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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为这个见义勇为的小伙子担忧起来,司机在十字路口的红绿灯处停住打开车门,催促陆飞下车躲一躲。
“小伙子就在这儿下车吧,这伙人都是本地惯犯,今天进局子明天就出来的货,手狠着呢。”
中年妇女拉他下车:“是啊,小伙子你就听阿姨一句劝,咱不跟他们见识。好汉不吃眼前亏,阿姨帮你拦一辆的士送你回家。”
“没事,真不用。”陆飞摇摇头,看着阿姨在车下等他,笑道:“您放心吧,我学过点儿功夫的。”
“哎呦,老话说的好,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啊,那伙人身上肯定带刀子在下一站堵你啊。小伙子听话,咱们下车打的士走。”
此时红灯转绿灯,司机和几个乘客劝了又劝,陆飞始终不肯下车。
开什么玩笑,就自己这副身板,地球横着走好么,就算导弹轰炸哥们也不怕啊。
公交车进入下一个站台时,果然冲上来几个一脸腮毛的壮汉,嘴里喊着乌七八糟听不懂的话语,扑向陆飞就是一顿沙包大的拳头。
其中一个还拿着寒光闪烁的匕首,在最后面威胁着。乘客们吓得尖叫起来,纷纷窜下车然后拨打报警电话。
陆飞一脚踹倒最先扑上来的汉子,蹬得他在趴地上凄惨地嚎叫起来。又是一巴掌把后面一个壮汉打得牙齿蹦掉几颗,一头撞在玻璃车窗上。
最后一个拿刀的大叫一声,本来是想跑的,结果车下面堵的全身围观看热闹的群众。他把刀虚晃着,群众惊叫着跑开。
陆飞几步跨出去,抓住他的脖子,一手扣住对方回刺向自己小腹的匕首,用力一捏。
咔嚓!骨头脆响了一声,匕首铛铛铛地掉在地上。
男子杀猪般地哭喊起来,左手托着右手蹲地上蹦,五根手指都扭曲变形了。
陆飞看着这三个被自己挥手间摆平的壮汉,一手提一个扔下车,老神自在地坐在公交站台的椅子上等警察。
周围人迅速围过来用绳子绑住这几个小偷,好事者早已经拿出手机全程拍摄了下来,上传到社交平台。
“小伙子,你还真练过功夫啊!”司机不好意思地竖起大拇指,有些惭愧,刚才他是报警了,但是真没胆量上去帮忙。
他是本地人,拖家带口的,绑了一次忙,以后他自己的工作就没法干了,说不定还连累家里人。
有人说:“这几个都是疆省那边的,手狠着呢。”
“嘘,这话别说了,当心和谐。”
“和谐个鸟,我看就是太优待他们了,全国哪里没他们疆省小偷?”
“别这么说嘛,大部分疆省人还是老老实实做生意的,再说哪个地方不出几个干坏事的?”
“说的也是。”
……
十五分钟左右,警车呼啸开了过来,民警询问了几个证人,还有视频作证,事情清晰明了,最后连着陆飞和三个小偷一齐带走回所里。
派出所。
陆飞再次交代了一下事发经过,然后就无所事事地等待着,掏出手机玩游戏。
过了半天,一个穿着淡蓝色制服的中年男人才走过来,苦笑道:“小伙子,你这下手有点重啊。”
都已经很低调了好么,稍微用了那么一丁儿的力量,否则三个人就不是进医院那么简单了。
陆飞嗤笑:“三个人来打我,还动刀子,不反击就等他们捅死我?”
“哎哎,不是说你见义勇为和正当防卫的错误。”中年男递过一份医院报告,耐心解释道:“三个人,一个断了根肋骨,差点危及生命。一个下巴脱臼,牙齿伤残脱落,现在连话都说不清楚。另一个人的右手二级伤残,粉碎性骨折了两根手指。”
“唉,你要就是简单制服还好,现在这个样子,就没法收场了。对方的家属要告你防卫过当,当然也可以双方私了,赔偿些钱就行。”
陆飞冷笑,问道:“赔多少?”
“每个人三万块钱,他们家属就不予追究。”中年男吐出一口郁气:“这几个人都有前科,属于屡教不改的惯犯,我们也尽力劝说了。小伙子,我们已经通知了你的家人,回头你们自己商量商量。”
“要是我不给钱呢?”陆飞的脸色彻底冷了起来。
(本章完)
第183章 好气啊()
“很遗憾,我负责任地告诉你,对方如果真拿防卫过当起诉你,至少要叛一年到三年有期徒刑……不过你的事情已经上舆论了,应该会适当减刑的。就算你坐牢,但医疗费还是要承担的。”
中年男人说完,心情更郁闷了,这就是法律,不是他不想帮,而是确实帮不了多少。
一方面是法律,更关乎民族间的和谐大政策,一方面是社会舆论。
现在所长也是一个头两个大,应付上面领导,也要应付外面跟风报道的小道记者们。
下午六点钟的时候,陆飞的爸爸妈妈和妹妹一起来到了派出所,看到了一脸神色崩坏的儿子。
“哥,你怎么会把人打残废的啊?!”妹妹陆蓉火急火燎地上来就喊,气急败坏。
老爸陆宗海上来就问:“小飞,你没什么事吧?”
