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不是杀我师父的凶手?”
“当然不是。”
夏幼幼吸了吸鼻子,哽咽道:“那我就不用离开你了对不对?尚言,我好想你,这些天我每天都在想你,我都要发疯了,可是我不敢说出来,因为会对不起师父,现在好了,终于不用担心对不起师父了。”
她抽抽搭搭的哭着,褪下了坚硬的壳子,将柔软的肚皮露了出来,看起来好不可怜。
“你不想我才是对不起父亲,”傅明礼将她揽到怀里,轻拍着后脑勺安抚道,“你拿走了我十多年的父爱,所以以后要加倍弥补我,不准再像之前这般,动不动就说要离开。”
“不会了,我再也不会这么做了。”夏幼幼闷声道,总算是渐渐止住了眼泪。
“嗯。”
二人不再说话,尽情享受这一个久违的拥抱,直到感觉到暗室里的空气都要稀薄了,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夏幼幼认真的看着傅明礼的双眼,想要把这些日子没看的都给看回来,傅明礼也任由她盯着看,反正她看了多少,他也会一一给看回来。
对视半晌,傅明礼突然开口:“既然误会已经解除,我能不能最后再问你一个问题?”
“嗯。”夏幼幼对他现在自觉亏歉,所以有求必应。
傅明礼思忖片刻,认真问道:“你跟那个狐狸精还有徐延真的”
“真的没关系!”夏幼幼额冒青筋的打断他,“你再问多少遍我跟他们都没关系,还有,我身子还是没破,你不要老是怀疑我一些莫名其妙的!”
“你知道你身子还没破?”傅明礼意味深长的看着她,“所以你知道我之前对你做的那些,和正常男人做的事情有区别。
“”夏幼幼舔了一下嘴唇,眼神虚无的瞟向一边。
傅明礼似笑非笑:“早就听说密语阁的杀手接单子的喜好有所不同,发福蝶最喜帮痴男怨女杀负心人,而动手的地点常常选在青楼,若不是你今日提醒,我都差点忘记手上还有这些情报。”
“咳,你能指望一个混江湖的女子单纯到哪去,再说了,”夏幼幼瞥了一眼他的下半身,“我都没嫌弃你是个太监,难道你还嫌弃我见过太多男人裸*身不成?”
“你还见过太多男人裸*身?”傅明礼眼底发暗。
夏幼幼发现多说多错,立刻闭上了嘴,可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道:“不趁人最脆弱的时候下手,还等他兵器傍身打手成群的时候动手吗?”
“行了,别说了,越说越气。”傅明礼郁闷的看她一眼,他倒不是介意这些东西的事,可听到后又觉得自己没那么大度。
她连自己的裸*身都没有看过呢,真是有些不公平。
夏幼幼意识到氛围有些沉重,干咳一声道:“这里面好闷,我们先出去吧。”
说完便径直往外走,傅明礼笑着握住她的手,夏幼幼顿了一下,脚下的速度慢了下来。
二人进暗室时和出来的心情已经完全不一样,至少夏幼幼是觉得有了天差地别的变化。
床上湿漉漉的床单枕头全部被换过了,干燥柔软的样子让人一看就萌生困意,至少夏幼幼在经历一天的大起大落后看到这样一张床铺,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因为背上的伤,傅明礼只能趴着睡,等他趴到床上后看向夏幼幼,拍了拍身旁的空位。
许久没有躺在一起,夏幼幼突然害羞起来,扭捏着不肯靠过去:“我我怕碰到你伤口,你一个人睡吧。”
“过来。”傅明礼温柔又不容置疑的看着她。
“”她该怎么说,自他告诉自己他是师父的儿子后,她便越看越觉得他和师父长得像,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好像在看师父躺在床上一样。
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压下去,傅明礼又成了她眼中最好看最心爱的夫君,她咳了一声,慢慢的靠了过去。
等身子陷进柔软的被单,她舒服的叹了声气,轻轻勾起傅明礼的手指,讨好道:“尚言。”
“嗯?”
“我其实一点也不嫌弃你是个太监。”她鼓起勇气告白。
“”
怕他不相信,夏幼幼立刻道:“真的,你看你之前说自己不举的时候,我不也答应跟你过一辈子了,如果当时在发现你是太监之后、没有怀疑你是杀师父的凶手的话,可能我纠结一下就继续跟你过日子了。”
“累了吗?”傅明礼问。
夏幼幼摇了摇头,紧接着打了个哈欠,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累了就睡吧,等明日恢复些元气,我便告诉你我是什么人,”傅明礼摸摸她的脸,感慨道,“若你早些坦白,说不定我们早就圆房了。”
他也不会因为顾忌柳家,一直盯着眼前的肥肉却不吃进口中。
“”圆房?夏幼幼先是疑惑一瞬,接着想到他独特的生活习惯,顿时又是怕又是心疼,犹豫好久,她小声提议,“尚言,你能不能”
“嗯?”
“能不能不要用你那个假玩意儿跟我圆房?”那东西没什么生命,尚言身体又好,她怕自己被玩坏。
“?”
