喊着:“救命啊!”
向文乐从公厕冲了出来,看到两人的动作。
“陈耳你太过份了,你要怪就怪我,为什么三番二次欺负曼琪。”
他一把推开了陈耳,将谢曼琪抱在了怀里。
陈耳被推了个措手不及,高跟鞋卡在了砖缝里,脚一扭直接就掉进了旁边的人工湖。
陈耳惧水,所以没挣扎几下,便沉了下去。
湖水灌入她的口鼻,记忆中曾经溺水的恐惧,再次席卷而来,她如同被无尽的黑暗所包裹,人也变得绝望,她要死了。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跳入了湖中。
陈耳视线变得模糊,却在失去的意识前,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一个温热的大掌将她抱在怀里,不断的往上游去,最后将她托出了水面。
向文乐将陈耳拉出了水面。
“陈耳,陈耳。”许路喊着,刚才他正要回房间,看到有人落水,没想到会是陈耳。
许路一低头,正看到陈耳松了的衣领下,露出的前胸。上边的吻痕和胎记,马上与记忆中的片断重合。
看来不用问了,那晚他酒后占了这姑娘的便宜,而且很有可能还是她的初夜。
“陈耳,陈耳。”又叫了几声,见人叫不醒,许路抱起她就向医务室跑去。
医生为陈耳作了简单的检查,说她并没有危险。
不一会陈耳悠悠转醒,看着眼前的大神,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陈耳,你感觉怎么样?”许路柔声问道。
“大神!”陈耳应了一声。
原来刚才救她的是大神,她莫名的想哭,从她七岁时溺了一次水以后,她几乎见水就晕,刚才她更是怕得要死。
许路没想过,那么彪悍的人,也会如此委屈的流泪。
“别哭啊?哪里不舒服说出来。”许路没有安慰女人的经验,显得有些笨拙,只能不断的为她擦拭着眼泪。
陈耳用力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