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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公主说得是。”
宣于贤面色恼怒,却又不敢说什么。她说的没错,而且娴嫔娘娘告诉过他。让他在外头尽量的避开这个长公主。宣于贤愤恨的瞪了宣于南城一眼,转身就走。
可是宣于贤还没有迈出去三步,就被人拦了下来。
“本公主有说过让你走了吗?虽说你是父皇封的大皇子,但是在这后宫,本公主不同意,你就不是大皇子,还有你宣于龚晨。宣于呵呵。”
宣于贤气的将手拽得紧紧的,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宣于南城起身,拱手道:“公主,我想他也不是故意的,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宣于阿菀青瞪了他一眼,一脸冷冰冰的:“本公主有让你回答吗?他招惹的是你没错,可是他现在招惹的是本公主了。你有什么资格来说话?”
宣于贤气的五脏六腑都疼,宣于贤咬了咬牙。终究是忍着给宣于阿菀青行了礼,只不过这仇他记下来,日后必定会还给她的。众位公子见宣于贤走了,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便也相继离开了。只剩下宣于南城和宣于阿菀青。
“多谢公主救命之恩。”宣于南城知道她说的这些废话只不过是为了帮他,可是他并不想要。因为不知过了今日,也不知道宣于贤又会搞出什么法子来折磨他。
宣于阿菀青直视着他,不言。直径走到他的身边才侧耳轻言:“虽说你是养子,但我认为你比他们有用多了。三哥,你说菀青说的对吗?”
宣于南城一愣,望着她。
那一年,他们才不过十来又二。宣于南城惊讶的看着阿菀青,本来以为他特殊,没想到还有一个比他更奇特的人。
也因为那一次,宣于贤被罚了禁闭,娴嫔娘娘也跟着受了牵连。而他自从那一次,也没有再被欺负。宫里的人也对他客客气气的。阿菀青时不时地会来找他玩。也正因为如此,宣于南城对阿菀青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让宣于南城对阿菀青真正有看法的是他擅闯禁地。原颌禁地是关押一名身份不明的女子。知道那名女子真实身份的仅仅只有皇帝和三皇子宣于南城,因为那名女子便是宣于南城的生母。与安国的公主千代清幽雪。宣于皇为了逼与安国投降,不惜一切代价抓了千代清幽雪,以及宣于南城。逼迫他成为自己的儿子。
可是,闯入禁地的宣于南城被安上叛国的罪名,准备要处死的时候,是阿菀青用命救了他。也是那个时候,他才变得越来越强。正因为如此,他才有机会有能力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母后是,阿菀青也是。
也是那个时候,宣于南城才对阿菀青放下戒备心来。
“主子,不好了。”阈限冲了进来,宣于南城缓缓地睁开眼,板着一张脸。阈限这才意识到是自己冲动了,连忙退出去,敲门,进来。
“主子,宣于皇将今年的寿辰交与娴妃娘娘亲手来办。宣于贤也趁着这次机会回京了。主子,您看这,如何是好?”
回来了?宣于南城眯了眯眼冷哼:回来了又能怎样?当年欺压在他身上的痛苦,他还没有跟他玩个痛快。如今他敢回来,岂不是正合他意?
“随他们去!”就算那宣于皇在如何防备他,这宣于氏族的江山最终只会是他一个人的。宣于南城眯了眯凤眼看向阈限:“去将军府传个话,公主匆忙嫁入将军府怕也没准备什么。公主有几样东西留在我这,麻烦公主前来拿回这……稀世珍宝。”
宣于南城轻笑,忽然回想起儿时偷偷溜出宫外的时候。
“南城哥哥,你说那些小贩摊子上的稀世珍宝能比得了皇宫的东西吗?”阿菀青是嚣张了些,但对那些不熟悉的东西还是会请教某些人的。
宣于南城看了她一眼:“自然不能,但对于某些人来说,却比珍宝还要珍贵。”
“哦?是吗?”宣于阿菀青突然取下身上的护身牌:“这是母后给我的,我在宫中又不会受到什么欺负。倒是你,三哥。今日我把这护身牌给你,你要是日后有什么事叫我,而我又在很远的地方的时候。你要说稀世珍宝……三哥,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你可不能和别人说。”
宣于南城摸着那块玉珏,微微勾了勾唇。他记得,她为了给他撒谎说丢了。皇后娘娘罚她在藏书阁抄了一整天的书,还说以后不让她出去。阿菀青为此还哭了好久,但在他面前却是毫不在意。
傻姑娘!
阿菀青得到管家传来的消息时,正坐在榻上和小柔剪纸。苏管家说三皇子派人来找她。苏管家来的时候,神情怪怪的。走去大殿的时候,见公孙砚板着一张脸。
“三皇子说你的稀世珍宝丢在他那里,叫你去拿!”
