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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点头表示赞同,心里也为因为十个买家害死的十位女子感到痛心。接下来,我和杜小虫、徐瑞开始写关于万千雄案子的记录,从到理到尾。
深夜时分,我们的记录已经进行到了尾声,就在这时,杜小虫皱着眉毛说道:“还有一个疑点没有解开啊?”
“什么疑点?”
我和徐瑞放下笔,好奇的看着她。
杜小虫思索了片刻,她摇头说道:“六号案的现场,门上嵌着指向龙腾杯的台球,但同时还有一只万千雄专属的烟头。他这是什么意思呢?警方赶到之前,他那烟是点燃插上去的,自然的烧到了末端熄灭,这就不是为了固定台球了。所以他一定有所用意。”
“这的确是一个疑点。”徐瑞摸着下巴,他思忖的说道:“但七号案的现场已经发现了,并没有和烟有关的……”
我们仨纷纷陷入了沉思状态。
过了一会儿,我想到七号案的现场位于龙腾杯决赛现场上方的夹层之间,而不是在下方的场地,六号案现场门上与台球放一块的起初是点燃的香烟……
这时,我意念一动,道:“老大、杜姐,这万千雄把点燃的烟和台球放一块,是不是暗示尸体所在的位置在决赛场地上方?”
徐瑞疑惑的道:“这个怎么讲?”
“烟啊,点燃了烟雾往上浮,不就指向上方吗?”我解释道。
“挺有道理的。”杜小虫若有所思的说道:“那点燃的烟和台球放一块,说明它与七号案的现场有关系,烟雾指向上方就能解释的通了。”
“干……”徐瑞爆了句粗口,道:“万千雄若是知道他七号案的十具尸体都出现了巨人观现象,会不会笑死啊?我们要是早点想到这烟点燃了的隐意。可能当天就能发现第七批死者了。”
“老大,我觉得他会郁闷。”杜小虫分析的说道:“因为留在现场的手指都被腐尸先警方一步取走了,万千雄是把手指给连冰茹孩子赔罪的,却没料到最终落入的不是警方而是腐尸之手。我们深入的试着想一想,腐尸想获得万千雄的手指一定别有用心,搞不好就是为了和毒王针对万千雄的。”
“如果这样,我乐得如此了,让他们斗吧。”徐瑞点上根烟。他悠哉的说:“七条罪脉,只剩下霸、狠、毒,至于腐之一脉,剩下光杆司令,又并入了毒之一脉,已经名存实亡了。说到这,我想起来了,你们知道官方把奴之一脉端掉之后查到了多少钱财吗?”
我好奇的说:“多少?”
“三十九亿!”徐瑞竖起一只手指,唏嘘的道:“这还只是现金和几大游吟者与三大奴们不记名的瑞士银行账户。不仅如此,还有遍布华夏各地的产业、公司等,这都是通过不发手段获取的,所以钱财加上不动产得有六十亿的规模。而每一年给其余六条罪脉发放的资源各有一亿共六亿而已。还比不上赚的多。”
我和杜小虫震撼的瞪大了眼睛,奴之一脉未免太有钱了吧?怪不得说它掌控着七罪组织的经济命脉呢。
凤求凰弑主之后成为奴之一脉的掌权者,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竟然为了萧璃的秘密来到青市囚禁栗娅进行逼问,却也因此栽给了我们第九局。
话说回来一条罪脉一年一亿。也不算多的,供着几百个罪犯们吃喝玩乐,像发工资一样发钱,采购枪支弹药。打通关系,犯罪时的临时住所等,花销太大了,这就差不多快把一亿消耗空了。
“之前全范围对奴之一脉实施的突袭。抓到了毙了一个游吟者,抓了两个。”徐瑞继续石破惊天的说道:“通过审问,让咱们第九局意外的得到了一个线索,就是退隐的审判者,都不在华夏境内了,据说在欧美隐藏身份过的极为滋润,有时手痒了就会在当地犯下案子再消失,局头正想办法与国外的警方联手逮他们呢,不过线索太少了,只有被凤求凰杀死的上任魂奴才知情。”
我难以理解的说:“为什么这么有钱了还组织犯罪呢……”
“那为什么有的富豪拥有几亿十几亿甚至上百亿还要继续赚钱呢?”杜小虫反问了句,她剖析的道:“首先,开弓就没有回头鸟了。如果七罪组织停止了运作,没几年就会把钱财消耗一空。其次,数以千计的罪犯们怎么安置?再一个就是野心了,之前七罪组织不会甘心一直这样的。”
我点了点头说:“也是。”
奴之一脉覆灭了,不知道失去经济来源的霸、毒、狠一脉又会掀起怎样的腥风血雨,我们可不指望这些罪犯们会节衣缩食,对方山穷水尽之时,极有可能丧心病狂的爆发犯罪狂潮。
我们继续整理记录,又花了半小时,终于写完了。
唯一没有解开的就是张无物和王冠林了,万千雄并没有和张无物发生碰撞,却杀死了对方的好友王冠林,然而张无物的手指出现在唐笑办公室的抽屉并极有可能是唐华新自己放的自己报案,但线索随着后者的死就断了。
徐瑞检查完,说道:“撤吧,哦对了,小琛,后天你就和阿丑、活死人一块回总部吧,这里有我和小虫就够了,过几天老胡。诶,叫着真别扭啊,他就回来了。你去了记得用心和玛丽学习,她要求可是极高的,我们期待一百天之后的你,但可别当白眼狼不回来了,否则老子拿长枪把你突突了。”
“老大,你怎么变得婆婆妈妈的,不就一百天吗?”杜小虫翻了个白眼,道:“三个月多点儿而已,他说不准期间就被玛丽退货了,灰溜溜的跑回来呢。”
“!!!”
