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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将她及其手下取尸经过地附近巡逻的条子们暂时调开。”
“这事和刘长生无关?”我好奇道。
“没有。”
罪犯们纷纷点头。
5/7已经了解清楚了,我继续问道:“那第六个必杀的对象呢?”
“这……”罪犯甲摇头说道:“灿爷,我也不晓得是哪个。”
“七份审判血书不是你写的?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我不悦的说:“还想不想离开了。”
“第六份审判血书,没有名字啊。”罪犯甲特别无辜的道:“暴君大人只让我写了6/7以及罪行。姓名是以四十九代替的,说是连他也不知晓其姓名,但已经锁定了目标具体是谁。”
“哦?”我颇为意外的说:“这位四十九是什么罪行?”
罪犯甲有点忌惮的道:“杀死了他之前共计三位的暴君。这事只有暴之一脉的少数人知晓。”
“没开玩笑吧!”我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这……未免有点天方夜谭。”
“灿爷,现在情况特殊,我就直说了,您可千万保密阿,不然被暴君大人知道我们泄漏了,估计咱俩都得玩完。”
罪犯甲扫视着其余四个罪犯,后者们点头,他进而说道:“十几年前的那位暴君,于朝市准备连杀七人,这事他没对外说,就来了。然而杀到第二个,就踪迹全无。接着新的暴之审判上任,过了几年。开始调查这事,前来朝市,似乎找到了让上一任栽的人,可又没了动静,一直没有再回来。于是报仇就成了每代暴君的使命,然后就是再一任的暴君,就是现任暴君的师父,他花了几年时间,把暴之一脉发展壮大,就去了朝市,结果却满身是伤的回来了……打那之后,他每天都在苦练身手和培养候选人们,直到不久前,老暴君确定了继承者,说一个月如果没回来,就由其继位。就这样,老暴君一去不复返,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6/7那个49岁的未知人物仅凭一己之力就反杀了三代暴君?
我惊的无以复加,心情大快的同时,也慨叹这人究竟是谁,反杀三位审判者,还都来自于号称以暴制暴的暴之一脉!
这才是真正的以暴制暴!
“因为这个,现任暴君才决定受理朝市模仿七大审判的事件吧?”我推测的说:“六号目标的身份,想必前三任暴君已经一代代的传了下来,他为了完成使命,将之划入了审判血书。”
“是的。”罪犯甲忐忑的说:“灿爷,这事您烂在肚子内就好,涉及到家丑,暴君大人才没有对我们讲是谁的,因为每一代暴君的荣辱心特别强。”
“谢谢了。”我笑道。
“谢我们做什么?”罪犯五有点儿狐疑的朝我望来。我心脏剧跳,自己之前完全无意识说的,我脑细胞急速运作,“当然是谢你们的信任了。”
“不能这么说,灿爷只身孤入虎穴,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罪犯丙说道:“今后我们的心中灿爷您只比暴君大人地位稍差一点儿。”
不得不说,这几位的脸色不像随口一说,蛮懂得感恩的。让我都不忍心再骗下去了,毕竟去抢五号目标是当务之急,我站起身说:“如果我单独离开的时间久了,条子们会起疑心,你们先在此委屈一下,晚上来救大家。”
说完,我在对方感激的目光下,离开了关押室,关死门时,我背脊贴着冰冷的门板,冷汗狂流!冒充真是一个惊险刺激的任务,好几次险些露出马脚,所幸及时圆了回来。
我来到监控室时,徐瑞和叶迦早已准备完毕,枪支弹药挂上。徐瑞脸笑的像朵老菊花,“小琛。干的不错,我们动身!”
“要叫外援不?”我问道。
“就暴君自己,我们去的人多了,万一又发生了白天的事情怎么办?有叶子就够了。到时我们负责为叶子当僚机。”徐瑞点上一根烟,叹息的道:“我欠A9一条命,也欠秋宇他家人一条命,他妻子才生了个儿子几天。秋宇还打算元旦放假回去看的。”
“老大,过去的事就别想了。”我安慰道:“我们不能让秋宇白白牺牲,抓住暴君将其制裁!那五个罪犯等知道自己闯下弥天大祸,再没有回头箭了,我们也许能好好利用一下,瓦解暴之一脉。”
徐瑞扶着蛤蟆镜,“好主意!”
