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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是她的名字,叶桃花。
。。。。。。
是不是有点太不走心了?
“老板。”薄薄的身份证捏在指尖,叶三有些不情愿的走回卧室,靠在门框上,“我的名字是不是有点太随意了啊!”
她晃晃卡片:“既然能重新办,我想取个好听的名字好不好?”
她也想要个像池仲景,周倾莲这一种一听就很有文化的名字。
“叶三很不随意吗?”池仲景抽了抽嘴角。
叶三咬咬下唇:“叶三这个名字也不是我原本的名字啊,我。。。。。。”她突然一梗。
是啊,她从前的名字。。。。。。从前那个她,已经死了,当然不能再用那个名字。
看叶三的表情,池仲景便知道了她已经了然:“还有事?”
叶三有片刻的失神。
听到池仲景的话,她用力摇了摇头,低头看着身份证上自己微笑的模样,指尖轻轻摸了摸光滑的表面:“叶桃花。。。。。”
已经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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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医学院的同学们就发现,一实验室里少了一具新鲜的尸体,但是多了一位漂亮的女助教。
医学院男女生人数参半,但临床还是男生比较多,他们不敢问新老师的事情,只能问唐元,他们的从前的“小女神”去哪里了。
唐元从手下的尸体中抬起头来,面无表情的指了指隔壁实验室:“借给公安厅的法医办公室了。”
男生们大呼可惜。
叶三只能心里偷笑。
作为一具尸体,她对人身体里的器官自然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再说,她也跟着池仲景做过很多次验尸报告的记录,各种专业词汇也是信手拈来,俨然半个科班出身,嫉妒的陈乙丙嗷嗷直叫。
“我说桃花妹妹啊!”学生们都走了以后,陈乙丙一脸悲痛的趴在桌子上歪头看着面无表情一把捞起解剖床上尸体的叶三,眼珠跟着她的动作不断上下左右的动着,“看见你现在这样,我都想死一次了。”
她对人各个器官的作用和位置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短短几天的时间,就让陈乙丙觉得自己从前的四年本科都白上了。
一边的苟句闻言,凉凉的瞥了他一眼:“你天资愚钝,死了就死了,不会变成她这样的。”
陈乙丙眼泪流流:“狗师兄你偏心!有了小师妹就忘了你亲爱的小师弟了吗?从前那个相信科学的狗师兄你在哪?你在哪!”
“从前相信科学的苟师兄依旧在,但是从前那个猥琐的菊花男可能再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苟句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表,语气平淡的像是在读新闻,“昨天老板让我找个人帮他去局里搬资料,我推荐了你。”
陈乙丙闻言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满眼不可置信:“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晚上吧。”他歪着头想了想,“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我跟他约了下午三点,现在还有二十分钟,你自便。”
陈乙丙愣在原地。
三秒钟后,他连白大褂都来不及脱就冲了出去。
“二狗子你等着我回来跟你算账!”走廊里瞬间回荡着陈乙丙故意拖长音的哀嚎,“我一定会回来哒~~~~~”
“噗嗤。”叶三一下子笑出了声。
第23章 死去的人当然也是熟人()
俗话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虽然周倾莲很不情愿承认自己是鸡犬,但事实如此,她也无法辩驳。
前天,二实验室的一具干尸从解剖床上摔了下去,引发了一系列踩踏事故,等人群散去,干尸已经四分五裂,所以没办法,只能从地下室里另搬了一具上来,在叶三强烈“要求”下,苟句推荐了周倾莲。
尸体是叶三亲自下去搬上来的,上楼的时候那可怕的笑声让路过的人都忍不住退避三舍。。。。。。妈蛋,这一实验室的人是一个比一个不正常。。。。。
“三儿,你看那边!”周倾莲小声的说道,“那个就是我跟你之前说过的十三!”
叶三揶揄的点点头:“哦~~那个帅哥是吧。”
她凑过去,围着十三的冰柜转了一圈,然后拉住冰柜的把手,猛地打开——“哎你轻点儿轻点儿!”周倾莲在一边记得想要跳起来。
肤白貌美,清秀可人,嗯,是挺好看的。
叶三围着冰柜转了一圈,最后敌不过周倾莲的催促,慢吞吞的把门关上,转过身,双手抱在胸前,吐槽道:“你男神还挺高冷的,我这么看他他都不带吱声儿的。”
周倾莲骄傲的说:“那当然!”
叶三:“。。。。。。你确定他是高冷,而不是根本不会说话?”
周倾莲:“。。。。。tat!”
于是,周倾莲的第一次暗恋始于种族一样,终于技能不同。
她暗自伤心了一会儿,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哎,不对啊!”周倾莲大声嚷道,“我那天明明听见他和老胡讨论地下室新来的姑娘来着!”
她悲愤的喊:“一定是那个小狐狸精勾引了我的十三!”
