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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今晚案发现场的情况说了下,杜小虫眨了眨眼睛就返回鉴证室了。
我感慨的道:“这常六究竟杀了谁,毒王连九袍使和毒岛的覆灭都能忍住。却连对方的经纪人也没放过。”
“说不定罗芳也是一个杀手,与常六是搭档呢。”徐瑞摇头一笑,他站起身道:“今天不早了,我们先去睡觉吧。”
……
第二天醒来时,我们吃了早餐,杜小虫把比对的单子给了徐瑞就回宿舍继续补觉了。我们审视着单子,死者的DNA与断手的DNA一致,确定是同一人。而西区分局的林队也亲自来了下警局,没有什么太大的发现,不过死者的脖颈处有愈合的疤痕,这种肉较于正常的皮肉来说腐败速度慢上不少,不光这样,疤痕旁边也能隐约看见曾经纹过身的迹象。
凭此就已能确定这死者是常六本人了。
而技术员对于那箱子也无计可施,表示只能强行破开了。我们弄来了电弧切割机,轻而易举的把箱子切开,里边共有七把手枪和备用弹匣外加子弹,简直就是一个小军火箱。
我们把常六家搜刮来的事物都放入了办公室的柜子之内,唯独那枚S级徽章,徐瑞把它放在了自己的钱包。
下午睡完午觉起来时,吴大方又来了。他先吹捧了一番说:“徐蛤蟆,你们A7的办案能力真不是吹的,余家姐妹花的案子这么快就完事了,凶手一方全部落网。就剩一个脑子瓦特的李来开没审了,我吴某佩服的五体投地……”
徐瑞摆手打断了对方滔滔不绝的马屁,道:“我耳朵比较忙啊,有什么事,直接说。”
吴大方尴尬的笑道:“你之前以帮我们青市警局破三件案子为交换,现在兑现了一个,还剩下两个,所以……”
“他娘的。”徐瑞抬起腿踹了对方屁股一脚,鄙夷的说道:“我们A7才办完一件案子,屁股还没闲舒坦了,又来是吧?”
吴大方弱弱的说:“没办法,局头让的。”
“别杵在这了。把与案子相关的资料全拿到这儿。”徐瑞揉着脑门说道:“一分钟拿不来我就拒绝接手此案。”
吴大方跟脚底抹油一样狂奔冲出了门,花了三十几秒就返回,把厚厚的一叠文件放下,他露出了一个阴谋得逞的笑容就跑没影了。
“地震来了吴大方绝对不会有事。”徐瑞哼了句,他把档案袋拆开,就和我们一块看起了案情。
……
这案子是两个月之前发生的,死的是一个无儿无女的孤寡老人,但是影响挺大的。
老人的名字为蒋天男,今年七十六岁,他临死前一天才过完寿辰。
这蒋天男住在东区的弘南街小水巷19号,平时和邻居关系都挺不错的,没什么仇家。他有两个爱好。一个是下棋,另一个则是收养流浪狗,所以他的家里有十三条狗,清一色的中华田园犬。均没有攻击性,体型较小比较乖。不仅如此,蒋天男还给它们取了名字为“十三太保。”
据邻居说,蒋天男搬到这边住时已有五十岁了。直到死都一直是孤身一人。别人问起蒋天男的家事时,他就说自己以前家里穷没娶上媳妇,之后就觉得自己过也挺好,就打算孤独终老了。
而蒋天男平时也没有工作,养了十三条狗也不见经济拮据,由此可见他以前积蓄挺多的。
期间有过两三个没有老伴的老太婆想找蒋天男当老伴,均遭到了拒绝。
这是关于蒋天男的全部信息了,少的可怜。
就在两个月前的那一天,蒋天男的棋友老宋一大清早的上门想来跟其下象棋,却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蒋天男养的“十三太保”全死在了院子,最狠毒的是。这十三条狗的尸体被凶手摆成了一个字,“死”!
院子的地上淋拉的全是狗血,每一条狗均是脖子被割断了一半而死的。
老宋见此情景,吓得三魂升天。他起初以为这“十三太保”全是蒋天男自己杀死的,但想想不对,因为蒋天男无依无靠对待这十三条狗就像亲儿子似得,饶是性情大变也不可能这样啊?何况还把它们的尸体摆为一个“死”字。
死。不就是诅咒吗?
