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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就这儿吃吧?我去做饭。“老人家很热情的留我在她家吃饭。
“不了,待会儿我跟刘叔出去吃去。这是给您带的一点儿小礼物,每天吃一点儿,据说对身体有好处。”当着人老母亲的面,我总得给刘建军一些面子。将放在茶几上的营养品交到老太太手里,我嘴里跟人客套着。
“少喝点酒啊,早点回来。”在刘建军家坐了一支烟时间,我们俩才起身往门外走去。走到了门口,打身后传来了他老母亲的叮嘱声。儿子再大,也总归是儿子。在老母亲的心里,始终觉得他还没长大需要家长时刻提醒着。
“开车,带我去你昨儿撞人的地方看看。”下了楼,走到刘建军的车旁,我敲了敲车门回头对他说道。
“不先去吃饭?”刘建军闻言有些纳闷。
“那先去吃饭。”我看了刘建军一眼说道。
“别,咱们还是先去办事吧。”刘建军赶紧把门打开,等我上车后驾车就往昨天的那个十字路口驶去。
“就在那条斑马线那儿,当时行车道是绿灯,我正常行驶。那人推着车,忽然就出现在我车前头,之前是半点预兆都没有。要是早看见有人过马路,我一准会减。”刻把钟之后,刘建军将车停在路边,然后抬手朝前方不远处的那个十字路口指了指对我说道。
“我记得这儿以前是乡下吧?特么老没咋出门,这块儿怎么被改造成这样了。我说,到了夜里这里还有人么?”我坐副驾驶上勾头四下里张望着问刘建军。
“少,你看这附近的小区,一个单元也就三分之一的人家亮着灯。到了晚上8…9点钟,路上就很少能看见行人了。小城城区拢共就那么点人口,就算现在把附近乡镇的人往城里赶,这些房子也住不满。老城区各项配套工程已经很成熟了,新城区这边连个医院都没有。这几天开会,市里就在研究这些问题呢。”刘建军说着说着,就说道工作上头去了。
“这块地,以前是坟地吧?我记得我小时候我父亲还带我来过这里。”我四下里张望着问刘建军道。以前的乡村改造成了新城区,周围也没有从前的参照物,一时间我也有些不确定。
“是,几年前这里拆迁,我当时还是个小警察。为了怕人闹事,还来这里出过任务呢。后来有主的坟都被迁走了,没主的坟都被推土机给平了。”刘建军说到这里,神色有些怪异的看了我一眼。
“你说,会不会是坟里的东西在作祟?”他递给我一支烟,完了找补了一句。
“你都猜到这上头来了,还问我?准确的说,不是坟里的东西在作祟。而是这块儿的无主孤魂们在作祟。你看啊,十字路口过了红绿灯就是一个大转盘。转盘四周是东南西北四条主干道,完了旁边还有几条小道儿。看起来像个什么,像不像个八卦盘子?这里以前应该是附近村落共有的祖坟山,也不知道多少年了,底下埋的人肯定是不少。就跟你刚才说的那样,当年拆迁的时候有主的都被子孙们给迁移了。那些个无主的,要么被推土机给推了,要么后来被修路搞基建铺设的混凝土给埋底下了。加上这儿还有一假模假式的八卦压着他们,时间久了,人家总得出来透透气,散散不是。”我把烟点上,看着外头稀稀拉拉的行人和车辆对刘建军说道。
“你不是说那个转盘跟八卦似的么,压着它们还能出来?”刘建军将车窗摇下来一点问我道。
“我是说类似,要是个八卦,还用得着我来费心么。似是而非的东西,既没那个效果,又让它们觉得不舒服。”我给刘建军解释着道。
“那你准备怎么办?”刘建军靠在车座上追问道。
“等,等街上没人,我再去送他们一程。”我从兜里摸出一沓纸钱放手上拍打着道。
夜里9点钟过后,这条道儿就没什么人了。就连车,也只是偶尔开过那么一两辆。我手里把玩着打火机,跟刘建军默默坐在车里等着时间。就那么百无聊赖的枯坐到夜里11点,整条大街都只剩下我们俩之后,我推开车门找了个阴暗的角落。找了块瓦砾在地上画了个圈儿,圈儿上留了一豁口,就开始焚化起纸钱来。
圈儿里没有写任何人的名字,我只是在嘴里轻声念叨着:孤魂野鬼来领钱。等到火焰将所有的纸钱包裹进去,一阵阴风打着旋儿就吹了过来。又过片刻,火苗熄灭,地上只剩下一团灰烬之时。阴风再起,卷裹起那团灰烬扶摇直上,落了个大地真干净。
“天尊告左玄真及诸人鬼,一心静听五念之经”我缓缓起身,手掐指诀轻声唱起了五念之经。
第1130章 张道玄结婚()
“你老实说,要是我今天没听你的话,出了门会有什么后果?”事毕,又招来一干鬼差将那些个孤魂野鬼们带下了阴司。Δ..我跟刘建军两人这才回到老城区,找了家饺子馆点了两个菜两斤煎饺准备吃饭。刘建军夹了个饺子放进碟子里沾着酱料,忽然开口问了我一句。
