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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做个蠢货昏君,好像也不错。”卫渊嘴里突然蹦出这样一句话。
全郗一头雾水,抬头,用眼神询问他在说什么。
卫渊低头看着他,用额头抵住他的额头,轻轻的蹭了蹭:“为了你,做个蠢货昏君也没关系。”
全郗:????
不是很懂卫渊的脑回路又突然间为什么跑到了昏君那一条上去,但总觉得那肯定是自己听了以后会非常无奈的想法。
而且,听了卫渊的话,全郗倒是觉得自己有一句话一定是要说的。
“我不会让你做昏君的。”他从来也没有想过会把卫渊辅佐成一个昏君。
“嗯,我家丞相说不做昏君,那就不做昏君。我做明君,千古明君。”卫渊听话的点头,表示自家心上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自己绝对不会反驳。
全郗:虽然你点了头,也这么说了,但我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
他疑惑的瞅着卫渊,看着笑容满面的样子,虽然觉得有点怪怪的,还是不知道哪里不对,最后也只能点了点头:“嗯。”
卫渊看他的样子,忍不住心里那蠢蠢欲动的想法,他道:“唔,请问我这个皇帝这么听话,可以亲一下丞相吗?”
看他的样子,全郗忍不住笑了下,轻轻的点了下头。
卫渊抿了抿唇,慢慢的靠近全郗,闭上眼,对准全郗微微泛白的唇,轻轻的,吻了下去。
第69章 haper 69()
全郗病了一场;和卫渊的关系也变得更近了一些。
身边只要有眼力见的都看得出;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化。
毕竟卫渊本人对于的全郗的态度是没有掩饰的,丝毫没有顾及的想法。
只是全郗的身边人;对于两个人的关系颇有一些忧心忡忡。
首当其冲的便是全武了,他对于两个人的关系并不看好,只是一个是皇帝,一个是他家公子,他却不好说什么,只能尽量用委婉的话来告诉全郗。
听到他的话;才病愈的全郗只是翻开桌上的公文,淡淡道:“我知道。”
作为臣子,和帝王相恋;这个事情有多么的不可思议和危险;他心里自然是比谁都清楚的。
只是若是那个人是卫渊;他心里却莫名的相信着。这种感觉来的莫名其妙,却又如此的理所当然。
他不是会违背自己本心的人,所以只顺应着内心的感觉,让事情走到了现下的局面。
不过,当前还是要先解决关于万国的事。
全郗抬眼;看着一脸凝重的全武:“这些事;我自有分寸;您不必太过忧虑。万国那一边现下的情况如何?”
全武垂下头,敛去那些心思,向全郗汇报起刚得到的消息。
全郗手指在桌上有节奏的一下一下敲动;全武话刚说完,他轻轻点了下头:“那么,可以开始了。”
万国的新帝,只能是他们选中的皇子。
全郗目光放远,这一次收网过后,他对于这个身体原本的灵魂的责任,也已经尽到了。
几日后,万国混乱的局面平定,而新帝登基后的第一件事,便是为当年贤王叛乱一事做出昭告,洗刷了贤王的罪名。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全郗正坐在院子里,他放下手中的棋子站起来,伸出手,接住院子外落下的雪,轻声道:“下雪了。”
沉冤昭雪,这一次,终于都可以结束了。
卫渊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位一袭青衣,眉目清冷的站在亭中,手接落雪的翩翩公子。
这是卫国万人敬仰爱戴的丞相,也是他的,心上人。
卫渊走过去,将手里拿着的雪白的狐皮斗篷给全郗披上,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双手中摩搓,带了点责怪道:“身体才好,出了屋也不知道让他们多拿件衣裳。”
亲昵关心的态度,自然而然的动作,让全郗有一种错觉,好像他们从一开始便注定是这样的。
身上的,手上的冰冷被温暖取代,全郗愣愣的看着卫渊,半晌道:“陛下,贤王的事情,已经结束了。”
“我知道。”卫渊松开一只手,揽过面前的人抱住,温声说到:“你做的很好。”只是你做的如此好,也说明了,这些年,你做了多少努力。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全武和自己等人那么精心的温养着这个人,他都始终如此的单薄,不仅因为坏了底子,更因为这些年来他对自己的苛刻要求,因为压在他心里的这些事,让他不能够松懈。
“全郗,我会给你想要的。”卫渊抱着怀中的人,用下巴轻轻的蹭着对方的发顶,声音很轻:“只要你开心就好。”
我只想要你开心,要你健健康康,纵然我是皇帝,拥有整个国家,但这一个看似简单的愿望,却并不容易。
亭外的雪越下越大,全郗被卫渊拥在怀中,心底也好像被什么紧紧包裹住。
他闭上眼睛,伸出手,回抱住卫渊的腰身,感觉到对方的肌肉紧绷了起来,心底不由得好笑。
这么紧张吗?还真有点不像他。
这份特别,是给自己的。
这种安心的感觉,有多久没有感觉到过了?回忆不起来了,太久远的事情。
全武手拿着斗篷进院子,看到亭子中相拥的两个人,默默的停下了脚步,神色几经变化,最终只化为嘴边一声轻叹。
他转身离开,心绪复杂。
之前,看着全郗一天天长大,他总担心着自家这样好的公子,找个什么样的人才行,放眼整个虞城,哪家的小姐他都去打探了解过,但是哪个他都看不上,觉得配不上自家公子。
谁知道这看来看去,这最后竟然是被圣上抢了先机。
一开始全武是很不赞同的,怎么会有结果呢,太荒谬了,若说是普通男子也就罢了,可是这两个人,都不是。
但方才看到两个人相拥的和谐画面,看着全郗从未有过的样子,全武内心又开始动摇。
或许,也没有他想象的那样糟糕?
