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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却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她这个问题,我会娶她吗?
这辈子,除了婉宁之外,我从来没有想过,我还会和别的女人结婚。
所以自从婉宁去世以后,娶嫁在我眼里,变成了一种很遥远的世界。
突如其来的被问及这个问题,我只觉得不真实。
“你会娶我吗?”她难过的又重复了一声。
我深吸一口气,望着天上那轮半月,轻声问:“你喝酒了吗?”
自然是没有喝,她很清醒,她只是需要一个肯定的答案,和对未来的向往罢了!
这确实是我应该给她的,可是,我却像个懦夫一样,选择了逃避。
接下来,那边传来她惊慌失措的求救声:“束安……救我……”
电话被掐断了,我知道她遇见了危险,于是四处寻找她。
我找了两个小时,通过各种手段,才找到了她被掳去的地方,我在街头,就明显感觉到她在附近,最后我停在了一个旧乱的当铺外面,我很肯定她就在里面,不知道掳走她的人是谁,我踢了踢门,里面似乎有人走动的声音,同时,我还感受到了那个黑暗力量。
这里,有黑色盒子?
既然他们不敢出来,那我就进去找他们。
我用御冰术冻碎了大门,再不费吹灰之力,解决了其中两个看起来像是喽啰的男人,不过跑掉了那个老道,好在官小仙没有什么大碍,有惊无险。
检查了这里所有的东西,我发现这地方被诅咒过,而这个施咒的人十分厉害,想必是一个巫师!
众所周知,巫师的人数极少,虽然都喊神秘三族,我们从小到大,看见过的,也都是灵族和护灵族而已。
这个人牵扯了黑暗力量,又是个巫师,让我不禁想到了关于一百五十年前的黑白巫师大战。
难道这个世界上,并不像传说中那样,黑巫师已经灭绝了?
晚上回去的时候,我跑进书房里给幽幽打电话,告诉了她今天发生的事,让她去查查那个老道以及他背后的巫师是谁,这个电话打了半个多小时,官小仙进去浴室里洗澡,一直就没出来,我有点担心,立马就跑上楼去问她有没有事。
但是喊了很多声,她都没有回答我,我以为她在里面出了意外,就一脚踹开了那门。
结果,她没事,被我踢开的门撞到了地上,痛得没有了声。
“你怎么了,开门怎么不出声啊?”我一看她就知道坏了,那脖子上出血的地方不太对劲。
也顾不得她身上裹的浴袍松了,我将她从地上抱起来,放回房间的床上。
等她缓过来了,她才对我说:“束安,我的声音没了!”
我脸色暗下来,才刚回来一会儿的功夫,她就失了声,毒药都达不到这种效果,这肯定是诅咒。
那个有黑暗力量的巫师,找到了她!
官小仙再三问我她有没有事,我怕把自己猜的说出来吓到她,就安慰她说:“只是失声而已,没事的,你先休息一下,也许明天就好了!”
我还保证的对她讲:“我会找到原因的!”
我站起来要下楼去找关于诅咒的破解之法,她突然拉住了我的手掌,发自内心的说:“谢谢你!”
从来没有想过,她会感谢我。
因为这声‘谢谢’,我心上像压了千斤重石一样,心里有什么正在慢慢的变化,为了不让她发现,我平静的转身下了楼。
在给幽幽打电话的时候,她又下来了!
这妮子真的有偷听别人讲电话的癖好,现在听见自己被下了咒,脸色立刻就变了!
不过很快我就发现我身体异常的烫了起来,想来那个下咒的人,不打算只让她的失声。阵住医弟。
我将她带回房间里,她可怜兮兮的说她口渴,要喝水,我就快速的去给她烧了水拿上去给她喝。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我感觉她的温度都可以煎蛋了,但是她却还要在我面前逞强的说:“我没事,这就是发烧,我睡一觉就好了!”
“你可以不说话吗,你现在的脸就像猴子屁股一样。”
“哦!”
我将她扶到床上躺下,看她气都快穿不过来了,我揪心的问:“你是不是特别难受?”
她依旧死撑着回答:“没有,我还好——”
我没有再说话,看到她这痛苦的样子,我纠结的站了起来。
我想帮助她的,可是有些困难,她必须自己面对不是吗?
所以我选择了从阁楼里退了出来,当我下楼梯的时候,我可以感觉到自己也很痛苦,就像是灵魂的另一半被放在火上在烤一样。
我全身冰寒,也许可以让她好受一些的,要不然她很可能会扛不住着炙热。
于是,我在无比的纠结和矛盾中,选择折回去!
束安12()
我抱着她那具瘦弱发烫的身体时,她似乎清醒了一些,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
我知道她身体躺僵了,就给她说:“官小仙,你要是难受,就换一个姿势。”
“你往哪摸啊?”
