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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凤舞近乎喃喃自语的说着,随即勾唇一笑
“嗯……贤良淑德,中规中矩……不错,说的有些道理~?不过,本宫倒是觉得之后的这句‘朕谅妾心’用的好呀~?尤其是这个‘谅’字,一字而已,却让人感念皇恩浩荡……好,果然写得好呀……”
一边看着手里的圣旨,商凤舞一边看似认真的品评着,话落,随即抬手对着张公公勾唇一笑
这時,看着眼前商凤舞那有些怪异的举止,张公公一時之间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想了想后,便还是低声恭敬的说道
“呃……公主殿下……”
可是,这边张公公的话才刚刚开口,却忽然戛然而止,而这時,便只见商凤舞一边美眸带笑着看着眼前的张公公,同時抬手毫不犹豫的当着张公公的面,将手中的圣旨慢慢的从中间撕开……
‘嘶——’
细细的锦帛撕裂声响起,带着些刺耳,却又轻缓……而商凤舞的动作很慢,就像是故意要拖延这诡异的声音一般,同時她的脸上却始终透着那惑人而温婉的笑容……
……
房间里的所有人,都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呆了?韩妃和展妃更是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张公公则只能愣愣的看着面前那被一下下撕得破碎的圣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直到最后,商凤舞将手中撕得破烂不堪的圣旨微微一握,然后径自抬手一伸放到了张公公的怀里,接着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轻缓温婉的对着张公公说道
“张公公,代本宫把这堆碎步交给步天行,同時告诉她,韩妃和展妃现在是本宫的客人,还用不着他来‘体谅妾心’?……当然了,如果他一定要让韩妃和展妃回家也行,反正本宫和谨王殿下将要大婚,可到如今还没到贵国的京城里走走看看呢~?所以,就和韩妃和展妃一起出去皇宫好了,至于到時候,本宫住在哪里,就不劳他步天行费心了,本宫可以先在韩丞相府住个十五天,然后再到将军府住十五天,之后再和韩妃,展妃一起回宫……”
商凤舞笑着说着,随后静静的看了眼张公公后,便转身重新回到了自己之前的位置上做好,同時原本带着温和笑意的绝美双眸瞬间划过一抹阴鸷,接着冷声说道
“另外,也告诉步天行,别以为弄这些小手段就能怎样?更加不要妄想耍耍无赖,本宫就拿他没办法?甚至于接收他?而且,他要知道,划过的伤痕,永远不会消失,死去的人,也终究无法复活?”qq1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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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听到商凤舞最后的一句话后,张公公走了,带着一抹显而易见的欲言又止的走出了秋水阁,同時也带走了商凤舞还给他的那堆‘破布’。
随后,被商凤舞强行留下的韩妃和展妃本想说些话来感谢,但看着商凤舞那双眸微敛不知道想些什么的样子,最后两人还是在默默的对视一眼后,也悄然的离开了房间……
一時间,房内便这剩下了商凤舞以及站在她身后的红玉和红景两人。
房间里安静的吓人,直到片刻之后,始终沉默的商凤舞才忽然眸也不抬的径自对着身后的两人说道
“行了,你们也下去,本宫想自己一个人静静~?”
商凤舞淡淡的说着,言语中有着红景和红玉捉摸不透的深意,而随后闻言,两人不禁对视了一眼,接着在恭敬应声后,便径自的悄然转身离去……
最后独留商凤舞一人静静的坐在那里,绝美的双眸依旧微敛,没有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黯然神伤()
离开秋水阁,走在御书房的路上,年过半百的张公公满脸纠结之色。 /》
想着刚刚在秋水阁发生的一切,同時又想到此時自己怀中放着的那被商凤舞撕得零碎的圣旨,张公公不禁心中更加泛起了难……
“哎……这要怎么说呀……”
越想越觉得无法和步天行回禀,同時又怕步天行知道了伤心,随即纠结的张公公不禁轻喃出声,可这時,他的话音刚落,跟在他后面的其中一名小太监便上前一步对着张公公说道
“张公公,这有什么难的??您就直接说不就好了吗??再说,刚刚那个晋国公主,也太放肆了,竟然敢把圣旨给撕了,这可是犯上的大罪呀?所以,要小的说,您老也没必要隐瞒,省的到時候,连累您,可就不好了~?您说呢?”
说话的小太监年纪不大,也就十几岁的样子,但白白净净的,一看便知是精明人。而此時,听到小太监那带着明显讨好的话,张公公瞬间停下了脚步,随即一脸阴沉的转身看着眼前的小太监说道
“你这个小崽子,你知道什么??还不快给洒家闭上嘴??要不然,小心洒家打烂你的嘴?”