徐渔看着全武一脸若有所思,嘴里还不知道念叨着什么,不由得汗颜。
贤王一事解决后不久,全郗整个人就好似从一个枷锁中被放了出来,加上和卫渊近来关系的发展,身边的人都能感觉到全郗比往常要更轻松些,眉目间的清冷似乎都淡了许多。
卫渊就更不用说了,整天满面桃花,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近来桃花开了似的。
这天傍晚,全郗刚处理了一些公事回到府邸,还没吃饭呢,后脚就听见了下人禀告卫渊驾到的声音。
卫渊一进来,笑弯着眼拉住全郗的手:“走走走,今晚有灯会,我还雇了船,船上都是你爱吃的。”
全郗略一思索,才想起今天是乞巧节,所以为什么面前的这人如此兴奋,也能够理解了。
放在现代的话,可以说是他们在一起后第一个情人节了吧。
思及此,全郗没有拒绝,任由卫渊牵着自己的手往外走,期间对于某人悄悄从握手变成十指交缠这种小动作,也只是微微勾了勾嘴角,没有揭穿。
灯会很漂亮,街上人来人往都是人,两人牵着手,穿在人群中有些惹眼,过于俊美的外貌让他们只接收到了一片惊艳欣赏的目光,至于对于两个俊美的公子手牵着手这种事,倒没有太多反应。这个风气开放的时期,男男交好,并不是太过稀奇的事情。
卫渊走着走着,其实就有些不开心了,这不开心自然是来源于身边的人惹来太多目光了,这让他想要把人藏起来,只有他一个人看见。
两个人悠悠哉哉地逛了一会儿灯会,却苦了保护的一干侍卫随从。
您们能有点自觉吗,作为拥有本国第一第二的权利的人,知不知道应该低调点?
好在卫渊还记着全郗没吃东西,带着他来到事先就雇好的船上,一边游湖,一边吃着美食。
吃完后,全郗被卫渊带到船边,没过一会儿,天上忽然炸起了烟花。
全郗愣了愣,转头看向一旁笑的得意的卫渊:“你准备的?”
“是啊。好看吗?”卫渊伸手拂过全郗的发丝,看着天边的烟花倒映在全郗的瞳孔,那么绚丽,引得他只想留住这份美好,他轻声道:“我只是想在这个有情人终成眷属的特殊日子,给你一点惊喜。”
我要怎么对你好这种事,我在一直学习。
从卫渊每次的举动中,全郗都能够感受到他透漏的这份讯息,一股脑的,想要将所有他能够给的,都给予自己。
全郗抬手,握住卫渊的手,轻轻的用脸颊贴上他的手心,感受到卫渊手中的炙热温度,和他全然不同的温暖,他轻笑道:“谢谢,我很喜欢。”
他真心实意笑起来的样子,实在太过美好。
美好到此时此刻看着他的卫渊,只想倾尽一切去守护,去留住。
这是他的全郗,他的心上人。
也只有这个人,才可以每一次让他如此的揪心。
激荡在心中的情感,好似不断翻滚的浪涛,让他的心绪一刻也不得安宁。
卫渊低下头,侧过脸在全郗的嘴角亲了亲,低声说:“怎么办,今天以后,我又更心悦你了,丞相大人,我想亲你。”
全郗睫毛颤动了几下,声音平淡中带了点微颤:“陛下,不是已经在做了吗?”
卫渊闷笑了声:“丞相此言差矣,我只是碰了碰,还没有亲到。”
“噢?”听出卫渊的戏谑,全郗抬起眼,忽而用另一只手伸手揽住卫渊的脖颈朝自己按过来,看着卫渊一瞬间变的惊讶的神情,凑过脸贴着他的唇淡淡道:“那这下呢?陛下,觉得如何?”
那声音,低而缓,好似藏着无尽的缠绵,像丝线一样,缠住了卫渊的心。
这样撩人的全郗,卫渊从未见过。
但只这样一次,就足够卫渊知道,他家丞相要是认真起来想要祸害谁,一个国倾了算什么?
好在,这已经是他的了。
卫渊吻住全郗柔软的