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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的美梦呢。
晏凤起连眼神都懒得给郑老爷,接着吩咐李恒事情,青兮左看右看一个没忍住,扑哧乐出声了,这让本就十分尴尬的郑老爷立刻火冒三丈。
“你笑什么?”因为郑老爷的到来,文渊阁的书生都被刘勇劝着离开了,现在大厅里只剩下郑老爷一行人和九殿下的人。
“我笑您老可真给自己脸面,你是什么身份,不过是个商人,我们爷还真看不起你。”一个靠着女儿博出位的也好意思跑这里来叫嚣,这年头达官贵人也会经商,但是却都是雇佣商籍的人来管理的,从根本上商籍还真是最末的阶层。
“我可是当今陵王的丈人,你不过是一条狗,也敢在我面前放肆!”郑老爷现在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提起他以前商人身份的事情,要知道市农工商,商人的地位很低,要不是攀上陵王,他家现在在金州城也不过是个得乖乖听话交税的商人。
青兮小脸一板,冷冰冰的看着郑老爷,活了五十几岁还没活明白也是难得了,“白磊,让郑老爷尝尝郑二少爷享受过的待遇。”对于嘴巴不干净的人,她一向不会有什么同情心。
之前从郑家和嘴里知道了这个郑老爷不光糟蹋过丫鬟,连男童都不放过,这一两年里尤其厉害,知道金州城不好下手,周边的村子有不少被祸害了,甚至有的连尸体都没留下。
白磊也是知道审问结果的,也是恨得不行,他年幼的妹妹当年就是被蛮族的马匪糟蹋死的,所以白磊直接下了死手,让刘勇拎过大水壶,也不管水温直接往里灌,几下就把郑老爷呛晕过去了,白磊眼角发红一脸狠厉的将晕倒的郑老爷摔在地上。
郑老爷带来的人早都被府卫收拾干净,连三儿让人把那些家丁都抬进了后院,准备等下再来处理,毕竟青兮还在呢,总不好让她看到太血腥的场景。
“连三儿,你留下帮忙善后,将地上的给我送到地牢,顺便传出消息,郑老爷刺杀我失败被诛杀,带人去抄了郑府。”等了好几个月就等着这么个借口了。
他早都想收拾了郑家,但是因为他是九殿下,那就必须师出有名,他等这个借口等了很久,他倒是想知道如今他“受伤”了,背后那个人能不能沉住气呢?他也是这几天才猜测原来的估计都是错的,之前有几次的刺杀袭击并不是几个皇兄所为,那么到底是谁?
因为要假装受伤,晏凤起是被侍卫们半搀扶半遮挡的送上了青兮的马车,掀开马车车帘的瞬间,青兮发誓,晏凤起笑出声了,不就是怕颠屁股吗?至于笑成那样吗?
晏凤起上了马车就发现里面铺着厚厚的垫子,垫子上放置着五六个造型各异的垫子,往上一坐,别说还是这个兔子会享受啊,晏凤起干脆脱了鞋子整个人仰躺在垫子上,一双长腿放松的舒展着,让原本宽敞的马车瞬间显得拥挤。
青兮暗自庆幸九殿下很爱干净,即使混迹军营也没有臭脚,要不她会崩溃的,她什么臭味都能稍微忍耐,就是臭脚味儿没办法忍受,上辈子的心理阴影,说多了都是泪。
“蠢兔子,给我按按,这两天又开始头疼了。”晏凤起抓了个兔子造型的垫子垫在脑袋下面,让青兮方便伺候他。
你才是蠢兔子,你全家都是蠢兔子,自从那次以后九殿下私下里总是叫她蠢兔子,当然有外人了还是叫青兮。
虽然心中对于九殿下给人乱起小名表示强烈抗议,但是还是乖乖地给这位大爷按摩头部,九殿下有着严重的偏头疼,很多时候都已经开始影响睡眠了,青兮之前经常用精油帮忙按摩,还是稍微有点效果的。
晏凤起从昨天开始一直忍受的疼痛在那双小手的揉按下,渐渐地舒缓了下来,蠢兔子身上的淡淡沉香让他烦躁的心情也变得平和,一阵困意袭来,晏凤起就这么睡着了,睡得像个孩子一样的香甜。
第37章 染血的夜()
回到府里马车直接到了竹园的门口;往日里威风八面的九殿下第一次感受到了被人抬着的待遇;青兮怕自己笑场;干脆用面纱遮住了脸;低着头跟着府卫一起进了竹园;院门关上的一瞬间,青兮咯咯咯的笑了出来,夸张到面纱都笑掉了。
不能怪她;九殿下那形象实在是太搞笑了,脸上上着妆,惨白惨白的;整齐的头发被她在马车里按摩弄得乱七八糟的,又被府卫搬来搬去,衣服凌乱,那模样简直和被人蹂*躏了一般;从她认识九殿下开始,即使被人刺杀那次都没这么狼狈。
无奈的看着捂着肚子笑个不停的青兮,九殿下咬牙问道;“蠢兔子;你笑够了没?”真的那么好笑吗?
“哈。。。。。。哈。。。。。。笑够了;笑够了,哎呀,真是。。。。。。”青兮实在是忍不住;虽然宁国流行男子涂脂抹粉的;但是九殿下一贯是硬汉形象;皮肤也是健康的古铜色,这次为了伪装重伤,稍微把脸修饰了下,但是猛一看过去变白了的九殿下太——恐怖了!