张公公少见的严厉的说着,往日向来温和的脸上也透着显而易见的怒意,仅此情形,刚刚本想讨好他的那名小太监不禁一愣,随后赶忙低头恭敬的诺诺应声。
而见他一下子老实的模样,张公公随即抿了抿唇,接着对其余三人低声训斥道
“告诉你们,都给洒家听好了,今天的事情,别说洒家没有事先提醒你们,洒家要是听到外面有一点风声,到時候,你们一个个谁也活不了?记住了吗?”
从来没有见过张公公如此的严厉过,闻言,四名小太监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还是不敢多言的诺诺应声
“是?”
得到满意的答复,这時,张公公才缓缓的叹了口气,然后径自低声说道
“哎,这宫里的事情,很多你们都不知道,而不知道呢,就千万不要乱说话?听话办事,管好自己的嘴,这样才能活得长久……哎,洒家知道你们都是苦孩子,在宫里都不容易,所以呀,一定要听话知道吗??”
看着眼前一个个只有十几岁的小太监,张公公不禁有些苦口婆心,而此時,听到张公公如此说,几个小太监随即恭敬点头称是。
之后,张公公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便又向着御书房走,可刚刚走了两步,迎面却见谨王步天远大步而来?
瞬间,张公公略带皱纹的眼底忽而一闪,但紧接着便快步迎了上去,同時躬身行礼说道
“老奴见过谨王殿下?”
张公公一如既往的恭敬而有礼,而听到他的话,谨王步天远却是先看了张公公一眼,然后又看了看站在他身后的几名小太监,片刻之后,才缓声说道
“张公公太客气了,快起来~?”
“谢谨王殿下~?”
闻言,张公公恭敬应声,而就在他刚刚起身的時候,却听谨王步天远接着开口问道
“张公公向来和气,可刚刚本王却远远的见到张公公好像在训斥几个小太监,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情呀??竟让张公公如此打动肝火??”
谨王步天远看似随意的问着,但却在说话的同時,幽深的眼底瞬间闪过一抹精光?而此時听步天远如此一问,张公公也不由得略动眉头,随即却是忽而叹了口气,然后有些无奈的说道
“哎~?真是让谨王殿下您见笑了~?这不,刚刚老奴带着他们几个到秋水阁,给公主殿下送点东西,可这几个小崽子倒好,没事话到不少,所以,老奴才训斥了他们几句~?”
张公公的话说的深情并茂,闻言,谨王步天远不禁眉头一动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那可是真要好好训斥一番了~?不过,话说回来,皇兄对落霞还真是不错……”
谨王步天远的话说的意有所指,同時特意将‘落霞’两字说的重些,可即便如此,张公公却也是不动声色的恭敬一笑,随即客气的说道
“呵呵~~,皇上对公主殿下当然是宠爱有嘉了~?”
笑着说着,但随后张公公却是话锋一转
“不过,谨王殿下这時要去哪里呀??看方向,难道谨王殿下也是要去秋水阁?”
张公公也状似随意的说着,而听到他的话,步天远却是摇了摇头
“之后过去,本王今天进宫主要是看看太后她老人家,毕竟‘佛公子’也进宫有几天了,不知道现在太后她老人家怎么样了??再有就是天来,前些天,天来说是找本王有些事情,所以一会儿顺便过去看看……”
“哦~?原来是这样,还是谨王殿下心思细腻呀,皇上这些天也说是要过去的,只不过实在是忙不开,哎……”
闻言,张公公客气却又亲和的说了两句,随后便躬身行礼
“那既然谨王殿下有事,老奴就不打扰您了,老奴告辞~?”
话落,张公公对着步天远又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开,而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站在原地的谨王步天远却是瞬间神情一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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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见张公公是个意外,而在张公公离开之后,步天远便转身离开……可是,他走的方向却不是太后的广慈宫,而是原来祁国皇后商凤舞的寝宫——凤寰宫?
可就在步天远马上就要到凤寰宫的時候,却是身形一闪,随即便来到凤寰宫后面的一个隐蔽的转角处……而就在步天远到达没有多久,只见另外的一道人影也瞬间闪身过来。 /》
……
“见过主人~?”
恭敬的态度,可以压低的嗓音,闻言,步天远随即低声说道
“白芍,本王今日特意过来,是要你查一件二十年前的事情……”
步天远开门见山的说着,而听到这话,白芍低垂的脸上瞬间划过一抹失落……
作为下属,白芍知道,她唯一的价值也只在与此?但不知为何,每次当听到他的召唤時,还是不免心存期望,一抹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期望?而最终的结果,却都是像现在这样……
探听消息,打探内幕,监视某人,甚至于扫清障碍……除了这些,再无其他?
想到这里,白芍心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