老宋觉得蒋天男可能出事了,就朝着房门大喊了几嗓子对方名字,无人回应之后就跑回家让自己儿子拨打了110……
东区分局的警方迅速赶到现场,冲入了蒋天男家的院子。小心翼翼的避开狗血和狗尸来到房门前,发现门是反锁着,但窗子是打开的,就跳进去检查。
最终发现一具老年男子的尸体被浸泡在厨房摆放的大酒缸之内。
这酒缸约有一米高。挺大的,里边的米酒也是蒋天男自己酿了留着喝或者送街坊邻居、棋友们的,附近有不少人家都喝过蒋天男酿的米酒,均称这酒水比卖的好喝。知根知底的也干净。
但现在蒋天男的尸体却泡在了酒缸,未免不令人感到唏嘘。
通过法医的检验,断定蒋天男死之前有过挣扎的迹象,他是被活活溺死于酒缸的,因此气管和肺部呛入了酒水……
第四百八十八章:推算时间!()
这酒缸边缘和四周当时也有滴溅的酒水,印证了死者当时确实有过挣扎,因为酒缸之前并非满的,约有一大半的样子,就算把蒋天男放进去酒水也没有越过缸壁边缘。
蒋天男的死亡时间是前一晚的夜间。
警方通过走访,得知那时蒋天男家并没有遭人入侵以及宰杀时的狂乱狗吠,这点儿非常的奇怪,所以法医挑了几条狗进行解剖检查,发现它们的胃部均有没消化的肉,而肉上边检查出了老鼠药的成分,是早已违禁的“四亚甲基二砜四胺”,警方又在院子外边发现了一个包装袋。上边写着“没鼠命”,跟毒鼠强一个性质,包装不同而已。
凭此,警方推断凶手对于蒋天男家的情况比较了解。事先备好了扮了老鼠药的肉抛给“十三太保”,它们吃完纷纷毙命,这才潜入院子,跳窗子进了房子把蒋天男溺死于酒缸之内,接着又把毙命的十三条狗拖到院子中间的水泥地,纷纷补刀并摆为“死”字,这样一来案发现场就拥有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力。
不过蒋天男家没有被翻动的迹象,家中的抽屉有现金三万多。蒋天男的存折里边竟然有二百几十万,而他的手腕有一串价值不菲的珠子,经过检测,这是和田羊脂玉,质地细腻度、光泽度、白度、皮色均是上乘之物,这玩意上万元一克呢!
凶手竟然无动于衷,如果不识货就算了,可家中现金没动,所以他跑来杀人,绝非因为钱财,就是冲着蒋天男本人来的。
这可让警方为难了,蒋天男孤寡老人一个,哪有什么仇家?
警方查了下蒋天男的身份证,前往户籍所在地的高市走访,当地没有谁对蒋天男有印象的,换句话说,只是户口在这而已,房子也早就拆了。
故此,蒋天男搬迁到青市这条小巷之前的一切,就成了迷雾。
任谁都觉得死者五十岁之前不简单。毕竟现金和存款这么多,加上一条手串珠,这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况且他这二十几年天天养狗下棋。没有做别的事情,可什么也查不到能有啥办法?
警方查了道路监控,并没有发现凶手的踪迹,看样子对方还挺谨慎的。
蒋天男的死像一块石头砸入了弘南街平静的湖面,尤其院子“十三太保”的恐怖惨状,议论的人越来越多,扩散的范围也越来越大,不少人都恐慌了。两个月之前媒体的报道也持续了两天,但接着官方封锁了关于这案子的消息,所以此事就沦为了市民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没有后续的传闻,渐渐的影响就消除了。
案发现场的蒋家院子也没有凶手留下的血脚印,因为对方临走之前故意用狗血涂抹掉了,应该是换了备用的干净鞋子逃离的现场。
蒋天男在邻居们眼中的印象是常年挂着笑脸,手无缚鸡之力,随便来个女的都能撂翻他,故此警方对于凶手近乎一无所知,包括性别都无法推断。
不过有一点挺可疑的。
蒋天男家中的三万现金有两沓没有拆条,凭此推断这钱是在银行一次性取的,但警方联系信用社发现蒋天男的名下只有那一个存折。但他本人没有大额存取的记录,最多的一次也就五百块的样子,换句话说,现金不是蒋天男自己取的。
且把现金的事情一放。那存折上边的二百几十万怎么来的?
终于,信用社查到了这笔款项的来源,几乎每一年都有人异地给蒋天男的存折汇钱,有时几万,有时十几万,有时二十几万,长久累计下来达到了巨额的级别。
起初汇款不是实名制,但打实名制实施那一年起,显示的记录,汇款方全是同一个名字和身份号,楚胜然,户籍地位于广省百色市。
青市警方联系了百色警方。令人感到惊讶的是,虽然有楚胜然这个人,但他家过的极为贫寒,几乎是吃了上顿愁下顿。家里连拿出一千块都捉襟见肘,怎么可能联系这么多年累积汇给蒋天男二百几十万?而楚胜然本人一脸的懵圈,当地警方通过调查发现对方的情况属实,分析出可能有人冒用了楚胜然的身份信息为蒋天男汇钱。
警方调取了汇款地最近一笔记录相应时间的监控,这是今年的年初,监控里边的男子确实和楚胜然极为相近,但相貌还是有点儿差别的,走姿也不同,确实被冒充了。
我身侧活死人凑着脑袋,他诧异的道:“这老头究竟是谁啊?也太不显山不露水了……”
“鬼知道呢……”徐瑞把僵硬的脖子拧得咔咔作响,问道:“小琛,你怎么看?”
我摇头说道:“感觉难度比上件案子大,暂时没有头绪啊。”
下一刻,徐瑞故作神秘的说道:“小的终究是小的,关键时刻还得我这老将出马。”
“老大你有思路了?”我意念一动,道:“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