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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我们起床去吃完饭,除了苏玥儿均食之无味,一直在想那个被绑的男人会是什么身份。
徐瑞放下筷子,他分析的说道:“这事不能操之过急,还有几天的时间。如果他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失踪的一定时间内,也许就会有报案的。若是获知了对方身份,就能查他行踪了,当然,这是乐观的想法。若那男人以前经常性的几天不露脸不与任何人联系,就真的麻烦了。”
“老大。我们只能被动的等待吗?”叶迦问道。
徐瑞摸着大鼻子,叹息不已:“是啊,凭那视频唯一推断出的方向,也被钉死了。”
“Zero与无脸小丑联手。就跟双剑合璧似得,具备了执行力和强大的信息采集。”杜小虫若有所思的说道:“我在想,二者之间是怎么认识的……”
老黑猜测的道:“可能是Zero先联系上小丑的吧,看小丑两次作案,萌生了结盟共干一番事业的心思。”
“我倒是认为极有可能是小丑先联系Zero的。”我回想着案情与时间顺序,推理的道:“起初小丑并不知道Zero是Zero,也许他眼里Zero的真身只是懂计算机的,等自己犯完前晚那案子之后。他拿着尤颜和王灞的银行卡,就拜托对方帮着把钱流向不同的账户。”
“确实有这种可能。”徐瑞分析的说:“小丑和Zero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有共同点的,就相当于老美的那种超级英雄。无非手段各异罢了。小丑让Zero看见了由虚拟转入现实的契机!”
我们擦干净嘴巴,返回了警局,老黑、叶迦带苏玥儿出去逛夜市了,我和徐瑞、杜小虫继续看视频,一遍一遍的翻动。
幸不辱命,总算有了新的发现!
杜小虫点住暂停,她指着被绑男人的鼻子,“许琛、老大,看他的鼻孔,好像塞了什么事物。”
我和徐瑞第一次把注意力投向男人鼻孔,左边似乎真的与右鼻孔不同,之前以为这是鼻涕。就没太注意,现在突然觉得不像了。
约在鼻孔内半公分,还是对方挣扎时仰头才显现的。
我意念一动,拍动桌子道:“我想到了。这是药塞子!这男人有鼻炎或者鼻窦炎之类的鼻病。”
“这线索没准能让我们更快的锁定男人身份!”徐瑞就像一摊死水突然砸了块大石头,他站起身,拿起了手机,“小琛。小虫,你们先休息,今晚可能得熬夜了。我现在联系情报部门,让他们联系青市大小医院以及诊所,讨要近期所有耳鼻喉科接过的鼻病患者资料。不过像这男人的身份,应该不屑于去小诊所,但凡事都有例外,故此工程量估计会很大,我们抓紧时间进行挑拣。”
“好!”
我伸了个懒腰,可算不用继续绞尽脑汁的观察视频了,就返回床上闭会眼睛。耗了一个半小时,徐瑞前往资料室。抱过了一大堆新打印的患者详情,并把杜小虫喊过来,我们仨开始了战斗!
不多时,老黑和叶迦、苏玥儿也玩回来了。前两者加入了翻文件的行列,苏玥儿帮着把没有用的归拢到一块。
女性的,过!
六十岁以上的,过!
二十岁以下的。过!
没有开过药塞子的,过!
已经痊愈的,过!
众人热火朝天的翻了近三个小时,饶是如此。也挑出了共531人,仍然是巨大的工程量,我们每人分了一百份详单,把手机号码和姓名全腾到了一块,过了半个小时,我们把写满姓名与手机号码的纸给了徐瑞,他拍下清晰的图,发到了第九局的技术部门,让对方尽快去查这些人的身份号码和婚姻情况以及户籍所在地。
第九局技术员夜间值班的有二十位,全部参与了进来,只用了二十分钟,就把详情发送到了徐瑞邮箱,他跑去打印,没多久拿着十张密密麻麻的文件回来了。
挨个打电话吗?
万一打到了,可能会出现Zero拿着被绑男人的手机冒充的状况。
凭系统里边的身份肖像吗?
人都是会变的,身份证却隔好久才照一次。
我们权衡了利弊,决定动用最笨的方法,挨家挨户的搜寻。不过并非A7小组执行,否则累死也敲不完五百三十一家的……
事不宜迟,徐瑞即刻让青市五大分局的二把手们到这儿来开会,打算把资料按区分配,再让每个分局联系各个派出所,把这一大批调查对象化整为零!