老妈王素娟关切地摸摸儿子身上有没有伤口,一句话还没说呢,眼泪就哗哗哗地流下来了。
陆飞苦笑一声,道:“我没事,那三个小偷有事,还在医院里躺着呢。爸,你都知道事了吧?”
“嗯。”老陆同志沉下脸,叹口气道:“你什么时候学的功夫?学就学了,出手这么没轻没重的?”
“说什么胡话呢,他们动刀子啊,难道儿子的命就不是命了!万一他们把小飞伤着了,给钱都不行!”老妈哭起来,搂住儿子。
“就事论事嘛。”老爸面露苦涩,安慰道:“那三个人都是伤残,幸好没出什么大问题,不然就不是钱能摆平的事情了。”
“刚才路上和所长打电话,说了一起陪八万块钱,再低的话,他们就不肯让了。”
陆飞哼一声,道:“一毛钱都不给,赔偿个屁!”
“说什么混账话呢,我们能看着你坐牢?”老爸火大,上去就削了儿子一个头皮:“不知道跟哪儿学点功夫就不得了了,是吧?这次把人打残了,下次是不是就把人打死了?”
呵,在位面混了几十年,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虽然是血缘亲人,但脾气上来了也管不住,陆飞梗着脖子,倔犟如牛:“坐牢就坐牢!”
妹妹陆蓉哭了起来,老妈更是又哭又气地和老爸吵在一起,一时间,派出所里鸡飞狗跳。
所长连忙过来拉架,劝道:“哎哎,都消消气。说到底,陆飞同学也是做好事,只是下手重了些。这样吧,那边我再去说说,争取六万块钱能解决这个事。”
老爸老妈颓然地坐在凳子上,点了点头:“那就拜托张所长了。”
“没事没事,我还要拜托你们待会出去跟那些小报记者和外面的人不要多说什么……这样吧,待会我直接让警车送你们回去,这个事涉及到民族之间的大事,你们心里明白,就不要嘴上占便宜了。”
“我们懂我们懂,就按张所长您的意思吧。”老爸递过去一根烟。
张所长摆摆手,打电话安排医院那边的人去搞定那三个小偷的家属。
陆飞咬着牙,不发一声。
夜间十一点,那边三个疆省小偷的家属们总算答应了六万五千块钱的赔偿,不予追究。但三个小偷还是必须要按照刑法进一趟局子的。
陆飞一家人被派出所安排了警车护送回家,等候在外面的小报记者和凑热闹群众扑了个空,被上面下了封口令。
网上关于这件事的帖子和视频,在不到一个小时之内就被删除了干干净净,一时间关于案情进展的剧情扑朔迷离。
相当于飞来横祸,好在陆家也算是双职工家庭,六万五千块钱的赔偿拿得出来,只不过儿子和闺女都要读书,经济压力也蛮大的。
回到家,陆飞就冷漠地回了房间,关上房门锁住。
老爸老妈在外面唉声叹气地拍门喊了一阵,妹妹陆蓉也加入劝说安慰的行列,但没卵用。
没办法,最后一家人在客厅守了一夜,生怕儿子想不开做出什么好歹的事情。
这破事怪谁?
陆飞望着窗外如轮盘般的皎月,心中的杀气从来没这么浓烈过,哪怕在异位面遇到异系统穿越者,也没此刻这么想杀人。
麻个痹,等你们进监狱里,老子再好好整治一下才能卸掉心头之火。
陆飞握了握拳头,打开电脑,搜索着百度词条关于“AH县学生打残小偷”的新闻,结果大部分都被404了。
QQ群里和好友空间里也查了查,一条关于“见义勇为少年打残扒手”的聊天信息都没有。很明显,这件事被“宏观调控”了。
咔嚓!
鼠标被一把捏成了粉碎,妈个比,真的好气啊,体内的洪荒之力要控制不住了。
想起系统的嘲笑,陆飞把闷气吞进肚子,按捺住要暴走的性子。
一连六七天,他都足不出户,每天看看电影,要么就是修炼精神力,反正宅在家里连高考成绩都懒得去查。
最后还是家里人给他查了,虽然英语作文没写,但儿子还是考进了一本线里,只超过十来分。
这个成绩如果再加上英语作文的二三十分,完全是可以上一个重点本科的好专业。
但现在,这样不上不下的成绩就比较尴尬了。
选一类本科里好的学校,那就选不了好专业,选二类本科吧,老妈老爸又不甘心。至于复读,他们更是不愿意的。
“选中科大吧,唔,专业不能选太好的,不然很容易被刷下来。”老爸搓搓下巴,思索着。
老妈查看着去年的学校招收分数线册子,建议道:“川西大学也不错,国际贸易专业历年都是压着一类本科分数线的,学校也是211。”
老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