第 68 章()
“你说什么东西是假的?”傅明礼有些迟疑的看着她。
夏幼幼纠结片刻;干脆坐起来:“你知道我在江湖上摸爬滚打的;自是比一般女子知道的多些;你总之我不嫌弃你;你就不要一直戴着那东西了;不嫌咯得慌吗?”
“什么咯得慌?”她这么一说;傅明礼更是费解。
夏幼幼心疼的看他一眼;伸出食指指着他腰以下不自然的隆起,坚定道:“你碰到我的时候我都嫌咯,你就别随身戴着了;从今日就拿掉吧,看开些,我又不嫌弃你。”
“”傅明礼迷迷糊糊的听了半天;总算是明白她说的是什么了;一时间表情诡异的奇妙起来,半晌道;“这东西;恐怕拿不掉。”
“为什么?”夏幼幼皱眉;难道是戴习惯了;拿掉会睡不着?
她身上穿着他的衣裳;白皙无瑕的身子若隐若现的露出来,幸亏他已经忍习惯了;才没有化作饿狼扑上去。
傅明礼叹了声气,将她按到床上;拍着她的脑袋低声道:“睡吧;今日太累,等明日一早,我便告诉你为什么。”
“可是”夏幼幼还想再说什么,傅明礼直接用掌风吹熄了灯烛,屋子里瞬间陷入黑暗,她嘴角抽了抽,只好闭上嘴睡觉了。
只是心里有疑惑,纵然是认真睡觉也是睡不安稳的,迷迷糊糊中梦到傅明礼举着一根大*马赛克*追自己,一边追一边诡异的笑,把她吓得在梦里跑了一夜,醒来时感觉比睡之前还要累。
窗外的光透过床帐照在眼皮上,夏幼幼哼唧一声,将胳膊挡在眼睛上,慢慢的又陷入睡眠。
这一次总算不做乱七八糟的梦了,可是熟睡中总觉得周围热度惊人,好像着火了一般,将她烫得口干舌燥。
求生欲促使她不情愿的醒来,睁开眼睛便感觉到身子的异样,往下一看就看到自己前襟大开,傅明礼正趴在身上动手动脚。
“”算了,已经许久没有躺在一块了,可以理解。
夏幼幼无奈的抚上他的脖子,傅明礼顿了一下,抱着她的头吻了上去。房间里充斥着暧昧的声音,不多会儿夏幼幼的身子便像被点燃了一般,眼角微红的看着他。
傅明礼从她唇上离开,伸出拇指轻拭她唇角的晶莹,然后毫不犹豫的挤进她的双腿之间,低声道:“可以吗?”
“”又是那该死的熟悉的玩意儿,夏幼幼很想开口拒绝,可看到傅明礼期待的眼神后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半晌还是艰难的点了点头。
傅明礼轻笑一声,奖励似的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以不容拒绝的姿态侵入。夏幼幼只觉得天地混沌被一把斧头劈开,内心除了“卧槽卧槽卧槽”没有任何语言。
她眼角因为疼痛直往下掉眼泪,嘴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得拼命去推傅明礼,可惜身上那牲口此刻正陷在动情中无法自拔,她失了力气的挣扎被他误以为是欲拒还迎,因此更加卖力起来。
“”夏幼幼有一下没一下的挠他,结果每次动手都会换来更加不留情面的冲击,时间一久她也麻木了,无力的躺在床上任他折腾。
好在疼痛没有持续多久就缓和了,因为傅明礼提前那什么了。
夏幼幼总算可以休息了,看着面色难看的傅明礼,想了一下还是虚情假意的安慰一下:“那什么,男人第一次都这样,别担心。”她现在再不知道这货那玩意儿是真是假,她可就真是个棒槌了!
这个老王八蛋,竟然骗了自己这么久,夏幼幼面上假笑,心里磨刀霍霍向夫郎,想等自己恢复了再跟他算账。
“你连男人第一次多久都知道?”傅明礼眯起眼睛道。
废话,穿越前她好歹也是受过专业知识教育的,这点基础的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夏幼幼含蓄的看他一眼:“进青楼的时候无意中听到的,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傅明礼郁闷的看她一眼,从旁边的桌子上取了杯凉茶给她,夏幼幼立刻喝了润嗓子,方才虽然没叫出声来,但着实累得狠了,好像在ktv浪了三天三夜一样。
夏幼幼喝完,将空杯子还给傅明礼,看着他拿着放桌子上,突然乐了一声:“不过我没想到会这么短。”话说有三分钟吗?有吗?有吗?没有吧哈哈哈。
“”傅明礼本来情绪就已经低到谷底,没想到她这个时候竟然还敢嘲笑自己,当即脸就彻底黑了。
夏幼幼意识到危险果断往床脚爬,却被他一把抓住脚腕,直接翻了个四脚朝天,接着便压了上去。
夏幼幼彻底惊了,忙伸手去推他的胸膛,却在摸到他之后因为手感实在太好,没忍住又多摸了两边。
傅明礼看着不断作死的小姑娘,身体力行的告诉她惹恼一个男人会有什么代价。
日头渐渐从最东方慢慢爬上中空,督主寝房的门却始终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