连三儿和白越背过身去,肩膀也微微抖动着,恼羞成怒的九殿下直接拽着快瘫在地上的青兮快步离开,看来他最近真的是太平易近人了,这只蠢兔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
连三儿白越回身看着两人走远,还能听到青兮的讨饶声,这青兮真是,虽然很好笑,但是笑的也太夸张了。
“爷,爷,我错了,我保证,肯定不笑了。”青兮被拖着一路小跑,边跑边保证不笑了,忍得好痛苦哦!
“你这叫不笑了?”蠢兔子的猫眼儿都笑成月牙了,两个酒窝只有在笑的时候才会露出来,而现在这俩酒窝明晃晃的挂在包子脸上,除了没笑出声,哪里没在笑?
两人就在青兮的时不时的扑哧声中回到了翠竹居,洗漱干净的吃过午膳的两人坐在院子里的凉亭内,享受着悠闲的时光,青兮难得的准备为九殿下古今结合的煮一次茶,上好的贡茶顾诸紫笋,拇指大小的一个茶饼,价值不匪。
小心的将茶饼放入手掌大小的鎏金银丝结条笼子中在小炭炉上烘烤,等茶饼炙烤过后迅速封入银盒中,避免吸收空气中的水气,使茶香散尽,待茶凉透碾碎成末,放入银龟茶盒中,倒入银壶中,放置在炭火上待水煮沸,茶香逸出,倒入瓷杯之中,茶汤清亮色鲜,不愧是贡茶。
九殿下端起茶杯慢慢的品着,对于这个兔子偶尔突发奇想做出来的事情还是支持的,这茶比以前正经的茶道煮出来的少了一些杂味,多了一些清香。
“爷,过几天我想去郊外庄子一趟,听墨玉来说那边的鱼塘成果不错,地也都翻了差不多了。”民以食为天,粮食有时候可比金银来的有用,青兮一直惦记着那边的土地,好歹收成有她一半呢。
“嗯,过几天再去吧,顺便让连叔帮忙准备一下,把种子一起带过去,那边李先生安排人负责了,你有什么安排直接吩咐就是了。”晏凤起对青兮口中的玉米也是抱着期待,这段时间京里那些人动作不断,春季的粮草到现在还没送来,递上折子也没有回复,他必须提前准备。
“知道了,对了,爷,那个文渊阁明天我能去吗?”虽然九殿下在那里“遇刺”,但是好歹是自家产业,她可不希望因为这事儿还没怎么样就倒闭了。
“去吧,多带些人,赌约的事儿我还记得呢。”这几天他也准备收网了,先让这只兔子自由两天。
“谢谢爷,来,爷尝尝这个茶点,是我用茶碎做的,味道很不错呢,到时候我给您带些,饿了吃几块,还有那个姜汁糖,可好吃了。。。。。。”像个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青兮一点也看不出来在外人面前的淑女气质,这时候简直和急于献宝的小孩子一样。
一整天两人都窝在竹园里,外面的传言九殿下被行刺,身受重伤,不少去探听的都被连叔挡了回去,流言也越传越真,似乎不少人都认为九殿下命不久矣。
金州城某个书房内,两个男子正在对弈,其中一人落下一子,状似不经意的说道:“今日的消息不可信,九殿下久经沙场,那郑老头不过是个普通人,怎么可能刺杀得了九殿下,怕是一个局罢了,我们且按兵不动就好”。
“呵呵,真没想到,晏凤起竟用上了这一招,通知京里可以行动了。”另一男子食指轻点棋盘,没有再看已经赢了的这一盘棋。
同时在郊外一处树林,两个黑衣人的对话也围绕着今日的传言。
“主人,我们在九殿下的别院里找到了郑家和的尸体,我们之前骗那个老头他儿子死了,没想到真死了,那老头今日应该是动手了,当时不少人看到了九殿下被搀上马车,今天下午九皇子府里的钉子也传出消息,九殿下是被抬进竹园的,应该是受伤了。”说话的人声音颤抖,稍显激动。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我会安排的。”说话的男人声音嘶哑异常,像是喉咙曾受过伤。
春夜的风,温柔中还带着未消散的寒意,就像是这夜中的众生百态。
当天夜里,松涛苑静心轩,晏凤起的卧室,午夜时分,连三儿站在门口守夜,内卫们各司其职,四周还有不少正在巡逻的府卫,就在子时三刻,几道黑影趁着夜色的掩护成功潜入了松涛苑。
其中一人从怀中掏出一包白色粉末,顺着风向撒了出去,不到一盏茶时间,静心轩周围的内卫一个个都昏倒了,连三儿刚有察觉就昏倒了,几个黑衣人一看情况都在计划之中,直接进入静心轩,步履轻盈的接近床榻,看到一个人侧卧睡在床上,其中一个黑衣人抽刀直接刺了下去,殷红的鲜血慢慢的染红了被褥。
几人一看得手了,一打手势准备离开,刚走到庭院里,原本漆黑的院落里突兀的出现了数量惊人的瑞蛇服内卫,随着无数个火把的亮起,一直隐在暗处的男人的脸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如此的平静。
“让本殿下说你们什么好呢?能弄到药王的迷药,怎么就这么浪费了呢?怎么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