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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我懂了,到时会考虑的。”
徐瑞暗自记下,他进而打听道:“近来青市有一件引发无数议论的盗窃案件,之前狠之一脉的候选人井真谋害了我A7乃至第九局的痕迹专家,何奈。当时案子破了,但她的眼睛却一直没有找到。而这盗窃案件……拍卖行的一位经理让您旁边这小女孩把眼睛替换入蓝宝石的玻璃箱,这人现在下落不明。您对此有没有什么线索可提供的?”
“这件案子如果借助我来获取关键性的线索……”守墓老人有点失望的说:“那就当作今晚我没有见你们,也什么都没有说吧。我不想自己看好的A7小组不过如此。所以,你们想听,还是不想听?”
“是我唐突了。”徐瑞郁闷道,对方想我们凭自己能力破案。
“呵呵……但愿你们值得老朽托付。”守墓老人喝掉最后一口茶,“天色不早了。我得巡墓了,几位请便吧。”
我们起身时,守墓老人又道:“差点忘了,还有一件礼物给她。”
说完,我们好奇对方想送苏玥儿什么。下一刻,他拉开了领子,两只手抬起绕到脖颈,解下了一条红绳,上边穿着枚漂亮的金铃铛,并亲自为苏玥儿戴上,“我一辈子也没有什么子孙,觉得和你这小女娃有缘,便拿它当见面礼了,几十年了,红绳经常洗并不脏,别嫌弃呃。”
苏玥儿摸着金铃铛,“老爷爷身上响就是因为它啊?这个戴了这么久,对您一定很重要,我……”
她自己都不知道。获得了世间独一份的“护身符”,但凡大罪犯级别的,都知道这根红绳金铃铛意味着什么!
“不碍事。”守墓老人犹如干树皮般的老手抚摸着金铃铛,“记住,它的名字,叫作‘守护’,好好珍惜吧,孩子。”
苏玥儿哭了,一边抹着泪水一边说道:“以前每个人都对我不好,这两天却……遇见了叔叔和大葛葛们。还有老爷爷,对我百般的好,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家人的感觉,好害怕这是梦,醒来又回到了那个恐怖的地下室……”
“地下室?恐怖……”守墓老人愠怒的说:“这是怎么回事?”
我连忙把苏玥儿的遭遇说了一遍,他冷哼道:“我知道了。”
守墓老人把我们送到墓园门口,就回了门亭,车子发动时我还回头望了眼,和来的时候一样,烤着小太阳看报纸。
我们返回了宾馆,徐瑞一根接一根烟的抽着,直到剩下一根时,他拿起手机联系了局头,把这事上报完,局头竟然连夜召开了第九局的高层会议,午夜十二点的时候,回了个电话,说了句,“叫我们暂时答应守墓老人,局里正分析这计划的可行性,等几天就会出结果的。”
我们如释重负,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
谁知道,第二天醒来时,就出现了一件诡异的命案,我们接到了二队长的来电。齐天大及其女友,死在了警局的拘留室!
我们几个穿上衣服,顾不上洗漱就去了警局,把苏玥儿给一个女警带着,我们来到那间拘留室,地上躺着的一男一女正是齐天大和他女友,脸上的表情异常惊恐,像见了鬼似得,而二者的腮帮子鼓鼓的,嘴巴半张着。满满的塞了不计其数的一元硬币……
第八十二章:自食恶果!()
我戴上手套,走到齐天大的尸体旁蹲下,观其嘴巴的形态有点别扭,忍不住拿手去摸,下巴软软的,这下颚骨和下颌骨全部的碎裂,他口腔内的硬币,也有不少混了血色。
这……
等于碎了小半个脑袋!
我又来到他女友的旁边。情况和齐天大的一样。我们看了现场之后并未离开,耐心看着法医将死者口腔里边的硬币一个一个取出,齐天大的有二百余枚,最深的到了嗓子眼。他女友的相对少一些,一百七十一枚!
每一枚硬币均脏兮兮的,就像乞丐碗里那样。
不仅如此,食道和胃里一定也有,现在还没解剖,实际的硬币数量待定。
齐天大生前就靠组织乞丐进行敛财,到手的绝大多数是这类硬币,这种死法,也算自食其果了。
我打了个寒颤,抬头瞅向徐瑞,“老大,你怎么看?”
“唉。罪有应得吧,凭压榨三十多断手断脚的残疾乞丐,控制这么久了……”徐瑞手上拿着警方昨晚对齐天大的审问笔录,说道:“况且期间有几个重病的直接投放到大街上就是逐出帮派等死,凭这些,二者死不足惜,可法律的角度,却不至于死。”
我摊了摊手,这件命案究竟是谁做的?
拘押二者的拘留室,是普通的,不像我初来乍道时关的那一种,有一个安了铁栏的窗子,但现在铁栏全部被断掉,不得不说,凶手太有勇气了,竟然跑来警局把嫌疑犯灭口,最重要的是还没有被发觉。
法医小胡说这对男女的死亡时间是凌晨三点半到四点半之间,下巴疑似遭到机械性的夹压而粉碎性骨折,因为人的手没有这么大的力道,死因不是下巴骨。而是生生让硬币噎死的。
我和鉴证员看了,现场的痕迹没有价值。
我和徐瑞、叶迦、老黑叹息着返回了临时办公室,无论怎样,凶手跑来警局杀人太猖狂了,连这里都不安全,还有哪里呢?
