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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了几声见情况不对,跑到了房门口,伸手想要打开房门,可不知道怎么回事,房门根本就打不开。
而身后的这具尸体,居然从床上走了下来。朝着我的方向,走着奇怪的步行,无论我怎么叫,怎么喊,都没有作用。
“别白费心思了,他们根本听不到。”那声音简直来之地狱般的惊悚,我急忙闭上眼,告诉自己这是幻觉,幽蓝说过,今天张全家有道士,又念经,又敲锣打鼓的,他肯定不敢来。
可他走路发出来的吱呀声,离我是越来越近,我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大哥。我求求你,你放过我吧,我才十岁,都还没有发育,对你没用处啊。你还是选别的人做你老婆吧。”无奈,我只有睁开眼,对他说着好话,祈求他放过我。
“不行。”他那干瘪的脸孔,凹陷的眼眶。还没有眼睛,说起话来,着实的让人恐怖。
“虽然小了点,只要跟你行了夫妻之事,我两就会流着一样的血。我也可以复活。只要你是我娘子,我就跟你一样,可以。。”他垂涎的伸出手,轻捏着我的脸。
“娘子,放心,我会对你好的。”他整张脸居然朝我的脸贴了过来,吓得我急忙闭上了眼,大喊着不要。
“离魂玉。”恶鬼突然喊了一声。
我睁开眼,发现我脖子上的玉佩正发着淡淡的白光,我还记得那晚,被枪决的张大牛就是被这块玉给吸了进去。
恶鬼瞪了我一眼,说既然收了他的生成八字,我躲的了他一时,躲不了他一世,他还会来找我的。
恶鬼说完便消失了,玉佩上的光芒也消失了,我一个人瘫软的坐在了门边上,一夜都没有合眼。
早上时候,我爸拿着灯泡推门走进来,看见我这个样子。急忙问我怎么了,我站起身来说没事,我爸有些不相信,用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见我真没事后。就搬了把凳子帮我灯泡给换上了。
“我跟你妈要去那边帮忙,等会吃中饭的时候,你直接过去吃就好了。”
我爸妈出门后,我一个人虚脱的坐在大门口处呆了好一会,想着昨晚那个恶鬼说的我。不知道怎么滴,总感觉自己像是成了别人香饽饽的猎物,随时都有可能丢命,有些难过的哭了起来,我不想死。我舍不得我的爸爸妈妈,他们就我一个女儿,我不能死。
整理好心情后,我关上大门,去了白浅的香火店。幽蓝无聊的坐在香火店里,看样子,今天村民都去张全家了,等会要给张大海进行土葬。
张小民坐在一旁给他扇着风,见我过来,幽蓝说让我跟他扇风,让张小民休息会,张小民急忙把扇子递给了我。
我没有伸手去接,跟幽蓝说昨晚那个恶鬼来找我了,还差点把我给,问白浅什么时候能回来,幽蓝只说快了,还说让我不要怕,一双桃花眼瞄着我脖子上的玉佩,说不是还有一宝吗。
我愣了一下。看了看我脖子上的玉佩,想起恶鬼昨天说了离魂玉三个字,急忙问幽蓝这玉的用处和来历。
幽蓝说这叫离魂玉,这东西专门收集别人的魂魄来的,最好是一些大凶大恶之鬼,当离魂玉全红的时候,这块玉就复活了,还说这块玉应该是跟小马家的祖辈有过盟约。
那我说既然这块玉,收集大凶大恶之鬼,那么我可以用它来对付跟着我的那个恶鬼了。
“想多了,你不是他的主人,外加那东西放出来,是个大麻烦。”幽蓝眯着眼睛说道。
第73章 婶婶怀二胎了()
我问幽蓝这离魂玉怎么是个大麻烦了,幽蓝摇了摇头,给我说了句天机不可泄露,死活都不肯说了。
替幽蓝扇了一会风,我瞧见张小民一个人闷闷不乐的坐在后门口,我将扇子递给了幽蓝,幽蓝看了张小民一眼,然后自己拿着扇子扇了起来,嘴里还念叨着,还是城里好。有电风扇。
我走到了张小民的身旁,坐在了后门坎上,瞧着张小民难过的神情,自从他爸妈死后,他肥胖的小身材瘦了不少。
两个看着前不久白浅整出来的后院。还种上了小菜,一会后,张小民转头看我,一脸的内疚。
“阿玉,对不起。小时候一直听我爸妈说你是个灾星,所以对你很是讨厌,可自从我爸妈死后,我觉得是我错了,有些事情,真不能听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张小民跟我说了很多心里话,他说自从被幽蓝领回来后,平时巴结他爸妈的那些个村民,见到他都会偷偷议论,他是杀人犯的儿子,会教他们的子女让他们离张小民远一些,他也终于体会到了被孤僻的滋味。
“没关系,不要太在意别人的眼光,习惯就好,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我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阿玉,我肚子饿了。张小民泡的方便面不好吃。”幽蓝拿着扇子转头过来看我。
我站起身来,跑近厨房,开始烧火,给他们两个做面条。
“阿玉,你没给自己做啊?”