我欲哭无泪的说:“杜姐。你太伤我自尊了,还退货……”
我们洗漱完毕,就返回宿舍睡觉了。
……
第二天时,陆陆续续的有七号案的死者家属来到青市警局领取骨灰。不过并非死者们的妻子或者丈夫,因为像这样的都被警方控制并进行调查了,毕竟为了配冥婚买的活人,同杀人无异。
吴大方拿着装了钱的信封来办公室履行赌约,被徐瑞拒绝了,说之前只是开玩笑别当真,但吴大方这二愣子不乐意了,非让徐瑞把钱拿着。徐瑞无奈收下,寻思找个机会还给对方。
意外的是,傍晚时分,我们接到了南区分局王大夯的来电,说两个月前南区出现了一件凶案。但到现在也没有什么进展,再有一个星期就到了上边定的期限,故此十分着急。
徐瑞觉得毕竟A7常驻青市了,帮地方警方对自己一方也有益处,就答应了。由于我和A0两位战力的航班是明天下午的,时间还早并不耽误,所以此时徐瑞就带着我和杜小虫、活死人驾车前往了南区……
第三百二十二章:红袜子(上)()
花了一个小时,我们四个来到了南区分局,推开办公室门时,王大夯和队里的六位警力伏在桌前,大眼瞪小眼的,旁边的小白板上还列有一条条分析,均无卵用的那种。
“徐组长来了,欢迎欢迎!”王大夯递烟又是打火的。其余警员也站起身,他们姿态放的极低,毕竟有求于我们一方。
“这么客气干嘛,那次红枫巷院子的事不也麻烦你们了嘛。”徐瑞和对方聊了几句,说道:“把案子的资料给我们看看。”
王大夯把事先打印好的文件递给我们,还准备了好几份。
我们坐下分别阅览着。
这案子的死者有两位,父女关系。父亲名为田震青,名字起的颇为霸气,意为名震青市,但没什么没事,早年妻子嫌他穷,抛下他和嗷嗷待哺的女儿跟别人跑了。
虽然田震青不是一个成功的男人。但却是一位好父亲,他没有固定工作,凭着四处给人打零工,把女儿抚养成人。还让其读上了武市某名牌大学。
女儿名为田悠,模样不算漂亮,但比较文静的美,不过千万别被她的外边蒙蔽了。据邻居说田悠一直大大咧咧的像个男孩子。已经读大二的她,三个月前因为下楼梯时摔到了,左脚骨折,治疗完,她就请了病假被父亲接回家,一边养伤一边自学。
但过了一个月,那一天的上午,这对父女的尸体被发现在家里边。
田震青的尸体极为诡异,致命伤是脖子上的那一刀,血洒满地,据王大夯当时出现场发现,田震青最初在厨房遇袭的,但死之后尸体被拖到了卧室,跪在衣柜中间门的大镜子前。
再一个就是田震青的双脚,穿有一双干净的红色袜子,由于没有血迹又干净的一尘不染。这应该是死之后血流的差不多时凶手为其摆好姿势之后换上去的。
而田悠的尸体比田震青的还要诡异,她的尸体呈大字型仰在床上边,眼睛惊恐的睁大并有往上翻的迹象。不仅如此,田悠的额头有且只一个钝击的伤口,颈部有掐痕,地上有一个烟灰缸。
法医判断凶手当时使用烟灰缸(边角提取到了死者的皮肤组织和少量血迹)把田悠打晕或者失去反抗能力,又把她掐住导致其死亡。值得一提的是,田悠的裤子被脱掉弃于一旁。她的CN膜虽然破裂却没有流血,故此推断死者是死亡之后遭到凶手侵犯的。
田家父女的死亡时间大概在被发现出事前一晚的七点到八点半之间。
王大夯率领的警方也没有在田家找到丝毫的钱财,应该是被凶手卷跑了。
这就是案发现场的大概情景了。
门窗没有撬动和破坏的痕迹,王大夯认为凶手是通过“和平进入”的方式来到死者家,极有可能是熟人作案,让死者们没有丝毫的防备。
田家厨房的锅里有炒到一半的菜,痕迹专家凭此推测的时间与法医根据尸体判断的时间近乎一致。
所以案发时,田震青在做饭,菜抄到一半时,凶手来到厨房拿起菜刀,趁其不备把田震青一刀杀死,接着又在其身上砍了两刀才停止这一行为。
接着就是一些细枝末节的事情以及王大夯和下属们的推测了。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