第一百五十六章:化繁为简()
召集到五大分局的二把手,徐瑞把排查名单发放完毕,务必让青市所有的派出所各执一份,即刻就展开行动,到了目标家必须落实三点,第一,对比身份证号码,第二确认本人无异就排除掉,第三,如果遇见没有回家或者外地出差情况。就尽量的查明身份,询问对象熟人,其最后出现的时间,以及体貌特征,一整天没有现身的,打上重点号。
五大分局的二把手们纷纷离开。
我们则各自回到宿舍躺着补觉,因为把531人之中绝大部分排除掉之后就轮到我们行动了,虽然不可能直接找到是谁不见了,调查的对象也不会太多,预计会有十几二十几个的样子。但我们A7最多能分成两组,起码要跑上一天。
凌晨一点半时,五大分局的二把手们依次来到警局,名单已经排查完毕,他们手上分别拿着各自辖区没有联想也没有看见今天出现过的名单。
我们起床来到办公室,拿着名单观看,数了下,共有十九名男子,年龄最小的二十九,最大的五十三岁,他们最后出现的时间,最晚也是昨天。其中有手机停机的,也有关机的,情况大体分为三种,第一种:独居男子在外租的房子。几天没有跟父母通过电话那种;第二种,没有在家也没跟家人打招呼就离开的,第三,与妻子处于分居状态的。
视频里被绑男人的无名指虽然戒痕,能推断出已婚,但也有特殊的情况,有的喜欢戴戒指,有的则是结婚了没领证无法通过系统查到,所以我们让分局排查的目标们婚姻状况并未作为标准来排除。
徐瑞万分感激的送走了二把手们,他把东区和北区的给了杜小虫,“你与叶迦查这十一个人。”旋即,他把西区、南区和临着南区的开发区放入自己口袋,“我和小琛负责这三个区域的八个人。”
“老大,那我呢?”老黑问道。
徐瑞笑呵呵的道:“有伤就别折腾了,好好养着,顺便看着玥儿睡觉。”
老黑点头,离门而去。
我们两组没急着动身,先冲了杯咖啡,喝完提了点精神,就来到了外边。叶迦开车先带着杜小虫离开了。
徐瑞发动了车子,他拿出名单,拿笔排完序,道:“我们从近往远了查,第一人,身份是一个博士,今年30岁,与他同租一个房子的舍友说一天一夜没看到他了,也联系不上。”
过了半个小时,我们到目的地,敲响了门,里边传出了一道疲倦的声音,“谁啊?”
“警察。”
“怎么又来,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对方不耐烦的打开门。
我们来这第二次并非吃饱了撑的废二遍事,毕竟青市的警力不知道视频的详情,他们将与被绑男人最不符的绝大多数人剔除,剩下的我们来亲自确认而已。况且派出所警力属于批量扫荡,对于找不到本人的对象,也只是笼统的了解。
我简单的解释了几句,询问道:“你舍友结婚了吗?平时有没有戴戒指或者扳指的情况?要是有近照或者近期拍的视频提供给我们就更好了。”
“他没有老婆啊。现在热恋期呢。”对方打了个呵欠,说道:“要不这样吧,这小子手机停了,要么是带着女友出去玩了,要么在他女友那儿。不过我没他女友的号码。不过我这有他QQ号,空间有前天传的照片。”
我们看着对方进了一个空间,点入相册,出现的男人与身份证肖像有几分相似,不过显然不是被绑男子,因为这博士没有啤酒肚。
第一个剔掉!
我和徐瑞没有耽误时间,开着车子来到隔了五条街一栋小区,敲门没人应,名单上写了对方不在家,邻居也没有其号码。据说是由于经常喝酒应酬醉醺醺醺的回家,与老婆近期闹离婚,女方回娘家了。
经常喝酒应酬,闹离婚说明还没有离,年龄有四十七岁,跟绑架男子的特征极为相仿。
这可咋办?
徐瑞决定实施撬门,他拿出开锁工具,鼓捣了两分钟,拧动门把手打开了,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子酒味,我们疑惑的来到卧室,看见查询对象竟然醉倒在地板上,满地的酒瓶子。
亏了这么激动,我们冷着脸离开了男人家,并把门锁死。
第二个剔掉!
这一区域的查完。我们前往南区,一个小时零二十分钟之后,抵达了第三个对象家。他的父母、妻子都在家,说因为被发现了有小三,妻子连同他父母都骂他,男人已经有三天没回家了。但是,结婚了二十年,这对夫妻根本就没有戴过戒指,前几年是买了对,戴了两天就珍藏起来了,男人也没有戴扳指或者其余事物的习惯,也有个啤酒肚子。
我稍作思考,询问男人的职业,得知其开了家小公司。
徐瑞把视频的截图拿出来,不过没有露出缠满脚步的脑袋,否则他家人会恐慌的,他问男人有没有这身衣服。妻子说没太注意,因为平时男人很多衣物都是自己买了放公司的,洗也是助理送干洗店。
不仅如此,男人妻子联系了公司的助理,对方也称几天没有看到这男人了。
徐瑞把名单上的男人打了条下划线,我们回到车上时,他就联系了技术部门,查男人手机的通讯记录以及有无宾馆或者汽车、火车、飞机的购票记录。
我们还没有把车开到下一个对象家,技术部门就打来了电话,说男人这几天都在青市一家汉庭酒店住着,并把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