幽蓝看着桌子上的两碗面条纳闷的问我,我说等会,等村民埋葬张大海后,我去张全家吃午饭。
中午快到吃饭的时候,我去了张全家,我在厨房找到了我妈,我妈正在烧火,见我过来,招呼着我坐她身旁,她说等个十分钟就能吃饭了。
“初香,你说这张大海没了,那他的财产给谁啊,美如没有生育,菊仙连生三个孩子都死了,当初说是谁若先给他生下孙子,谁就能继承他的财产,你别看张大海平时很节省,听姚姨对我说过,他好像还有不少财产呢?”说这话的是附近的吴玉红,住在白浅香火店的隔壁,年纪比我妈年长几岁。
她跟他老公都是再婚。两人各有一个儿子,年纪也相差不多。
“这个我哪知道,两人都没有孩子,这钱肯定是留给姚婶了,到时候。两个儿子谁对他好点都多分点呗。”我妈说道。
“我看两个儿子都差不多,应该是平分。”
两人没有继续谈下去,很快就到了吃饭的时候,我瞧见田美如身披孝服,跪着张大海的遗相前哭个不停,姚奶奶坐在一旁抹着眼泪。
我坐在饭桌前看着张大海挂在墙上的遗像时,突然照片里张大海的眼睛动了动,看向正在哭泣的田美如。
我手一哆嗦,筷子掉落在了地上。
“你这孩子,怎么了?”我妈帮我把筷子捡了起来。见我害怕的样子,问我怎么了,我摇了摇头,说没事。
被张大海这么一下,我拿着筷子快速的吃完了碗里的饭,连菜都没有夹下,等我放下碗筷时,才注意到一桌的村民都看着我,问我脸色怎么这么白,是不是看到什么干净的东西了。
就在这时。我感受到一抹冰冷的目光,等我抬起头,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我比较喜欢吃白饭,我打算再添一碗。”我尴尬的拿着碗起身去盛饭,想着,我若是真放下碗走了,指不定他们还会议论什么,刚刚也确实怪我太紧张了。
好不容易撑下第二碗饭,其他村民也纷纷吃饱了,相继离开了,正打算拉着我妈走的时候,田美如红着眼,拿着碗坐在我妈的身旁。
“美如,别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你别把身子哭坏了。”我妈安慰着她,田美如红着眼点了点头。
“初香,我前天去医院上班的时候,看见莫北跟她媳妇了,正大着肚子在产检。”田美如的话。让我妈脸色沉了下来。
“看样子是要生二胎了,估计他老妈又得忙了。”我妈淡淡的说了一句。
“可是我听说。。。”
田美如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妈就说不谈这个话题,再次安慰了田美如几句后,看了一眼另一桌还在喝酒的爸爸。便拉着我离开了。
过了一会,我爸回来后,见我妈闷闷不乐的坐在后院剥玉米,我爸纳闷问我妈怎么了。
“你那弟媳又怀二胎了,看样子你妈是把你这个大儿子给忘记了。”我妈翻了我爸一个白眼。我爸愣了一下,蹲了下来开始剥起玉米来。
见我妈不高兴,我也没有吭声,但我还是知道点,她跟我奶奶和婶婶的恩怨。
话说要从我妈嫁过来的第二天说起了,第二天我妈准备回门的时候,我奶奶站在房门口喊着要分家。
我爸妈同意了,分了50斤玉米粉,20斤大米,一个猪头,两人分家没多久,我妈就怀了我大哥,当时反应特别的厉害,我奶奶连看都没有看一下,后来生我大哥的那晚,我妈疼得死去活来,我爸去请产婆了,住在隔壁的奶奶,也没有过来帮一下,听说怕我爸叫她帮忙。躲到了玉米田里。
这些都是小事,主要是我爸有个弟弟,我妈生我二哥的那年,我叔叔也结婚了,娶了个比他小六岁的婶婶。婶婶那年也就十五岁左右,奶奶特别喜欢小儿子,所以搬去跟我叔叔一块住了。
我二哥满月的那天,当时我们家还是土屋,夜里刮大风倒了一面墙。我爸第二天将那间房的瓦给弄下来了,准备等天气好了,重新翻修一下房子,结果放在屋前的瓦,一夜之间被盗了。隔天才知道,是我奶奶带着我婶婶把我家的瓦抢走了,那会我婶婶刚开始做新屋,需要瓦。
当时我爸妈气了个半死,找我奶奶理论。让她跟婶婶把瓦还给我们,我奶奶死活不同意,后来我妈回家就大出血,被我爸急忙送去了医院,这才保护了命。
后来婶婶怀孕了,生了个儿子,我奶奶兴奋的不得了,天天抱着他的小孙子在我家门口溜达,我大哥二哥喊她,她老人家也不愿意多理,这点确实伤到我妈了。
我妈生我的那年,我叔叔一家搬走了,至于搬到哪,我妈说不知道,两兄弟再也没有来往过。奶奶也没有回来过。
后来时常听起我妈给我说这个事情,她说我奶奶做的太过分,同样是儿子,这区别也太大了,特别是就因为奶奶和婶婶把瓦抢走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