“你——流氓!”这是她骂我的,一点儿心意都没有!
“你确定要将我定位在流氓上面?”跟男人睡在一块,她这又惊又叫的,这不是纯属于折磨人吗?
还好我定力好,要不然,哼哼!
就这样闹了大半宿,第一次睡在床上,我竟然感觉不到冰寒了,特别的舒服,我告诉她:“官小仙,我想睡了!”
也是第一次,我觉得自己在享受睡眠这个过程。
抱着这个暖暖包,我很快就入睡了,头一次睡了懒觉;睁开眼的时候,阳光照了进来,打在我和官小仙的脸颊上,这样看着她,我心里好像缺了一块,又被填进来一块。
连我自己也很惊奇,我怎么会和官小仙走到这一步呢?
我们明明就是不认识的人,可她在我身边时,我就觉得她是我要保护的人。
看到她伸手揉了揉眼睛,我不想让她发现,我早醒了躺在对面看她,也就慢慢的闭上了双眼,假装睡着。
这丫头醒了也没有立刻起来,竟然盯着我的脸发呆。
然后,我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朝我的脸伸来,挡住了一部分照在我脸上的阳光,我意识到是官小仙的手,她想趁我睡着摸我?
“给我伸回去!”
“原来你醒了?”她的声音依旧没好,嘶哑得很。
我口是心非的对她讲:“如果你被一双眼睛一直盯着十五分钟,你应该会继续睡得像头猪,但是哥显然和你不一样。”
说着,我坐起来,拉开的被子。
这妮子害羞的立马用手掌者了眼睛,我是真心被逗乐了:“别搞笑了,把眼睛睁开!”
她睁开眼,毫不避讳的看了一下我的下半身,然后脸又烧得通红,我出揣摩,她是不是昨天晚上脑子烧迷糊了,以为我赤身果体跟她兵戎相见了?
“官小仙,你好点没?”
其实这话也是多此一问,我早发现她的烧退了!
想起前一晚上,她消耗了那么多能量,我就说:“那你去做早餐吧,我饿了!”
可看见她那闷闷不乐的下楼去的身影,我也是奇怪,该不会是晚上对我抱有的希望太大,结果什么都没发生,所以而失望吧?
吃了‘早餐’,都快中午了,她死活要去医院看喉咙。
我知道她爱惜她那喉咙,但是这明明就是诅咒,如果下咒的人不自动破了咒,去医院是没用的。
不过后来,我还是满足她,将她送到了医院。
在外面等她的是时候,竟然阴差阳错的遇见了姚可蔓,她也来医院,据说进去找什么朋友。
我知道,她在医院里有些关系,会通过这些关系去找那些和她自己匹配的年轻女人下手。
还好刚才官小仙从我车上下去,没有被她撞见。
她问我在这里做什么,我就随便编了一个借口,她就自作多情的以为我是要在门口给她惊喜!
好吧,我就勉为其难表现出是这样来,这女人就上了车,说让我陪她去商城里拿一个东西,我只好丢下官小仙送她过去了!
中途我一直在想要不要给官小仙发个信息,让她先回去。
但是没多久,她自己给姚可蔓发信息,说了不能去酒吧唱歌了,我松了口气,觉得她这嗓子出了问题,还是一件好事。
姚可蔓一边给我说,一边提起要请官小仙吃饭的事,两个女人竟然就这样说好了!
也不晓得,一会儿官小仙看到我之后,会是个什么心情,我竟然特别期待看见她生气妒忌的样子呢!
终于接到她了,看到我的脸时,她果然不出所料的翻了个白眼。
平时她那张嘴闲不下来,今天失了声,也没老在后面鄙视我。
我好想说,官小仙啊官小仙,你对我的不满,要不要表现得这么明显?
吃饭的时候,出了一个插曲,姚可蔓将姚可琴和庄君凡叫来了,吃饭的氛围变得异常尴尬。
我以为官小仙已经能收起自己对庄君凡的心了,但是坐在这么近的距离里,我还是能感受到她的那颗真心。
突然,心情就不好了,还说了一些惹她生气的话,希望能引起她的注重。
最后,那个姚可琴为了让官小仙出丑,用手机播放了前一天晚上的视频,最后庄君凡没忍住,英雄救美般的将官小仙带走了!
看着他们两个人这样从餐厅里走出去,我有一种自己的心爱的东西被人抢走了的愤怒感。
他们才刚走不久,我也出了来,这次是第一次,我没有理会姚可蔓的脸色,她自然也不知道我为何会这样失礼离开的真正原因。
我很快就到了欧洲花园,发现官小仙还没有回来,我就站在花园里点了烟来抽,这一抽,我烟盒里剩下的几根烟都抽完了,踩灭最后一根,我听到有人跑过来,抬头看去,发现官小仙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