阿菀青瞬间乐了,笑嘻嘻地跟着阈限就往门外走去。公孙砚一霎间,脸色黑的是不能再黑了。怒气冲冲的甩袖往反方向走去。刚从府外进来的莫胥白和扇御一脸懵逼,不知公孙砚为何发这么大的火。莫胥白突然想到刚刚与他们经过的阈限和夫人,一瞬间似乎明白了什么。
阈限是宣于南城身边的人,公孙砚他这是吃醋了?没错,绝对没错。他就是吃醋了。莫胥白不悲哀了,现在他心底简直是乐开花了,他居然看到不近女人身的第一将军吃醋了,还是吃哥哥的醋。
有好戏看。
“诶,砚等等我啊!我们来商量商量对策。”莫胥白笑着跟了上去。留下一脸更加懵逼的扇御:或许小侯爷也没吃药?扇御想了想,好像也只有这么个理由。准没错。扇御耸了耸肩,那他还是不要去和他们说话,免得自己也神经兮兮的。扇御收回眼神,快步朝着西厢房走去。
第十六章 态度()
自从阿莞青从宣于南城那处回来。公孙砚就一直冷着脸。
今夜,两人成婚以来第十日。
“呵,呵呵呵!”公孙砚挑起阿莞青的下颚,隔着白玉面具冷笑出声来。阿莞青被公孙砚压在身下,却依旧是一脸无惧的对视着那一双面具下水蓝色的双眸。残灯烛火刹那间湮灭。唯独那残余的月光透着窗纸照耀进来,投在公孙砚的白玉面具上,看得有些恕�
“你,你想做什么?”阿莞青本来就不喜欢公孙砚,她心中早已有心仪的人。却奈何身在皇室。阿莞青被压在身下动弹不得,见公孙砚动了手,后背一凉。咽了咽口水,颤抖着问。
“做什么?”公孙砚仿佛听到一个好笑的问题,抬了抬手,取了落在手上的几缕青丝,嗅了嗅:“今夜,你是本将军的夫人。本将军还能做什么?”公孙砚冷笑,不屑道:“这不是一直以来,你都想求的吗?”
阿莞青被说得又羞又怒。他以为自己是谁?想求,谁会想?阿莞青动了动身子,挣扎道:“放开我!”
“放开?”公孙砚轻笑,俯身吻了吻阿莞青的额头:“既然送到本将军榻上来了,本将军怎会放手?阿莞青,听天由命,和本将军一起坠入这春宵千金的梦里!哈哈,哈哈哈哈!”
“唔”阿莞青不晓得公孙砚何时将面具摘了下来,忽的唇被吻住,接着双手也被摁住动弹不得。阿莞青扭着身子,却毫无用处。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她来受这些苦?凭什么凭什么?
“啊”
“不要碰我不要!”
“”
公孙砚一愣,突然停下了动作,低眸看着昏过去阿莞青冷哼一声。随即从她身上挪开,下了榻。穿好衣裳重新带回面具,阔步走了出去。
从暗处走上来的暗卫,单膝跪地,作揖:“主子,需不需要派人来”照顾公主这几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公孙砚冷声打断:“本将军将她赐给你如何?”
暗卫立马就闭了嘴,公孙砚抬眸凝视着月光:阿莞青,既然你踏入我将军府。那本将军就不可能让你活着出去。本将军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区区一个女人又如何?
阿菀青醒过来时,仍旧躺在昨夜那张榻上。赤红的鲜血刺得慕行歌眼睛一痛。阿菀青用被褥挡着自己颤抖的身子,气息虚弱朝着门外喊:“来人!”
立马就有一个小侍女跑了进来,带着一身干净的华服。为阿菀青迅速更了衣。
“哦,对了!公主!”木词忽然想起什么,立马从袖子里翻出一把匕首来:“这是今日奴婢来时,也离暗卫让我交给您的!”
阿菀青低眸打量着那把精致的匕首,一愣。木词又继续说道:“将军府里不*稳,公主还是小心些的好。”
阿菀青听木词这样一说,才将匕首小心翼翼的拿到手里来。阿菀青紧紧地抓紧匕首,神色复杂。久久才道:“木词,去打些热水来。我想泡个澡。”
昨夜被公孙砚折腾了一夜,有些累了。反正他也不待见她,倒不如留在这水涧阁倒也清净。
木词点了点头:“我听人说,水涧阁里头有一个汤池温泉。公主去那泡!奴婢去准备一下!”
“好!”
阿菀青来时,木词早已将汤池里洒满了玫瑰花花瓣。阿菀青褪去外衣,再解下里头的衣物下了汤池。
汤池里的水温度适中,阿菀青靠在池壁上瞌眸。若是她没有成为皇室的公主,也就不会是这样的结局了。
她因为那一次擅闯禁地,已经让父皇大动肝火。若是这一次逆行而来,怕不知道又会闹出什么后果来。
“抓刺客,抓刺客!”
忽然一声高喊声响起,阿菀青猛地睁开眼睛。看见黑衣人朝着她冲了过来。
她这一次,真要死在这里了?
阿菀青认命的闭上了眼,一股力摁住了她的肩一把将她从水里带了出来。阔大的大氅将她包裹住。
阿菀青听着没有声音了,这才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不远处倒地的黑衣人,又看着不远处的公孙砚以及木词说得暗卫。
“嘶!”剑刃划出的声音,公孙砚从也离的手中夺过带血的剑,毫不留情的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