“哪个姑娘,我怎么不知道?”地下室还有漂亮姑娘?她怎么没印象。
周倾莲声音有气无力的:“前两天才来的,难怪你不知道。”
本着想去见识见识漂亮姑娘的想法,叶三去地下室看了一眼。
回来的时候,她面沉如水。
“怎么了?”周倾莲看她脸色阴沉的吓人,说话也小心翼翼的。
叶三的眸子深的吓人。
她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默默的走回实验室,用实验室的电话飞快的按下了一串号码:“喂,老板,我在地下室发现了一具尸体。”
“对,女生我认识。”
周倾莲此刻如果有眼睛的话,一定已经瞪的滚圆。
“好。”
她放下电话,整个人像散了架一样晃晃悠悠的走到周倾莲身边,坐下,眼神愣愣的盯着某一个方向出身。
半响,她的脸深深的埋入双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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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候,池仲景从地下室上来,看到了坐在实验室门口神情沮丧的叶三。“说说,怎么回事?”他拖了一把凳子,坐在她对面。
叶三抬头看他,眼球表面像是蒙着一层水雾:“老板,我有点害怕。。。。。。”
池仲景抬起手,揉了揉她头顶软软的毛发,口气虽然也还是懒懒的,但似乎夹杂了一丝温柔:“不用害怕,我已经报警了。你现在只需要告诉我,你究竟都知道些什么?”
她抿抿唇,把当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我当时只以为是三个学生进来玩的,没怎么在意,就。。。。。。”她低下头,声音非常沮丧,“都是我不好。”
池仲景闻言,沉默了半响,突然开口问道:“你刚刚说,他们三个人是怎么进入地下室的?”
叶三想了想,眼睛一亮:“啊,似乎是一个叫。。。。陈良的!对,不是陈良就是陈亮之类的名字,是个看上去挺斯文的男生,我看他眼熟,应该是医学院的!”她笃定的说道。
她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一般人打不开地下室的门,而那个陈良就碰巧可以,而又是这么凑巧,他们两个人还一起来过地下室。。。。。。”她睁大眼睛,“老板,不会凶手就是这个人吧!”
她眼巴巴的看着池仲景。
而对面的男人从刚才听到“陈良”这个名字的时候,就眉头轻轻皱起,似乎陷入了沉思,对叶三接下来的话没有任何回应。
叶三这个时候也心情低落的不愿意说话,就索性不去打扰他,自己一个人靠着墙发呆。
二十分钟后,实验楼楼下响起了隐隐约约的警笛声。
“走吧。”
池仲景起身,居高临下的说道。
叶三一晃神:“啊?去哪?”
池仲景挑挑眉毛:“地下室。”
池仲景带着叶三下楼的时候,警察刚刚在地下室的门口拉起了警戒线。在门口的警察看到两人的靠近,刚想上去阻拦,就被身前站着的队长一抬手制止了所有动作。
“池教授。”为首的警察走上前,跟池仲景握了握手,与此同时,原本站在地下室中间观察的法医也抬起头,看见门外的两人,走过来:“我都忘了,这里是你的地盘了。”
法医摘下手套,两个人握手:“既然是这样,那我就功成身退了。”他将工具箱交到池仲景的手上,“有教授在,我就不班门弄斧了。”
他一边说着,目光越过了池仲景的肩头,看到他身后的叶三。“这位是。。。。。。”
池仲景自然的接过工具箱,打开看了一遍,头也不抬的说:“学生。”
然后就一只手调开隔离带,和叶三两个人进了地下室。
法证部的警察在现场采证,他们两个人则是站在女生的尸体旁,上下先审视了一番。
“记录。”池仲景手底下飞快的动作着,嘴里缓缓吐出两个字,叶三立刻抬手接过记录的本子,没有片刻停顿,下笔如有神。
“死者的死亡时间,大约是三十六小时到四十十小时之前。”
“死因是溺水。”
叶三笔尖一顿,目光不自觉的飘向旁边尸体池里满满的福尔马林。
那曾经是维持她生命的液体,现在却成为了杀死某个人的帮凶。这是真正的甲之蜜糖,乙之砒霜了吧。
叶三低头,看向这个如花般的女生。她的音容笑貌,似乎还能在叶三眼前浮现出来,没想到再见面,就已经是阴阳两隔。
饶是已经见过了许多尸体,她还是忍不住唏嘘。
“池教授。”
叶三转身,是刚刚那位警队的队长。
他脸上似乎带着歉意:“我不是有意打扰你的工作,只是这间地下室的温度实在是太低,请问控制温度的设备在哪里?”
叶三低头看了池仲景一眼,然后飞快的接话道:“我知道在哪里,我带你去吧。”
队长看了看依然蹲在地上的男人,后者点了点头。
叶三带着一位警员来到控制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