“或许你昨天遇到的情况,今天就会真实地生在你身上。谁知道呢,万事皆有可能。”我耸耸肩,吃了口菜后对他说道。
“我很庆幸能够认识你这么一个朋友。”刘建军的饺子就那么搁在碟子里,他定定地看了我半晌,这才很认真的说了一句。
圣诞节之后,紧接着就是元旦了。而在元旦到来的前一天,我接到了一张请帖。张道玄决定在元旦这一天,跟他媳妇儿完婚。用他的话说,就是元旦代表着新年伊始,万象更新。他活了61年,也指望着从今年的元旦开始,自己的生活能够万象更新。
“多补补身子,赶明儿生个孩子玩儿,你也算是有了奔头了。”给张道玄倒了杯茶,我笑着对他说道。别看张道玄6岁的人,身体可比那些纵欲过度,缺乏锻炼的年青人好得多。起码人家不虚胖,腹部还有几块腱子肉。生孩子,似乎也不是一件很为难的事情。要知道在去年,他隔三差五的还出去瓢一把呢。
“那得看人家肯不肯不是,毕竟她有儿子。”张道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道。
“她是儿子的妈,但是现在也是你媳妇不是?这事儿你得跟你媳妇商量商量。好歹,也为你老张家留下一丝血脉。”我对张道玄说道。
“再说吧,还没跟她提这事儿呢。再者说了,她也不年轻了,不是说大龄产妇生孩子危险么”张道玄如今是一门心思扑在老太太身上去了,啥事都会先为媳妇着想。
“还有啊师兄,明天你能不能早点去我家?”张道玄搓着手,犹豫了一会儿才接着对我说道。
“去那么早干嘛?你不是晚上的婚宴么。”我没明白张道玄话里的意思,递了支烟给他,随口问了句。各地的风俗不同,有的地方二婚才是晚上的酒席。在小城这块儿,中午是嫁闺女的酒席,晚上则是男方的婚宴。有讲究一些的,会中午把女婿喊过去,帮忙招待一下女方的客人。只是现在大家为了省麻烦,双方的客人都去男方那边赴宴,不再分成两拨了。还有一点就是客人多显得热闹,普通家庭,有多少人能请来几十桌客人的呢。酒席太少,包个厅弄婚庆也不热闹不是。两边的客人加在一起,总会有2…3桌吧,就不会显得那么冷清了。
“不是,师兄我想让你的车做明天的主婚车。早上早点过去,在我家吃早餐。也没个嫁妆什么的要搬,然后我们就出去接新娘怎么样?”张道玄拿眼朝院子里瞅了瞅,完了对我说道。
“主婚车?要不我给艾义勇打个招呼,让他给你弄几台狠车装b。”我琢磨着是不是要艾义勇给帮帮忙。
“牌照,牌照,再狠的车能有师兄你的牌照狠?”张道玄一语点醒了我,原来这货是指着牌照去装b而不是车。
“师兄,我明天早上5点给你打电话啊。”留下请帖,小坐了半个小时之后,张道玄起身告辞。走到门口,他还不忘回头对我说上一句。
“特么,从这儿去你媳妇家一个小时就够了。你敢5点打电话,我就敢晚上再跟你打照面。”我咬着牙对张道玄说道。大冷的天儿,早上4…5点钟正是好睡的时候。他这又不是路远,去那么早干嘛?
“明天你们在家打扮打扮,我帮这货把媳妇接到家,就回来接你们去酒店。”送走了张道玄,我进屋对顾翩翩她们嘱咐着道。一个精致的女人跟在身边,总比一个不修边幅的要让人赏心悦目得多。
听我这么一说,两个女人就凑到一起去叽叽喳喳的研究起明天该化什么妆。穿哪套衣裳,喷什么香水,做什么样的指甲诸如此类的问题去了。而我,则是把手机关机,然后插上电源开始充起了电。我决定明天早上8点之前,坚决不开机。
一觉醒来,我迷迷瞪瞪的把手机开开。瞅了瞅上头的时间,7点4。打了个哈欠,我瞅着未接的十个电话摇摇头,然后回拨了过去。
“师兄,起来了?赶紧过来吧,给你煮了喜欢吃的芹菜肉丝面。”电话才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张道玄在里头催促着我道。
“急什么,几点出?”我打了个哈欠从床上起来问张道玄道。
“1点出,接了人回来大概1点来钟?”张道玄在电话里对我说道。
“8点15分准时到你家,早得很不急。”我往卫生间走去道。
刷完牙洗完脸,又蹲了个坑,时间就已经到了8点。穿戴齐整,我跟顾翩翩她们打了声招呼,出门驾车就往张道玄家中驶去。很不好意思,一路上又给协警同志们添了不少的麻烦。交警现在在小城已经很难看到正规军了,大多数在岗位上执勤的,都是协警。也不知道那些交警同志们,整天都在忙些啥。
路上顺便去了次加油站,在加油站妹子们崇拜的眼神中,我故作深沉的驶离了她们的视线。等我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