忽然,我脑海里浮现出昨晚众人红花山墓园临走前的情景,守墓老人问了苏玥儿的遭遇,他当时脸色很沉,却只讲了句“我知道了”。
然而没有过几个小时,齐天大和他女友就双双被脏兮兮硬币噎死,
难不成这警局的命案,是守墓老人干的?不对,他这么老了,不可能还会有如此的执行力,如果真和他有关联,也是他指派了强力手下动的杀手。
因为齐天大以前做人极为圆滑,得罪的人无非就是圈养的残疾乞丐,关系网内还没有谁的仇恨成大到跑警局来杀他,又塞了一嘴硬币。
徐瑞显然也想到了,但他没有深究的打算,淡淡的说道:“既然发生了,就这样吧,毕竟齐天大二人不是含冤枉死。吃的是生前极为钟情的硬币,由于太过贪心,还是非法渠道所得,又只知索取不知回报乞丐,所以最终的结局就是噎死。”
不过青市警局对于这警局发生的命案极为重视,让刑侦大队的一、二队长联手查此案。他们也只能从齐天大生前的交集来搜集线索,若和守墓老人有关,这案子注定破不掉而沦为悬案被尘封。
徐瑞买了瓶二锅头,一边喝一边对我郁闷的道:“罪犯还要被别的罪犯来执行‘死刑’,小琛,我们这算什么?感觉愧对身上的证件。”
我深思良久,握住他眼前的酒瓶。“老大,别喝了,用你的话说,这就是齐天大和凶手之间围绕着玥儿的因果。”
二锅头酒劲儿特别大。徐瑞怼了半瓶,现在有点儿喝高了,他想拿酒瓶,使劲的和我拉着锯。我手一滑,他连人带椅子,一块仰倒摔地,酒瓶被甩到墙上砸的粉碎!
“老大!”我急忙跑上前,却看到徐瑞打起了呼噜……
老黑龇牙笑道:“地上太凉了,我把他扛去休息室。”
下一刻,办公室就剩下我和叶迦了,相视无奈的笑了笑。徐瑞一觉呼到中午,他跑来这边说失态了,然后拿起手机发现有几个未接来电和新信息,均来自于第九局的情报部门。
林冲野查到了。
这是一个混血的岛籍华裔,不过岛国的家里只剩下他的华人奶奶。据说有好几年没回家了,不知去向。前几天突然打来电话说如果有华夏青市润田拍卖行会打来电话商议打款的事宜,还说这事办完就就回家。
但这个打款……没说是竞拍成功的钱还是赔偿款项,所以林冲野是否参与了这起盗窃事件,还是未知数。
第九局的海外情报员偷拍了林冲野的照片,发到A7的办公用邮箱。
我们打开邮箱一看,这林冲野……不就是手特别大但个子又矮的曹宽吗?他果然就是所谓的神秘卖家!
所以,林冲野跑来了华夏。还不知通过什么手段办上了假的真身份。
叶迦眸光流动,“曹宽是尼泊尔之泪的持有者,坐等竞拍成功之后收钱就好了。他和蔡巧巧关系暧昧,难道看见了冯驰遗忘的邀请函之后,贪心变得更大,想通过拍卖现场盗窃,不光让尼泊尔之泪回到了自己手上,还能赚得三倍于价值的赔偿金?”
“如果是这样,章胖子不能说算是策划者,曹宽才是!”我回想着宾馆内蔡巧巧的死亡情景,刀刻的一大堆岛国脏词……现在查到曹宽是混血的岛国华裔,就能解释这种情况为何会出现了。
但他为什么杀死蔡巧巧?
徐瑞推测可能是尼泊尔之泪丢了,曹宽(林冲野)以此泄愤。
我摇头说可能和泄愤有点儿关系,却不会这么简单的,划了一百二十七,不偏不倚是蔡巧巧的生日,单纯的泄愤并非主要的因素,这绝大部分更像一种无法原谅的恨意!
老黑不解的说:“如此一来,这件案子完全可以剔除章胖子,曹宽直接和黄经理合作就好了。为什么会多一个胖子章二泉呢?”
“章二泉这名字……会不会也是岛国的?”叶迦抚摸着手上的石头。
徐瑞模棱两可的道:“不怎么像,也不一定。”
“其实章胖子在这盗窃案件里边是必不可少的一环。”我纵观全局,分析的说:“首先,曹宽扮演着自己的代理人,起初他的心思或许只想拍卖宝物而已。但蔡巧巧捡到的邀请函,让其内心的欲望膨胀,可以说无需付出就获得两个亿。藏入推车的小女孩确实不用借助章胖子就能找到,但拍卖现场时。必须要有人煽风点火的引发骚乱,挡住监控以及众人视线,让偷宝石的小女孩借机逃离拍卖行。”
顿了片刻,我接着道:“这个起到关键作用的人,不能是蔡巧巧,她脚太臭,也没有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