“诶?老大,你的墨镜不是被梁三打坏了么?”我诧异极了。
叶迦点头,“他包里至少有三副备用的。”
事不宜迟,五分钟前徐瑞还和刘局通过电话,得知刘焱发烧在家睡觉,现在他又确认了下。暂时没有情况,并对刘局说犯罪分子极有可能突袭刘家,千万要检查好防盗门窗,等我们过去。不过暴君未必今晚会去。我们的任务就是守株待兔。
因为此时的形势是7号李天盛被盯死了,6号未知人物危险性过大,对于孤家寡人的暴君来说,审判血书上只有刘焱容易得手。
我们上了车,徐瑞踩住油门,驶离了警局,途中他还说想会会那个反杀三代暴君的神人,如果不是暴君直属的死忠亲口所言,换别人说了,我们只会当作笑话来听。
我拿着打印的刘焱肖像,确实长的一般般,跟暴君戴的人皮面具有得一拼,怪不得对方会想窃取他的脸。
刘长生家离警局不远,花了二十分钟就到了。
我们把车停在附近,观察完四周,没有异常情况。立刻带着装备包下车,叶迦直接去了刘局家,充当第二防线,暴君敢来就直接拿下。
我和徐瑞跑到斜对面的一栋楼,他警戒身后,我拿望远镜观察刘长生家的单元门口以及四周,时不时的再和叶迦用通讯耳机交流。
守了大半夜,约到了凌晨四点时,我打了个呵欠,徐瑞递来一根烟并为我点上,“暴君可能今晚不会出现了,跟叶子说让他在沙发上睡一小会儿,不然天亮了肯定萎。”
“这家伙已经半个小时没碎叨了,估计睡着了。”我笑了下,抽了两口,感觉现在不觉得那么呛嗓子了。
徐瑞手上的打火机滑下落地,“这么久……他毫无动静?”
第五十九章:引狼入室()
我汗毛一立,千万别说叶迦在刘家守着都出了情况!
我立刻掏出手机,拨打着他的号码,开始没人接,把我和徐瑞急坏了,过了几十秒,手机那边传来他慵懒的声音,“怎么了。发现暴君了?”
“吓死我了,你咋睡着了?”我心里石头落地,道:“也不提前说一下。”
“单元口有你们盯着,我不睡觉太浪费了。”叶迦说着说着,他停了片刻,“刘焱的房间……飘出来了淡淡的血腥味……”
什么?
我挂掉手机,由于夜晚比较静,没开免提徐瑞也听的一清二楚,我们疯狂的冲下楼,跑向刘长生家的单元。没多久,我们站在302门前敲着,隐约听见刘长生和妻子的哭叫。
叶迦打开了门。我们沉着脸色走入客厅,透过房间门望见刘焱的床上一片血色。
这……暴君究竟怎么把人杀的?
总不可能瞬间移动外加穿墙术吧!
我们来到刘焱的房间,此刻刘长生静了下来,他无声的看着床上已经死去多时的儿子,而他老婆则瘫倒在地,沾了一身儿子的血迹,绝望的哭泣。
徐瑞示意刘长生把妻子暂时拉开,后者照着做了。不过眼中有着深深的悔意,我估么着他在想如果不放纵儿子也许就不会有今天了。
我们避开血迹走到床前,又扫视着房间的一切。
衣柜门,开的。
窗户,开的。
防盗窗的小门,开的。
那把放在大理石窗台上的锁,插着钥匙,它不是用别的工具撬开,而是配套的钥匙。
我大概在脑海里复原了案发时的情景。
暴君早已混入了刘焱的卧室,一直躲在大衣柜内,却没有人发现。但刘长生的妻子一直在家,加上下午他下班回家,期间一直没有发现过有人潜入自己家。
刘长生本身也是基层一步步混到了高位,他是有能力的,可也没能察觉到异常。
故此……我们推测暴君混进来的方式绝不是凭技巧就能办到的,但这房子里一共就住这刘家三口。刘局夫妇断然不会帮着外人谋害自己骨肉,难道说……我想到这眼神诧异的看着徐瑞,他阴晴不定的注视着床上的刘焱,看来他也在怀疑是死者自己引狼入室的!
刘焱死的比较惨,他脖子的动脉被切开,说到这我也费解为毛暴君如此钟情于人体的颈部动脉,所过之地无不血流成河,杀个人搞的如此浮夸,莫非他享受血液喷溅的样子?
那一晚王炯在我身旁被对方用斧子劈杀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之所以用惨字来形容此时的刘焱,因为他的一整张脸从耳朵、脖颈、脑门顶处开始,面部皮肤被剥了。暴君割的时候特别小心,没一个位置割坏了的。
刘焱的脸红彤彤的,森白的颧骨若隐若现,眼皮都没有了,眼球毫无遮挡了显现。
徐瑞调开手机的电筒功能,并拿出镊子,他伏在床旁,“小琛,帮我扶一下他的头部。”
我点头,接着徐瑞撑开刘焱的鼻孔,照着看了几秒,又捏开其嘴巴,观察着其咽喉,他又把被子翻开,摸了两下,干的。
徐瑞轻轻拨动刘焱的眼睛,他断定的说:“发烧是假的。”
刘长生疑惑的道:“小焱为什么要骗我和他妈?”
“不仅如此,恐怕凶手也是他自己带进来的。”我分析的说:“门又没有撬动的痕迹,否则防盗窗的锁,怎么被对方在里边轻易打开并逃离的?我甚至觉得,你回家之前或者回家之后,刘焱就打开窗户就让对方进来了,接着他说谎生病,而凶手由于你的关系,就决定推迟动手的时间,但叶迦又来了,对方熬到半个小时前他睡着了,才动的手。”
“胡说!”刘的妻子哭号道:“我儿子怎么会把要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